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豪横(近代现代)——白皮乌骨

时间:2021-01-12 09:36:51  作者:白皮乌骨
  出发时,丽姐也并没有特别强调这段视频不能碰,而要打开视频的初衷也是为了医治,原则说来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出于本能涵养,韩铭并没有点开,算是完璧归赵交到了蒋易手上。
  “如果可以,”韩铭顿了顿:“方便说一下视频内容吗,说一点大致内容就行……”
  “她哭了四分钟,视频没其他内容,就是哭。”
  似乎她要说的很多话,已经只能由哭泣来代替了。
  蒋易抢着出口的这句话是混着厚重气流声被说出来的,听着很抖。
  闻言,韩铭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会儿才说:“视频给我的时候,文阿姨的正常意识是有的。”
  虽然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挺多余,但总觉得还是要说些什么。
  “其实我都明白她,”蒋易似乎没听见韩铭说的这句因为感觉必须要说些什么,所以没话找话说的“废话”,自顾自的闷声说:“我妈以前就这样,心里藏着很多事,不愿说,但是又想说,最后发现没法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时,就会一直哭,哭完之后,她想说的事也像流出来的眼泪在暗处蒸发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这句话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韩铭温声道:“我们大家一直都希望,或者说治疗文阿姨病况需要她说出来的那些事,可能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提及。”
  蒋易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半晌兀自苦笑了一下,毫无半分玩笑意味的玩笑着:“和聪明人说话一点也不费口舌。”
  韩铭照常是客客气气一句谢谢,谢完整个人又饿得有些冒虚汗,抬手推眼镜的同时也擦了擦额头。
  “谁还不能有些秘密了,”蒋易重重吐出口气,对韩铭说,也是在自我劝慰着:“丽姐不想说,就留给她一个人吧。”
  他说完,看着韩铭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任何一个问题都不可能只有一种解决方式,”韩铭含笑道:“依着文阿姨的治疗情况,我可以尝试着从其他方面入手,过程虽然漫长了点,但也不是一件难事。”
  蒋易面色变了一下,他方才欲言又止,要问的就是能不能不从丽姐不愿提及的往事里,也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治疗方案。
  心有灵犀一点通……
  随便想了一下,蒋易兀自笑了笑,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韩铭是学心理的啊,能有不说便知的“异能”也正常。
  “谢谢。”蒋易笑了笑。
  “不用谢,”韩铭笑着说:“你外公外婆现在见着我和阿真见一次就要谢一次,你在这要再说谢谢,单这份“客气情”我怕是还不起。”
  顿了顿,韩铭又说:“看完这条视频别抑郁了。”
  他说话时的表情还挺严肃。
  蒋易差点脱口说出抑郁你个头,转念又想这样说好像显得两人关系有些过分亲昵了,好在刹口及时,只是简单笑笑,问:“丽姐有时候犯起疯病来还挺厉害,治疗过程挺艰难吧?”
  “还行吧。”韩铭有些似笑非笑:“能量供给断了,宿体又能厉害到哪去呢?”
  其实准确来说,丽姐犯病时的“厉害”程度往往是取决于他自己的情绪波动,在这块上可以把他的情绪看做丽姐疯病时的一个“供能”,丽姐则只是这份能量的一个“表现宿体”而已。
  “若非要说起艰难,”韩铭笑笑:“只能说这几年你把她保护得太好,在知道自己患病实况时,心理疏导工作这一块做起来还真的挺难,不过好在有你外公外婆陪着,目前情况还可以。”
  然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蒋易藏在家里那些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丽姐早就发现了,对自己的情况也已经很清楚。
  就算是一个病中病后什么都能忘得一干二净的心理重症病人,也不可能整整六年了,对自己的病况仍旧一无所知。
  即便蒋易愿意为了她用暴力去堵住别人的嘴,但是老话常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玲珑心如她。
  但是她没有选择说出来,更没有在儿子面前表现过半分,只是无数次的尝试着接受这个现实……
  蒋易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她也回以同样的保护,因为这是个她本能想要保护的人,也是她在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一束光……
  “如果你要感谢我,”韩铭笑了笑:“请我吃食堂吧,有些饿了。”
  “你又来得太急没顾上吃饭?”蒋又又又以加重版的又字不露山水表现着自己加粗版的无语:“你还真是做什么事都讲究速度。”
  “没办法啊,”韩铭笑了会儿:“自从毕业以后,好久没吃过中学食堂了,还挺想念食堂阿姨独一份的抖手神功。”
  蒋易憋着笑,叹了口气:“我们学校食堂阿姨没有继承到这独一份的神功。”
  “那还挺遗憾,”韩铭推了推眼镜正色道:“没有抖手神功传承的食堂是没有灵魂的。”
  “……”
  蒋易无语又好笑的笑了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下课了,周一早上的最后一节通常是用来开教师会的,一般都会上成自习课给学生自由安排,晚点回去也不影响。
  “走吧,”蒋易起身看着他,唇角总是有意无意的压低,像是在憋着一股笑:“我带你一起去看看没有灵魂的食堂能是什么样。”
  韩铭兀自笑了好会儿,轻轻点了一下头:“好的小朋友。”
  从专医院看完沈悦清,沈邪和韩媚一出医院门,开车行了没多远,便赶上了堵车长龙。
  本来按理说像H市这样的小城市,一年半载也难碰上一两回的堵车盛况,像现在这样一堵就堵它好长的状况沈邪还是头一回在这遇到。
  赶巧这几天是年后复班复课高峰期,沈邪估摸着人口流量和车辆流通大点似乎也挺正常……
  “前面路段肯定有情况,”副驾驶上的韩媚微微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不然这破地方没至于堵车会堵成这样。”
  沈邪想问那交警哪去了呢……
  交警……
  哎,话说这破地方的交警能靠得上吗。
  沈邪为了突发病况急需送往医院的沈悦清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一开始还有些顾忌,后来有一次,他亲自看到一群精神小伙超载着一辆摩托车大摇大摆从一从头到尾就没把脸从手机上移开过一秒钟的交警面前风驰电掣过去时,心里头那点小顾忌瞬间也跟着那辆严重超载的摩托车不知风驰电掣到哪去了。
  平时安分守己做个合法公民,如果遇到要送沈悦清去医院等诸如一切突发情况时,别人不管,他沈邪也就不管了,安安心心做个“红灯闯关者”。
  “那怎么办?”沈邪探出半个身子去看前面望不到边的长龙,虽然不至于向他旁边一白色小轿车司机哥们那样短短半分钟里已经骂骂咧咧摁了至上不下五十次的喇叭,但心里着实也很毛躁。
  “这样吧,”韩媚想了想:“这儿可以穿一条小路,走几步就到百合街,我先回去给清儿拿上换洗衣服,不可能让人一直裹着那件……”
  让她吐出来的血敷了一层的衣服……
  韩媚鼻头有些酸楚。
  “嗯。”沈邪点了点头。
  等韩媚下车转进一条巷子后,沈邪在车里坐了会儿,望着一时半会儿估计也输不通的车龙,无聊着下了车顺着车龙往前走,想去龙头处看看究竟是什么热闹。
  “我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我的车好好停在路边,是这几个小伙子自己要撞上来的。”汪海扶着额头,表情十分无奈:“你看看这后面堵成什么样了,赶紧把事解决完好么?”
  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三个小年轻抱手挤在一块,脚边是一辆躺在地上,皮带断成两节,化油器也凹陷了一大块的鬼火。
  瘦削交警看了看汪海,又指着她转向那三个小年轻:“她说的听到了没,你们三再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说一遍。”
  “……”
  汪海秀眉蹙成一团,非常无语,所谓的前因后果她和对面这三个明显就是来讹她的小年轻已经你一言我一语的重复了差不多能有十五分钟了,你他妈就是个der也该能理清了吧!
  要不是这条路的监控摄像头正好坏了,能由他三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了还他妈碰上一傻逼,几句话都要来来回回问几轮!
  前所未有的特别想骂一次人
  那三个小年轻又理直气壮的第……第不记得多少次的重复:“是这样的交警叔叔,我们三好端端的在马路上行驶着,结果这美,这小姐无缘无故就把车开过来撞上我们了……”
  “超载也没能撞死你三,还他妈真是件玄乎事!”
  作者有话要说:  在没有存稿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肝出来的文章,确定不给一个面子吗?⊙▽⊙(再次疯狂暗示中)
  其实到这里,蒋哥已经从心底接受了韩铭,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毕竟韩医生这样的朋友,我也想来一打……
  你是在想屎吃——
  最近我的那个粉色护颈枕越来越嚣张了,已经敢公然把蒋哥的台词抢走了→_→
 
 
第92章 
  沈邪成功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八个字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der兄看着突然出现,正蹲在那辆鬼火旁不知道捣鼓着什么的沈邪说:“没看到这在处理公事吗,站一边去,甭捣乱。”
  汪海也看着他,三个小年轻也看着他。
  “等你公事公办完,”沈邪笑了一下:“我估计有的情侣都能演完一场感人至极的三生三世了。”
  “你——”der兄有些气急败坏。
  汪海却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一块憋着笑。
  “你你你滚一边去——”站中间那小年轻要上来拉也不知道在他们鬼火上捣鼓,或者说是检查什么的沈邪。
  “哥们挺厉害啊,骑这玩意竟然还能挺到今天撞着金主来讹人,”沈邪不用他拉,自己端端正正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中间小年轻,然后是两边小年轻,夸张的行了个礼:“这命硬得够咯屁股,沈某佩服佩服。”
  “你什么意思!”中间小年轻瞪着眼睛。
  “皮带型号是这车的吗?”沈邪笑着问。
  “这……”小年轻支支吾吾着。
  “你那鬼火内部都破成什么样了,那是一场碰撞就能撞成这样的?”沈邪说着,指了指汪海的白色轿车:“好吧,即便能撞成这副惨样,也麻烦你们去检查检查这位美女的车,看看有什么撞痕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
  “我车放在这,她自己撞上来的,又不是两车相撞,她的车能撞出什么问题……”中间小年轻说到这,连忙捂住了嘴。
  沈邪啪啪鼓了鼓掌:“很好,说法前后南辕北辙啊,也难为哥们你要动脑子,一下想出来两种故事版本。”
  “你别乱说!什么故事不故事的!”另外两个小年轻惊慌着狡辩:“撞上人了那就得赔,你少在这信口雌黄!”
  沈邪露出六齿微笑:“谁信口雌黄谁自己明白。”
  好在der兄也不是太der,还是从沈邪赤/裸裸的“暗示”中明白过来了,指着那三个小年轻:“过来过来,超载了又当街讹人,胆子肥了你三是不是!跟我走一趟!”
  周围看热闹的又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
  那三个小年轻面上实在挂不住,本来也就是想随便找一辆报废机车来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么两个金主,眼下都快有得逞的趋势了,谁他妈能想到半路冒出来这么个管事逼。
  真他妈想揍死这管事逼。
  “让你多管闲事!老子要你好看!”中间小年轻估计是个行动派,怎么想的立马就怎么来,抽出随身带着的小刀片,朝沈邪几步就冲了上来。
  沈邪正看着汪海打招呼,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来不及躲闪的抬起右手挡了一下。
  手心瞬间喷血。
  啊——
  周围一片尖叫声。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der兄的同事也过来了,几下抓住撒腿就要跑的三个小年轻,不由分说塞进了一辆车里。
  塞完人把车送走后,der兄又跑过来问沈邪:“兄弟你还好吧?疼不疼?”
  沈邪想说滚一边去,别他妈明知故问,手掌连心听说过没!
  不疼才怪了。
  “死不了。”沈邪蹙着眉,面色有些痛苦:“别杵在了,该干嘛干嘛去。”
  der兄估计也没有打算要真正管到底,听到他说死不了就哦了一声,转头去指挥车龙疏散道路了。
  “沈邪!”汪海扶着他已经滴了好大一滩血的右手,面色慌急着:“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中间小年轻的力度用了多少沈邪没法估计,但是用来“要他好看的”这把小刀片一定是一把好货,来医院时,他已经感觉自己整条胳膊差不多要报废了。
  然而疼倒不是关键,关键是沈邪怕那针,想商量着能不能换一根……
  一麻/药下去,针不针的也不重要了。
  汪海缴完医药费,顺便把药拿上进来病房时,挂着消炎点滴半躺在床上的沈邪正费力摸着裤兜。
  浑身没劲,手又疼,拿个手机还得费死劲……
  “你要拿什么,”汪海连忙上前来,把药和单子放旁边:“我帮你拿。”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没事的我帮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