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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河(近代现代)——Tenet

时间:2021-01-15 21:14:07  作者:Tenet
  支荣是北城的四大名校之一,无论是对学生还是老师的要求都高,池殊这教外语的可算是费劲了心思去让中英文这语言转换的差异能让学生们理解吃透,为此他还专门去跟着以前翻译的老师工作了一段时间。
  单讲课文本就枯燥无聊,池殊也不全部自己翻译,将重点词汇挑出来后便开始随机点名让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自己翻,这样既能让他们高度的参与,又能让他们提神醒脑保持清醒。
  两堂课下来池殊基本上就把这篇文章给理得差不多,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钟,还差几分钟下课,底下的学生早已蠢蠢欲动,纷纷从课桌里掏出餐具准备随时冲出教室去食堂抢饭。
  “行了,接下来的也讲不完了,留着下堂课吧。”池殊边走上讲台,边合上书,看着底下那群眼睛发亮的学生们调侃道,“怎么,要吃饭啦?”
  “对啊!”
  “是的!池帅早点放行不行!”
  底下闹哄哄的,喊着要池殊早点放好占领抢饭的先机。池殊卷着书指了指他们,又一抬手指向时钟:“提前一分钟去,少一秒都不行,知道了吗?”
  “知道啦!谢谢池帅!”
  “谢谢池帅!爱你!”
  池殊故作嫌弃地朝他们摆了摆手,拿上教案和书本就快步出了教室。他也得避开抢饭的高峰期,不然很有可能就被堵在楼梯里半天不得动弹。
  办公室离教室也没隔多远,就一层楼的事,再加上池殊步子迈的又大又快成功在下课铃打响前回到了安全地区。
  池殊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将教案放好,开始掏出手机思索着晚上吃什么。平时他都会在食堂吃,但今天是周日,是他特定的允许吃顿好的来嘉奖自己的时候。
  生活里总得定个嘉奖时刻来犒劳辛苦了这么久的自己。
  池殊翻着外卖界面,正想着是吃烫饭还是吃日料时,周郭呈这人掐着点来电话了。
  一接通也不搞什么虚的,上来就说:“来吃饭,品轩居。”
  周郭呈是有池殊课表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喊他,什么时候不该喊,顺得很。
  正巧碰上,池殊也想着好久没和他聚了,没多说什么直接回了句好,挂了电话后便拿上车钥匙准备去。
  只不过池殊的手刚碰到车钥匙便跟触电似的立即缩回,他车在边厌那儿,这要是去提车能不能按时赴约池殊还真不敢保证。
  池殊冲那车钥匙笑了笑,拿上手机便要往外走,只是他刚转身就被站定在身后的人给吓了一跳。
  “池老师,”杨黛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对着池殊微微一笑,“出去啊。”
  池殊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将梗在胸膛的闷气给疏通,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回了声嗯。
  这是很明显的冷落,很明显的不想交谈多说。
  但杨黛这姑娘就当做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道:“池老师,我..真的很对不起,那天情绪有点失控,说的那些话你别介意啊。”
  人一小姑娘给你道歉,姿态也放得低,再加上这都是一个办公室的,池殊自是不能太驳她面子,但他也没那么大度。
  池殊想了会儿,准备要和她说清楚:“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也有错一开始没和你说清楚,其实我喜欢...”
  “不不不,池老师你没有错,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杨黛急忙说道,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又一换,眼睛里带了点泪花,“我只是有些嫉妒,嫉妒池老师的女朋友能够有池老师这么好的男人陪伴。而我追了你这么久却还是只能...”
  池殊听着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看着她留白时的我见犹怜的表情,一股闷气涌上,又带着说不尽的无语。
  他突然庆幸刚才没跟杨黛说明白,因为这女孩子绝对没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指不定到时候发疯又闹出些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
  池殊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揣上手机侧身离开她的围堵范围:“杨老师你还年轻,总得找到比我更好的,加油。”
  官方的发好人卡、安慰完后,池殊便调转脚步急忙冲出办公室,那句‘我还有事先走’也跟着他的离去沉于空中。
  出校门后池殊便拦了辆的士直接赶往品轩居,一路上他回想着从去年全年级英语组开会时遇见到刚才这番话中间的全过程,只觉得杨黛这女孩子的城府心计并不像她面上看上去那样单纯。
  池殊最讨厌和这种人打交道,和他们共事说话实在是太费劲儿。但现如今也避不开,只能自己多留个心眼,做事小心谨慎一些。
  谁工作上还没个糟心事。很正常。池殊安慰自己。
  品轩居算是北城的老牌饭馆了,也很有个性,无论北城怎么发展就是不往繁华中心地带开,偏偏要往偏僻的清散的地儿走。它这迁着迁着就到了城郊地带,池殊从支荣打个车过去都得要二十多分钟。
  不过吧,美味的食物总是值得长途跋涉和耗时等待。
  池殊扫码付了钱,对着手机上周郭呈发来的包间名报给迎宾小姐。
  穿着旗袍的美人在前面带着路,可池殊的眼劲儿却不在那纤细扭动的腰肢上,边走边欣赏着品轩居新改的装修风格。
  虽说品轩居一直走的古风装修,但这次的改动又大有不同,融合了些新时代元素的东西,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池殊是个爱倒腾房子的人,每次外出都会注意一些新颖的装修风格,这次品轩居的一些物件很明显对他的胃口。
  而且是极对,就跟边老板一样。
  又想到了边厌,池殊边走边摇头,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池殊跟着那迎宾小姐的步伐拐了好几个弯才到了包厢门口,门都没推开里面闹酒的喧嚣声就冲了出来。
  池殊有些不悦地皱眉,当下想走但迎宾小姐已经替他把门打开,调转脚步也来不及。
  “池子!”周郭呈红着张脸迎过来,拦着池殊的肩头就把他往人堆里带,“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兄弟,池殊,在支荣当老师。”
  “哟!支荣啊,那可是名校啊,大周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人民教师啊,真是一表人才,这教什么的啊?”
  “英语,教英语!”周郭呈大着舌头,将池殊按在了座位上,跟推销似的一通说,“人英语可厉害了呢,B大高翻院读的研,还出国给人老外做那什么...什么传来着?”
  “同传直翻,”池殊不大喜欢被人这样介绍,要不是这人是周郭呈他早就冷脸了。他朝众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干了杯酒,说道,“喝得脑子不清醒就别喝了,等会儿回去又得挨惠玲一顿骂。”
  听着池殊这么说,众人都哄笑起来,对着周郭呈打趣道:“哎呦,看不出来小周总还是个怕老婆的啊!”
  周郭呈没觉得丢面子,反而特自豪地嚷道:“怕老婆怎么啦,你们自己说,谁不怕老婆!”
  这个问题一出,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撑着面子拍着桌喊着不怕谁怕谁就不是男人,也有人实诚地腼着脸说怕得把老婆放在手心里宠,总之就这一个问题就能把众人百态给瞧个明白。
  池殊知道周郭呈这出是想搞什么,即给他扩充关系又给他点的明明白白那些是可以深交那些又是不可以。
  即使池殊再不喜这样的场合,面对好友的心意也没法儿拒绝撂脸子,换上混迹成年世界的面孔跟着他们一起打趣。
  在酒杯辗转的空隙间,一道沙沙的男声从中座传来,带着点儿自嘲的笑意。
  “这个问题就问的尴尬了,我这连个对象都没的人该回什么?”
  随着声音扬出,那人的面孔也一点点地从暗处推进于暖光之下。
  池殊顺着众人摆头的动作望过去,恰好对上那人的目光,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他立即就能察觉到这是个同类。也能明白这人来头不小。
  本着不能交好也别得罪的原则,池殊顺着其他人的节奏走,但不发表任何言论。
  “小卓总这话就说的不对啦。”周郭呈把酒闷完,拍了拍池殊的肩膀,“池子也是个没对象的,他就不尴尬啊!”
  闻言,池殊心里猛跳了一下,放在桌底的手立即狠狠地掐了周郭呈一下。
  这狗比,给他乱牵什么线!
  “是吗?池老师还是单身?”卓总目光直勾勾地落到池殊脸上,询问着,试探着。
  池殊在底下又猛掐了周郭呈一顿,面上却端着笑:“心里不是单身。”
 
 
第13章 
  在场的都是人精儿,这小卓总什么意思,池殊又是个什么意思清楚得很。
  如果池殊这有意思还好,大家哄着闹着指不定能撮合一段儿顺带着给人买个情。但池殊没这意思,拒绝的话又说地恰到好处,意思明显又不叫人掉面子。
  这就有些难搞了。众人都沉默了一下。
  倒是人小卓总,被拒了也不尴尬,端起酒杯朝池殊敬了敬:“这年头,心里不是单身的挺少。你心里那位挺幸运的。”
  “遇上他我也幸运。”池殊很自然地与他隔空碰了一下。
  人正主都笑着谈开了,边上的人自是没那理由继续尬下去,又恢复了先前那副面容,觥筹交错间鼓噪着一波又一波的喧闹。
  虽说池殊和他们不是地儿上的,但酒桌上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划分,即使拿着晚上还有课当做借口也还是被灌了不少酒、加了不少微信。
  红的白的混着来是最上头的,池殊饶是酒量再好也拼不过这群三天两头就有应酬的商人,酒过三巡后就开始有些飘,脸颊也开始烧。
  池殊拍了拍周郭呈的肩,贴耳问:“这还有多久?”
  周郭呈朝小卓总那边瞟了一眼,估摸着:“不知道啊,人小卓总那边单子不松口。”
  说这话池殊就大概知道今儿这饭局是干什么的了,也知道这一时半会儿是没的散。他回道:“我去趟洗手间避避。”
  “你没事吧,实在不行你先走,”周郭呈在底下撑了一下池殊的手,“开车了吗?”
  “没,”池殊摇了摇头,慢吞吞地站起来,“我去缓缓,不行我就回去了。”
  周郭呈应了声,主动端起酒杯帮池殊打掩护,转移注意力让他好退。
  出了包厢,池殊就直接往洗手间走。这儿他熟的就跟自家后花园一样,闭着眼都能找到地方。
  这混酒就是容易上头,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不舒服,池殊在洗手池前掬了捧水直接往脸上泼,秋季的夜晚还是带着点儿凉,再配上这冷水的双重功效池殊立即觉得清醒了不少。
  捂着脸揉了揉眼,便抽纸便起身,只是他这伸去抽纸的手在那抓了好几下都没抓到,想睁眼去看却被挂在眼睫上的水珠给糊了眼。
  “这儿。”
  低笑的男声伴着手上覆盖的暖意袭来,池殊的手被男人带着握住了那垂下的纸巾。
  池殊抓到纸巾后,背后的压迫感也随即离去,他急忙抽了纸擦脸,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小卓总,”池殊挂着笑喊了声,“你怎么也出来了。”
  小卓总笑得有些轻挑:“养眼的走了,自是不想和碍眼的待。”
  “这话说的容易得罪人。”池殊转移了话题。
  “但也容易讨人欢心,”小卓总靠过来,气息喷在池殊耳边,“池老师,很好看,但我能让你更好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是一个圈子里的,这么明显的暗示不至于听不懂。
  这是要玩的意思了。
  池殊退身拉开距离:“我不玩很久了。而且,我从不做下面。”
  “没想着和你玩,长期的。如果池老师愿意,也可以更久。”小卓总继续逼进,“没得到前,有些需求总得解决不是吗。而且,我技术很好的,纯一也很会舒服。”
  这就搞得池殊有些好笑了。
  多巧,池殊以前也是能一勾一个准,就连那纯一也愿意乖乖地往身下一躺。
  只不过现在吧。池殊是真的不玩儿,不是玩不起,而是心里有人。
  池殊压下想要逗弄的心思,语气里带了点严肃:“心里有人了,身心双重的。”
  小卓总遗憾地啊了一声,站在原地盯着池殊看了很久才说道:“那池老师心里没人了后考虑考虑我呗。或者那天想通了也可以,反正你有我微信,方便。”
  按照池殊以往的习惯,要是追人追久了,或者遇上个难搞的,那绝对是要个备胎。
  对于这种可调节性又无负担的邀请一向都是爽快应允。
  但今儿他却不想应下。
  莫名的不想,莫名的觉得边厌不该被这么对待。
  池殊失笑地摇了摇头:“不了,这次..可能栽了。”
  -
  卷烟铺一般白天把定好的烟包好送出去,晚上清点订单准备好第二天要制作的烟丝,栗娟将卷烟台收拾好,拿着气泡水兑了点清酒,装上冰块shake了一会儿挂霜后直接往杯子里倒,也没装饰加冰,倒满了就端着上了楼。
  二楼跟一楼的装修风格一样,都不用点灯,角角落落里都燃着烛光,蒸腾着香气。
  半圆式的客厅,周围一圈儿带着三个房间,正对门的卧室就是边厌的。
  栗娟端着酒走过去,曲起手肘撞了撞门,没一会儿就传来拖鞋啪嗒啪嗒声,下一秒门就被虚虚地开了条缝儿,边厌的声从里传出。
  “什么事?”
  房里漆黑一片,但是隐隐约约闪着些亮光。
  栗娟立马知道他这是在干嘛,她将杯子举了举,又指了指沙发,表明要边厌弄完了后出来喝酒。
  边厌整个人没于黑暗中,扫了一眼栗娟手中的酒,他只需嗅一下就知道混的什么、用量多少。他摇了摇头:“太甜。”
  栗娟没听他,直接那酒杯抵着门,态度很坚决。
  边厌盯着她看了会儿,蓦地轻笑一声,顺着将酒杯推出去的动作自己也从房间里走出来,顺手将门带好跟着强势的小姑娘坐到沙发上。
  “想跟我聊池殊就算了。”边厌抿了一口酒,带着白桃甜味的气泡滋啦滋啦地在口中炸开。
  是小姑娘会喜欢的,但绝对不是他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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