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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当瓶邪穿越老九门(盗笔同人)——酱拌豆腐

时间:2021-02-16 17:08:15  作者:酱拌豆腐
  “他没事。”又是那个平淡无波的语调。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发现后者已经走过去开了门,从店主手里接过了一个拎包。
  等门关上,张起灵将拎包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东西,“这是身份证明和一些必需品,我们先住下,想办法回去。”
  “……吴邪,带你回家。”
  吴邪呼吸一窒,看着张起灵不算宽阔的后背,眼神变得柔软,一如初见时的清澈。
  作者有话要说:
  张海客比张起灵大两岁,出生于民国初期,民国是1912年到1949年,老九门第一集 是1933年,因此这时候的小哥是20岁以下。我度娘了很久,没发现这时候到底小哥是不是族长,网上说,[在张家分崩离析,大厦将倾之际,这个被族人忽视、利用的孩子,却临危受命,毅然肩负起张家族长的重任。][《幻境》里小哥在□□前夕在道上被称为大张哥。][张家分崩离析时,张启山收留了一部分本家的族人,这些人就是张启山的亲兵团“张家军”。][张家分崩离析后有一批人逃往长沙。] 
  没办法,一、查不出张家哪年分崩离析的,二、老九门第一集 张大佛爷手下的兵被称为亲兵,所以,没法判断小哥到底有没有变成族长。 
  也有说,[张启山没有忘记身为张家人的使命。无论从军还是从政,都是遵从张家的准则,从未把个人利益放在一位。吴邪称赞他是老九门中少有的能干大事的人,心怀家国天下。][盗笔八里抗战胜利,也就是1945年后,张大佛爷为了找出长寿的秘密,找到张家古楼,所以开始寻找张起灵。]
  一时也没办法把张启山的定位放在敌方,还是友方,也没法确认他们的关系。
  于是我现在还没让他们见面。
  我一直都是那种能考据就考据,不能考据就放弃的性格。所以,我放弃了,对于小哥是不是族长,就当做是吧,当张家已经崩了吧[张家人崩了好像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信仰崩溃啊,知道小哥是龙纹石盒里的死婴的替代品,但是这个在小哥幼年就暴露了,分崩离析好像又是小哥长大后]。
  然而纠结了这么多,忽然发现,小哥是不是族长在我的故事里好像除了个称呼,没啥鸟用(⊙﹏⊙)b,此刻我的内心是有点忧伤的/(ㄒoㄒ)/~~。
  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个小小哥哦,但是小小哥会不会出现还待定,小哥也不一定会曝光张起灵的身份,所以现在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第3章 
  然而对于如何穿越时间的阻隔回到近百年后,即使是张起灵,也没有一点眉目。
  只知道,两人来到民国时期,绝非偶然。
  “军列上的情况你不是没有看到,这一定和日本人有关系,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二爷他、他真不肯出山?”齐铁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张启山的脸色,“啊去,没想到二爷他竟然如此决绝,连佛爷您亲自去请,他都不给面子。”
  “二爷不肯帮忙,我们自己来。”
  “佛爷,我们现在可是毫无头绪,这无从入手啊。”
  “谁说我们无从入手,查的怎么样了?”后半句是问张副官的。
  “佛爷,那两个人,还是没有消息。”要找到两个无名无姓甚至连年龄外貌都不知道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每天从各地涌进长沙城的人不知凡几,抓了几个鬼祟的,却没有一个和那鬼车有关。
  “这个呢?”
  “湖北那地儿大前年开了家烟馆,就叫做黄鹤楼,专门贩卖纸烟、雪茄,因味儿不错,颇有名气,只是这外形却不尽相同,看来那两个人不是从烟馆购得这种纸烟的。”张副官看看茶几上的烟蒂,“佛爷,看来凭这个是没法找到人了。”
  “那两个士兵怎么说?”
  “张江只看到掐晕了李刚的那人穿着奇怪的衣服,戴着帽子,因那人藏在暗处,估计再站到张江面前他也未必能认出来了。”
  “他就没什么其他特征了?”
  “身材不是特别高大,哦,对了,张江说,那人扣在李刚脖子上的两根手指好像较之常人长一些。”
  “什么!”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张启山看向张副官,脸色一下变了,转头和齐铁嘴对视一眼,张家的人……
  许久,张启山开口:“你照着这条线索去找人,至于军列的事,看来是要从它的源头查起了。”
  之后,三人推测出火车是从矿山开出来的,矿山荒凉,日本人很有可能在那里做秘密实验,便决定乔装打扮,一探究竟。期间,齐铁嘴在地上撒泼打滚,据理力争的想要撇开这件事。无奈,在张大佛爷的强势下,结果是不变的。
  吴邪拿起茶几上的民国身份证,发现这时候的证件是白色双页折叠式,他手上的这两张看起来有些破旧,完全不像是刚出炉的造假货。两张证,一张是他的,姓名是‘吴邪’,一张是张起灵的,姓名是‘张阿坤’。薄薄一张纸上,性别、住址、籍贯、指纹等等,无一不缺。
  相比他这个不存在于1933年的未来人,小哥这个过来人显然比他更熟悉民国的生存法则。
  啧,明明是个生活能力九级伤残。
  “我已经让人去盯着张启山,看看能不能从火车上找到什么线索。”
  吴邪听到张起灵的话,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闷油瓶行事如此果断,连人手都找好了。细想张起灵话中的深意,不禁点点头,也是,两人一无所知,只能从那辆076军列查起了。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但是能坐收渔翁之利也不错。
  张起灵将手中的一叠纸递给吴邪,吴邪接过来看了看,神情逐渐认真起来,纸上写的都是关于老九门的事情,张启山的生平尤其详细。
  张起灵看着吴邪说:“他的父亲曾经是张家人。”即使张启山的父亲被逐出张家,难道张家就能真的对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置若罔闻吗。
  吴邪本就聪明,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既然没事了,那小哥,我们出去吃饭吧。”吴邪掏出裤兜里的一块钱潇洒地向上一抛,硬币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落在他的左手掌心上,吴邪瞅一眼,朝上的那面是个人头,好,“你付钱。”
  张起灵的眉头极细微的皱了一下,眼神和吴邪的交接在一起,透着疑惑。
  “因为我猜对了啊。”吴邪理所当然的说,伸手把一块钱塞进张起灵的手里,“喏,幸运币,资助你的。”
  在张启山未有动作之前,他也不能亏待了自己,难得玩回穿越,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
  吃饱了,才能思考如何把单程票变成双程往返票。
  张起灵低下头,无言。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想知道,一个蛇精病是如何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猜硬币的。
  两人准备了一下,离开旅馆。
  就近找了家馄饨摊,吃了一碗辣油馄饨、两个猪肉韭菜馅的大包,吴邪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接下来两人边走边查探国情和路况,张起灵由着吴邪进烟店买了几包烟。
  两人兜兜转转到了成衣店,量身定做了几套衣服,说好拿货日期,走出了店门。路上跟一个穿着便服,却身姿挺拔踩着军步的青年擦肩而过,张起灵不动声色的将手握成拳状,用衣袖轻轻遮掩。
  吴邪斜睨了那人一眼,头一转,看见了一家照相馆,他看看张起灵的脸,想着两人要是在民国倒斗,每逢油斗开棺,往里放一张彩色照片,跟明信片似的,倒是颇有侠盗的风范,将来被考古学家发现了,可是遗‘像(相)’万年。
  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小哥,来,留个影。”
  从张起灵的面瘫脸无从得知他内心的小人儿是否一脸懵逼,反正他跟着吴邪走进去了。
  “二位先生,照相是吗?”
  “对。”
  两人走到位置上,一坐一站。
  “三二一,噗”,“三二一,噗”……
  张起灵全程一个表情,眼都不眨,任由照相师傅说干了嘴,吴邪估摸着这拍出来的每一张照片都该是证件照了。
  人家师傅也拿张起灵没办法了,到最后所幸拿人当背景板了,就指挥着吴邪蹦上窜下的,各种骚包的表情姿势都来了个遍儿,有钱谁不赚呢。
  蛇精病犯了的吴邪,瞬间遗忘了自己的易容脸有多猥琐。直到几天后拿到了照片,饶是他成了吴小佛爷后练就了惊人定力,此刻也有些嘴角抽搐,但看到相片里,在他身后的那双淡如清水的眼睛,始终转变着细微的角度,看着他。吴邪就忍不住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张启山和张副官就出了长沙城,张启山穿着一身皮衣,脖子上挂着副护目镜,脚踩高邦靴,张副官戴着顶土棕褐色细条纹贝雷帽,穿着一套灰色修身西装,两个人都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看起来洋气得很。
  过一会儿,一身算命先生打扮的齐铁嘴牵着头驴从一边的小道上走过来,三人一碰面倒是先被彼此的打扮惊吓到了。
  格格不入的三人走在一探矿山的路上,而另一边的二月红则是吃完丫头的爱心面食就走进了密室。
  吴邪和张起灵也在此时收到了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黄鹤楼香烟确实30年代就有了,说是湖北名优烟。我感觉纸烟比香烟叫着和谐点,就写纸烟了,然而电视剧里有出现香烟两个字,其实是一样东西啦。
  日更是不可能的,我的更新视情况而定,比如心情、环境、一星期四集的电视剧剧情能否应用到我的文里让我大开脑洞,过程是否衔接得起来。比如二月红丫头陈皮的三角关系肯定是大多用不上的。所以,剧情一下子缩减了。
  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言,这样我才有更多的动力啊。哪怕说句加油啊,(*^__^*) 嘻嘻……
 
 
第4章 
  “就让佛爷先替我们去趟个水,试试深浅吧。”吴邪漫不经心的说。若是那矿山的斗真和日本人的阴谋有关,那可能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用处。
  此世,他和小哥好像深陷在一潭泥沼里,稍不留心,就会被湮没在历史的洪流,泯灭如尘埃。
  一局死棋,快被将军。
  但他和小哥不就是这样挺过来的吗,背负深渊,一往无前。
  盯梢的人没有追踪张启山三人,只是守在城门,毕竟郊外空旷,容易被发现。于是,隔天午后,吴邪和张起灵得知三人进城后匆忙进了红府,而且张启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吴邪有一瞬间怀疑,难道张启山也有遇棺棺开、粽见粽起、蟞见钟情、连身为死物的机关都平添青睐的特级体质?
  矿山和红府里发生了什么,两人并不知道,只知道张启山醒后并没有放弃追查。而且,裘德考居然也出现了,他竟扮作传教士被陈皮阿四领进了红府。
  吴邪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裘德考这是在算计什么呢。然而他爷爷的笔记里对裘德考描写的不多,家里人也因战国帛书而默契的缄口不提,因此对民国发生的事,吴邪所知不多。
  “小哥,我们跟着老九门的人,见机行事。”吴邪说完,拎起刚才扔在门边的一袋子蔬菜猪肉,走向公用厨房,他也是悠哉得很,好似完全不担心现状。
  换个角度想,身在局中,无处可逃,就想办法掌控全局吧。日子总要过,饭总要吃。
  三菜一汤,菜是家常菜,汤是螺丝汤。
  两人相对而坐,一如张起灵离开青铜门后在雨村的数个昼夜,一如曾许诺的约定,给张起灵一个家的温暖。
  他失去的多,留住的少,因此,也更珍惜岁月未曾带走的。
  这一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长沙站人山人海,络绎不绝,黑色轿车在站口停下,司机跳下车恭恭敬敬的打开后门,没有易容的张起灵和吴邪一前一后下了车。
  吴邪穿着修身西装马甲,外罩长风衣,头戴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完美的高富帅。张起灵穿得比他简单,一身黑西装,带着手套,站在吴邪身侧。
  今天的大张哥似乎热衷于保镖的角色。
  张起灵曾对吴邪说“你老了”,他看到的,不是吴邪流于表面的年轻,不是那张仍旧白皙紧致的脸,而是吴邪眼里浸透的沧桑。
  一刻钟前,当这身打扮的吴邪从试衣间走出来,恍惚间,他以为胖子口中的那个天真,回来了。
  “嘟——”,低沉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警卫摇晃着手里的绿色旗帜做着指挥,众人看着火车冒着烟儿缓缓的驶进站。
  “啊,”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被人流撞到,险些跌倒,吴邪眼疾手快地用手撑住她的手肘,使她站稳。
  “丫头,没事吧?”二月红从心不在焉的状态回过神,一脸忧心。
  “我没事,谢谢你。”女人说话的声音轻软柔弱,她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显然身体不适。
  “多谢。”二月红见丫头果真无事,对着吴邪感激的说。
  吴邪笑笑,“夫人没事就好。”
  二月红的视线扫过吴邪的脸,觉得有些熟悉,却没多想。
  四人相邻而站,再无人开口,火车终于停下。
  自两人进站后,天色就阴沉了下来,雨势逐渐变大,沿着屋檐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光亮的皮鞋头染上了水渍,吴邪和张起灵向前一步,将车票递给警卫,检查完后,上了车。女人随后跟上。
  路过拥挤的过道,两人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包厢,女人就在两人的隔壁,只身一人,厢门紧闭。
  绿色旗帜摇曳,收到信号,火车沿着铁轨渐渐远去。
  吴邪已经摘下了墨镜,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纸烟,看着沿途的风景昏昏欲睡,张起灵沉默的擦拭着黑金古刀。途径山洞,簌簌风声,张起灵从中听到一声异常的响动,吴邪也从睡梦中醒来。
  两人听到隔壁的厢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再无动静。
  看来是得手了,吴邪站起来,一脚踩在掉落在地的纸烟上。他对新月饭店的拍卖品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麒麟竭花落谁家,有些好奇。
  “小哥,我们的邀请函可还没着落呢。”虽是苦恼的语气,吴邪的表情却轻松自在。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到站后,跟在张启山四人身后下了车,领着吴邪往另一条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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