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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姑苏花未拂(古代架空)——陌上看花客

时间:2021-04-06 13:29:33  作者:陌上看花客
  侍女抿了抿嘴,回答道:“秦姑娘觉得太难堪,就没同房。”
  息云忍不住皱着眉,“我都帮她给世言下药了,连个下了药的男人都拿不下,果然还是太年轻了,靠不住。”息云唉声叹气,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最终得意的人还是花未拂,“好好的一个萧家,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突然跳出来一个死人,横生祸端,勾引我的儿子,真是气死我了。”
  “夫人息怒。”
  随息云怎么生气,花未拂就是春风得意。闺房里,梳妆镜前,萧世言趁着花未拂对镜绾发,他把头搁在桌角上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一眼花未拂,心里莫名多了几分自卑,他根本配不上花未拂。“哐!”萧世言生气地把镜子扣在了桌上。
  花未拂心下明白,又把镜子扶起了,结果萧世言赌气再一次扣住,花未拂跟他对着干,也再一次扶起。这一次,花未拂拿起了画眉的工具,让萧世言安分坐正身子,而萧世言也没有拒绝,只是含羞坐着让花未拂替他画眉。长眉柔和,花未拂放下了画笔,仍旧是一言不发,默默地抱住了镜子前的公子。
  又过了几日,姑苏境内多水池,荷花开得甚好,堆满了池塘,引得外人争相来到姑苏,专门鉴赏荷花。于是盛夏时节,姑苏多了许多文人雅士,期间,也自然有许多人慕名拜访萧家了。
  拜访的人一个两个的,萧世言也就忍了,成群结队,萧世言也忍了,让萧世言忍不了的是这些人没完没了了。而且大部分也都是听闻花未拂绝色的蓝颜,借赏花的名义打算一睹芳容,赏的其实是花未拂这朵罕见的绝色花。萧世言这能忍?死活不见。
  在打发走了一波客人之后,萧世言决定带花未拂去琅连小住,花未拂没吱声,但陪同萧世言上了马车。
  在琅连,在那个竹子四季常青的地方,花未拂首先下了车,看了一眼那片青翠的绿色之后,回身扶萧世言下车。
  “世言大人为什么要在荷花盛开的时节,来到这个竹子四季常青的地方?”花未拂不明白,干脆明了地问了。
  萧世言注视着那片竹子,竹子同梅和松乃是岁寒三友,竹子是君子的化身,挺拔的身姿寓意着君子的正直高洁,清秀俊逸。四季常青,象征着竹子顽强的生命力,空心的躯干,代表着虚怀若谷的品格,竹枝易弯而不折,则是柔中带刚的性格,生而有节、竹节必露彰显了竹子的高风亮节。其实在他的内心,也想做一个君子的。
  “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萧世言是这样回答的,他望着前方,回头又问了一句,“你不喜欢吗?”
  花未拂避开了萧世言的目光,淡淡回答了两个字:“喜欢。”
  夫妻合欢在青竹林,难得清闲自在,不必管他世俗说辞。
  然而,在听说萧世言带了花未拂去琅连厮混,息云本来就生气,留了这么个祸害在家里,如今听了侍女的回答,更是火上浇油。“萧望成,还不管管你儿子,一个正经公子,整天同一个活死人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萧望成也是没办法啊,才刚回到家的他累得只剩叹气了,“孩子还不是让你给宠坏的?我哪里就管得住了?唉,造化弄人,家门不幸。”萧望成连连摇头叹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唰!唰!唰!”远在琅连,这里早有一个荒废许久的小竹屋,萧世言同花未拂稍加修葺,也不嫌简陋,便住了进去。萧世言自己去砍了几根竹子回来,靠着竹林中的不规则石块旁边,卖力地削弄手里的竹子。“唔?”他无意间把一根细长的竹竿插进了较为粗大的竹竿,忽然想到了什么,得意一笑。
  一旁还有许多块石头,有的形状奇异,有的却经人为打磨,光滑平整。花未拂就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打坐静心,似乎是没有听到萧世言那边嘈杂的声音。
  “未拂,未拂。”萧世言爬在地上叫了两声。
  “世言大人。”花未拂睁开了眼睛,看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依旧不曾开过口。
  “你陪我喝几杯?”萧世言双眼笑眯眯的,坐起来摇了摇手里刚做好的两个竹杯子,“来嘛。”不由分说,萧世言就过去拉花未拂起身,“早上的时候,我特地跑了好远去买的酒,我们喝几杯,助助兴。”
  “嗯。”
  寻一处深林,铺一方草席,不必桌凳,席地为家,一双有情人相对而坐。竹下忘言,举酒对饮,尘心洗尽兴难尽,萧世言喝过一杯,便慢慢把身子靠在席上。“竹间最雅,逸我清听。”他悠然再斟满一杯酒,举了举。而花未拂,自从在这个满是竹子的地方住下,没有一日舒畅过,只是简简单单地回敬了一杯。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是竹林深处,隐逸人家。青翠、墨绿的颜色充斥双眼,避之不及,安静的环境得以使人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萧世言倒是欢欢喜喜地喝着酒,花未拂却是花容失色。
  日高竹影风摇,丝毫不透日光。薄席之上,萧世言偷偷瞄了花未拂一眼,端着竹杯子含着一口酒,佯作醉了爬进花未拂的怀里,悄悄吐出酒水。花未拂的墨玄青湿了的时候,总是更接近墨色了。“我有些醉了,不是故意的。”萧世言无辜地眨着双眼。
  “……”花未拂亲眼所见,但没有因为这个幼稚的行为而生气。
  “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脱下来吧。”计谋得逞,萧世言窃喜,正待他伸手解衣时,花未拂的身体压了过来,“唔!”席上一双人,林深音悠悠。
 
  ☆、深林比剑险失手
 
  午觉过后,花未拂醒来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睡觉,他只是一脸淡定地低头看着一身花儿,目光突然多了几分狠厉。萧世言热得不行,亲热时候的汗水还没干,又热了满身是汗,睡梦中连连唤着花未拂的名字。那双眼忽然变了,尤其是在看向席上的人时,花未拂披上衣服,握着墨玄青的袖子,仔细地拭去玉体上的汗,冰冷的身子再一次拥抱住了。“世言大人。”
  而等到萧世言醒来的时候,头发直直垂下,身体一顿一顿的,才发现花未拂抱着他正要返回去,底下的手还提着没喝完的半坛酒,两个小巧的竹杯子就挂在坛口。
  “世言大人。”
  “嗯,放我下来吧,要累坏你了。”萧世言含笑摇头。
  “世言大人不爱吃饭,身体很轻,加上半坛酒,也不重。”花未拂并没打算放他下来,怀中的萧世言也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一直抱着穿过幽幽竹林,近在咫尺的爱人玩弄着他的头发。走到了方才休息过的石块旁,花未拂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注视着石块旁边,被萧世言遗忘在此的竹剑,他若有所思。
  萧世言不解,回了回头,“怎么了?”
  花未拂俯身将他放在平整的石块上,言语间透露着疑惑,“真是看不出来,世言大人还会剑术。”
  闻言,萧世言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这里削好的两把竹剑,带笑回道:“看不起谁呢?”
  “怎么?”花未拂还真不相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萧世言会精通剑术,要精通也是精通贱术。
  “哎。”萧世言虽然没见花未拂耍过剑,但是他知道花未拂绝对身手不错,他也便服软了,“算了,我就只会一些花拳绣腿,要不咱们比试比试,你教教我?”他的那些花拳绣腿还是师父云生寒教的两招,让萧世言用来防身的。花未拂眨眨眼,示意同意了,把剑柄递向了他。
  竹林空旷处,白衣人仗剑,是个正人君子,但也就仅限于表面。萧世言的那一抹略带玩味笑意,总是衬得他更偏像于一个纨绔公子。他会的不多,随意使出了几招,都被花未拂轻松破解。
  竹叶青青,萧世言一剑斩了过去,落叶纷纷,花未拂轻功落地,侧目看去。一直都是萧世言处在攻势,花未拂未曾主动进攻,只是一直在应招。奇怪,世言大人的招数,怎么有些似曾相识?花未拂心里纳罕,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许是萧世言也看出来了花未拂力不从心,一直在避让,他挑衅道:“你看你也不过如此嘛。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护我啊?”他眉眼弯弯嬉笑着,但是言语惹怒了花未拂。
  绝不允许他不相信自己,花未拂认真起来,接过萧世言一招,翻身时衣裳擦过竹子,绕了个弯,提剑指了过去。
  “啊。”萧世言深吸了一口气,那把剑就刺了过来,他似乎太害怕了,眼睁睁看着那把剑接近了自己,害怕到忘了提剑砍开那把剑。
  “世言大人。”花未拂停步的时候,半截竹剑刺进白衣,剑锋被萧世言握在手里,花未拂吓得松开了剑柄,先扶他坐下来,“世……世言大人……你为何不避?我带你去找大夫……”
  花未拂失手了,萧世言露出了一脸痛苦的表情,紧紧攥着剑,眼看花未拂情绪激动,眼泪都要出来了。萧世言握着竹剑才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随意丢开了竹剑,“哈哈,别伤心嘛,逗你玩的,你手里那把剑只不过是把伸缩剑罢了。”
  “……”浪费感情,花未拂显然是生气了,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了一行泪,转身就走了。
  “未拂。”萧世言窃喜,瞥见地上的半坛酒,他抱住酒坛跟上了花未拂,“别生气嘛,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对,急死我,世言大人便开心了。”花未拂冷冷回道。
  花未拂这么生气,萧世言心里反倒美滋滋的,把手里的半坛酒递了过去,“急死了你,我也不独活,不过有一说一,我现在还真的是开心。你再喝一杯助助兴,我要跟你喝合卺酒。”他还记得当初撩拨花未拂的时候,花未拂说没有拜堂合卺之后的洞房,都是禁忌,今日他要打破这些禁忌。
  但是,在萧世言亲自斟上酒之后,花未拂拒绝了,“合卺酒不可以乱喝,除非成亲的时候。”
  “可我就是想跟你成亲的。”萧世言手里的酒水洒了一些,“未拂,我们在这里成亲好不好?”
  “你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花未拂冷冷冰冰的,再一次拒绝了。在花未拂看来,成亲三拜之礼必不可少,然而息云是不会接受他的,没有息云的认可,也就意味着成亲没有高堂,婚事是不完整的。
  萧世言不悦,怒气冲冲摔了手里的竹杯子,双手叉在腰上,“好,不喝就不喝,喜欢做家妓随便你。”他不肯喝,萧世言自己喝,“家妓”二字贬低了花未拂的身份,让花未拂默默无话,余光所至,萧世言一个人举坛喝酒,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半坛酒。
  “啪嚓!”空了的酒坛摔在地上,萧世言用袖子擦了擦嘴,酒水很烈,萧世言的脑子发懵,不明白花未拂为什么就是这么死板,不是他不肯接受花未拂,每次都是花未拂拒绝着他。他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捂脸哭了起来,脸上的红晕很是浓重,泣时宛如梨花带雨,抽抽搭搭。
  花未拂就这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萧世言微醺,泪容满带娇气。花未拂怦然心动,跪坐在他身边,抬起他的下颔想要亲吻。花未拂突然顿了一下,眼珠转动一圈,低头只是抱住了他,然而怀里的萧世言没拒绝这个拥抱,仍是哭着。“好了好了,再哭我的珠子都要裂了。”花未拂的话算不上安慰,语气还是软不下来。
  “抱抱。”
  “这不是抱着么?”
  “抱紧一点。”萧世言哽咽。
  “嗯。”
  “等哪天你不想做家妓了,你得对我负责,我要嫁给你。花未拂,除非我死了,否则,我待你之意,不会消失。”他的话仍旧带着孩子气,哭得也像个孩子,花未拂只得点头应了,生怕他会再哭。
  琅连的小两口恩爱非常,小住了许久。可是在襄阳城,躺在哥哥怀中的余辰初抑郁愈发严重了。
  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不吃东西也就算了,余辰烨端来茶水余辰初也不张口,余辰烨真的有些崩溃了,但是他不愿在弟弟面前落泪,他很坚强,也希望弟弟能够坚强起来。深吸了口气,把该落的泪水憋了回去,余辰烨命人端了一碗温水过来,用干净的帕子沾上水,一点一点地润湿余辰初已经有些发干的唇。
  “辰诚张嘴喝口水好不好?”余辰烨轻言轻语哄着,可弟弟就是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已经看淡了一切,绝食像是助他早日解脱这一切的垫脚石。余辰烨当真要恨死萧世言了,恨透了这个纨绔公子的绝情。“辰诚……”
  “辰诚哥哥,辰烨哥哥。”余祭已经十七岁了,颇为懂事的他很关心自己的表兄,安安分分行了个礼,他歪了歪头,“辰诚哥哥好一些了吗?什么时候才可以跟祭儿出去玩呢?”
  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再也不能跟那个小家伙一起玩了,余辰诚听进去了余祭稚涩的话,嘴唇动了动,但是心里太过压抑,也不想作何回答。余辰烨很感念余祭和隐孤云的关心,安慰着弟弟,安慰着余祭,也安慰着自己,“快好了,你辰诚哥哥只是想念你世言哥哥了。”
  余祭想了想,说道:“马上快入秋了,九月十五是辰诚哥哥的生辰,世言哥哥那么喜欢辰诚哥哥,一定会来陪辰诚哥哥玩的。”让他高兴的是,兴许花未拂也会来的,那么漂亮的大哥哥,余祭心里喜滋滋的,“到时候很多人在一起,一定很热闹的。”
  余辰烨没有答话,若有所思。
  门口的隐孤云抱胸不悦,身为余祭的师父,早就猜透了他那点儿小心思,隐孤云不喜欢花未拂的到来,“就会出损招,辰烨你先陪陪辰诚吧,我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了。”隐孤云不耐烦地拉走了余祭。
  兴许是个好主意呢?余辰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各位朋友下了请帖,预备着秋日的生辰宴,只能期盼着萧世言的到访了,或许能够救下弟弟。
  于是,请帖分发了出去,唯独萧世言那份被火速送往了姑苏,因为萧世言不在家,请帖送到了息云手里。那家伙现在人还在琅连跟花未拂在一起呢,息云来气,跟萧望成抱怨着,“我就希望你儿子能够跟余家二公子多相处相处,像人家二公子那样安分娶妻也算让我省心了,不省事的东西,唉。”
  “有什么法子呢?孩子年纪还小,再过几年看他还有什么理由推托婚事。”萧望成摇头喝了口茶水。
  “来人,把请帖送去琅连。”息云糟心。
  算来,萧世言跟花未拂在琅连住了几个月,花未拂愈发忍受不住了,说话也冷冰冰的,刻意挑事,就算萧世言一再忍让,花未拂就是用好听的词汇冷嘲热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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