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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姑苏花未拂(古代架空)——陌上看花客

时间:2021-04-06 13:29:33  作者:陌上看花客
  一路上,花未拂都在思索息绝的下落,当年闹的绯闻铺天盖地都是,花焉知也信以为真,尽管他同息绝是清白的,可是众口铄金,谁会相信呢?他当年明明为避流言,选择了同息绝减少来往,一再嘱咐息绝不要再到天枢来,事情不应该再扯上息绝的。“生死未卜,你若是还活着,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你若是当真死了,我定要亲手杀了他。”
  花未拂行程很慢,主要是又被夜晚的浩瀚星空吸引住了目光。他撑着伞再一次来到了灵华,灵华正|||府外有夜班的守卫在把守,几个人打着瞌睡,险些睡着。
  “烦请,通禀一声,花未拂求见。”
  “……怎么又是你啊?我们家主不会接见的,算了,我还是替你跑一趟吧。”守卫被花未拂的执着打动,进去禀告息曦去了。
  花未拂回了回身,身后街上空无一人,他心里顿时凄冷起来。秋日的夜晚太过寂静,寂静得让人害怕,他仰头叹了口气,内心隐隐不安,身负大仇,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多疑了。不过多久,“如何?”他拉住守卫,期盼着息曦能够见他一面。
  “公子还是请回吧,我们家主不见。”守卫又是白跑了一趟,回来告诉花未拂,“我们家主这个时辰睡得正香,刚刚进去通报,家主被吵醒,大吼着说死都不会见公子的。”没帮到花未拂,反而还把家主给得罪了,守卫实属无奈。
  花未拂不悦,不想强行让息曦出来见自己,也不想惹得息曦不高兴,“那好吧,请在天亮后转告曦儿,我是息绝的友人,想见见他,只是出于关心。他今年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为息家操劳之余,别忘了休息。”
  “一定转达,公子慢走。”守卫送别了花未拂。
  花未拂原路返回,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犹记当初同息绝在此玩闹,如今却是物是人非。若是息绝真的因为他出了什么事,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和息绝情同兄弟,自然也视息曦为亲弟弟,息绝不在,他便代息绝常常来访,即便息曦死活不见他。他本打算稳住家中的萧世言之后,再顾全息曦,这下可好,惹怒了萧世言,息曦这边也没见到人影。
  黑夜中,一个穿着一身墨衣、身上罩着黑色斗篷的人匆匆赶路。路上的花未拂还是出神,满脑子都是和息绝的往事。行人赶路的方向同花未拂的方向相反,许是因为急于赶路,加上心怀不轨,就这样迎面撞了上去。
  “嗯?”花未拂回过神来,就只看见那个行人伸手裹紧了黑色斗篷,他的手上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花未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并没有看到正脸。为什么要对一个过路人如此多疑呢?花未拂舒了口气,打算赶紧返回襄阳。
  一直到清晨的时候,花未拂偷偷摸摸,绕道回到了房间,一打开房门,房间里的余祭做噩梦吓哭了。
  “小公子。”花未拂不知缘由。
  余祭揉着泪眼,索求花未拂的拥抱,“你是不是出过门?”
  花未拂点点头,“嗯。”
  “祭儿做噩梦了,梦见有人欺负祭儿,可是师父和你都不在。花未拂,祭儿好想一直跟你还有师父在一起。”余祭将头埋在花未拂怀中,轻轻蹭了蹭。
  “嗯。”
  花未拂像服侍萧世言一样,服侍着余祭穿衣洗漱。他半俯着身子,一件一件替余祭加身,系好蔽膝,仔细地整理好衣裳,抬头时才发现余祭已经注视他许久了,他默然蹲下身,低了低头。
  余祭脑海中闪过当年萧世言拥吻余辰诚的画面,现在的他,因为师父的过度约束,他根本不知道萧世言跟余辰诚在做什么。他忽然有种冲动,也想跟花未拂做一下,稚嫩的小手触碰到花未拂冰冷的面目,俯下了身,扑进花未拂怀中,想要亲吻。
  “……”花未拂默然起身,背对着跪坐在地上的小家主。
  “花未拂。”
  “嗯。”
  “为什么祭儿好多次看到世言哥哥跟辰诚哥哥嘴对着嘴?”
  花未拂的珠子略动了一下,淡淡回答:“世言大人同辰诚公子接吻,可能是喜欢他吧。”
  余祭抬起了头,“接吻?可我也喜欢你,我也要接。”
  “……”花未拂摇了摇头,“跟你师父接去,隐公子那么在乎你。”
  “师父只会欺负祭儿,哼。”
  “怎么会呢?他……”“啊——”刺耳的一声尖叫打断了花未拂正在说的话。“嗯?”花未拂不明所以,失神片刻,过去拉起了余祭,“我还是先带你去吃饭吧。”
  “好。”
  花未拂带着余祭刚走了出来,就看到长廊那边围了好多人。“啊——”余辰诚的大夫人路过花圃的时候,脚下被绊了一下,生气地把绊脚石踢开之后,大夫人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踢的东西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于是吓得惊声尖叫。
  “辰初公子?”
  “怎么会这样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被人杀害了呢?”
  花未拂松开了余祭的手,连忙上前去查看,余辰初惨遭杀害,并被残忍分尸,血淋淋的尸体被几个胆子大的侍从一块块堆在一起。血腥的场面令人作呕,余祭无意间瞥见一条断足时,吓得跌在了地上,“花……花未拂。”他指着草丛中出露一角的尸体。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昨晚还好好的,昨晚那个余辰初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就身首异处了?花未拂震惊得不敢相信双眼所见。
  “夫君……夫君。”余辰初的夫人叶织梦听说了消息,急忙赶了过来,双眼瞪得滚大,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不轻,昏倒在众人眼前。
  “余夫人,余夫人,醒一醒,快,快去叫大夫。”余家的侍从们手忙脚乱,赶紧派人去找大夫,一个略懂医术的侍从掐了掐叶织梦的人中,好在有用,叶织梦清醒过来。
  这个贤惠的女人极力逃避着现实,哭个不住,“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余夫人,冷静一下,已经让人去请辰烨公子和隐公子了,如今辰初公子已死,夫人节哀才是。”
  “夫君……”
  余家的人并不看好那个小家主,余祭害怕地蜷缩在地上,隐隐欲哭,也没有人过去哄。就在花未拂去扶余祭的时候,很显然余祭有些害怕,“花未拂,你昨晚是不是出去过?”
  “……是。”花未拂有些犹豫,但还是承认了,伸去想扶起余祭的手停在半空中——余祭拒绝了他的接近。
 
  ☆、众矢之的心憔悴
 
  看见花未拂的出现,旁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有意无意往花未拂身上瞟,“杀害辰初公子的凶手还能有谁?一定是这个花未拂了,太危险了,快去把家主拉过来,否则出了事,隐公子饶不了我们的。”就在花未拂的面前,那些人把余祭强行拉走,孤立得很明显。
  “你们空口无凭,不要乱说,我不相信是花未拂。”余祭哭了出来,想要推开那些侍从。
  “家主年幼,哪里能看透这个死人?一定是他做的。而且之前在眉山的时候,他就伤害过辰初公子,这次辰初公子过来给辰诚公子庆生,一定是他趁这个机会杀害了辰初公子。”
  “就是就是。”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师父隐孤云却跟萧世言在一起,主要是余祭那个家伙天天缠着花未拂,搞得隐孤云十分生气,跑过来劝说加警告,让萧世言管好自己家的死人,别出来乱勾引人。但是萧世言有什么法子呢?他还觉得是余祭勾引花未拂呢。萧世言抱胸靠在桌子上,隐孤云也气愤地坐在一边。
  “哐!”房门猛地被推开了,“隐公子,大事不好了,辰……辰……辰初公子他……他死了。”
  “什么?”隐孤云初闻一脸诧异,也没听清侍从说的是什么。
  侍从看了萧世言一眼,和旁人一样,一口咬定了凶手就是花未拂,“是萧公子带来的那个死人,夜晚杀害了辰初公子,还残忍地分尸。家主被吓哭了,余夫人也被吓昏了过去。”
  “不可能。”萧世言字字铿锵,绝不相信侍从的话。
  隐孤云担心徒弟,皱着眉先让萧世言跟他过去看看,但不得不说,每次有这个萧世言和花未拂在,余家总是出各种意外。隐孤云都开始怀疑这个花未拂是不是煞星了,“出去看看再说。”
  实际上,萧世言说着不可能,其实自己根本一点儿把握都没有。要知道,当初在琅连的时候,花未拂一瞬间变得那么凶狠,还想杀了他,萧世言每每想起便心有余悸,嘴里喃喃自语着,“花未拂,如果你真的杀了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长廊的附近已经拥堵了很多人,而花未拂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长廊中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因为自己动了一下,让那些人误认为自己又要杀人。华贵的木板上沾满了血迹,有的地方血迹已经干了,隐孤云和萧世言一路走来的时候,看着地面也不得不相信余辰初已死的事实。
  “祭儿。”隐孤云远远看到徒弟被侍从拦着,哭得死去活来,便什么也不顾奔了过去,“你们几个造反了?这是做什么?”
  “师父……”
  萧世言心里有些绝望,花未拂听见隐孤云的声音也看了过去,两两相望,萧世言从那双眼睛中看出了无辜,但根本无法判断是真是假,“未拂。”萧世言一路走来,步伐沉重,在他看到余辰初的尸体后,他捂着口惊恐地退了一步。
  叶织梦伤心欲绝地被侍从扶着,想要拭泪的时候却找不到自己的手帕。这个时候,身旁伸过来一只手,递给她一块素白的手帕——是余辰烨。叶织梦低了低头,接来手帕拭了拭泪。
  “嫂嫂节哀。”余辰烨脸上向来没有什么好看的表情,语气略显平淡地劝了她一句。
  余祭靠在师父怀中哭诉起来,“他们胡说,他们胡说,我不相信是花未拂做的。师父,你不能听他们的,他们肯定是嫉妒我的花未拂。”
  “龙公子?”隐孤云无心于余祭的哭诉,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办案精英,“常闻龙公子办案能力卓绝,还请龙公子不要推辞,一定要查出真凶,最好能够……还花公子一个清白。”末了,隐孤云看向了花未拂。如果真的是花未拂杀害了余辰初,一个杀人凶手,会在尸体前表现得如此坦然吗?
  “但愿吧。”龙泽川其实打算推辞,带云生寒回渰域的,因为他心思不正,连花君迟委托他的案子都没能侦破,沉溺在情爱中的他,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否找出凶手。而旁人都捂着口鼻,避之不及的同时,又想凑个热闹。龙泽川见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嘱咐好云生寒站在原地不要动,他过去查看余辰初的尸体。
  尸体推下已经积了一滩血,断裂的伤口因为太多的血,使得龙泽川无法判断,侍从端来了一盆清水,得以清洗掉断裂口的血迹,整个横截面血肉模糊,裂口平齐,骨头与血肉分割得恰到好处,“竟然如此锋利?”他皱了皱眉,同时也马上判断出了死亡时间,“辰初公子应该是死于昨晚。如此残忍的手段,凶手肯定对辰初公子恨之入骨。”
  “一定是这个死人。”
  萧世言冷笑:“但凡出点儿事,你们的矛头都指向了他,第一次我认,这一次,没有什么证据,诋毁未拂?休想。”
  “伤口处如此锋利,定是利器所伤了。”余辰烨推测道。
  显而易见,肯定不是剑,剑再锋利也是有厚度的,不可能一击就砍下一个活人的头。听余辰烨提到利器,许多人心中都有了一个绝佳的凶器,龙泽川也想到了,“百折扇。”
  “……”云生寒听到这三个字,立刻提起了精神,因为他就是息绝,百折扇就是他的东西,“自从息大公子失踪后,百折扇就被息小公子放在了珍宝阁中,难不成,你们认为凶手会是息家的小家主?”如果敢怀疑息曦,云生寒第一个不同意,“他跟余辰初无冤无仇,凶器不可能会是百折扇的。”
  叶织梦看了余辰烨一眼,通红的双眼尽是辛酸,惹得余家上下的同情。“余夫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实在不幸,这件事一定得追查到底。”
  “就是就是,可怜了我们辰初公子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夫人以后该怎么活下去呢?”
  龙泽川叹了口气,“生寒,我知道你跟息家的小家主交好,但……为了避嫌,还是去息家查看一下吧。”
  “……”云生寒深吸了口气,默然无语。
  灵华息府中,息曦是个和他哥哥一样风神俊朗的小公子,天性|爱玩,大大咧咧。闭门谢绝一切来客,息府就是自己的一方天地,每日吃吃喝喝,处理息家琐事,也乐在其中。
  像往常一样,午觉睡醒后,就被侍女叫了起来,听说余家死了个人,怀疑是他,所以就查了过来。“这特么,余家的人是脑子被驴踢了吗?他们家死人关我什么事?”息曦不服,本来不想去见那些人,但在听侍女说死的人是余家的大公子,余家格外看重,乌泱泱来了好多人时,息曦不得不去了,“我特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也能惹祸上身,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破案的。”
  大厅里,龙泽川、云生寒、余辰烨、隐孤云等人都在,众人都是一筹莫展,只能从百折扇查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花未拂得以见到了一直迫切想见的息曦。
  “哈哈,真是好笑啊。余家死了人,查到息家,可以啊。”远远传来息曦的声音,那个小公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厅,颇有一氏宗主的气质。
  他就是息曦?毕竟多年未见,花未拂还是觉得面生,几分的熟悉感还是因为息曦颇像息绝的缘故。
  息曦进门坐下,吩咐侍女挨个奉茶。龙泽川讪讪地解释了原委,最后说道:“尸体伤口极其锋利,乃是一击致命,听闻百折扇乃扇中利器,还请息家主交出百折扇,查看便知。”
  “呵,破案英奇,也不过如此。”息曦并不看好这个龙泽川。
  “曦儿。”云生寒带着嗔怪的目光把头扭向了息曦,可别当众这么不给龙泽川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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