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被渣前妻的上司标记后(GL)——七夕是大头喵

时间:2021-06-08 08:24:48  作者:七夕是大头喵
  近处的许安白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左甜脸上,抿唇没说话。
  左甜也不知道是距离太近了,还是她没想到是……总之微妙的,许安白这个闷葫芦不说话,这么一会儿,左甜也没说话,两个人就在大厅的拐角外定着,被门扉半掩住动作,大厅内是尤为喜庆喧嚣的气氛,偏偏隔着一道门,他们好像被隔在什么看不见的角落里,隐秘的独享着喧嚣中的安静。
  “站稳了?”到底许安白开了口。
  “哦哦哦,好了好了,早好了。”
  左甜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为了掩饰尴尬连连摆手,“那什么,刚才太急了,哈,哈哈,你说你,走路都没声儿的……我……”
  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了什么,左甜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说完就舀了勺布丁放嘴里别开眼。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边吃边最后嘀咕,“还好,吃的没事。”
  “我那个还没吃,你喜欢我给你。”许安白骤然开口。
  “真的吗?好啊。”左甜一瞬回头,眼睛发亮。
  答应完觉得没对,左甜摆手,“我是出来找宋真,不说了,我……”
  转头还没走出去两步,正撞上迎面走来的荣青山,左甜顺势多问了一句,“哎,荣少,你看到真真没有啊?”
  没成想荣青山还真知道,“看到了啊,刚还陪我呢,在……在……”
  满脸通红的荣青山一看状态就不正常,左甜心里打鼓,不知道醉鬼还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心里正捏着汗,荣青山话憋出来了,“说是想自己在花园走走,静一静。”
  左甜看着荣青山的状态,心道宋真陪了酒鬼,可能是很需要静静。
  荣青山走了,左甜原地站了会儿,背后出声,“你还出去吗?”
  回头,许安白还没走,左甜吃完最后一口布丁,想了想,抬头对许安白笑道:“算了,我就不去打扰她了,我跟你回去拿甜品怎么样?”
  许安白眼神晃了一瞬,微微笑了起来,“好。”
  左甜蹦蹦跶跶在前面走着,没注意到,身后许安白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
  树影摇曳,夜风穿堂,寒凉。
  宋真脑子里却被自己的思绪塞满了,一点都感觉不到。
  甚至因为出来穿的厚,手揣在兜里,也不怎么受冷。
  春寒未过,花园里除了树,显得有些萧瑟。
  宋真脑子里却一句并着一句的,都是荣青山的话。
  荣青山对宋真说了自己的事情,都说了,但用的时间并不长,这茬说完,宋真再问他竹岁心头记着的那个人,到底气氛不一样了,倾听了对方的伤心事,忽然距离就被拉的很近,寻常问起来戒备的事情,那种气氛下,荣青山也没怎么想,就说了。
  说完,换宋真不可置信了。
  ——“好早之前了,她、她分化前的事情了都是,其实我也了解的不多……”
  ——“那个时候特殊嘛,她其实提的也不多,但是留意一下,就觉得不太一样,而且她还去找过别人,可惜连名字都不知道,也没见过脸,那医院那么大,都不知道是哪个科室的病人,哪里能找得到哟。”
  荣青山的话言犹在耳。
  宋真当时问:“名字都不知道也就算了,怎么会没见过脸呢?”
  荣青山的回答宋真不能忘。
  ——“医院里面嘛,对方是病人,半张脸都缠着纱布呢……纱布……哦哦哦,据说是做了手术吧,不知道是脸还是哪儿,总之应该,看不见眼睛?”
  ——“反正后来扒拉同期住院病人的照片的时候,她都是遮着照片上的眼睛辨认的,我想,大概是上半张脸缠了纱布吧……我觉得这么找不靠谱,后面看,果然吧,没戏。”
  宋真当时就是,眼睛绕了纱布。
  其实手术不大,但是她的情况,第一天进了手术室之后,刚开了刀就停了,医生说她的个例比较特殊,不能按之前的来,需要开会商讨,当时她学医才入了门,具体商讨什么,记不得了,总之是一系列复杂的英文词汇。
  但是既然有了伤口,就缠了纱布。
  又要等开会讨论的结果,二次动刀,虽然眼睛能看,但是伤口在边上,怕扯到伤口什么的,便一起缠了起来,当然,为了生活,也给她留了缝,勉强能看。
  宋真倒并不怕,宋父给找的那个朋友也负责,就让她好好的在医院住几天,给她找了个护工负责下日常起居什么的,全套弄好了再走。
  所以一般包一两天就行的纱布,在她眼睛上,两次动刀前后,再加上恢复期,足足在她脸上待了小半个月……
  那小半个月里,宋真白天无聊的就听东西,广播剧,综艺节目,都用耳朵娱乐,至于晚饭后,考虑到一天都在病房不好,护工会带她出去走走。
  护工也需要自己活动下,她理解,便只要求对方将她带到花园长椅上坐坐,听听周围人的动静,吹吹晚风,就是。
  ——“至于具体,我倒是八卦问过,但是她没怎么说过,偶尔提一两句,都……很有限,要不是后面又去找了几次,我都不会留意……”
  ——“说是傍晚的时候,在花园遇到的吧,第一次见面,认错了对方身份。”
  ——“再多问,她就不愿意说了,只是说,想知道对方的信息,想知道名字,交个朋友之类的……但是,害,谁不知道谁啊,都这个程度了,怎么可能只是想交普通朋友,不得,有点意思吗?是吧,宋老师。”
  荣青山的话再在宋真耳朵里响起,她停住的步伐,夜色里,月光下,她望向天际,猝不及防,好像就这样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几年前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一般。
  “你个omega知道什么……”
  从记忆中回溯而来的第一句话沙哑,也陌生。
  和现在竹岁的声音半点重叠不起来。
  但是是宋真能记起来的,那个时候的女孩儿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前情都忘了,就记得这么一句,带着对她浓浓的戒备不喜和干哑。
  她平静回了一句,“你认错了,我不是omega,我是beta。”
  对方就哑然了。
  后面据护工说的,对方在她身边已经默默的坐了两天,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个人,也不说话,也不和周围的人说话,就只是那样的,呆板坐着。
  被误会了,宋真倒也没有多生气,对方不说话了,她也就算了。
  没预料到的是,那天护工来接她回病房,她起身离开前,对方又回了一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嗓子还是干巴巴的沙哑,但宋真听清楚了,她说:“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没前情也没后果,但就是莫名的让宋真不忍,觉得这个人身上好像负担着多沉重的事情一般,不忍苛责。
  于是宋真只笑了笑,说:“没关系,下次别认错了。”
  宋真跟着护工回病房了。
  好巧不巧的,第二天正式手术,手术顺利,就是她的情况,得住院多观察下,确保没问题了,医院才敢放她走人。
  那天完后,她的眼睛就算是被彻底缠上了,看不到东西,纱布也厚了,不能取了。
  或许是有某种缘分,又或许,她去的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女孩子一直去的,第二天在病房等麻药恢复,第三天宋真才又被护工带了出去。
  一到花园,护工就在她耳边悄声说,那个女孩子今天也在。
  那天时间就比较早,宋真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护工好像能把周围都看清楚,在她耳边感慨道,说那个beta女生很瘦削,看起来年纪还没她大,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孤零零,瞧着怪可怜。
  那天宋父给宋真寄的零食到了,有很多江城的特产,她爱吃的,被一并带到了花园里。
  中间撕包装纸的时候,她看不到,就没个准数。
  “掉到地上了。”直到对方开了口,她才知道自己没弄好。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身上,宋真也有点不好意思,摸索着要去把包装纸捡回自己带的垃圾袋里,摸半天,东西没摸到,人差点摔了……最后她被一双手按着肩膀推回了椅子上,细碎的动静过后,对方帮她把包装纸捡回了她自带的垃圾袋里。
  对方沉默,宋真也不知道说什么,对方不邀功,安静须臾,宋真把自己的零食袋子往前递了递,试探着道:“谢谢。那什么,我家里寄过来的小零食,你吃吗?”
  对方还是没说话,宋真捧得手有点酸了,想着可能别人不喜欢,正准备算了,要收回手的时候,对方终于伸了手,不知道拿了什么,但确实拿了个东西走。
  耳边响起拆包装纸的声音,对方本来背对着她坐,宋真听到脚步声往她靠了靠,应该是换到了她同一侧坐着。
  女孩儿还是沉默的。
  宋真也觉得不好搭话,最后只问了下是华国哪儿的人,她说自己是江城的,又有很久的迟滞,对方干巴巴的吐出两个字,“上京。”
  上京呐……
  宋真闭眼,扶额,竹岁可不是上京的嘛。
  再后面,她爸给她打的电话就到了,每个傍晚的时候,宋父和程琅都会轮换着给她打电话,怕她闷,怕她看不见难受。
  虽然身边的人阴沉,也不知道有什么病,但是电话一来,宋真就算是解脱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竹岁听到了多少,有没有听她说话。
  转折是在两天后,对方接了个电话,向来干哑的嗓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很激动,也很……难过。
  是的,只听得到声音的宋真也会分辨情绪,那声线几乎要被痛楚堆满了。
  “我不想回去,暂时不想。”
  “我不知道,你们去问医生。”
  “能别说了吗,我也不知道……”要说前面还是克制而平静的,到了这里,就全然的爆发了,“能让我安静一下吗,求你们了,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
  手机对面也在高声说话,宋真听不到说了什么,但是,能听到也很激动。
  这种激动配合着女孩儿的情绪,几乎像是一把火,直接浇到了女孩儿身上,汹汹燃起怒火,让对方的声音都扭曲起来,“那关我什么事,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我又不是活给他们看的……”
  “他难受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吗!他难受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他为什么那天说那么重的话,如果不是他,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我体谅他谁来体谅我,我就是生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我也装不了,我怎么装,我可以不哭,可我也不想笑,我笑不出来,不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吗,人做错了事情就是有代价的,他有,我也有,他难受,就让他难受啊!”
  “他不该难受吗?!”
  “他要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让他自己去啊,我能吗,你让我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让我怎么当,在现场的是我,看着……离开的也是……”
  “你们是不是没有心,就算不当我是亲生的,好歹……好歹他是你们儿子啊,你们带大的不是吗……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告诉我,怎么当一切都过去了??”
  “我过不去。”
  “忘不了。”
  “我甚至一闭上眼睛,我就能……我……”
  宋真眼睛看不到,不知道时间,只觉得她们两个人离得很近,但听声音,她好像是背对着女孩儿的。
  手机对面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叫了个小名,叠词,宋真没听清。
  只听到很后面很无奈的一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声音再度收敛,宋真又听不到了,但是这么一句,好像昭示了很多东西,让宋真心生涟漪,觉得很不忍。
  “不好意思,我不能当一切没发生过。”
  女孩儿说完最后一句,挂了电话。
  悲恸散在风中,随着通话挂断,对方颓然坐下了,不偏不倚,在长凳上和宋真几乎是背靠着背坐下。
  宋真感觉对方好像哭了,但耳边听不到泣音,只听得到风声。
  呼啸的夜风声。
  宋真手抓到对方手腕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感觉精准的同时,对方很是吓了一跳。
  第一句就是,“你怎么在这儿?”
  第二句,带着被看破的恐惧,“你都听到了?”
  宋真这才后知后觉对方好像没看到她,可能那天太晚了,也可能是周围的树枝挡了下她的身影,宋真看不到,也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只是这么两句话,让宋真后悔了。
  本来想安慰两句,要是早知道对方没留意到她,她会乖乖走开不打扰,把空间留给对方独处的……
  但事情往往没有如果……
  气氛霎时僵持下来。
  “你,什么时候在,听到……”那把沙哑的嗓子发颤。
  宋真不忍,垂了垂下颌,“抱歉。”
  只说了两个字,但是两个字也够了,有些事情本身不需要说清楚,人就能懂。
  对方也真的懂了。
  宋真指下的手腕颤抖起来,是那种不正常的战栗,是被情绪左右影响的……
  “对不起。”宋真又重复道。
  这句说完,只觉得对方情绪更压不住了,宋真心内更是惶惶,不知道自己说对了,还是揭开了对方想掩盖的伤疤,让对方难堪了。
  这种时刻,统共在宋真生命里就没几次,宋真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妥当。
  见对方又不说话了,宋真决定还是离开,离开前,又礼貌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总之,节哀顺变。”
  那个时候眼睛看不到,手抓着对方,就一直没收回来,怕掌握不好平衡,说完这句要走了,宋真都松开力道了,或许是缘分微妙,又或许是命运的定夺,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答了话,头一次,回答的有了些人气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