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银发的那位丽人第一个就与门口经过的廉迫帝主动打了招呼,她亲切地笑着。
像是阳光的一样的灿烂笑意仿佛要把看到的全部,都温暖融化掉,廉迫帝本想上去调侃一句的,结果被尤然那纯真质朴的笑容弄得没辙,只好回应一个淡淡的笑。
尤然就这样走出了房门外,逢人就与对方主动打招呼。
虽然,尤然平日里也是属于那种乖巧懂礼貌的小家伙,但此时此刻她明显比平常时候要更加欢乐,仿佛全身上下都在透露出:知道吗?我和大人共浴了爱河,我们做了一夜加今早一上午!
嗯,大概就是这样巴不得让全世界都了解到她和穆斐结结实实地干了一夜!
众人在面对尤然那头顶爱情圣光的傻憨憨模样,只能用黑眼圈回应尤然那渗透出来的喜悦。
然后眯着眼望着第二位出场的种子选手。
那位活了七百多年昨晚又再次开荤,还玩这么野的穆斐家主。
大家无不惊叹于穆斐怎么可以那么神情自若地平静走出房门的。
家主还同往常一样,目光平视前方,一举一动,都那么顾盼生姿,冷艳群芳。
如果忽略掉对方那脖颈上一片吻痕的话。
……
众人惊愣了几秒钟,终于死机中缓神回来。
昨晚那笙歌的场景,虽然没看见,但也是亲耳听见了,所以他们本以为穆斐是压在上面的那一位,实则是小尤然做了庄家?!
尤然在床上是主导地位?!
众人心里是千丝万缕,目光更是凶狠地盯着穆斐又看着尤然,来回对比。
然后又死死地瞧了瞧穆斐禁以欲十足的紧一身裙,除了脖颈,其他部位都被黑裙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似乎生怕被人瞧见出什么来着。
反观尤然,对方则是一脸的笑意盎然,如沐春风,表现地神情自若又开心,这不摆明着,大人被尤然“吃”了吗!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过程,但通过分析得出结论的众人眼泪都掉下来了。
要问为什么,因为他们昨夜因为这两位主仆二人的爱情战争,导致大家都睡不着觉,而且吸血鬼根本不需要夜间休憩,所以他们众人就索性来下了个赌注。
就押注穆斐和尤然谁在床上更加强势,也就是更占据上风。
几乎清一色,都是押注穆斐。
大家观点很明确,尤然对穆斐言听计从,在床上肯定也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况,小家伙在这之前可是未经人事的,总不可能压得过穆斐吧。
而最终,是尹司黎和小花匠陶姆下注是尤然。
尹司黎老神在在地用扇子掩饰笑容,只是感叹一声,“年轻人体力好,精一力旺盛,现在不都流行‘以下犯上’嘛~”
“呦,那不还有句话说‘老牛吃嫩草’呢,尹贵公。”汉聖还是呈反对意见,于是反驳了尹司黎。
汉聖下的注最大,他可是要赢回本的,他就压大人主导地位,毕竟家主位置摆在那呢。
尹司黎冷哼一声,侧身点了点小花匠,笑着问道,“就你和我压得是尤然了,咱两可不能输惨了。”
小花匠面容难堪,她是今个一大早送花到疗养院这里的,为了能让主人和尤然见到新鲜的鸢尾花,调养生息。
结果,被迫拉过来下赌注,还是她一个月的工钱!
“我其实”她刚想说主人和尤然她都举双手赞成,奈何尹司黎贵公给她施压,所以,她就只能压在了尤然那一方。
时间线再次回到现在
众人已经仔仔细细观察了刚出门的两位战士的仪容和神情举止,状态等等,除却尹司黎和陶姆,众人几乎都面露出了质疑和难色,他们不相信堂堂穆府家主,高高在上的冷傲主人就这么……嗯……
在床上是弱势的那一方。
这不应该啊……
他们可是把工钱都压在那里呢,主人您不能辜负大家对您的期待与厚望啊!
第一个有这样想法的就是汉聖先生,他表现地非常震惊,脸色像是吃了死人肉一样憋屈,他恨不得冲上去揪住自家那位小崽子尤然的衣领大声质问对方:
你俩在床上谁厉害?
嗯,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奈何,汉聖还是忍住被轰出去的举止,憋着。
那赌注上可是亮灿灿的金币啊,谁都想赢。
可是光看着这么点,根本不知道到底真实结果,虽然天平秤已经严重歪到了尤然那里,但是,压着穆斐的众人还是不死心。
于是众人又怂恿年纪最小最好说话的小花匠去旁敲侧击。
“我……!?我去问不好吧……”陶姆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她真的很不想趟这趟浑水。
“你和尤然关系那么好,你就问问,好让大家安心,你的工钱不还压在那里了吗~”汉聖叼着根香烟,继续怂恿。
“可是,汉聖先生我……”陶姆胆子本来就小,让她问这么露骨隐私的问题,这简直比经历太阳洗礼还难受。
尹司黎也凑了上来,“小花匠你去问问,他们无非就是不死心,让他们彻底死了心,那些钱都归我们了,姐姐妹妹的什么不好说啊,尤然肯定告诉你。”
陶姆觉得自己今个就不应该来送花。
分明是让她来送死的。
奈何最终她还是被推了上去,慢吞吞走到了一楼的客厅内,趴在门边儿,身子都不敢完全探进去。
只见穆斐大人还是如在府邸一样美丽端庄,静静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喝着红茶,根本不像是刚经历那些情欲之事的人。
陶姆又将视线落在了主人身后的尤然身上。
对方似乎刚洗了樱桃,尤然正端着一盘樱桃,放在了穆斐面前,然后捏起一颗红樱桃,亲昵地放在了穆斐的嘴里。
啊……这场景……
陶姆感觉她的脸都可以烫熟鸡蛋了。
穆斐这才抬头,金褐色的眼眸冷淡地瞥了一眼正在偷望她们的小花匠。
穆斐咳嗽了一声,吓得陶姆一哆嗦。
“陶姆,你怎么站在门口?”尤然也瞧见了小花匠,立马放下了那盘樱桃,亲切地走了上去,与对方打招呼。
陶姆满脸通红,她略是低下头,然后极为小声地说道,“我是来给主人和你送花的。”
“我说的嘛,我看到那盆栽了,果然是出自你手艺。”尤然夸赞着小花匠。
陶姆点点头,她张了张嘴,又回头望向躲在廊檐下偷听的众人,她真的好冤。
她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么羞耻的问题。
“尤然……我……我想问……问你件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陶姆结结巴巴道出了。
声音细如蚊吟,但还是非常清晰地传入始终未吱声的穆斐耳里。
“当然方便啊,你问吧。”尤然笑着回应道。
陶姆摇摇头,拉住尤然的袖子,示意对方能否陪自己到一旁去讲。
尤然明白陶姆的意思,刚想随着对方走到门外。
突然一道冷硬不容置喙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在这里问。”
穆斐冷淡地命令道,望向陶姆以及躲在门外廊檐下偷听的众人,她都看见尹司黎那件红色裙摆了。
陶姆被自家家主冷箭穿心的眼神扫射,立马摇头否定,声音都在紧张哆嗦,“主人,我突然不想问了……”
“必须问,难不成还要避开我这个主人?还有我不能听的。”穆斐微微仰起头,故作要发怒的模样。
陶姆一吓,脑袋一懵,老老实实全给抖了出来。
“主人,是他们让我问尤然‘主人和尤然在床上谁比较厉害的’,呜呜呜不是陶姆想问的……”
第127章
主人和尤然在床上谁比较厉害?
在床上
谁比较
厉害……?!
陶姆这句话跟无限螺纹一样激一荡在了两位主角的内心世界里。
这句话的分量之重,在两位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陶姆就这么不加掩饰地急吼吼般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躲在廊檐外的众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了人的酱紫色,他们全部认命地低下了头。
陶姆这傻孩子这是直接让他们去死了啊——!!
众人瞬间后怕地咽了下嗓子,然后巧妙地掩饰各自的气息,准备来个无影无踪的遁逃。
“想走是吗?一个都别想走。”
如万箭穿心的冰冷嗓音贯彻到那准备逃跑的众人耳朵里,所有人都被迫止住了后退的步伐,默默地缩回了脚。
穆斐家主是什么时候察觉他们躲在廊檐下的?
尹司黎一听自己的行踪早已被发现,于是只好浅笑掩饰着尴尬的神色,然后慢慢提起自己漂亮的殷红长裙,姗姗地走到大厅内。
“哎呀,这么巧,你们都在这里呀,我最亲爱的穆斐贵公和小尤然,以及你们家这位小花匠,今天天气真好,大家都在呢。”
尹司黎用着折扇与在厅堂里的这几位主角打了招呼,笑嘻嘻的。
“陶姆,你全部一字不漏说出来,谁让你下的赌注。”穆斐根本不回应尹司黎那尴尬到极致的打招呼,而是望向都抖成筛子的小花匠,让对方一五一十全他妈给她说出来。
敢情她这位家主身体刚痊愈,她曾经的众多家仆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也是,当初也是她遣散众人的。
现在她虽然没有了穆府,大概意思上被剥夺了爵位,但好歹她还是有点财富的,怎么一个个翅膀全硬了,敢在私下里猜测她的情事来了。
还公然下注!!
“……主人,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您千万别生气,大家……大家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陶姆也更不敢冒犯您与尤然,只是……只是……”
陶姆心里连连叫苦,她一个老实人就是来送花的,想让家主和尤然开心而已,她是被尹贵公逼着交上工钱下注的。
她怎么敢私下揣度主人与尤然的性一事问题呢!
“看来大家手里都攒了很多钱嘛,有钱没地方花,都打着我身上的主意下注了,怎么,快来说说,你们下注了多少,有多想赢。”
穆斐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一排子众人,这时候,他们学乖了,都齐刷刷地低头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些家伙们一个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结果下注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欢腾。
“哑巴了吗?怎么不说话的,你先说,押了多少钱,押谁了。”
穆斐双手环胸,冰冷的眼神直逼着站在第一位的老油条汉聖。
汉聖瘪了瘪嘴,他此刻真是后悔自己好死不死地站在了第一个位置,何必呢。
果然他今天真的很背运。
“小姐,我这不是高兴嘛,您终于苏醒了,而且身体也恢复了,咱们都很高兴,然后就……玩嗨了……”
汉聖说道最后语气都成了气音了。
一个满脸胡渣的大男人被家主训斥成柔弱的模样,任谁看着觉得有那么点胃里翻滚,恶心的。
可是穆斐一点都不想对方就此糊弄过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示意汉聖不要浪费时间。
“好吧,小姐,我下注了这个数,当然!我是押您的!”汉聖搬弄着手指摆出了自己好几个的薪水,最后还坠上了一句,想让穆斐宽宏大量。
谁都知道,家主穆斐是位很要面子主儿,押穆斐最起码不会太让主人气背过去。
“看不出来你小金库还挺多的,汉聖,出手这么阔绰。”穆斐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用手抚平这个老家伙褶皱的衣角,贴心的。
汉聖这位英俊的独眼老男人被自家小姐“亲切”地对待着,汗毛直立。
而且他感觉自己不仅眼前是冰冰凉凉的压迫感,背后也有隐隐约约的寒光刺痛他……
他稍微侧过视线,就那么一瞥,竟然发现自己那最“乖巧纯良”的徒弟尤然用着要杀人的眼光看向他。
妈的,小姐碰他衣服施压,这小鬼不但不来救师父反而还他妈的在吃醋!
尤然这个小崽子就是只白眼狼。
汉聖立马后退了一步,与自家的小姐保持安全距离。
“主人,您刚恢复好,而且昨夜和今早儿您一定是劳累了,我已经在厨房做好了绝佳补身子营养品,我现在就去看看好了没!”
汉聖嘴角腆着一张油嘴滑舌的英俊老脸,这样说着,然后逃也似的瞬步移到了屋外面,然后顷刻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押注的其他人心里见此情景,都在心里琢磨着要用什么借口逃离现场。
当然,各位也都脸红了些,毕竟汉聖说道了主人昨晚今早劳累了这件事,嗯,肯定劳累了,这大病刚愈就做这么激烈,搁着谁受得了。
穆斐同样听着汉聖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说着那些胡话,双目瞪向众人,尤其是藏不住笑意的尹司黎。
然后下着无情的命令,看向众人。
“行,看在我恢复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们,但,所有赌注都别想拿回去了,有意见吗?”
众人是割肉般的痛,那么多钱币呢。
但为了保命,还是摇着头,赶紧说道,“主人仁慈,没、没意见!”
“那赶紧滚。”穆斐挥了挥手,示意这些无聊人士赶紧走,碍眼。
听到赦免的其他人赶紧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穆斐、尤然和非常没有眼力见可言的尹司黎。
“你怎么还不走。”
穆斐眯着眼,嫌恶地瞥向一脸还想看戏的尹司黎。
“哎呀,这疗养院大厅又不是你穆府的,我就想待着,除非连灼医生让我走。”尹司黎摇着扇子,尽是伶牙俐齿的一张嘴。
穆斐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她不想刚恢复好身子就生气,所以她索性看了尤然一样之后,就回到二楼阁楼上了。
113/155 首页 上一页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