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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山海(GL百合)——流鸢长凝

时间:2021-07-01 09:35:53  作者:流鸢长凝
  幽幽连忙闭上嘴。
  “那观音的模样……”柳溪静默着盯了观音许久,终是发现了问题所在,“与寻常的观音模样不一样……”
  寻常观音模样皆是庄严宝相,可这尊观音模样更像是真人,不是庄严佛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红尘凡人模样。
  “溪儿……它跟外面那尊观音……生得很像。”景岚也发现了一处蹊跷,回过神来,景岚连忙提醒几人,“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先退出去!”
  纵使再想翻找传说中的舍利,可听见景岚的话,几人也不敢再逗留下去。
  青兽有异,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景岚牵着柳溪的手退至敞开的石门边,惊觉有什么东西从顶上落下,急呼道:“当心顶上!”
  只见好些个硕大的茧子从顶上落下,砸在了地上。茧子雪白,隐有虫子在里面爬动,似是随时可以咬破茧子飞出来。
  往生寺的回忆袭上心头,景岚与柳溪对视一眼,“追魂蛊!”语声刚落,两人齐声高喝,“这里危险,快走!”
  幽幽也是听过这种蛊虫厉害的,只是她有些不甘心,便又往长廊中瞄了一眼,“真不管那大青蛇了?”
  景岚与柳溪抬眼看去,青兽的身子将那白玉观音缠得极紧,像是要把它嵌入体内似的。它身上鲜血淋漓,血腥味引得地上的大茧子不断颤动。
  “只怕……管不了。”柳溪颓声说完,意识到了青兽真正的意图,“它知道劝不住我们,所以才……”语声忽地一阵哽咽,“代我们去犯了险。”
  “咔嚓!”
  只听一声碎石声响起,那白玉观音竟在青兽的裹缠下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藏着的女子尸首。
  “嗡!”
  茧子中的虫子似是发了狂,终有一只咬开了茧壳,振翅朝着那观音中的女子飞去。
  青兽看准了机会,一口咬中女子心口,咬出了一块尸骨,高高往上一甩,凌空用尾巴一抽,便将那块尸骨打出了长廊。
  “青青!你快出来啊!”景岚哪里顾得地上的尸骨,她现在担心的只有青兽。
  青兽晃了晃脑袋,那只追魂蛊闻血而来,看准了它的伤处,便一口咬了上去。青兽引颈痛苦扭动,身子缠回了女子,越是用劲,它的鲜血沁出的就越多。
  “嘶……嘶……”它吐了吐信子,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长廊外的四人,眸光决然而不舍,似是在对四人做最后的告别。
  “嗡!”
  更多的追魂蛊从破了的茧子中飞出,闻血而动,纷纷朝着青兽去了。
  幽幽趁机掠到长廊口,弯腰捡起那块尸骨,还来不及动作,便只觉手背一痒,原是被只虫子咬了一口。
  瞬间脱力,幽幽瘫倒在了地上。
  “咯咯……”骤听身后响起了机杼之声,原本敞开的石门竟然缓缓关闭。
  “溪儿!”景岚给柳溪递了个眼色,掠至石门前,运起内息,双掌贴上石门,硬生生地阻住了石门关闭,脱口呼道,“你们快出来!”
  沈将离与柳溪一起上前,一人扯起幽幽的一只手臂,拉扯着她一起逃出了石门。
  景岚撤开双掌,石门猝然关闭,最后只见——青兽歪头贴上那女子的耳朵,尾尖朝着石门这边轻轻地摇了摇。
  后会无期。
  浓烈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景岚转过身去,背心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只觉愧悔。
  景岚半晌无话。
  柳溪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每个人心里都不好过。
  幽幽这下觉得伤处开始刺痛,哼声道:“沈将离,你快救救我,我怕是中毒了。”
  “贪、财!”沈将离轻骂一声,抖开针囊,沿着幽幽的手臂穴位一路封穴,只能先保住她的性命。
  幽幽觉得冤枉,“青青为了我们犯险,挖了这么一个东西出来,若是不捡,它岂不是白白牺牲了?”说话间,指尖微动,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柳溪走了过来,把那尸骨捡起,微微用力一捏,尸骨尽碎,里面竟是个红锦囊。柳溪小心打开锦囊,里面有颗鸽子蛋大小的舍利子,通体鲜红,隐有佛光。柳溪再翻了翻锦囊,底下还有一张发黄的纸笺,歪歪斜斜地写了一行小字。
  “空即是色。”
  柳溪知道这是佛偈,却不知这四个字与舍利子放在一起到底是何用意?
  倘若这舍利子真如传闻一般,也算是青兽最后送她们的一份厚礼了。
  “那观音中的女子,是青青的主人么?”景岚突然哑声问道。
  柳溪细想青兽的一举一动,低哑道:“或许是吧。”
  景岚涩声道:“我们……走吧。”说完,弯腰把幽幽扶起,头也不回地沿着石阶走出了洞窟。
  沈将离担心地看着景岚的背影,“小、五。”
  “她素来重情,过些日子……”柳溪温声劝慰,“会好的。”说完,她转身回头,恭敬地对着紧闭的石门三拜,“谢了。”
  沈将离吸了吸鼻子,也对着石门一拜,含泪轻唤了一声,“青、青。”唤完,她拍了拍石门,“走、了。”
  四人先后走出洞窟,薛清弦惊魂未定地迎了上来。
  “下面发生什么了?”
  “埋了她们,我们回家。”
  景岚把幽幽放在了边上,这座净庵诡异又悲伤,她已不想再深究青兽与那女子到底有什么故事,她只想快些处理完这些师父的后事,早些带大家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青兽的故事,将会在本卷末,以番外故事呈现。
 
 
第275章 残针
  忙碌了整整一夜, 几人终是把这些师父们入土为安了。
  后院昏厥的两个男子悠悠转醒,瞧见几人对着新起的坟冢上香叩拜,两人相互递了个眼色, 想着赶紧冲开穴位,先溜之大吉。
  “看见了么?”柳溪突然开口, 将手中的燃香插入坟前, 话却是说给这两人听的,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只有无辜惨死的师父们的尸骨。你们若是想继续找死,尽管再来。”说着,她侧脸看向两人,“惹出了这庵堂下镇压的恶鬼,你们死就死了,还会连累这方圆百里的无辜百姓。”语气严肃, 全然不像是玩笑话。
  两人慌张地咽了一下, 少年小声问道:“真……真有恶鬼?”
  柳溪正色道:“不然师父们怎会一夜全部枉死镇鬼之处?”
  年长的那位小声问道:“那昨夜你们……”
  幽幽把又红又烂的伤处给他们看了一眼,“本姑娘都险些折里面了,你们若想试试,我这就把你们两个扔进去,看看你们怎么死?”
  沈将离应和道:“喂、鬼!”
  两人噤声不语, 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
  景岚自墓前站起,肃声道:“代句话给你们家主,好生规治门下弟子,再敢来此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卑劣之事……”她转身走了过来,亲自为两人解开了穴位,“我东海景氏百艘海船北上,定把你们的匾额劈下来, 狠狠踩在脚下!”
  两人大惊,东海景氏这些年来风头大盛,万万没想到竟在这里看见了东海景氏之人。
  “转告你们家主,我叫景岚,东海景氏家主,景岚。”
  景岚直起了身子,身形虽瘦,脊梁却极是笔直。
  两人惊瞪双眼,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便是东海景氏那个传说中的厉害小家主。震惊之下,竟忘了拔腿就跑,愣愣地呆在了原处。
  她说这话的时候,难得的一身杀意,柔和的晨曦照在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稚嫩与天真神色。
  幽幽看得有些发怔,悄悄地扯了扯边上的柳溪衣角,低声问道:“你家小都督……好像长大了不少……”
  柳溪淡淡笑笑,她只觉心疼。从当初的小绵羊到今日到家主景岚,这丫头确实经历了太多。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岁,却因为肩上的担子,终是成了这样少年老辣之人。
  回想最初的她,至少还会拌嘴耍耍性子。
  如今再想看见那样的她,只怕已经是奢望了。
  柳溪朝着景岚走了过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柔声道:“阿岚,我们回家吧。”
  景岚扣住了她的手,脸上终是有了一丝暖意,“好。”
  两人牵手走远后,两名汉子才终是回过神来,灰溜溜地垂着脑袋跑远了。
  净庵如此破败,下面还关着那么多追魂蛊,绝对不是个能住人的地方,所以宋真不能留在这里过完最后的日子。
  众人劝了又劝,宋真终是答允跟着众人一起回海城休养。
  大家收拾妥当后,景岚似是想到了什么,独自一人又回了大殿。
  沈将离担心地问道:“没、事?”
  “没事。”柳溪摇摇头,她知道景岚想做什么,“做完此事,她能更放心些。”
  “她要是真喜欢那蛇,我想办法给她抓只一模一样的来?”幽幽掀起车帘,对着马侧的柳溪与沈将离提议。
  沈将离不悦皱眉,“不、对!”
  “哪里不对了?”幽幽再问。
  柳溪叹声道:“她是对青青愧疚。虽说,也算是青青知恩图报……”想到青兽轻蹭观音的模样,她只觉收在怀中的红锦囊似有暖意,“我只希望,它也是与家人团聚了。”
  幽幽瞥了一眼柳溪脸上的悲戚之色,嘟囔道:“可怜我家的阿藻……”话说到一半,惊觉沈将离凶巴巴地瞪了过来,她连忙换成了另外一句话,“疼!我这伤口又疼了!沈将离,你快找草药给我救命啊!”
  “看、看!”沈将离走近幽幽,不动声色地在她伤口边上掐了一把,“怎、样?”
  “疼!好疼!”幽幽痛声大呼。
  “还、好。”沈将离松开了手,笑道,“忍、着。”
  幽幽苦笑,“好好,我听大夫的话。”
  “闭、嘴。”沈将离不喜欢她这种不正经的表情,别过脸去,望向了净庵的大门,等待景岚出来。
  正在这时——
  来时的山道上响起了一串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逐鹿寨的精骑快马驰近,马队之后,是一辆金顶马车,从这架势看来,马车上必是逐鹿寨的重要人物。
  “吁——!”
  为首的卫士勒停了马儿,在众人警戒的眼神中翻身下马,恭敬地对着沈将离一拜,“沈大夫,盟主有令,还请沈大夫留步,再给少主医治一回。”说着,他往马车边一瞧,看见了憔悴又虚弱的宋真,“也请少夫人……留下。”说完,他单膝跪地,对着宋真垂头一拜。
  宋真身子微微一颤,抬起黯淡无光的眸子,看向了不远处停下的那辆金顶马车。
  难道是长生追来了?
  柳溪给幽幽递个眼色,低声道:“林中可有能用的鸟兽?”
  幽幽知道柳溪在防备什么,她们改道至此,逐鹿盟也能追上,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沈将离从离开逐鹿寨开始,秦破一直派人盯着。是保护也好,是其他原因都好,没有踏出南越州地界一日,她们都不算真正安全。
  “不少。”幽幽小声答完,故作悠闲地从怀中拿出了短笛,在指间旋转把玩。倘若这些人突然发难,这林中鸟兽也算是帮手。
  薛清弦坐在马车边上,将古琴抱在膝上,指腹落在琴弦上,暗中蕴起了内息,伺机而动。
  沈将离急道:“不、成!”再耽搁下去,是真的赶不及吉日回去了。
  “真真!”
  只听一声虚弱的男声响起,秦长生只着了单衣,从马车上踉跄跳下,抬眼寻到沈将离的所在,不要命似的朝着沈将离跌跌撞撞跑来。
  “长生!”秦破随后下车,快步追上秦长生,将他稳稳扶住。他苍老的眸子匆匆扫过马车边多出来的那三个姑娘,顾不得一一问询她们究竟是谁,只牢牢地盯住沈将离,急声道,“长生很不对劲!”
  确实很不对劲。
  秦长生猝然抓住了她的手,泪目哀求道:“真真,你不走好不好?”
  幽幽不悦地挑了挑眉,“快给我放手!”
  秦长生咬牙一瞪,“她是我的妻,与你何干?!”
  “你的妻?你再说一遍试试!”幽幽出手极快,短笛砸中秦长生的手背麻筋,逼得他不得不缩回手去。幽幽趁势伸臂把沈将离护在身后,“我家小将离的手也是你抓得的?”
  “你!”秦长生似是被什么魇住了,明明宋真就在沈将离身侧,可他完全没有看见她的存在,一个劲地把沈将离认作宋真。
  秦破有求于人,不好发难,一把将爱子护在了身后,铁青着脸问道:“沈大夫,你也瞧见了,你说长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将离猛烈摇头,她也不知秦长生这是怎么了?
  宋真心疼地看着秦破的侧脸,她终是成了被视而不见的那个,易地而处,她忽然懂得了这些年来秦长生的心境。
  “长生……”她颤然轻唤秦长生的名字。
  秦长生面有愠色,“放肆!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宋真眼眶通红,哑然摇了摇头,眼泪便沿着脸颊滑落下去。
  “真真!”秦长生紧紧盯着幽幽身后的沈将离,“你跟我回去,别走,好不好?”
  沈将离急声道:“不、是!”她摇了摇脑袋,指着宋真,“她、是!”
  静默许久的柳溪沉声问道:“妹子,你医治他时,可有发现他有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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