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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反派后(穿越重生)——木漏日

时间:2021-07-08 08:53:55  作者:木漏日
  楚歇怔住。
  “你到底在说什么,如果没有苏明鞍,江晏迟又怎么可能登上皇位……”又顿了一顿,道,“他怎么会杀了苏明鞍……”
  “你死了,他就会。”
  黑暗中的声音肃穆而端庄,“你还看不懂眼下是什么情况吗。那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你一断气,江晏迟就一定不会让赵灵瞿活着。小皇帝现在已经握有一定的实权,苏明鞍为了保赵灵瞿,一定会先发制人,选择谋反!”
  谋反。
  这……这到底是都什么和什么。
  楚歇听得迷茫了,可隐隐地又觉得原楚如此笃定,似乎又不无道理。
  不由得深思。
  若真如原楚所言。
  不久之前,许邑要反江晏迟,到如今,苏明鞍也要反江晏迟。
  原该成为一代明君的少年,怎么就落得权臣将相争相谋逆的下场了。
  “那江晏迟他——”
  “他赢不了。苏明鞍四朝太傅,小皇帝的位置根本就还没完全坐稳,许邑要反他,那是当时有苏明鞍顺势相保,他才能顺利登位。到如今苏明鞍反他,他根本没有胜算。”
  “苏明鞍重新扶持一位无权的皇族子弟登基。届时,许纯牧也还是会被揪出来杀掉……”
  “我还是不明白,你如今的一切推论,都是建立在江晏迟一定会杀了赵灵瞿的前提上。可是如果他没有必要杀赵灵瞿啊,赵灵瞿是他舅舅!赵灵瞿不会背叛他的!”楚歇用力地晃了晃头,似乎并不能接受,江晏迟将会丢掉皇位的这种推论。
  “他会杀。楚歇,你必须回去,一旦你断气,江晏迟一定会杀了赵灵瞿!我了解苏明鞍,届时,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一定会舍江保赵!”
  “为什么我一死,他就要杀赵灵瞿!”楚歇苦思冥想而不通,声音拔高几度,“这根本不合逻辑!”
  “因为他会报仇!”
  周遭陷入一片寂静。
  楚歇的心好像被一根细细的丝线再次缠住,慢慢收拢,渐渐发起疼来。
  “他……会为了给我报仇,杀掉他的亲舅舅?和一手扶持他,手握王朝真正实权的苏太傅作对,动摇他好容易得来的皇位,他是蠢吗……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黑暗里仿佛传来一声叹息。
  “他会的。”
  那黑暗中传来的话语像一根火把点燃他心头好不容易压下的焦躁,“你若死了,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好像。
  类似的事情的确发生过。
  自己一柄小刀刺入心口时,江晏迟引胡兵乱西境。
  以为自己死在濮阳郡时,他又立刻杀了谋反的许邑和许承堇。
  难道说,这次也真的。
  “那,可是……即便如此我如今还能有什么法子!”
  楚歇有些无措,渐渐地那种迷茫与慌张化作一团怒气,呛声回道,“可我那副身子只剩下一个时辰的寿命,系统能修复致命伤,可如今那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如长堤溃决,根本不是哪一处伤要了命。没用了,我没办法活下去,如果说苏明鞍一定要废了江晏迟,我又能如何!我已经快死了,我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没用了,我们输了……就连江晏迟也被拉下水,他本来可以当皇帝的,他本来——”
  江晏迟本来是皇帝啊。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原楚却好似并没有想象中慌乱,反而冷静地回问,“你认为苏明鞍为何一定要急着设局杀死你。”
  苏明鞍……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起了杀心,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杀死自己。
  这一点,正是他想了很久没想明白的。
  难不成,就刚刚窥探了那丁点的记忆,原楚就能看得清楚吗。
  楚歇自认为不是个愚昧的人,一直以来,他都足够聪明。
  可是为什么,现在很多东西像是一团凌乱的丝线摆在面前,教他根本理不清楚。原楚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孑然无语,无从答起。
  “你知道吗,越是惊险重重的杀机里越是隐藏不易察觉的生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02 23:55:26~2021-06-03 20:09: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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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首发晋江(加更)
  “如果不是有担心惊惧的事情,他怎么会这样着急对你设下天罗地网,不惜重伤江晏迟也要布下杀局。苏明鞍到底怕什么,你就半点想不明白吗!”
  字字珠玑引导着他去思考,那些他从未从未想过的讯息。
  怕什么。
  苏明鞍到底怕什么。
  最终却只能空洞洞地说出一句“我,我不明白”。
  头顶传来一声叹气。
  “他一次又一次地迂回试探,设计追杀。你醒来的当夜,江晏迟就因重伤被昏迷,缘何如此。因为他不想让你向江晏迟说出许纯牧的身世。”
  “向江晏迟说出许纯牧的身世?”楚歇满目惊愕,心底又觉得实在荒唐,立刻反唇辩驳,“你可知江晏迟误会了我和许纯牧有苟且之事,我都不敢和他解释,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我一旦松口了,流言四散之后,许纯牧将会成为第二个楚歇,背负着沈家后人不得不面对的毫无希望的人生。我已经知道赵灵瞿是江晏迟的舅舅,怎么可能会……”
  “他不会说出去!”原楚字字铿锵。
  楚歇却不懂他这种笃信从何而来。
  他只能耐心捋着逻辑,沉着声有条有缕地分析着,道,“怎么不会!江晏迟身上流着一半月氏人血脉,他说过,即便不依靠我,他也可以靠着苏明鞍坐稳皇位。如若我将此事告诉了他,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就算他愿意保守秘密,难道他还会帮着我将许纯牧送出城吗?”
  他与江晏迟相处五年,很多时候都根本不明白他的行为逻辑,无法预判他的行为。
  何以原主未和江晏迟相处过多少,却对他的行为如此确信。
  原主说苏明鞍着急着害死自己和许纯牧,怕的是江晏迟知道许纯牧的身份。
  可笑至极,苏明鞍为何要怕这个。
  “你蠢吗,还送什么出城!他自会护着许纯牧的!”
  原楚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似的,“你竟在这些事情上判断如此失误!简直荒谬!”
  声音猛地一顿,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徐徐然道,“不会错的。只要你跟小皇帝说了,他不再误会你与许纯牧的关系。他就一定会不惜得罪苏明鞍,也要尽力保护许纯牧的。”
  “我……”
  “你相信我。小皇帝江晏迟,才是许纯牧唯一的,真正的生机!”
  “你回去,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谋求算计,不需要运筹帷幄……你只要告诉江晏迟许纯牧是谁,再书信一封给许纯牧,告诉他,回北境长明军麾下。许纯牧在北境威名赫赫,调取兵力原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兵符。正所谓将在外,君命不受。先且领兵围剿上京,无论如何在苏明鞍动作前保住江晏迟的皇位!”
  楚歇发着懵,仔细琢磨着其中的道理,可越是深入地斟酌,心口那一根丝线越是拽紧,竟似滴血似的疼着。
  密密麻麻的痛楚之下,仿佛有什么破出缝隙,迸射而出。
  连带着的,还有汹涌而至的情愫与蓬勃的慌张,满满当当的挤在心肺里,这种疼痛与共情时的痛楚很不一样,是清晰的,细密的,教人——
  热泪盈眶的。
  “不对,不对……”
  “我不能告诉江晏迟。”
  原楚冷冷地问,“为什么。”
  啪嗒。
  分明是在一片黑暗里,可楚歇眼角却仿佛有一颗眼泪落下。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心底深处的话却脱口而出。
  “我告诉他的话。”
  “他往后的一生……都会被彻底毁掉了。”
  是的,江晏迟会被毁掉的。
  楚歇尚且不明这种直觉从何而来,但是在这一瞬间竟是万分确定。
  未有分毫存疑。
  “我将许纯牧的身世如实告知,再死在他面前的话……他未来的一生,就再也,再也……不会再有任何欢愉了。”
  原楚先是一顿,尔后才轻嗤了一声,“原来,你也不是不懂。”
  “我不能说。”楚歇攥紧了手,呼吸间尽是澎湃的情绪,眼神坚定,“许纯牧要死,就让他死。”
  “你别忘了,沈音还在我手里。你答应过我,会为我救许纯牧!”黑暗里的声音霎时间冰冷阴鸷,吐出的话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遏着他的咽喉,“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听到小音的名字,楚歇满腔的腾然而起的怒意仿佛被一盆水浇灭,那心底深处的一丝裂隙又好似被什么牢牢堵住,很快沉寂下去。
  像是一颗石子沉入冰冷的湖底,连涟漪也散去。
  但隐约间,始终不安地躁动着。
  “你以为不说就能救江晏迟?他一样会被拉下皇位,他的人生,一样会被毁掉!你选择说,还能保住他此后一生无尽的荣华与权位。”
  “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得搅和进你那绝望的人生里,不断地去扮演一个无论怎么样也争不来生机的恶人。”楚歇的声音静静地,与方才的情绪的起伏的那人判若两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察觉到他心情的平复。
  黑暗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以楚歇的身份经历过这十几年人生,是不是发觉那就是一滩恶臭的沼泽,深陷其中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那又……如何。”
  楚歇的声音闷闷的,心口的躁郁又有种快要压不住的错觉。
  “有着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和抑郁症母亲。你的人生,也是一样。”
  他的瞳眸陡然放大,眼睫一掀,底下迸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一次,连魂魄深处都开始颤动起来,没有情绪的起伏,可每一寸骨髓的好似都要揉碎了,融进喧嚣的血液中奔涌向头顶。
  教人发昏,失智。
  “你以为你回来了有什么用,你能救得了沈音吗。不能,你只能陪她一起去死。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地狱。谁也给不了你希望。”
  那声音清寂入骨,用最平淡的语气,揭开最残酷的真实。
  他像一只被踩住痛脚的猫,那愤怒也只是一瞬,很快又被压下。
  那人的声音,像是死水无澜。
  “那你呢……你以为你就有什么用。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恨不得自取灭亡的蠢货,你又能保护谁。你说我救不了沈音,你难道就能救下许纯牧!”
  “对,我救不了。但是你可以。”
  原楚的声音回荡在黑暗里,经久不散。
  “赵煊对你心怀怜悯,祁岁对你一再退让,就连那个同样阴沟里生出来的小太子也甘心任你玩弄……沈楚,那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生机,但是对你来说,有。”
  “所以。我做不到的你来,你做不到的我来……沈楚,我把楚歇的人生交给你,我只有一个心愿……替我救下许纯牧。作为回报,我会救下沈音,最后将身体交还给你。只要许纯牧不死,我向你保证,你的人生从此往后,只会是一片光明的坦途。”
  楚歇感觉到那黑暗里的声音渐渐远去。
  “回去吧。这是最后一次。用你临死前最后的祈求与嘱托,将江晏迟此后半生彻底困住。如此才能用他手中的皇权彻底救下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弟弟,许纯牧。”
  熟悉的,嘈杂的声音却接踵而来,盖过那即将消弭的许诺。
  “此事过后,我会依诺,还你一个充满希望的,崭新的人生。”
  ***
  滴答,滴答。
  楚歇缓缓恢复了听觉,触觉,感觉到有什么砸在脸上,一滴又一滴。
  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
  吃力地将眼眸睁开一条缝,夕阳收起最后一缕余晖,一屋暗色,徒留几盏烛火摇曳着幽暗的光芒。
  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放在墙壁上。
  外头无声地下着鹅毛大雪,映着雪白的月色,窗上的积雪如玉莹白。
  怎么,还是在哭啊。
  楚歇吃力地动了一下手,对方立刻察觉到了,呼吸一下窒住,扶着他的肩稳住他的身形:“阿,阿歇……你,你……”
  哽咽良久,才像是活命了似的,轻吁一声:“你醒了……”
  又将脸贴在他额头上,将他抱得稳稳的,揉在怀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歇,你,你想吃什么,我教人去做,你,你渴了吗……”
  “我,我,你……”
  越发结巴,最后说不出话来,只能哽咽着将人抱紧,“你很疼吗,哪里疼,怎么不说话……”
  最后的声音颤抖着,吸了一下鼻子。
  “是我在做梦,是吗。”
  傻孩子,楚歇在心底叹了口气,回了一句:“不算很疼。”
  身子都冷得麻木了,怎么还会疼。
  江晏迟却彻底僵住,这一次,真的呆了很久,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忙不迭地喊着外头的小喜子,又轻声轻语,像是怕吵着怀中脆弱的重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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