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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渍奶糖(近代现代)——喝豆奶的狼

时间:2021-07-23 10:17:30  作者:喝豆奶的狼
  傅辞洲在,所以可以哭。
  祝余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放任眼泪夺眶而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掉眼泪了。
  负面情绪隐藏得很好,堆在不见天日的心底。
  只是心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就快压得祝余走不下去。
  好在傅辞洲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当初他不由分说闯进祝余的世界一样,把那些讨厌的情绪全部翻了个底朝天。
  心墙被他踹了个豁,“哗啦哗啦”往外淌着泪水。
  胡乱一气,但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傅辞洲哄着宠着,再把人抱回房间,擦干眼泪。
  快到零点了,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说着新年祝福。
  傅辞洲坐在床边,捧着祝余一张瓷白的脸:“小哭包,眼睛都红了。”
  祝余抬手,使劲揉了揉。
  “越揉越红,”傅辞洲握住他的手腕,“不疼么?”
  卷翘的睫毛都黏在一起,黑漆漆的,随着飞快的眨眼频率上下扑闪。
  傅辞洲没忍住凑过去,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
  “叫你祝小鱼是因为你不喜欢听‘祝余’这个名字,本质上还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喜欢看你笑也是因为你笑的时候会开心,其他同理。”
  傅辞洲把祝余的碎发理好,手指划过鬓边耳廓。
  “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而是什么让你开心,我才会去喜欢。祝小鱼,你不要给我本末倒置。”
  他又叫回了曾经的称呼。
  祝小鱼是永远开心的祝小鱼,没有什么具体的定义。
  不是顺从傅辞洲的喜好才能成为祝小鱼,而是只要开心就可以成为祝小鱼。
  傅辞洲永远喜欢祝小鱼。
  窗外炸起烟火,客厅里的电视也响起了喜庆的音乐。
  祝余微微发愣,偏过脸去看窗外的一片灿烂。
  “给你个好东西,”傅辞洲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来,“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在看到红包的下一刻垂下目光,搁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起。
  他想起七年前奶奶给的那个红包,被自己散落一地,掉在傅辞洲的脚边没有去捡。
  “奶奶给的,”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抚平手指,把红包放进掌心之中,“我奶奶逗得不行,装老年痴呆来撮合我俩,今天下午我姑跟她说漏了嘴,气得在医院发了一通脾气,晚上也是她老人家非要让我来送红包,所以…”
  所以在门外听见了祝余和林巍的对话,顺便听到了一段剖心表白。
  “我爸妈他们都同意了,还有叔叔一开始也都不反对,”傅辞洲攥着祝余的手,握紧了那一个红包,“不去找其他乱七八糟,以后我就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都能见到我,好不好?”
  红包一如既往的厚重,就像七年前奶奶追出来给他的一样。
  日子是越过越好的,没人再给他委屈受。
  因为委屈受的太多了,还活着就算挺了过来。
  “傅辞洲,”祝余抖着指尖,拉住傅辞洲的衣袖,“我想…”
  我想接吻。
  我想触碰。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傅辞洲却在目光中读到内容。
  等不及祝余探过身子,傅辞洲手掌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非常轻柔的吻,止步于唇齿,没敢太过深入。
  祝余有些僵硬,紧张得牙齿也跟着一起抖。
  “不怕。”傅辞洲手掌上移,捏捏他的后颈。
  祝余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砰——砰——”
  他的心跳快速又大声,心脏撞击着胸口,生疼生疼。
  傅辞洲的另一只手按在祝余的左胸,与他稍微分开一点。
  嘴唇被允出淡淡的粉,像是给灰白上了一抹暖色,看上去多少有点人气。
  祝余垂着眸,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看傅辞洲。
  不看也好,傅辞洲想,自己被林巍揍了一拳,脸上估计还挂着彩。
  浅尝辄止的接触后并没有得到满足,很快,让祝余缓了口气后,他又吻了上去。
  这回不再停留于表面。
  他撬开齿关,缓慢入侵。
  祝余扶着傅辞洲的肩膀,被吻得晕晕乎乎。
  什么时候被按在床上已经不知道了,祝余衣领半开,被人探进去摸索。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傅辞洲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他的面前,推也推不开。
  “过分了。”傅辞洲的声音沙哑,强行让自己收回了手,“新年第一天,节制一些。”
 
 
第106章 心墙   骚了吧唧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不公,成年后祝余一直都不愿再任人拿捏。
  他不爱说话,有些孤僻,什么事情自己闷头去做,肩上扛着一堆破事,有时候扛不住就懒得继续扛。
  也懒得继续活着。
  差一点他就坚持不住,还好中途被林巍生拉硬拽给带了回来。
  林巍和傅辞洲很像,但是比傅辞洲多了几分精明。
  可能是对方主攻心理方面,所以对人心的揣测格外精准。
  如果说傅辞洲像条猎犬,那林巍就是狐狸。
  他饶有技巧地走进祝余的世界,慢慢渗透进日常生活。
  祝余对他有防备,但是却忍不住顺着对方的指引往前走。
  假装遗忘和前进,像是完全脱离了过去,正在缓慢迎接新生。
  一个全新的祝余,被定义成原本的自己。
  这一切都是林巍希望看到的。
  林巍信了,可祝余没信。
  他一边把自己困在一个又一个的牢笼中,可是又一边偷偷藏了钥匙。
  祝余回到了元洲,走过以前走过的路。
  他还是想让人拉他出来,那个人只能是傅辞洲。
  “骨头都硌手,”傅辞洲把祝余的衣领整理好,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就穿这一件,一会儿又得感冒。”
  祝余鼻尖发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冻的。
  他拉着傅辞洲的衣袖不撒手,跟小猫一样,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这二十多年来乱七八糟的人生让他无论对谁都保有一分警惕。
  同样都是拿着刀的,别人捅一下顶多要走半条命。可傅辞洲要是捅他一下,祝余连人带心都能碎得稀巴烂。
  怕被欺骗,怕被伤害。
  他怕的太多了,尤其怕傅辞洲。
  可是原本是要逃离开的人,祝余却愿意把自己送去对方的身边。
  如果傅辞洲真想捅他一刀,他一定不躲闪。
  就像当年对方为他捧来一颗真心,自己却转身弃之不理。
  祝余心有愧欠,只觉得这是困果报应。
  掌心覆盖在左胸,隔着薄薄的胸膛,里面有一颗残缺的心脏。
  如果傅辞洲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
  他可以伤害我。
  我乐意至极。
  “想什么呢?”傅辞洲按着被子,又在祝余唇上亲了亲,“这么盯着我看,眼睛都直了。”
  傅辞洲的脸上青了一块,嘴巴里应该破了,刚才接吻时祝余尝到了血的味道。
  祝余抬手,指尖轻轻扫过那一点伤口。
  傅辞洲把手握住,偏头亲了亲。
  “都舍不得亲你。”
  说出来的话也黏黏糊糊的,傅辞洲听得自己都牙疼。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祝余得声音发哑,其中带着没有底线的纵容。
  傅辞洲原本都快被自己黏糊笑了,结果祝余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又硬是把笑被憋了回去。
  两人半夜一上一下躺床上,四目相对之间突然说这样的话,总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而祝余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发现对方可能解读到了自己没有表述的那些有的没的。
  “不是…”他想亡羊补牢,但好像为时已晚。
  傅辞洲抵住他的额头,他和擦着鼻尖:“任何事?”
  祝余睫毛一个扑闪,突然觉得好像就算理解错误,但是也可以勉强认可。
  傅辞洲的确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自然而然的接吻,傅辞洲吻得非常小心。
  祝余缓慢地回应,圈住对方的脖颈。
  两人在一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高三学习任务重,基本没怎么闹腾过。
  祝余也就记得当初傅辞洲傻乎乎地要跟他私奔,离开南淮的那两天他们白天坐车赶路,晚上就放肆大胆。
  像现在一样。
  被子鼓起一块,傅辞洲的吻落在胸口,侧过脸把耳朵贴上去:“这里还好吗?”
  “嗯…”祝余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室间隔缺损,不严重的话长长可以好的。”
  “那就好。”傅辞洲又心疼地揉了揉。
  “哎…”祝余别扭地握住他的手腕,“别那么揉。”
  “那怎么揉?”傅辞洲笑了起来,“你教教我?”
  祝余用手肘半撑着身子,垂眸拉好自己的衣服:“你怎么不揉你的。”
  说完他动作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轻轻抿了抿唇。
  “怎么了?”傅辞洲用被子把祝余裹好。
  祝余抬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唇瓣抿了又开,手指攥着被子,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听。”傅辞洲耐心等着。
  他拉过祝余的手,捏捏他的手指。
  “困了的话就捏捏手指尖,比较醒困,”傅辞洲认真地捏过祝余每一根手指,“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觉吧。”
  “傅辞洲,”祝余手指一蜷,勾住了傅辞洲的手,“我这样你会觉得奇怪吗?”
  “嗯?”傅辞洲没能明白祝余的意思,“哪里奇怪?”
  祝余左右看看被褥,又是垂眸不言。
  “以前小嘴叭叭叭,现在都不怎么说话,”傅辞洲叹了口气,把祝余抱进怀里,“这样的奇怪?”
  祝余抬手扣住对方手臂,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的有很多,比如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是祝小鱼,应该早就和傅辞洲闹做一团了。
  傅辞洲对他耍流氓,他就一定要耍回去,你来我往,这才不叫吃亏。
  可是祝余只是拉好自己的衣服,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他仔细想了想,以前的祝小鱼那样的做法不过脑子,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也没过脑子,两个时间段,两种不同的做法都是他的自发反应。
  与其说是祝小鱼丢了,不如说是祝小鱼变了。
  “我变了很多,”祝余轻声道,“你如果觉得不适应,可以和我说…”
  “的确变了很多,”傅辞洲摸摸他的头发,“小鱼长大了,变成大鱼了。”
  祝余有点想笑:“我在跟你认真说话呢。”
  “我也挺认真的,”傅辞洲说,“你可以换个词,这种变化叫成长。”
  “这么多年不会有人一直不变,真要算起来,我也是变了的。”
  “你觉得我会不适应,是因为我们分开太久。只要等个一两年,基本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傅辞洲把怀里的人拉开一点,捧住他的脸左右看看:“其实还是原来那样,就是头发短了一些,眉毛露出来了。”
  祝余被傅辞洲搓了搓脸,手掌往里一挤,把嘴巴给挤嘟了起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再说给我听听。”
  祝余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想把客厅收拾一下。”
  这个行为其实很不符合祝小鱼的人设。
  在祝余眼里,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大喊着“困死我了”,然后一头扎进被窝里睡觉。
  祝小鱼应该不会去过多关注像是瓜子花生撒地上这种屁大点的琐事。
  但是他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主要是林巍在客厅点了烟,祝余心里急得慌,一定要及时开窗通风才可以。
  “行,我来收拾。”
  傅辞洲搓了一把祝余的脑袋,跟摸小狗似的,把他揉的闭了闭眼。
  祝余自然不会让傅辞洲一个人收拾,他给自己套了件加绒的睡衣外套,也跟着出了卧室。
  “你怎么也出来了?”傅辞洲正端着果盘蹲地上捡花生,“你先睡会儿,我收拾完了就回去。”
  “一起收拾快一点,”祝余拢了拢茶几上的瓜子,“你还没洗澡呢。”
  “以前可都是我催着你去洗澡,”傅辞洲轻笑一声,指尖捏过一个花生,“五香的,我记得你喜欢吃。”
  “嘎嘣”一声脆响,几颗花生仁就溜进了傅辞洲的手心。
  他把手垂去垃圾桶,指尖那么一搓,就剩下白白胖胖的花生仁了。
  “记不记得有一年的元旦晚会,我给你抓了好几把五香花生。”
  祝余眸中带了些笑,点了点头权当回应。
  傅辞洲把花生仁递到他嘴边:“那应该就是真喜欢吃花生吧?”
  手指几乎贴着下唇,祝余稍停片刻,借着对方的手把花生吃进嘴里:“真的。”
  傅辞洲笑了起来,他把花生捡完,又去和祝余一起扫瓜子。
  “咱俩这样不挺好的吗?”傅辞洲又剥了个花生,“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去想我怎么觉得,我喜欢你,你得给我一个真正的你,不然就是爱情骗子,渣男,你懂我意思吧?”
  这话说的像是有些好笑,祝余却从里面读到了几分认真。
  虽然他觉得自己七年前就做了一回渣男,但是事情放在眼下,他还是比较想从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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