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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归来[娱乐圈]——七子华

时间:2021-08-04 09:06:41  作者:七子华
  柳时予表情轻佻又得意,还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暧-昧。
  再配合着之前在车里与柳时予不清不楚的照片,整个饭圈都因为苏鹤动荡起来,仿佛已经不是绯闻,而是确确实实的私生活混乱不堪。
  【天哪,这年头约炮都这么露骨了吗?直接在大庭广众转账了?谁给的脸?下次直接在后台打-炮?】
  【之前就听说G.C把苏鹤保-护的很好,什么酒局饭局都不让他参加,原来是抱上了大腿啊。长得白白净净、单单纯纯的,手段挺硬的啊。让别人-大老板从韩国追过来。】
  【之前我朋友就说苏鹤在韩国早就被睡遍了,比他优秀的练习生多得是,他就是长得好看。别说,我一男的都觉得漂亮,但一想到被那么多人艹过就真恶心。】
  【心疼粉丝,这房塌的……绝了。】
  【借楼爆料,《向阳而生》也是他和制片人睡了之后才拿到的角色。大家用脑子想想,导演放着演技精湛的演员不用,去用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拍戏基础的新人?他和许茗怕也是有一腿吧!】
  苏鹤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什么也没解释只说了八个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见他开口,记者们如饿狼扑食般将人围住,话筒纷纷涌上情绪激动——
  “这算回应吗?是否认的意思?”
  “你和柳时予的关系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G.C总裁真的是你的金主吗?这次来中国是不是准备把你带回去?”
  “你退队是否因为和柳时予关系破裂?”
  “解释一下好吗?回应一下?”
  苏鹤静静的坐着,平静的看着他们唾沫横飞、满眼的求知欲,恨不得把他脑子挖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弦子挤进来把苏鹤拉走,“我们不回答和这次颁奖礼无关的问题,有任何问题请关注工作室微博。”
  弦子不敢让苏鹤在现场多逗留,和助理一起直接把人护送上车,保镖跟在后面拦着穷追不舍的记者。
  “我先送你回家。”上车后弦子说道,“晓晓姐说季哥已经在家等你了,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先回去了。”
  “他来过了?”苏鹤捕捉到她的言下之意。
  弦子说:“是的,丹歌也启动了他们的公关部门帮着降话题、删黑帖。”
  苏鹤拿出手机刷微博,“这件事究竟什么原因?”
  “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弦子说,“目的明确的一口咬死你和柳时予有一腿,还放了很多你在韩国的照片。公司已经在查了,工作室也第一时间发了公函。但后面又爆出现场转账照片,热度又涨了起来。”
  网络的传播速度特别快,这会儿苏鹤采访的视频已经公布出来,镜头里苏鹤面色平静,神色淡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句话被他说得淬满寒意。
  网友都是墙头草,部分网友一致认为是子虚乌,还有一部分网友并不买他的账,非要让他拿出一个明确的解释,否认就是默认。
  弦子:“鹤哥,你别着急。到时候给一个官方的解释,在晾他们几天,过段时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解释?”苏鹤反问。
  弦子:“……”
  “这件事我唯一要解释的人是季洛暹。”
  ·
  苏鹤的手指贴上指纹锁,只能语音说了一句“欢迎回家”,门应声而开。
  客厅没开灯,一片岑寂。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天花板上,在幽暗的室内留下迷幻的光影。
  卧室里传来暖黄的灯光,苏鹤走过去无声的推开门,季洛暹靠在床头研读剧本,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问:“回来了。”
  光线在他轮廓分明、五官立体深邃的脸上勾出柔和的侧影,休闲的睡衣让他多了些随性的慵懒,是外界看不到的最真实、舒适的状态。
  苏鹤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走过去抱着他,把脸埋进他宽厚紧实的胸膛,软软地叫了一声 :“哥……”
  季洛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洗个澡。”
  苏鹤贪恋的吸了吸他身上清香的沐浴露,微微侧头盯着他的喉结,轻轻摸了摸,“哥,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在韩国的事情,就不好奇吗?”
  “你想说自然会说。”季洛暹握住他的手亲了亲。
  苏鹤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迟疑地问:“那你有没有……”
  “ 没有。”季洛暹打断他的话,迎着他的目光,沉声说,“小鹤,别多想,我没有怀疑过。”
  苏鹤抿了抿唇,压在心里的石头顿时没了,在季洛暹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狗,“哥,我好累,帮我洗澡。”
  “好。”
  “柳总…在韩国的时候他很照顾我。”
  “嗯?”
  苏鹤圈住季洛暹的脖子,乖顺的任由他抱起自己,亲了亲他的嘴角,笑吟吟地说:“洗完澡告诉你。”
 
  ☆、【过往】
 
 
  娱乐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优胜略汰制,无数的人想成为偶像出道真正坚持到最后的却寥寥无几。惨无人道的训练、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足以让那脆弱的梦想破碎。
  G.C从来不缺漂亮帅气的男孩子 ,准确来说成进入G.C的男孩子已经是经过层层选拔后的结果。
  所以当苏鹤初到G.C时看着那么多优秀帅气的对手,深深的怀疑李株远承诺他一定会出道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苏鹤在别处是沙砾里的珍珠,但到了这里就如同在一堆钻石中-出现了一块璞玉,特别但不耀眼。
  好在他坚持下来了,坚韧的毅力、过人的聪慧和不懈努力让他从一个毫无任何表演经验、基础的吊车尾一步步往上爬。
  从277名到200名、99名到70名、23名到第9名,然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前五,直至最后稳坐前三。
  17岁的少年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迅速学会韩语、完成了别人不论怎样辛苦练习都达不到的高度。
  乐器、声乐、写歌、谱曲,在进入G.C之前苏鹤从未接触过,许是祖师爷赏饭吃,他学的很快,甚至比其他系统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都快。
  所有人都觉得苏鹤很拼,野心很重,他自己也这样觉得。
  他只能努力、加倍努力。
  出道是他必须完成的目标,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哥哥看到他、才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哥哥身边。
  他太想季洛暹了,一旦让自己停下来满脑子都是曾经的回忆。
  所以他不能停,每天除了宿舍就是练习室,两点一线。进G.C两年从来没有参加什么集体活动,娱乐、休息好像从来就与他无关。
  他害怕被淘汰、害怕不能出道、害怕自己决然放弃的一切最后只是梦一场。
  两年来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没有人能受这样接近变态的长时间自我高压,所以苏荷在一次淘汰赛结束后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Crane……Crane?”
  苏鹤悠悠转醒,眼前白光一片只觉得刺眼,费劲的抬起胳膊挡住光源。
  累……好累……
  苏鹤感觉身体放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唯一能动的就是大脑。腰上、膝盖、脚腕传来阵阵疼痛、又烫又辣的感觉牵扯到浑身酸软不已。
  “Crane,你醒了吗?”金灿兴奋地声音在苏鹤耳边环绕,“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三个小时了。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晕厥,平时营养也没跟上,还引起了低烧、身上的旧伤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又严重了一些。医生帮你上了药膏,有没有觉得好些?”
  苏鹤皱着眉,费劲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眼睛里是刚睡醒的漠然,“没事……”
  突然的晕倒让苏鹤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也不能算很好……梦里除了季洛暹还是季洛暹。
  他们小时候的相处、恋爱时的甜蜜以及离开的伤情,种种回忆在脑中迷迷糊糊的反复,犹如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将人越拉越深最后吞噬其中。
  “你真的吓死人了。”金灿喋喋不休,脸蛋还很稚嫩青涩,少年味的婴儿肥把他显得幼态可爱,“幸亏是表演完了,若是表演到一半晕倒,这次的成绩还不知道该怎么算呢。那群人肯定不会同意再比一次的了!”
  苏鹤坐起来靠在床上,忍着腰间的剧痛。
  他的腰伤很严重,是昼夜不停的练习造成的,之前觉得没事也不算很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这会儿许是上了药将隐藏在体内的伤患全部勾了出来,竟让他有些坐不住。
  高恩递给他一杯水,“你又做梦了吧?看你睡的不是很安稳。”
  “嗯……”苏鹤接过水喝了两口,“梦到了还在中国的时候。”
  “‘格’……是什么意思?”金灿鹦鹉学舌说了一个别扭的中文,“我听你用中文喊的最多,是人名吗?你们中国人都叫一个字的吗?”
  苏鹤垂着眼帘,杯子里的白水泛起轻微的浪圈儿,被水润过的嗓子有些干涩,“是……‘哥哥’,我梦到哥哥了。”
  “你还有哥哥?”高恩诧异,“都没听你说过。”
  金灿:“啊,我也有哥哥。你们关系很好吧?每次你睡觉都能听见你叫这个‘格’。”
  “以前挺好的,现在……”苏鹤苦涩道,“很久没联系了。”
  金灿还想问什么,被高恩按住肩膀,快一步说:“淘汰赛结束了,今晚导师允许我们出去玩一下,一起去吧?你这个样子也没法再继续训练了,在宿舍呆着也是呆着。”
  金灿瞬间就被高恩的话题带走了,原本想说的话忘得无影无踪,激动地说:“是啊,你每次都不去,一个人努力训练搞的我们玩儿都玩儿的不安心,提心吊胆的想着新舞你是不是又吃透了!反正现在你状态也不适合练舞了,我不管,今晚必须参加!”
  苏鹤笑了笑,“不练舞我还可以练歌……”
  “你别练了!”金灿嚎叫,“你已经这么优秀了,不用再努力了!Crane~Crane~去嘛去嘛!”
  “是啊,去玩儿玩儿吧。”高恩说,“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压力太大了反而透支身体。刚刚医生说你非常缺乏休息,如果不把状态调整好,下一次在舞台上表演一半晕倒了怎么办?”
  “好吧。”苏鹤松了口,许是药起了作用,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一些有了力气。
  之前没有和他们出来过,苏鹤一直以为娱乐的范围仅仅是KTV,当高恩和金灿领着他进酒吧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们以前都是来这里?”苏·第一次进酒吧·鹤惊讶地问,“Ivan,你还没成年吧?”
  “嘘~”金灿俏皮的眨眨眼,“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嘛。况且……没成年的又不止我一个。”
  苏鹤看着在舞池里跳的酣畅的练习生,心里有些无语。
  整天的练习还不够耗费体力的?难得可以休息一下,居然还来这里继续狂欢……
  苏鹤第一次参加这种集体活动,队友们都起哄着要让他喝酒。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选。
  把他拉来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甚至还打算给他几杯度数高的。
  苏鹤是他们见过最自律的人,内敛冷静的不像19岁的少年。他在众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和淡然的模样,越是自律自持,越是想打破这层表象。
  这就好比以前上学,成绩好的人总着会有人变着法的让他在其他地方出糗。
  苏鹤没喝过酒,透明的小杯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凑近了闻还有一种果香。颜色艳丽、香味扑鼻,越是好看的东西越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苏鹤不以为然的喝下一杯,入口甜腻尾调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顺着嗓子一路烧到了胃里,整个食道都变得微烫了起来。
  众人起着哄夸赞苏鹤酒量好,连诓带哄的让他喝下第二杯。
  酒吧里的光线幽暗,炫彩闪烁的灯扰乱了人的视线,交谈的声音在动感的音乐前格外的微不足道。
  苏鹤在喝下第一杯的时候脸就红了,第二杯下肚整个脑子变得眩晕而混沌,感知变得迟钝,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他恍惚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听觉自动延迟,过了几秒大脑才接收到消息。
  “Crane,你没事吧?”高恩在响彻云霄般的音响中凑到苏鹤耳边吼道。
  “……啊?没……没事啊……”苏鹤微微眯起眼,觉得脸上像发烧似的烫,“这些是什么啊?我……第一次喝……还……挺好喝……”
  高恩:“你第一次喝酒?”
  “对……对啊。”
  “你怎么不说啊?”高恩担心起来,“这些度数很高的,你行不行啊?醉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宿舍?”
  19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心里不服输的劲儿让他不允许当着这么多队友的面承认不行,大力的挥了挥手,喘着气说:“没醉!这就是果汁,哪里醉了?”
  苏鹤有些激动,动作大了些,身子歪歪倒倒的。本就水润的双眸此刻竟有些媚眼如丝的感觉,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红,只不过在昏暗的环境下不容易看到。
  “这是酒。”高恩强调,“你真没事?头晕就告诉我啊,我带你回去。”
  “我没事!”苏鹤厌烦他多余的关心,扯着嗓子说,“我……我要去尿个尿。”
  “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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