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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风雪(古代架空)——弃吴钩

时间:2021-08-05 17:56:46  作者:弃吴钩
  裴长淮一手扶着粗壮的树干,指尖紧紧收着,几乎要陷入木里进去。
  赵昀于此事上也明显比裴长淮更有长进,深深浅浅地插弄,浅时叫人盼着他深,深时又令人难能承受。
  “你这个……混账……啊,嗯……”
  快意在他四肢来回激荡,裴长淮暗暗咬起牙关,再不肯叫出声。
  “侯爷骂我怎么就没点新鲜的?”赵昀哼出一些笑意,“不过还是叫着最好听。”
  复进数十回,蓦然间,赵昀狠命一挺,尽根没入,滚烫粗硬的性器正撞到那最经受不能的软处,裴长淮一瞬灵犀春透,双腿软了软,险些跪将下去。
  “小心。”
  赵昀一手捞住裴长淮的腰,将他重新按在怀中。
  裴长淮后背贴进他的胸膛,赵昀身上火热,透过衣裳也能暖着他,裴长淮心念一动,反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与头发,似是无意识的爱抚。
  这一下撩拨得赵昀方寸大乱,他眼色沉了沉,侧首亲了一口裴长淮的手指,紧接着又是一阵狠插蛮弄,次次都似方才那般,专往那敏感处捣弄。
  裴长淮一时溃不成军,被撑得呻吟出声,叫声隐忍却又动人心扉。
  这时听到裴长淮吟叫,赵昀又故意捂住他的嘴巴,凑到他耳边说:“三郎叫得也太招人。”
  裴长淮见赵昀反复无常,分明故意逗弄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赵昀吃他一记眼刃,却也欢喜。裴长淮柔软的嘴唇似亲吻在他的掌心,赵昀很快敛了眼中笑意,身下肏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裴长淮闭起眼睛,眉心因受不住快浪冲袭而轻蹙起来,脑海中混沌一片。
  山林中没了他的呻吟,后庭被肏弄时的泥泞水响则更为明晰,给这风清月朗多添了三分旖旎。
  赵昀拢住裴长淮的下颌,食指在他唇间反复调弄,见他始终不开窍,赵昀狠狠顶了他一回,“张嘴啊。”
  裴长淮一下腰软骨酥,理智都被他干得溃散,混乱中启唇,吮入他的手指。
  十指连心,赵昀指尖被他含得酥麻,心也乱得都快撞破胸腔,他恶意地拨弄裴长淮嫣红的舌尖,裴长淮口中低吟声渐而含混破碎。
  赵昀抱着他倒在草丛间,裴长淮在下,一身白衣也沾上草泥,但他此刻不在意这些,正如赵昀所言,这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他眼前是明月,耳畔是清风。
  赵昀扶住裴长淮的膝盖,再次挺入他身体深处,裴长淮仰起颈子,眼睛轻眯着,月光也铺陈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赛霜欺雪。
  赵昀俯身吻住裴长淮,阳物早硬热到极点,身下挺送得越发凶狠。裴长淮抱住赵昀的腰,随着他一点一点攀上欲海浪尖,赵昀握住裴长淮的阳物,上下套弄,裴长淮再忍受不住,与赵昀一同射出精来。
  赵昀知道他爱干净,临了撤出身来,射在裴长淮的小腹上,与他射出的浊精混在一起。
  裴长淮身子火热,这精液温凉,反令他蹙了一下眉头。赵昀替他抚去,抬手时,精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淋漓地淌。
  裴长淮一时红透了脸,只觉眼前此景有说不出的色欲,实在荒唐。
  赵昀看他眼神闪烁,笑起来,心上尤不尽兴,复挺入他体内好好磨弄了一会儿,才算心满意足。
  事罢,他替裴长淮穿好衣裳,与他同躺到草地当中,枕着手臂,共赏这夜天上的皓月。
  赵昀似叹道:“小侯爷对谁都有情,再来一个与你心上人有几分相似的,说不定也能得侯爷垂爱。”
  他不想煞了眼前风景,连谢从隽的名字也不愿提,不过言语间却没了从前的愤怒与尖酸,他眼下吃定裴长淮会心软,连这句醋话都越发像撒娇卖乖。
  尤其当赵昀这么个骄傲狂妄的人,一旦放低姿态,任谁都要心软几分,何况裴长淮?
  裴长淮背过身去,沉默了一阵,赵昀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凑过来在他耳后吻了吻,声音却冷下些许,“连句好话都不肯说,兔死狗烹的都没有你快。”
  裴长淮一下捉住赵昀垂落在他身侧的发丝,转头看向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放肆么?兔死狗烹?那赵大都统是兔,还是狗?”
  赵昀发间疼了一疼,哪里想到他说句好话还这样盛气凌人的,又好气又好笑,他一把抱住裴长淮,道:“看灯时落荒而逃的是兔,那本都统自然就算狗了。”
  “你……”
  裴长淮跟他比不过脸皮,再度背过身去,赵昀在他身后一阵乱笑,又哄着裴长淮翻身过来依着他。
  裴长淮今夜本喝过酒,此时更加精疲力竭,也懒得再跟赵昀斗嘴,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憩片刻。
  至月中天,裴长淮才转醒,身上搭着赵昀的外裳,赵昀也还在他身边,手指正随意绕着他的头发把玩。
  裴长淮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什么事都不用做,也不用想。他半睁着眼,望着月亮出神,良久,他才对赵昀说:“该回去了。”
  “好。”
  赵昀吻过裴长淮的额头,吹了一声长哨,在四下吃草的两匹马轻快地奔来。
  两人简单理好仪容,随即策马回了宝鹿苑。
  裴长淮想着徐世昌还睡在楼阁上,怕他夜里冷着,也顾不得换衣裳,先去寻他。
  赵昀陪着裴长淮一起去,到了那高楼处,赵昀率先瞧见徐世昌的身影,遥遥唤了他一声。
  徐世昌浑浑噩噩地醒来,酒意摧得他头痛欲裂。他扶着额头揉了揉,循声往下瞧,见裴长淮与赵昀并肩而立,旋即一喜,“你们?你们……等我!”
  他顺着木梯爬下来,跳到两人面前,问道:“你们何时在一处了?”徐世昌定睛一看,裴长淮袍上不少脏污,不免惊讶道:“哎,怎弄成这样?”
  裴长淮本是不太会扯谎的,给他当头一问,嘴上一下没了说辞。
  赵昀却笑了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没什么,我今日输给肃王世子,小侯爷嫌我给武陵军丢脸,方才好好指点了我一番。”
  裴长淮皱眉看向赵昀,压低声音道:“什么?”
  徐世昌立时往赵昀身边站了站,道:“长淮哥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揽明兄还有伤在身,你再想指点也要改天嘛。”
  赵昀险些忍不住,“是啊,改天,改天还要请侯爷指教。”
  裴长淮:“……”
  ——
  野战play收,下次再指教。(//̀Д/́/)
 
 
第78章 云飞扬(一)
  翌日天不亮,赵昀率武陵军前去迎接圣驾。崇昭皇帝此次出宫,身边除却御林军以外,还有不少王室子孙、文武官员随行。
  众人先于宝鹿林中举行了一场拜天祭祖的仪典,之后就来了宝鹿苑。
  肃王早在苑中安排好春宴,崇昭皇帝端坐在宴台中央,台下雅乐曼舞,台上设了陪席位,老太师身体抱恙,没来凑这场热闹,除了他,肃王爷、谢知章、裴长淮、徐世昌等人均在座。
  随着一阵铮铮的擂鼓声,昨日前去宝鹿林打猎的队伍也满车满载地归来。
  谢知钧所率领的赤羽营收获颇丰,行首的猎物乃是一头灰狼。
  这头狼体型精壮,腹部、背上都扎满赤羽箭,口鼻中皆有血流出,两颗眼珠浑浊不清,躺在木架上,显然已死去多时。
  四名仆从共抬,将这头灰狼一步一沉地架到宴台上来。
  崇昭皇帝看见灰狼所受的致命伤是在颈间,赤羽箭从侧方射入,一箭贯了个对穿,此箭力道之凶猛可想而知。
  而射出这致命一箭的人正是谢知钧。
  自高处远远望去,在众人当中,唯独这位肃王世子头上束戴银冠,身上的深蓝箭衣绣着银绒花,风采灼灼。他的长相近似他母亲肃王妃,凤目长眉,极为俊美,本就是个漂亮人物,如今在乌泱泱的人影中更显卓尔不群。
  谢知钧将弓箭解下,交给御林军,沿石阶登上高台,步伐飒沓,走到崇昭皇帝面前,屈膝跪拜道:“皇上万安,瞧闻沧为您猎了什么来。”
  他摊开掌心,两颗狼牙齿赫然在目。
  谢知章淡淡一笑,起身跟皇上回禀道:“听说昨夜春猎的营地给狼群盯上了,多亏闻沧机警,率人先行射杀了这只头狼,否则还不知会出什么样的事。”
  崇昭皇帝似乎对此有些兴趣,抬了一抬手指。
  他身旁的首领太监郑观会意,上前将狼牙取来,奉给崇昭皇帝观看。
  这两颗獠牙经过简单的清洗和打磨,如月钩般白润锋锐,这成色却是极罕见的。
  崇昭皇帝微笑着点点头,对谢知钧说:“好箭法,不愧是谢家的儿郎。这些年你在青云道观里长进不少,人也稳重许多,总算没有枉费父母兄长对你的一片爱护之心……平身罢。”
  谢知钧道:“谢皇上。”
  崇昭皇帝望着他的眼神意味深长,过了片刻,他又缓声说道:“闻沧,你也不小了,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来朝中为朕分忧效力才是正事。以后看上谁家的姑娘也跟朕说,你的婚事自有朕这个做叔叔的为你做主。”
  话里话外都是要谢知钧入朝为官的意思。
  肃王稍稍扬起头来,自然骄傲于心。
  谢知章听后比谢知钧还要高兴,忙道:“闻沧,还不快谢过皇上恩典?”
  谢知钧勾唇一笑,跪下谢恩。
  肃王府的人自然都欣喜,徐世昌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裴长淮,只见他握紧酒盏,一言不发,脸色明显冷淡下来。
  徐世昌暗暗轻叹一口气,大抵明白裴长淮缘何不快。
  皇上终将会原谅谢知钧当年的所作所为,眼前这人才是他的骨肉血亲,谢从隽又算什么呢?
  功臣之后,先帝托孤……
  虽说谢从隽曾在宫中备受宠爱,可他到底没有父母兄弟,他死了,就没人再为他的遭遇鸣不平。可谢知钧不一样,他还有父母和哥哥袒护,就算皇上还记着他从前的过错,也不得不顾及肃王的颜面,给谢知钧一些荫护和恩赐。
  更何况,听皇上这口气,他也已经不再因为谢从隽的事而责怪谢知钧了。
  裴长淮也并非不依不饶之人,十年幽拘,谢知钧为当年的过错受到了不小的惩罚,只是他想到谢从隽一死,就无人再惦念他的委屈,心中还是郁郁不快。
  他有些坐不下去了,想要辞宴,赶上崇昭皇帝说话,又即刻静默下来。
  崇昭皇帝对谢知钧说道:“你今日猎了好物回来,朕也要嘉奖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恩赐?”
  谢知钧瞥了裴长淮一眼,轻笑道:“之前同正则侯闹了点误会,皇上真要赏,就将这狼牙赏他罢,让小侯爷别再生我的气了。”
  上次闹到御前的还是谢知钧跟裴长淮在金玉赌坊打架那一回事。
  那时谢知章授意金玉赌坊的人把裴元茂扣下,目的就是故意生事,引裴长淮犯错,好借此在朝中参他一本,削一削裴长淮的威势,让赵昀在北营中得以施展拳脚。
  当然,谢知章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帮赵昀,而是为了帮太师府。
  裴元茂乃是裴长淮不可触摸的逆鳞,谢知钧生怕他情急之下失去分寸,动手闹出人命,让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这才赶去金玉赌坊,先行赎出了裴元茂。
  裴长淮误以为扣押裴元茂是他授意,更为了谢从隽一事与他大打出手,到底落下了把柄。
  谢知钧受了冤屈,恼他恼得厉害,之后也就任由哥哥施手对付裴长淮了。他想,索性给裴长淮吃些教训,若他被逼到走投无路之际,自会来低头求他。
  可谁成想这厮早就不像少年时那样软弱可欺,即便丢了武陵军的掌权,也不肯轻易示弱。
  谢知钧拿他最是没有办法,他自恃大度,也不想再跟他计较,方才借机示好,要裴长淮不承也得承。
  连崇昭皇帝也说:“朕还没见过你这小子向别人低过头。”
  谢知钧一笑。
  崇昭皇帝再道:“且放心好了,正则侯可不是记仇的人。郑观,吩咐下去,请能工巧匠将这对狼牙制成金字牙符,一个赏给正则侯,一个赏给闻沧。”
  郑观道:“遵命。”
  事成,谢知钧眯着凤目看向裴长淮。裴长淮轻蹙起眉,站了半晌后,也只能走到谢知钧身侧,与他一同躬身行礼,谢主隆恩。
  拜礼时,谢知钧侧首偷瞧了裴长淮一眼,朝他扬了扬眉毛,神色得意轻狂。裴长淮则冷着一张脸,并不理会。
  徐世昌在一旁看这情形,更像是皇上成心要缓和正则侯府和肃王府的关系。
  他一边叹一边想,众人来宝鹿苑参加春宴,眼前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都生怕顾不过来呢,竟还要管这么多利害牵扯,真是好没意思,还不如逃去芙蓉楼里快活快活。
  余下那些参加春猎的阵营,崇昭皇帝也都一一封了赏。
  宴中时,崇昭皇帝离去更衣,准备午后驾马到宝鹿林中游猎。
  赵昀没有来赴宴,而是先行去巡查宝鹿林周边的防务,卫风临一直跟在赵昀身边。
  卫风临嘴角还青着,赵昀打他那一拳打得着实不轻。挨过打,他也清醒了过来,自己的一时冲动很有可能为将军府的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他不该如此草率,正如赵昀所言,他必须要耐心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一击致命、让敌人再无还手之力的时机。
  只是这样的时机何时会来?
  他不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赵昀。
  赵昀在一处野林中勒停,下马以后,他随手将野果喂到骏马的嘴里。他肩上有伤,左手一动就会牵动伤口,他改换右手,又轻轻地摸了摸它的鬃毛。
  卫风临见他如此,担心地问道:“肩膀上的伤真的没事么?”
  “小事。”
  赵昀心不在焉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谢知章。
  眼下给他知晓卫风临、卫福临的真实身份绝非什么好事,谢知章已有了对付卫风临的心思,保不定会使什么阴招,需得早做防备。
  赵昀略一思索,倒是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对卫风临说:“你取来弓箭,午后随我一同陪着皇上狩猎。”
  “我也要去?”
  “去。从前我教你不露圭角,韬光养晦,不过有时候更需要你现一现本事,才不至于令人看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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