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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罂粟(玄幻灵异)——韩骨

时间:2021-08-06 13:58:58  作者:韩骨
  他用舌头润泽獠牙,理性和感性都告诉他:把这个人类“吃掉”,这是独特的,珍贵的猎物。
  獠牙贴近脖颈,被握住的手固执撩开衣袍,从划过腹部划过向下。
  在手指触碰到更隐//mi的部位前,后颈先传来了危险的气息。刺痛从某个点挑起min//感的神经,安德烈转动眼瞳,看到了一柄闪着银光的匕首。匕首尖端抵在后颈上,以一种惩处的姿态被莱恩斯握在手里。
  “您一点都不幽默,长官。”安德烈悻悻然收起作乱地手,撑起身离开诱人的猎物。
  握住他手腕的手掌却没有轻易地放他离去,被扯开半边衣服的肩颈擦着下巴与唇,珍馐美味般摆桌上盘。
  “极度饥饿会因为精神高度紧张产生一系列冲动和幻觉,为防你失去理智一口把我咬死,现在就进食。”莱恩斯用匕首敲了敲吸血鬼的后颈,“这是命令,安德烈。”
  “长期极渴的人也会因为暴食而致死,我说过,我控制不住进食的程度。”安德烈皱起眉,一边说着,獠牙不受控制地摩挲皮肤。
  后颈刀刃又点戳变成横跨,杀意从毛孔渗入,无论是匕首的力度,还是相触肌肤下紧绷的肌肉,都没有一点作为食物的自觉。
  “在你过度之前,我负责杀了你。”莱恩斯深潭一般的眼瞳像刚醒来的野兽。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在这个节点崩塌。
  滚烫的血液由牙齿填充整个口腔,致死的甘甜鲜美,被压制的手从肩胛处攀升,一正一反牢牢锁住“食物”。
  血液的摄入让干涸过久的身体发出叹息。
  莱恩斯的血液混合着血族贵族的气息,极浅淡,却具有侵略性。血统绝不比安德烈的差。来自同胞的血液激发血族本能的领地意识,撕咬的动作变得暴躁。
  血脉和本能都告诉他,这是他无法控制的因素,要杀了他,占有他。
  “到此为止。”手腕处的掌心泛着潮热的汗,从肌肤一路传递至骨骼。和qin//ru身体的血液一样滚烫。莱恩斯从半坐到下压,手肘支撑软垫,匕首从后颈转向正面,抵在动脉处。
  莱恩斯偏开身子,微微拔出些獠牙,受到威胁的吸血鬼双眼猩红地盯着伤口。安德烈感到了一些不妙,他的情绪过于沸腾,在利爪和獠牙重新袭击猎物前,一丝凉风带着灼热的掌心穿过衣料紧紧贴着肌肤。
  “戒断反应?”猎人的声音低沉沙哑,空旷大厅奏起的大提琴一般由耳边响起,不断回荡。
  安德烈顺着莱恩斯的手向下看去,陌生的反应从肚//fu下开始传遍全身。
  燥热与湿冷相交,如钟乳石洞中燃烧的篝火,烧掉缠裹的迷雾,从食欲中揪出陌生的情绪。
  安德烈眯起眼睛,指尖划破莱恩斯的后背,他咬紧牙齿,在昏沉中低语:“不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夜晚的清凉晚风吹散了灼热体温暖化的麝香气息。血族的棺材保持着偏低的温度,内衬绒布柔软,狭小的区域给予安全感。
  温度,地点,甚至是情景都无比适合一场深度睡眠,但莱恩斯阖上的眼皮后面是一点也不沉静的瞳孔。
  毒素带来的冲动慢慢退去,留下的是热情后的一片废墟。
  月色越来越深,莱恩斯抬起搂在安德烈腰腹的手,睁开假寐的眼睛,沉默地坐起身。
  衣料摩挲的声音随着动作不断发出,血族的夜晚不符合寂静这个特点。长靴清浅地敲击地面,莱恩斯拾起掉在地面的匕首,推开屋门,和枝头倒吊着的两只小灯笼正对上眼神。
  “咔哒——”
  门锁小心翼翼地合上。
  莱恩斯落在腰侧的拇指与食指交错,在空荡荡的腰胯部位寻找并不存在的烟斗。
  尼古丁对于心烦意乱的男人来说,是个还不错的产物。
  “我不知道听墙角是吸血鬼的爱好。”莱恩斯的拇指略暴躁地搓过握紧成拳头的指节,瞥向枝桠。
  小灯笼闪烁两下,从枝头飘下,化作人形。
  “严正声明,我是从‘疯子’开始的,在那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戴竹站在枯萎的大树下,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察言观色是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必需技能,戴竹在这方面异常精通。他对上莱恩斯的眼神,叹了口气补充:“我连呼吸声都没有听到,真的是刚来。”
  “你们两个违背了我认知内的情人相处模式。”戴竹依靠树干,轻佻地调侃,“对于正常人类来说,认识到感情的下一步应该是告白和热恋,直接进展到……这么亲密的关系实在不在我的设想之内。”
  莱恩斯手指把玩着匕首,眯起眼睛看向戴竹。
  气氛里带有一丝茫然和不愉快。戴竹愣了片刻,站直了身子:“情人?告白?还是认识到感情?”
  戴竹敏锐地察觉到最后一个词引起了莱恩斯情绪上的转变,随即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有趣。但愿安德烈醒来不会直接咬死你。猎人先生,趁人之危强迫饥饿状态下的吸血鬼,嗯……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在安德烈咬死我之前,”莱恩斯将匕首收起,抽出银枪上膛,对准戴竹,“我可以先杀了你。”
  “在血族银质产品的气味会引来不少麻烦。”戴竹摊开手提醒,“别这么紧张。”
  “为什么要带我来血族。”
  “帮助旧友解决感情问题?”
  “咔哒”扳机轻微响动,戴竹无奈地叹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安德烈的确很般配。”
  “血族避世许久,人类基本已经忘却了这个带来灾难的种族。这里封闭又安全,无论发生了什么,在吸血鬼们走出禁地之前都不会有人知悉。”戴竹看向被黑暗笼罩的土地,“危机将近而无所察觉,听起来很恐怖,对吗?”
  莱恩斯眼瞳微缩,声音下沉:“你想告诉我什么?那个沃尔德伦,
  又是什么人?”
  “安德烈离开血族的罪行之一:弑父。当然这只是个名义上的罪行,血族培养后代的主要目的就是期待他们中的某一个给自己带来死亡,真正让族群迫不及待驱逐安德烈的原因是恐惧。”戴竹从枯树的阴影下走出,目光略过每一扇点亮灯光的窗户,“恐惧死亡,恐惧暴怒,沃尔德伦是产生这些情绪的源头。”
  “沃尔德伦是最典型的吸血鬼,他的欲望没有形态与目标,生存的意义就在于填补空洞。虐杀食物,残害同族,只要是可能使他愉悦的事情,多么离经叛道都可以做出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行为没有逻辑,所有恶行背后的原因单纯是因为‘有趣’。作为血族有名的家族,沃尔德伦的后代寥寥无几,吸血鬼崇敬他的力量,却也期待着他的消亡。安德烈是在沃尔德伦那里活得最久的孩子,在他终于杀死自己的父亲之后,沃尔德伦建立起得敬重消失,遗留的对力量的恐惧转移到安德烈身上。”
  “所以你们驱逐了后顾之忧,以防又一个沃尔德伦的诞生。”
  “他的意愿也如此。”戴竹说。
  莱恩斯嘴角紧紧抿起,气氛凝滞片刻后被打破,“不见得。”
  戴竹挑起眉:“我不知道你的依据,但在我与安德烈相处的几百年时间里,他对血族没有任何族群的归属。沃尔德伦是压在安德烈头顶的巨石,也是给予他生命的‘母体’。沃尔德伦的消失,是安德烈生命的开始也是他生命的终结。他存活的意义就在于变强,然后杀了沃尔德伦。”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莱恩斯。不论听起来多荒唐,这就是沃尔德伦的目的。意志能够激起潜能,不在极端处境下,没有人能带给沃尔德伦消亡。漫长的岁月让我们拥有很多过去,安德烈比你想得要危险得多。”戴竹止住话题,有意无意地透过玻璃窗观察屋内的情形。
  “沃尔德伦本应该躺在墓地里,他的心脏被焚烧,身体被木桩镇压,在几位长老和血皇的确认下才宣布了死亡。所以他的回归意味着很多东西,我们不知道他为何而来,但一只死亡都无法填补欲望空洞吸血鬼无疑是恐怖的生物。神血的事情是沃尔德伦一手操办,他致力于研究血族和人类之间的转换,但我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戴竹说,“你是我的一个无意义的尝试,至少在未知的危险发生之前,多一个人类知情,这样显得血族很公平公正不是吗?”
  “也可能是沃尔德伦迷惑人类的把戏。”莱恩斯没有解除对戴竹的戒心,血族是狡猾的生物,掉以轻心只会让自己吃亏。
  “你可以这么猜测。”戴竹回答,“我从来不喜欢血族,血族和血族之间的差异就是普通小麦啤酒和好一些的小麦啤酒。都一个样子。人类不一样,他们有的是没有攻击力的苹果酒,有的是刺激的威士忌。人类的灭亡代表着我的乐趣从此消失。如果你非要给我的行为安一个逻辑的话,这是我的回答。”
  莱恩斯沉默地打量戴竹,缓缓放开了扳机上的手指,将银枪收回腰间。
  戴竹以一个不标准的鞠躬礼表达了对莱恩斯“善意”的感谢:“多嘴一句,对于我的旧友,希望你负起应有的责任。当然,在你不被他咬死的前提下。猎人先生,你的情绪很难以揣测,我一直以为愿意放弃皇室前往血族禁地,是你感情的表达,但现在看来……”
  “我说过,欲望和感情,我分得清。”莱恩斯果断打断戴竹,拒绝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
  戴竹最擅长也最喜爱在人类的临界点挖出点神奇的东西,莱恩斯的反应没有使他感到挫败,反而兴致勃勃。
  “别这么逃避自己,莱恩斯,我觉得……”
  戴竹的话戛然而止,在他“得寸进尺”之前,凶器穿破玻璃窗深深扎进了耳朵旁的枯树干。
  “……”戴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略带窘迫地挪开眼瞳,观察差几寸就扎进自己脖颈的利器——一根做工精致的羽毛笔,雪白的绒毛还在随风摇动。
  由于速度极快,力度极大,玻璃窗没有完全破碎,只是多了一个带着裂纹的孔洞。
  戴竹向枯树相反的方向挪动半步,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夺命的武器。
  被小心翼翼关上的屋门打开,安德烈握着门把手,眼瞳冷漠地盯着不速之客:“戴竹,你似乎活得时间太长了。”
  “在人类没有消亡之前,我的生命还是有存在的意义的。”戴竹回答。
  “少插科打诨。”安德烈指尖转着另一只羽毛笔,目光在戴竹的身上流转,似乎在思考哪里比较好下手,“把莱恩斯引来血族的账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算一算?”
  “我不认为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愤怒,安德烈。除此之外,我有别的事找你们。”戴竹在另一只羽毛笔飞出之前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他从衣服内掏出一张略显破旧的信纸,信纸被揉成一团,由于书写力度过重不少墨水渗过纸背,透出大大小小的墨点,“艾德里安的信,要看看吗?”
  羽毛笔由即将飞出的状态重新回到指尖,安德烈将目光移向信纸:“艾德里安?”
  “你的反应和我一样,安德烈。”戴竹把揉成一团的信纸一点点展开,“能让艾德里安提笔写字,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重要。这值得你邀请我进屋做个客吗?”
  血皇身边有两位能力出众的血族贵族——艾德里安和科尔。他们出身与不同的家族,是维护维乔莱尔的主要力量。
  科尔的家族是正统贵族,历史久远,而艾德里安则半路出家,靠着实力夺得亲王之位。
  前者稳重寡言,后者离经叛道,在血族是广为人知的事情。
  然而熟悉艾德里安的人知道,这个贫民窟出身的亲王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写字,唯一会写的几个单词也是科尔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逼着他学得。能用蝙蝠传信解决的事情绝不动笔。
  安德烈垂眼观看被画得乱七八糟的信纸,心情有些复杂。
  信纸上的内容很少,却占据了整张纸面。字母歪歪扭扭,一个单词因为反复修改需要一行才能写完。
  “……”虽然事态紧急,不应拘泥于小节。但这种潦草荒唐的密信依旧让人很想将某个长相秀气的贵族摁在桌案上好好学习书法。
  “内容大概是,他和科尔在你们约定好的地方。”戴竹察觉到安德烈的情绪,代替艾德里安完成传递信纸内容的问题,“仅代表个人意见,这封……信,也不能全怪艾德里安。这些书面用语明显就是科尔的习惯,强迫大字不识的粗人写信就该有花费时间的觉悟。”
  安德烈叹了口气,折起不堪睹目的信纸:“让艾德里安代笔,证明科尔的情况也不太好。”
  “约定的地方在哪里?”戴竹问。
  “维乔莱尔以前专用的藏书室。”安德烈回答,“不过很久之前就被荒废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维乔莱尔的藏书室远离血族惯用的活动区域,是不为人知的秘密领域。荒废已久的石砖遍布青苔,藤蔓悠闲地从底部攀爬,直至占据塔尖。
  潮湿阴冷是废弃建筑的主基调,古堡大门没有上锁,油灯已经燃尽,堆积的蜡烛上带有一小段用手指捻过就会碎成灰的火捻,失去了照明的能力。
  月光从门缝聚成一条细线,钥匙般打开了尘封的锁。
  灰尘因为进入的空气而腾起,细微的起伏和门板“嘎吱嘎吱”的声音成为唯一的响动。
  “咔哒。”
  机关轻响,门栏后的箭矢射出箭羽,莱恩斯用匕首抵挡,锐利的风不断在耳边划过,在这之中还藏着一股别的气息。
  鲜活的,带着血腥气得味道。
  身体依靠猎人的本能闪避,左手从腰间抽出银枪横在身前。
  尖锐指甲擦过枪声发出刺耳的鸣响,金属被剐蹭带起的寒光成为新的光源。
  袭击者的爪尖刺入枪身,手掌带着手枪下压,使银枪无法射击。
  箭矢的攻击只有一轮,莱恩斯右手匕首回勾刺出,只斩断了一缕红棕色的头发。
  袭击者行动敏捷迅速,反应极快,每一次攻击都盯着致命部位。指甲擦破莱恩斯的手背带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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