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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罂粟(玄幻灵异)——韩骨

时间:2021-08-06 13:58:58  作者:韩骨
  当开始思考如何抚养一个孩子的时候,莱恩斯意识到自己逐渐偏离了轨道。
  放弃猜测的莱恩斯决定以最直接的方法解决问题,他诚恳地问到:“那么你拒绝我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原因,莱恩斯。”安德烈回答,他的声音轻似羽毛,显得毫不在乎。
  这样的轻叹莱恩斯并不陌生,在之前夜晚的屋内,四周泛着水蒸气的棺材里,安德烈用同样的语调对他说了一句“疯子。”,作为荒唐xing事的终结。
  “安德烈,”莱恩斯沉默了片刻,接着道,“我不会因为你对欲望的放纵而消失。人类与血族的差别除了生命的长短,只在于人类过于脆弱,血族的食欲足以在一呼一吸间夺取人类的生命。巧合的是,我并不是属于这个脆弱的种族。我的生命足以陪伴你,也拥有制止你的能力。如果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相信我,这不是问题。即便血液流干,这具身体依然会存活。”
  “放开这个不谈,安德烈,我认为你至少应该把手挪开,除非你很乐意屋内的两只蝙蝠听墙角。”莱恩斯同时松开压住安德烈后脑的手,试图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放松下来。
  腰腹部持续处于紧张状态,即使是莱恩斯,在这样的情况下思考也有些勉强。
  安德烈不动声色地站直身体,紧抿着唇,嫌弃地用衣角擦拭手掌,即便那上面除了莱恩斯皮肤的温度以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砰!”
  不知道哪里突然刮起的风让打开的窗户骤然合上。
  连带着响起的还有一声刻意放低声音的痛呼,随后隔着屋门,艾德里安肆无忌惮的笑声传来,毫不留情地嘲笑被窗户拍在地上的蝙蝠。
  艾德里安捧着咒语书大笑,在安德烈飘忽而过的瞬间戛然而止。
  “嘎啦嘎啦”,棺材盖子打开,屋内烛火摇了几下熄灭,整个古堡静谧下来。
  唯有戴竹维持着蝙蝠的形态心疼地揉搓擦伤的翅膀软骨:“脾气还是那么烂。”
  “把情人关在门外这种事,好像不太地道。”艾德里安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体会了一下屋内诡异的气氛,说,“可惜维乔莱尔不在,这比他整天抱着的故事书有趣多了。”
  戴竹恢复人形,左手小臂处有一大片渗血的擦伤:“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人类之间的爱情和我又没关系。”艾德里安不屑地送给戴竹一个白眼,“吸血鬼会喜欢别人可太少见了。你说那个猎人能活多久,我打赌安德烈最多能忍一百年不吃掉他。”
  “……”戴竹撕开长袖露出伤口,没有布料的阻碍,擦伤很快愈合。他站起身朝远离艾德里安的方向走了一大步,“艾德里安,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以别人感情问题作为谈资的前提是,不要当着本人的面。”
  一声清脆响声在艾德里安脚边响起,银质匕首准确地插进地板,刮掉半片布料。
  艾德里安扭过头,正对上半开的棺材里一双血红的眼睛。
  “安德烈?你醒着啊!”艾德里安抽出银匕首,尴尬地将匕首放在桌案上,
  “我和你赌。”
  “什么?”
  “赌他活得比你长。”
  “友情提示,上次和安德烈打赌我输得蛮惨。”戴竹在棺材合上后拍了拍艾德里安的肩膀。
  艾德里安抱着咒语书,压下心中的慌乱问:“你输什么了?”
  “也没什么。”戴竹仔细想了想,说,“就是被人关起来灌了几瓶圣水,有点疼而已。”
  “……”
  屋内沉寂下来。
  片刻后,艾德里安随意翻着古书,打量着大厅内的漆黑棺材问戴竹:“安德烈这算是,喜欢上那个猎人了吧。”
  戴竹看他一眼:“你看起来不怎么赞同的样子。”
  “你和我都清楚什么是血族,表达喜爱的方式只有毁灭和占有。猎杀人类是我们的本能,食欲和喜爱会让安德烈吃掉那个猎人。”艾德里安说。
  “莱恩斯没有那么弱。”
  “所以他们依靠什么共存,刀刃相向是人类爱情的新潮流吗?”
  “你和安德烈一样,不懂浪漫。”戴竹背过身,拒绝与艾德里安交谈。
  戴竹透过圆窗看今晚的月亮,突然开口念到:“如果你是玫瑰,我将亲吻你;如果你是罂粟,我将折断你。你的露水沾湿我的唇,你的灰烬灼烧我的灵魂。”
  “咚!”一本古书飞向戴竹的后脑,艾德里安扯着嘴角问:“这什么矫情的烂诗?”
  戴竹耸着肩回答:“一个欠下巨额赌债在破木屋里被冻死的穷鬼写的。”
  作者有话说:
  今日小剧场
  莱恩斯:我有车有房有编制,资产富裕会养猫,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安德烈:怕你命短。
  莱恩斯:……
  提前更新啦,大家端午快乐!
  ps:矫情的诗如果太矫情引起不适不要骂戴竹,骂我就好(误)
 
 
第一百四十六章 
  科尔最终被交给了戴竹。除去安德烈的私心,戴竹的确是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喂,你们能聚在一起也算是我的功劳,东方有句古语叫卸磨杀驴,说得就是你们。”戴竹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科尔抗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驴?”艾德里安埋头研究咒术书,根本没打算认真回应戴竹的不满,“我没见过那东西,和狗差不多吗?”
  “是两种生物的杂交……这只是比喻,没文化的蠢货。”戴竹拖起科尔拽了两下,吸血鬼的力气比普通人要大,即使是戴竹,要搬动比自己强壮的人也不成问题。
  “对上沃尔德伦,读心这种花招似的的把戏根本没用,还是爪子和牙齿管用一些。”艾德里安上下打量戴竹,明显对戴竹瘦弱的形象嫌弃异常。
  安德烈说:“艾德里安不知道我在密林的住处,莱恩斯不熟悉血族情况。或者我带着科尔和人类出去,你和艾德里安……”
  “打住。把血族未来交到一个文盲身上,不用沃尔德伦,这个族群已经完蛋了。”戴竹拍拍科尔的肩膀,“晚些时候我就走。”
  艾德里安合上咒语书,在窗边观察今晚的巡逻情况。
  对血皇的悼念将持续三天,这之后逝者成为过去,新的轮回开始。也就是说明天过后,议会将持续召开会议,以谈论新王的人选。
  “加文持有戒指,这三天都会在维乔莱尔的寝宫。家主会依次进行悼念,是见加文的好机会。”艾德里安说。
  安德烈翻看名单说,“我是倒数第二个,也就是明天可以去见加文。”
  “最后一个进行悼念的人,”莱恩斯点了点名单,“是沃尔德伦。”
  “常年不在族群的‘危险人士’被放在后面是合理的安排。”安德烈说,“也就是说,明天只有我和莱恩斯能去见加文。”
  艾德里安扯了扯嘴角,对这个谨慎的决定感到烦躁与不满。
  “有什么异议吗,艾德里安?”安德烈问。
  戴竹说:“别搭理他,因为打不过沃尔德伦要做夹着尾巴的老鼠生气了呗。”
  “沃尔德伦打不过,揍你我还是绰绰有余!”艾德里安淬了一口戴竹,摇头对安德烈说,“不去见加文我没有意见,一个人类要悼念血皇也不太可能,所以明天只有你一个人能去。”
  “我在门外等你。”莱恩斯说,“如果沃尔德伦在门外,我负责提醒你。以血族的听力,在门外要听到屋内的交谈并不困难。”
  这么定下后,傍晚戴竹带着科尔离开血族。艾德里安在窗边一直站到以他的目力看不到任何身影,才勉强将目光移到最近在研读的咒语书上。
  “第几本?”
  艾德里安抬起头,看到了楼梯口的安德烈。
  “不知道,数不清了。还好下咒不需要长篇大论,不然我真是把几百年欠的书都看完了。”艾德里安回答,“科尔身上的咒术我从未见过,太古老了。”
  “最有效的解咒办法是下咒人死亡,或者收回诅咒。”安德烈说。
  “这我清楚。但安德烈,你觉得我们能杀死沃尔德伦吗?”艾德里安合起书,“维乔莱尔和戴竹的读心术都是他教的。我在咒术方面的启蒙老师也是他。你我最清楚沃尔德伦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想要的东西不可能得不到。”
  安德烈沉默片刻,反问:“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感觉?”
  “死人,还是活人。”安德烈说,“我唯一想不通的,是沃尔德伦为什么而选择活着,又是以怎样的状态活着。我可以保证当时的他生命走向了终结。”
  “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艾德里安说。
  安德烈以最保守,最绝对的方式杀死了沃尔德伦。即使是血统高贵的血族也不可能在被焚烧殆尽后存活下来。
  “我不认为沃尔德伦会为了皇位而放弃死亡。那是他追求了几千年的归宿。每一只血族都在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堕落也好,逃避也罢。有什么东西让他放弃了解脱,重新活了过来。血族的皇位不值得他这么做。”
  “这么深奥的东西一向不适合由我来思考。沃尔德伦在我这里就是个纯粹的疯子,放着大好时光不过去找死,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艾德里安耸肩说到。
  “还好你和他不一样。一个疯子就够受得了,再来一个血族直接毁灭算了。”艾德里安离开圆窗,看向安德烈,“你和他不一样吧?安德烈。”
  同为血族,安德烈清楚地嗅到了从艾德里安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示威,恐吓,防备。
  “那群老古董们以你会成为第二个沃尔德伦为理由定罪将你赶出族群。我一直认为这是扯淡。但安德烈,在某些方面上,你的固执不输于沃尔德伦。太固执的家伙总会走错路。”艾德里安说。
  “科尔教给你的大道理?”
  “呸,但凡有个人天天在你耳边念书,你也能记住几句。”艾德里安淬了一口。
  “过去的几百年里都没有问我这个问题,为什么今天问?”
  艾德里安倚靠墙壁,歪着脑袋斜睨安德烈,红棕色卷发遮住半只眼睛,“没发现吗,安德烈,你变得和原来不太一样了。以前的你……像个没煮熟的马铃薯,尤其是沃尔德伦死去以后。没有目的,没有活着的气息。现在吗,可能是有了那个人类的原因,你变得不太一样了。”
  “血族有了目标,就会变作狩猎的魔鬼。沃尔德伦是失控的典型。”艾德里安说。
  安德烈挑眉:“你认为我会和他一样?”
  “你不会甘心自己和他一样。但前提是,一切在你的掌控之下。如果那个猎人因为血族丧命,你会怎么办?”艾德里安盯着安德烈,两只血族用血红的眼瞳对视,无声地对峙。
  “我们这些吸血鬼,只会用暴力的方式夺取喜爱的东西。同样的,也只会用暴力的方式去缅怀一些东西。”
  “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安德烈的目光下落,聚焦在艾德里安握着书的手上。皮质封面被划出几道痕迹,碎屑卡在指甲里。
  “都有吧。”艾德里安说。
  “鲁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艾德里安。”安德烈说,“不过目前为止,你保持得不错。按照我对你的理解,你会去找沃尔德伦打一架,不丢掉性命不罢休的那种。”
  艾德里安撇了撇嘴:“老实说,差点就去了。如果不是维乔莱尔让我带科尔走得话。”
  “意料之中。”安德烈回答。
  直等到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盖,远方的血族边界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像。
  第二日安德烈同莱恩斯一起去找加文。
  哀悼的气氛让整个寝宫沉重庄严,往来的血族们纷纷打量莱恩斯,对这个格格不入的人类露出好奇的表情。
  安德烈将邀请函递给负责接待的血族,说:“我的血奴,在殿外等我。”
  血族拿着请柬犹豫了两秒,只好同意。
  安德烈和莱恩斯示意,并留下一只蝙蝠向内走去。
  加文从出面那天起就穿着黑红色的丧服,苍老惨白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要步入墓地的死者。殿内只供奉了一只戒指,除此之外,与维乔莱尔有关的物品一概没有。
  “加文长老。”安德烈向加文行礼,他站在供奉戒指的置物台斜方,手里没有拿悼念的花,也没有任何重视逝者的意思。
  对安德烈的“无礼”加文好似没有看见一般站起身回礼:“安德烈阁下。看起来你有别得事情要和我聊。”
  “维乔莱尔死亡的证据,你有多少?”
  加文看向染血的戒指:“都在这里。”
  “你从哪里得到的戒指?”
  “受人所托。”
  “谁?”
  加文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只要血皇不死,有资格转交戒指的,就只有一个人。安德烈阁下,你似乎知道了一些东西。”
  “我找到了艾德里安。”安德烈并没有和盘托出,而是一边说一边观察加文的神态。
  “您与沃尔德伦阁下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加文挡住戒指,“我至少需要判断您的来意。”
  “你也应该清楚我和沃尔德伦之间的关系。戒指不能落在沃尔德伦手里,维乔莱尔行踪不明,判定血皇死亡出让戒指,长老似乎也别有用心。”
  加文皱起眉,皮肤的褶皱遮盖暮年浑浊的眼瞳,他叹了一口气:“你比沃尔德伦来得晚,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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