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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罂粟(玄幻灵异)——韩骨

时间:2021-08-06 13:58:58  作者:韩骨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笑:“人类?还是个猎人。竟然让猎人进入禁地,沃尔德伦又干了什么好事情?这里不是你应该存在的地方,饿了几天,送上门的食物,我可不会放过。”
  莱恩斯皱眉看向手背,伤口处持续流出的血液缓缓飘起,超出常理的疼痛由手腕发散。
  “停手,艾德里安。”安德烈站在袭击者的身后,爪尖贴近隐没在兜帽下的脖颈。
  飘扬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没有了外界阻挡,细小伤口很快止血。
  “你在喘息。”安德烈挪开手掌,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打量袭击者。胸膛的起伏和额角的汗水暴露了他的虚弱。
  血族不需要呼吸,常年低温的身体也不会因为剧烈运动而流汗。
  “他左腿有伤,手腕的力量也不对劲。”莱恩斯一边说着一边收回匕首,检查银枪的弹道是否无恙。
  艾德里安的目光从自己左腿和手腕扫过,最终落在莱恩斯身上:“你是谁?”
  “眼光真差,感谢我们愿意来找你吧,艾德里安。”戴竹扔出去一袋血液,把揉的皱巴巴的信纸掏出来,“毕竟你写得信没几个人能看懂。”
  “没有文化就闭嘴。维乔莱尔、科尔和安德烈都能看懂我的字。”艾德里安取下兜帽,不客气地用獠牙戳破外皮,汲取血液。
  戴竹低下头仔仔细细看了看信纸,又看了看在艾德里安身后的安德烈,不禁为艾德里安谜一般的信任而感到怜爱。
  血袋很快空掉,艾德里安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的血液,打量莱恩斯:“哦,我知道了,你是安德烈的小……”
  “哗啦哗啦”纸张被揉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异常清脆,戴竹把信纸塞给艾德里安问:“科尔呢?”
  艾德里安接过信纸,拍开搭在肩上的手瞪着戴竹:“快一千年没见了,我们很熟吗?你那什么眼神?”
  在戴竹的努力示意下,艾德里安因为饥饿而变得迟缓的嗅觉终于苏醒过来,闻到了猎人身上浓郁的,另一只血族的味道。
  传言成为了事实,就不是能随意调侃的话题了。艾德里安飞速挪开眼睛,偷瞄着安德烈,然后反常地闭上了嘴。
  对于旧友的“病情”,安德烈给予了充分的容忍,“维乔莱尔究竟出什么事了,科尔呢?”
  “太弱被打了个半死,其他没什么大碍。”艾德里安从积灰的地毯下面扯出一把古旧的铜钥匙,脚跟在地板上试探,在一块发出空响的地板前蹲下。
  地板与地板缝隙之间藏着一块多余的机关,钥匙插入后地板慢慢向后撤,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维乔莱尔失踪了,或者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艾德里安轻佻地说着,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科尔在下面,你们见了也没用。”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顺着楼梯向下走去。莱恩斯和戴竹紧随其后,等所有人进入,艾德里安探出半个身子拔出钥匙,返回楼梯。
  由于本身只是用于藏书,古堡的透风和光照没有太多考虑,密道里空气浑浊,木头腐烂的味道和灰尘一起贴着皮肤钻进鼻腔。
  楼梯不长,底部连接着一间简易的读书室,桌子上的墨水瓶已经干涸,旁边散落着几张信纸,和一根古旧的羽毛笔。笔尖有湿润的墨水痕迹,艾德里安的信显然就出自这里。
  读书室里没有设置休息的地方,在临近桌角的地板上铺着一套材质上等的单薄长衫,沿着长衫的边缘灰尘被随意的扫开,堆积成一条线。
  长衫上躺着的男人双眼紧闭,眉毛蹙起,脖颈到下巴的部位刻印着暗紫色的咒文,锁链一样缠在脖子上。
  “诅咒?”戴竹扭头盯着艾德里安,眼神里有隐隐地不可置信,“这才一千年,你们关系就恶化成这样了?”
  “不是我干的!”艾德里安抄起手边的墨水瓶朝戴竹扔去,“沃尔德伦下得咒。”
  “解不开吗?”安德烈问。
  艾德里安看着科尔,摇头:“解不开。”
  桌案的角落里堆着乱七八糟的咒语书,才被翻看过不久。艾德里安最擅长下咒与解咒,虽然不会写字,但在阵法与咒术绘画上却极有天赋。
  安德烈:“沃尔德伦究竟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艾德里安点点头:“他要做血族的王。”
  “沃尔德伦的能力比所有血族都强,没有人意识到他的到来,也没有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是收到科尔的蝙蝠才赶去维乔莱尔寝宫的,护卫毫无所觉,防御的阵法也全部瘫痪。那个诅咒,”艾德里安瞥向科尔的脖颈,“是对着维乔莱尔去的。”
  “科尔身上不止诅咒那么简单,我感到的时候他肚腹被捅了个对穿,整个房间都是血液的味道,维乔莱尔也受了伤。沃尔德伦的威压让我连出击都缓慢。”
  血统上的差距难以跨越,面对能力和基因都绝对碾压的敌人,任何人都会因为恐惧而战栗。
  艾德里安是热爱滚烫血液从脖颈喷洒而出的疯子,对手让他兴奋,战斗给予他快乐。
  这样的血族面对沃尔德伦,也只能凭靠本能挡在维乔莱尔身前做出防御,而失去了攻击的可能。如果不是科尔在最后一刻替他承受诅咒,此时躺在这里的就只能是两具尸体。
  “通过对欲望的放大来控制精神,如同陷入不会醒来的梦魇一般,一旦放松就会彻底的沉入噩梦,再也无法醒来。这也是沃尔德伦想对维乔莱尔做的事。”科尔说。
  “‘弱者不配拥有王位,也保护不了族群。’,他的原话。”
  “对王位感兴趣吗?真不像他。”安德烈说。
  “沃尔德伦的目标显然不在我或者科尔的命,逃出来之后我就在这里暂避,直到戒指重新出现才找机会和你们联系。维乔莱尔趁机让蝙蝠带着戒指去找加文长老,戒指一旦落在沃尔德伦手里,他就得逞了。”
  戴竹说:“也就是说,维乔莱尔的死讯从始至终都是加文的一言之词。如果他要保护戒指,何必举办葬礼,还要重选血皇?”
  “维乔莱尔既然将戒指托付给加文,就代表他可信。”安德烈说,“不可信的只有沃尔德伦。戒指在加文那里不安全,要尽快拿回来,先离开这里。”
  安德烈的屋子常年寂寥无比,一夜之间增至五口之家,显得热闹极了。
  艾德里安可以隐蔽气息,昏迷中的科尔却不能,沃尔德伦要找到这里轻而易举。
  艾德里安抱着一摞沉重的咒语书,说:“送他出血族。咒术解不开,科尔在这里只能是累赘,沃尔德伦一旦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把救命恩人形容成‘累赘’,真冷漠。”
  艾德里安送给戴竹一个“真矫情”的眼神:“实话实说。”
  安德烈沉思片刻,看向莱恩斯。
  后者若有所觉,抬起头:“戴竹送科尔回去,我留下。”
  不等安德烈回答,莱恩斯站起身:“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我的顾问先生。”
  屋门“咔哒”一声合上,把艾德里安和戴竹的声音隔绝。
  “沃尔德伦是血族的事情,和人类没有关系。与其在这里盯着,不如会皇室以防沃尔德伦朝人类下手。那个伯纳尔四世留下的烂摊子你解决了吗,探长?”
  “我来这里不因为人类,也不会为了提醒皇室回去。”莱恩斯皱起眉,和安德烈略有不耐的眼神相碰。
  “我和戴竹说过两次,能分清欲望和感情之间的差别。第一次我清楚地知道是血族的气息激起了我的占有欲。第二次我也清楚地知道,那些行为并不由欲望所驱动。”莱恩斯背对着月光,干枯荒芜的禁地里,人类鲜活的气息混合血族和月光一同洒下。
  安德烈看向莱恩斯,猎人的眼睛依旧如潭水般深邃,却带着高于人类体温的温度,安德烈眯起眼睛,审视莱恩斯:“你想表达什么呢,莱恩斯?”
  吸血鬼露着惯有的,优雅又讥诮的笑容,如同天空中飘荡的乌云。
  莱恩斯在出口的同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猎人从出生开始就在训练决断的能力,狩猎野兽的猎人被教导永远不能对幼兽产生感情,所以在情绪出现苗头之前,就要掐断。
  莱恩斯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吸血鬼金色的瞳仁被月光镀上一层清冷的白,他见过这双眼睛犹疑,压抑,放松时的状态。
  无论是危险的血红,还是耀眼的暗金,莱恩斯都不会将这双眼睛看待成猎物。那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我来这里,不为血族是否对人类有威胁,而是为你,安德烈。”莱恩斯说。
  作者有话说:
  所以上章莱恩斯是在对着戴竹隔空表白
  戴竹——惨
 
 
第一百四十五章 
  “类似的话我听过很多次。几乎每一个被吸血鬼盯上的猎物都会爱上杀害他的恶魔。”安德烈半俯身子,头发擦过莱恩斯的左侧脸颊,身上的味道随着微风扬起飘散在空气中,“心跳加速,血管收缩。我们的唾液擅长模拟喜爱带来的生理反应以锁牢猎物。即使蛛网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依然认定自己停留在花蕊当中,这是血族引以为傲的捕猎道具。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懂风情,但你好像跌入陷阱了,猎人先生。”
  安德烈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冽,上位者天生的语调含有轻微的讽刺味道,能极好的掩盖所有其他细小的情绪。安德烈熟稔地挑开猎人的衣襟,指尖暧//昧地滑过莱恩斯腹部和腰侧。
  “安德烈?”冰冷的体温激起肌肤的本能战栗,吸血鬼总是难以揣摩,莱恩斯不打算接受在门外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要产生生理反应再简单不过。”安德烈的声音没有温度,平静如常,与他正在进行的动作有些违和,“不过是血族捕猎的基本技能,别告诉我探长先生连这个都不知道。”
  空气中血族的危险味道让莱恩斯惊醒,战斗本能不断传递出脱离感情以外的信号——生理的冲动和心理的喜爱,你真的能分清吗?面对一只强大的血族,你的心智真的依旧残存吗?
  莱恩斯呼出一口气,升腾的体温经过严格的克制后下落,连同被感情裹挟的冲动一起压制。
  血族禁地的潮湿阴冷足够莱恩斯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安德烈。
  余光中的血红眼瞳闪烁着胜筹在握的光芒,被压迫的唇角露出一点点獠牙的底端,在离脖颈皮肤两指的地方停留。
  安德烈的表现同一只即将享用美食的吸血鬼一模一样。恶劣的玩弄,然后吞吃入腹。这就是血族进食的把戏。
  脖颈间的凉意从皮肤渗入血管,除了吸血鬼凑近的危险气息使身体僵直,莱恩斯还能感应到腰间别着的匕首和银枪。在与艾德里安战斗后,他仔细地擦拭了武器的每一个部位,将可能老化或者不再锋利的部件加工。现在它们都是得心应手的道具。
  手指只需要轻微蜷缩就能拿取使身体感到安全的保障。
  要这么做么?
  莱恩斯被睫毛遮盖大半的眼瞳无声地转动,观察安德烈任何细微的动作。
  吸血鬼持续又安静地散发着野兽的味道,猎人的本能不断地警告与提醒,心里的红灯常亮,却始终没有等到应有的袭击。
  ——就好像捕猎者在等待猎物的逃亡一样。
  安德烈的手在腰胯处停止,对身体结构的高度熟悉,让他通过腹部收紧的肌肉准确感受到莱恩斯身体的变化:“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就和现在一样,它会发生在任何一只吸血鬼和人类之间,无关身份与感情。”
  莱恩斯转动手掌,肩膀因为肌肉牵连而耸动,这样明显的变化逃不过一只吸血鬼的眼睛。
  而安德烈依旧维持着动作,獠牙因为嘴角扬起而露出多了一些:“对于有趣的人类,血族愿意花些心思再去享用,那是猫对待毛线团的感情。期望吸血鬼和人类作为平等的种族谈论感情太不切实际了。”
  “是吗?”莱恩斯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复。
  安德烈想要表达的意义在莱恩斯眼里已经不再重要,他发现了比躲避陷阱更有趣的东西:如果刺向你的獠牙目的不再是为了进食或者夺取生命,野兽的爪子再尖锐有力,也失去了令人恐惧的资本。
  “左右你的不过是由生理产生的xing//冲动。坦率一点,长官,爱情这种无聊的……”
  “依照你的理论,顾问先生,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快点开餐,享用美食吗?”莱恩斯的手掌蜷起,却没有去触碰匕首或者枪支,手肘大幅度弯曲,粗糙的掌心压在安德烈的后脑,代替犹疑的捕猎者缩短了獠牙与脖颈的距离。
  露出大半的锐利牙齿被向下的嘴角掩盖,愉悦的,胜利的气息悄然消散。比起方才那只张牙舞爪的花猫,现在的安德烈才真正展现出属于血族的危险味道。
  莱恩斯并不为生命安全问题而忧心,相反,能够拨开一只吸血鬼常年带在外面的面具让他格外愉快。
  露出的獠牙可以是捕猎者落下的网,也可以是猎物逃跑的壳。繁复话语下真正想隐藏的一定是更甜美的东西。
  柔软发丝剐蹭着掌心,紧贴脖颈的唇紧闭,没有一点能够划破皮肤的尖锐物体露出。
  莱恩斯能感受得到,安德烈目前的心情糟糕透顶,但遗憾的是,他则愉悦得不得了。
  “目前看来,不坦率的是你,安德烈。”莱恩斯说。
  独自生活得太久,莱恩斯承认自己的迟钝,至少当前情况下他的社交经验不足以提供任何有用的帮助。
  “血猎的收入来源很宽泛,包括在南区的一些商会,足以支撑一个家族的花销。血液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老管家与弥撒的关系也不错……”
  安德烈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笑:“莱恩斯,你现在很像努力将自己推销给贵族小姐的蠢蛋。”
  笨拙而青涩,有种别样的韵味。
  对这样的评价莱恩斯的反应是皱起眉,显然他对挡在两人之间屏障的预估出现了偏差。
  普通情侣无法走向爱河的原因有什么?
  财产,感情,生活习惯,子嗣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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