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宵深呼吸了一口气,起身过来,从灵谷身后握住了他的手,手把手的教习灵谷用筷子。
一旁盛夏:你给他夹一筷头子菜不就可以了嘛,何必多此一举!
不过,这样也不错,灵谷若是被他糊弄到手了,就不用把心思放到空间中昼昼的身上了。
但是,得找时间将灵谷尾巴给剁掉,不然被发现了,可危险。
季湛宵的司马昭之心,除了灵谷,其他几人是皆知。
季驰野望着从身后搂着灵谷夹菜的季湛宵,季十四这豆.腐吃的到是很有水准。
又瞟了一眼灵谷,这只‘表妹’倒也笨的出奇,季十四教了半晌,都夹不起来菜,可够便宜季十四的。
思及至此,季驰野看向闷头吃菜的盛夏,他这般纵容季十四去占‘表妹’的便宜,怕是‘表妹’口中不知是不是心悦的那人,是他心悦的人!
那么‘表妹’都不是人了,那个神秘之人也不会是人了!
是什么呢?
也是一条大白狗?或是狐狸?亦或是蛇?
此刻,桌旁的几人各怀心思。
季宇堂盯着吃灵谷豆.腐吃的不亦乐乎的季湛宵看了一眼后,伸出筷子,将灵谷半晌都夹不起来的那道菜品夹了一筷子,放到了灵谷的餐碟中。
季湛宵冷毅的目光霎时瞪去坏他好事的季宇堂。
灵谷趁着季湛宵分神之际,从他怀中钻了出来,端着他的餐盘逃到了盛夏另一边坐好。
刚刚灵谷就想逃了,可奈何他被囚在季湛宵精壮的胸怀中无法逃脱,只能老老实实的学着用筷子。
季湛宵知道自己若是坐在那只‘表妹’身边,他铁定还是要避开他。
如此只能一直被季宇堂看笑话。
遂一屁股坐在了灵谷的位置,季驰野和盛夏的中间。
季驰野:这又来了一个没有眼力见的。
此刻灵谷攥着筷子,端着餐碟,费劲巴拉的将刚刚季宇堂为他夹的菜扒拉到嘴中。
然后皭了几下‘眭’的一下给吐掉了,皱着眉头,满眼嫌弃道:“好难吃啊!味道臭臭的。这是什么草?竟是如此难以入口。”
说完,忙暍水漱口。
“这是韭菜。”盛夏目光从傻乎乎的灵谷身上收回,看向季家的三个男人,“别见怪哈,你们就当我‘表妹’是外星来的吧丨”真的,就灵谷这虎气,他扯谎编理由都下不去手搪塞几人了。
说完,盛夏扯住灵谷起身,“你们慢用哈,我和‘表妹’都困了,先休息去了。明天见啊!”
言毕,盛夏扯着灵谷逃也似的离开了。
季宇堂望着窗外高照的日头,“这是睡的什么觉?”略顿“还要一觉睡到明日!”
季驰野,“随心所欲觉!总之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不然就‘白睡’了!”
季湛宵,“他们在一个屋子里,并且同床,还一个晚上都要睡在一起。”
季驰野道:“你多心了。”他们应该是情敌关系。
季宇堂嘲讽,“人家‘表妹’和‘表哥’在一起,你也能多想,真是个奇葩!”
下一刻还不待季宇堂话音未落,这二人便打到了一起。
季湛宵性格霸道,都已经忍耐了季宇堂半晌了,这下盛夏和灵谷都不在这里了,他也无需再装风度了。季驰野忙吩咐丫鬟小廝撤掉桌椅,尽量减少损失。
盛夏将灵谷扯进了自己的卧室中后,将房门上了一串内锁,然后打开空间的门,二人进入了空间。
“以后你不要再出来啦!”盛夏不高兴的道:“竟是惹事。”
灵谷一副可怜兮兮,柔柔弱弱的道:“我哪里惹事了!我都很乖的。”
“乖你麻痹!”盛夏爆了粗口,“你别把那狐媚之相用在我身上。恶心!”
灵谷一副我见犹怜,柔弱的哭出了声音,看着别提有多可怜弱小无助了,“是你非要将我带出去的,怎么反过来将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了呢!”
盛夏一愣,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忙回身看去,就见不知何时殷无昼站在了他身后,并且脸色又沉又冷的。
盛夏:妈的,着了这只狡猾狐狸的道了。
“主子,你听我解释。”
殷无昼:“好,你说。”
盛夏瞪圆眼珠子,主子你台词不对呀。
台词应该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听我解释吗!
我就是不要听不要听。
然后就这么一直循环下去,都累了,就不用解释了。
可是眼前的老狗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说吧,本尊听着你解释呐!”
盛夏张开口,没说话,而是看向了灵谷。
此刻,灵谷那个小表匠正歪着头,一双狐狸眼忽闪忽闪的瞅着盛夏呢!
盛夏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今天他特么是阴沟里翻船了。
“是我生拉硬扯将可怜弱小无助的灵谷带出空间的,都是我错,主人若是惩罚,就惩罚我一人吧,与那只狐狸无关。”
盛夏一口气说完后,便把屁.股给了殷无昼,打吧!
上次他就是这么打他的。
一旁灵谷眼睛瞪着的跟铜铃似的,几息后,也悄么么的把屁.屁给了殷无昼。
不过却和盛夏不是一个意思。
狐狸性本淫,灵谷自然也是如此,遂误认为惩罚方法是弄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灵谷藏不住事情,此时心里的想法已经全部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那撅屁.屁的动作,已经抵过千言万语。
殷无昼又气,又尴尬,心情简直了,就都是些什么事!
盛夏更是忍受不鸟了,“唷”的一大飞脚,将灵谷踹飞了出去。
然后,人老老实实的站在了殷无昼面前,等着被责罚。
殷无昼直接忽略了被踹飞出去的灵谷,“下不为例。”
第五十八章
言毕,傲岸的身影起步离幵。
盛夏眨巴眨巴眼睛,主子居然没有追究他带着灵谷出空间的事情嘢!
貌似刚刚他将灵谷踹飞出后,主子的手要鼓掌似的呢!
那边灵谷被盛夏踹飞出去后,以狗啃土的姿势着陆。
“呸〜”灵谷吐着满嘴的泥巴,起身气呼呼的看向盛夏,“你踢我做什么啊?”
说着,灵谷委屈巴巴的揉着被盛夏踹的生疼的屁股,嘟囔着,“就看主人偏袒你,你就欺负我。”
“哼!迟早我也会找个靠山,教你再不敢欺负我了。”
盛夏,“我刚刚那是在帮助你啊!”
灵谷瞪了一眼盛夏,“你当我是傻子不成,打了我,还说是在帮我,那你过来,我好好帮助你吖!”
盛夏继续糊弄灵谷,“我这花拳绣腿的哪里比主子那条大蛇精踹一脚剽悍啊,刚刚你把屁股给主子,不就是让他踹你吗!”
灵谷一愣,我不是啊,我那是摆交.配的姿势啊!
盛夏使劲将灵谷往沟里带,“我知道你是想与我有难同当,可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怎么会让主人的那强健有力的大脚掌踹到你身上。”
灵谷:原来刚刚摆屁股的姿势不是要那样那样,而是接受被踹的意思啊!
盛夏继续道:“尤其你刚化形成人,身体脆弱的呢,哪里会禁得住主子的大脚去踹。”转瞬又道:“上次我犯下错误,主子一脚险些没把我踹到阎罗王那里报道去。所以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将你一脚给踹下去半条命,遂我先一副欺负狐的模样,踹了你一脚,主子见了,还哪里好意思踹啦!”
盛夏三寸不烂之舌的一顿忽悠,灵谷信以为真了,被打了,还好友的说道:“谢谢啊”,目光看去茅草屋的方向,似是反应到了什么,又道:“可是主人没有踹你啊!”
“他偏向呗!”盛夏实话实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对我好,暗恋着我。”
灵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笨,好糊弄,“可你不是说上次主人险些把你踢死了吗?”
“那不是主人那会还没有暗恋我嘛!”盛夏回答,说着,他一副神秘兮兮的凑近灵谷,“其实我都为你打抱不平了,主人也忒偏心眼了,对我这么好,对你......嗨!”
灵谷皱起了眉头,平生第一次在盛夏的挑拨离间下,开始有些气愤殷无昼了。
盛夏继续煽风点火,“我都没看过主子给过你笑脸。”
灵谷脑海中不由浮现殷无昼经常似笑非笑的望着空间外盛夏的模样。
哼!
灵谷一条大尾巴从袍摆中钻了出来,使劲的甩着。
盛夏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火上加油,弄巧成拙。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灵谷和昼昼关系密切了。
盛夏不再纠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总之这样做他心底的危机感就会大大消减了。
“今日我陪着你睡。”盛夏道。自从知道了某昼暗恋他后,盛夏便感觉与某昼独处,气氛莫名的紧张,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掺杂在里面,总之很复杂。
“好啊!”灵谷也有心中的小九九,盛夏跟他睡在一块了,便不能与殷无昼亲近了。
虽然他现在正在气着主人,可是也不想主人与盛夏亲近,冷落他了。
随后二人走去灵谷的住处。
然后,让盛夏目瞪口呆了。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狗窝。
眼前就是一个大树洞,地上是用枯草絮的一个小窝,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灵谷也揪着眉头,望着地上的那个小窝,“化形后身体变大了,趴不进小窝里了。”
说着,灵谷回身去草堆前,又抱来一推草,铺在了地上,整理一番后,灵谷望着地上絮的一个大窝,满意的点了点头,“够宽敞了,睡觉一定很舒服啦!”
言毕,人一屁股便坐在了草窝中,像一只狗般的蜷成了一团,旋即摇着尾巴朝盛夏道:“来呀,草很干,又清香怡人,躺着可舒服啦!”
盛夏一手扶额,这只傻狐狸。
他叹了一口长气,“我说灵谷啊,你现在已经化形成人了,那些动物的习惯,需要改一改。”说着,盛夏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你看主子,人家把蛇的恶习都该掉了,他若是像你似的不习惯做人,不得将自己盘成一坨翔的形状睡。”
说完,盛夏将把灵谷扯了起来,为他掸着身上沾的草屑,“我在空间中有家具,借给你用一用吧,就不收租凭费了!”
盛夏上次从皇宫他婆家“拿”的家具,此刻正好派上了用途。
二人将书柜当做床榻使用,搬到了大树洞中。
树洞虽然大,但把书柜横着放进去后,也就没地了。
盛夏将屏风当做了门,挡在了洞口。
二人一顿折腾,累的够呛,旋即都躺在了书柜上,不想再动弹了。
盛夏望着树洞顶部,“回头我从国公府拿些生活用品给你。”
灵谷惯性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把毛绒绒大尾巴围在身前,搁在了鼻子旁,一下一下轻轻的拍打着,“可我还是感觉睡在干草堆上舒服。这张床硬邦邦的。”
“这只是一张简易床,都不算床。”盛夏道:“真正的床榻软软的才舒服呢,让你都舍不得起床来。”转瞬又道:“明天我就给你弄张舒服的床进来。”
灵谷抽走尾巴,坐了起来,“那我今晚还是在草堆上将就一晚吧!”
说完,下了地,将草堆絮了个窝,团成一个圆,舒舒服服的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可盛夏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书柜做的临时床榻,又没有被褥,这的确不抵灵谷絮的草窝睡的舒服。
不过,灵谷的草窝更是比不上枕着某人的手臂,在他床榻上睡的舒服。
茅草屋中,殷无昼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睡下,像是一直在等着什么。
他望着手中的茶盏,眉心已经蹙成了川字纹。
他在故意躲避着自己!
宁可去与灵谷挤那逼仄的狐狸窝,也不来与他同睡。
孤寂的男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叹了一口气。
人妖殊途!
他始终没有将他当成一名正常的人类。
罢了!
况且他还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殷无昼不再去想,整理了一番情绪,脱了鞋上了床榻,阖眼准备休息。
与此同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主子都睡下啦!”
说话间,盛夏进了屋子,自来熟的坐在殷无昼的床边,脱着靴子,“我早早就要回来与主子睡啦,可灵谷偏生缠着我,非要与我一起睡。”
殷无昼:灵谷居然缠着他?不过这段时间这一狐一人的确照比以往见面就打,融洽了许多。
盛夏把脱下来的靴子摆在了床旁,“灵谷自从化形成人后,对我异常的好呢,还非常的黏着我,刚刚若不是我趁着灵谷睡了,偷偷回来,他才不肯让我回来!”
殷无昼额上的小青筋突突直跳,在想着如何教训灵谷了。
盛夏从殷无昼脚底爬到了床里面躺下。
“主子,穿多大码的鞋?”盛夏望着殷无昼的脚掌,伸出小手虚虚测量着殷无昼的脚。
此时他耳边响起殷无昼带着教训口吻的话语,“不好生睡觉,又再作什么妖,正过来睡。”
盛夏手指又摸上殷无昼脚腕上那寒凉的玄铁链,显然是不想与殷无昼头挨着头睡。
“这么睡舒服。”盛夏找理由,“我睡觉还打鼾,怕影响到主子的睡眠。”
殷无昼忍受着盛夏一双醋精味的小脚,“虽然本尊心悦上了你,但丝毫不会去影响你的生活,你大可不必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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