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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写小说(穿越重生)——今夜无风

时间:2021-08-08 11:13:55  作者:今夜无风
  虽然他就算把稿纸盯穿也做不到像房子固那样从写字的习惯看出来,也没有郡主那种能从笔名就把人联系在一起的绝对直觉,但他相信,只要肯用心,就一定能找到的!
  于是符谦当真翻找了一整夜,在排除毛笔字笔迹的原稿之后,看谁都像是周承弋写的。
  ——当然,里面没有一个是周承弋写的就是了。
  符谦却很认真的写了一本分析笔记:“这本题材不够新颖,但文风贴近《狐梦》偷生卷;这本用词犀利,有《女尊之国》之风;这本……说不上来,同《穷书生种田》似乎是一脉,主角名字都叫江海潮……哦,原来是读者续写的,在《读者评论》上广受好评,但或许其背后就是原作者亲笔所书也不一定……”
  可以说完全就是看谁谁是,你要说没有逻辑,却又每一条都写了怀疑的缘由和对比;你要说有,有些自由心证的理由又很离谱胡扯。
  这本笔记符谦写了很多年,一直带到棺材里,后来出土后一度成为“萧太子周承弋历史研究团队”的重要研究资料,结果自然是研究了个寂寞,根据查证考据之后发现,基本都跟萧太子无关。
  不过此笔记的历史价值还是值得肯定的,不仅完善了萧国时期文学史上的空白,同时也为后续的语文考试增添了不少值得全文背诵的文章。
  符谦送房观彦出府,瞧见外面低调停着的车架旁候着的是东宫的凛冬,却也只觉得是太子着急想要知道稿子消息。
  展扇遮在唇边,他微微倾身对房观彦调侃道,“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嗯。”房观彦正在做心理建设,以免等会周承弋问起露出马脚来,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面上平静淡然,唯有耳朵微红。
  符谦目送着他上了马车,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一时没有多想。
  周承弋其实就在马车里等着,顺便写稿打发时间,正好将百花楼盗宝收尾,叫长夏跑了一趟送去驿站,以免明天截稿日一到,房丞相怒极直接杀上驿站逼问负责人把他马甲又给掀了。
  马车驶离符府,周承弋才问房观彦情况,问是否被识破马甲时,房观彦坚定的回答,“没有。”
  “那就好。”周承弋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还可以顶着小天才的笔名浪一浪。
  房观彦怕自己流露出心虚,很快转移了话题,“玉兰打算与郡主合办冬日宴,只邀请一些相好的人去。”说着报出了些名字,都是周承弋见过的,骆异、裴炚、余映等人赫然就在其中。
  周承弋无可无不可,看符谦的意思也是科举前的最后一次相聚,自然点头应允。
  周承弋在宴会之前将《江湖都是我的传说》最后一个故事红船坞写完了。
  红船坞是一个地方,因为一艘红色的花船而闻名,船上有男有女,无一不是美貌之人,且擅舞者不知凡己。有如戚夫人翘袖折腰之舞者,有如飞燕能作掌上舞者;亦有如公孙大娘剑舞动京华的。
  红船坞纵情声色,日夜笙歌不歇,不止江湖人趋之若鹜,便是权贵世家也竞相掷千金欲睡今日花魁,即便成为花魁入幕之宾者有那些几个后来再不见其踪影,也不妨碍他们来找乐子。
  不错,他们这里的花魁是靠日子算的,今日能坐上花魁之位的,明日兴许就斗舞失败,便不是了。
  死了几个人之后,红船坞便被盯上,船上看似糜烂的气氛中却隐隐透着几分焦灼,诡异的香气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姑娘公子们身上弥散而出,将整座船熏染。
  不知不觉的,船上的人便陷入了昏迷中,再醒来,红船已经靠岸,可船上的东道主们尽皆失去踪影,人也都被分开,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船上。
  而他们找遍了整艘船没找到消失的如人,只找到一具狼狈的贴在船舱壁上僵硬干瘦的尸体。
  正是刚刚夺得今日花魁娘子入幕资格的胖富商,他全身光裸,某不可言说的一处正卡在船体缝隙里,已然摩擦的血肉模糊。
  有人说这是被邪功吸成了皮包骨骷髅;也有人说是妖邪作祟;而解春风扮作的小大夫查探了房间里的茶水烛台等物品,给出是中了一种致幻的其香的结论。
  信者有,不信者也有,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寻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
  他们离开甲板下船,在港口发现一面木板,上面写着“只有找到船上的宝物才能离开这里”。众人都不信邪,却发现红船坞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他们经历了鬼打墙一般,无论从哪个方向离开,最终都会回到港口停靠红船的地方。
  他们只能重新上船找宝物,有关于船上杀人事件有了初步了解,比如船上今日的花魁,她是被逼良为娼的,父母兄弟都被杀死,而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这些人面上看不出什么,心底却开始算计,有些从中看出了端倪的,已经在思考该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们费尽心机开启各种机关找到了宝物,终于走出了这片迷雾,来到了一处木屋子,屋子里躺着几个曾在船上见过的舞女,她们身上的衣服妆容精致,却紧闭着眼生死不知的躺在寒玉床上。
  解春风说找到了一块和先前在港口一样的木牌,上面写着差不多的话,只是船上变成了“屋中”。
  已经有了前面经验的他们已经开始自觉的翻找解谜,最后却发现宝物指向的是床榻上的人,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有人惊的倒退一步倒在地上,转头仓皇地想跑,却被山上突然滚落的巨石砸死。
  有关于这些人的故事缓缓铺开画卷……
  首尾呼应,蛟龙地宫和红船坞的故事结构是很相似的,都是密室逃脱,通过搜找东西过关开地图的方式来打开剧情,承接前文的悬疑探秘,处处透着几分诡谲气息,而其实只是一些障眼法罢了。
  其实船上的人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被藏在了机关当中,因为药物尽数昏迷着,红船坞的姑娘公子都是些可怜人,他们不会武功,甚至是娼妓,没有报仇的能力。
  解春风虽然奇诡武功出众,手段繁多,却不可能一力降十会,他便设计了这一出把戏,将那些罪孽之人一步步引入深渊,亲手揭开自己想要隐藏的那些东西。
  一直到最后,那些人还以为自己可以活着离开。
  然而解春风不可能叫他们活着。
  周承弋一鼓作气写完了红船坞,再次感叹解春风真是他笔下最邪气的主角了,喜欢他的会极度喜欢,讨厌他的会特别讨厌。
  比如周承弋本人其实对以暴制暴是持保留态度的,但不可否认,解春风所做的事情确实非常的爽快,真正的深仇大恨,那便是将对方杀了也是不解恨的。
  而世界这般的大,往往很多事情并不能真相大白,现代的法律都有不少漏洞可以钻,更别说古代了,且封建时代,阶级固化,人权难以赋予平民。
  然则改革者若是步子跨大了,带给平民的不是解放,而是另一种水深火热,连同整个国家的体系全部崩塌。
  这便是周承弋不可能坐上那个皇位的原因,他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可要他上位之后无视这些弊病他难以做到,绝对的强权是很可怕的事情,而强权之下推行的政策把控不住度便会成为灾难。
  或许往后史书评价会是“罪在当下,功在千秋”八个字,可那时的祸乱绝对不是轻飘飘一个“罪”字便可以定义的。
  如同当初陆尚书贪污之事,周承弋说的那句“功是功,过是过,功过怎能相抵”,他始终如一。
  而他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写出来传世,由世人去实验去选择,能实现并且发展的便是适合这个时代的,被搁置淘汰的便是需要留待往后去攻破的。
  乱世可以是因为一个人,而盛世却绝非一个人的功劳。周承弋清楚自己的短板,只想当一个淹没在历史洪流里的人。
  冬日宴定在第一场雪落之后,长安城内外银装素裹,符谦府邸栽种的腊梅尽数开了,红艳艳的点缀在雪景间,分外醒目。
  如他所言,取的便是红梅傲雪之意,而赴这场宴会之人,无一不是天之骄子。
  周承弋这个太子全场身份最高,被请去坐主位,他没犹豫拒绝了,笑着道,“此宴为私人宴,来此的都是相熟之人,都是来开心的,尊这些礼,那我是否还要喊一声蒋大人?骆大人?杜大人?”
  被点名的三人连连摆手说不敢。
  周承弋扯了扯嘴角,“诸位与我年龄相仿,叫我一声叙之便是,便当只是一介书生。”
  众人从善如流竞相唤了声“叙之兄”。
  正因为是熟人私宴,氛围非常的好,先是集体敬酒祝了房观彦和余映金榜题名,每人一句诗文祝词,考虑到这二人酒量,是在说完之后集体敬的。
  二人自然是都喝下。
  杜冰箬沾了酒本就爽朗的性子更加放开了,起身单敬余映道,“当年辩论赛之时,我初入长安不久,慕名去瞧当真为观雪居士之口才折服,未曾想今日竟然有幸与居士喝酒吃饭,杜某情难自己,唯有敬居士一杯,聊表敬佩之心。”
  杜冰箬的酒是直接倒在碗里的,足有巴掌大的满满一碗,他咕咚咕咚全喝干。
  没想到余映也不声不响的倒了一海碗,吓得杜冰箬赶紧“唉”了一声,焦急的给周围人使眼色,却不想无论是最会看眼色的符谦,还是离的最近的惠敏郡主都没什么反应。
  杜冰箬只好自己劝,“是我敬你,多少量是我的敬意,您若回礼,意思意思便可以了,不必勉强。”
  哪晓得余映喝下后表情都没有变,痛快的像是喝了水,露出个短暂惊艳的笑容,语气平淡中透着嚣张,“我从不勉强自己,论酒量,你比不过我。”
  “哦?”这话顿时将杜冰箬这北方汉子的拼酒魂给激出来了,他再次起身敬酒,“正巧我也酒量尚可,便与居士比试一番?”
  “叫我幼卿便好。”余映应下。
  惠敏郡主悄然的叹了口气,找人去煮醒酒茶,看着杜冰箬的眼神有些同情:宋绪文老先生是出了名的海量,余幼卿可是能把老先生喝吐到甘愿戒酒之人,这杜冰箬是真会挑。
  可不是会挑,来长安城后唯二的两次拼酒,一次选中周承弋喝了个人事不知,这回又选了量比海深的余映。
  那边拼酒,这边倒是和乐融融。
  房观彦坐下时,周承弋习惯的伸手给他搭了一下,随后自然的牵着按在自己腿上,凑过去问他,“觉得还好?”
  房观彦在这些日子里早已经习惯周承弋的各种小动作,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自己着实被小看了,他将那杯子放在桌上语气也很随意,“这些量怎么可能醉。”
  “可你酒气上脸了。”周承弋说的煞有介事。
  房观彦信了,当即伸手去摸脸,触手却并没有感觉到烧起来的热意,听到了耳边周承弋忍不住的低笑。
  他顿时便明白了,这人恶趣味又上来在逗弄他呢,又无奈又好笑的道,“当心你下回再这样,我便不信你了。”
  “你每回都这么说。”周承弋说着,动作很快很自然的给他夹了一些喜欢的菜,房观彦也随口点了一个想吃的菜,位置有些远。
  周承弋挑眉,“我记得你不爱吃这个?”准确来说,是在海上吃吐了。
  “醉春楼新出的配方,据说味道很好。”房观彦道。
  周承弋起身夹了一筷子先自己试了试,味道确实不错,再给房观彦夹了一些并不多,刚好够两口,“虽然做了处理,却还是有海腥味,你必然能吃出来,尝尝鲜还可。”
  房观彦一试果然如此。
  这两人的对话动作始终都透着自然,坐在对面的符谦看在眼中却莫名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他扭头问骆异,“你瞧着太子殿下和子固可是有什么不对?”
  “哪里不对?”骆异今日破天荒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眼神还是清明的,说话却喷出浓重酒气,将符谦熏的仰倒,赶紧展扇挡在两人中间。
  骆异打了个酒嗝还要喝,被符谦用扇子按住手,“你这是喝了多少了?”
  “也就一瓶半吧。”骆异挥开他的扇子继续倒酒,端起和另一边的裴炚碰杯喝下,这两人喝的都又急又凶,瞧着像是买醉的样子。
  由于裴炚向来贪酒,符谦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直到发现裴炚和骆异喝酒竟然也一言不发闷头喝,这才觉得不对劲来,“你们二人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日是打算一醉解千愁?”
  “若是能解千愁倒也是好了。”骆异笑了一声,神色间却并无欢喜。
  裴炚呲了呲牙,活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大狗,“我不需要解什么愁,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裴明那厮可以去边关,元帅却不要我!元帅说的我都做到了,为何不叫我入锁甲军?”
  骆异看了他两眼,“你不是要考太学想做文官,怎么又想入锁甲军从武了?”
  “锁甲军和武官那能一样?”裴炚哼了一声,铿锵有力的道,“那可是钟离元帅亲自带的军队,便没有哪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想去的!”
  “裴明那厮完全就没学锁甲军的东西,凭什么他能去?!”裴炚对此事很是愤愤不平。
  符谦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你真是喝酒喝糊涂了,裴明去那是以监军的身份,哪里需要学那些。”
  “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以监军的身份去?”裴炚黑脸凶巴巴的又莫名透出些委屈来,像被抛弃的大狗。
  刚刚还统一战线的骆异这回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想做监军可以,你还是先做上三品以上文官再说吧——哦,你这边还得先考进太学院。”
  若不是符谦眼疾手快将骆异挡在身后,裴炚都能扑上去把这柔弱挑事的书生给撕了。
  “杜冰箬,这里有人想和你拼酒!”符谦决定将人甩给另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最近营养跟上又长了一些已经快一米九,还长胖了的杜冰箬顿时高兴的将裴炚带走。
  那边高高兴兴的拼酒,这边符谦看向骆异,“说说吧,你这边又是怎么了?”
  骆异抿了抿唇,“没什么,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我自己。”
  “你怎么?”符谦追问。
  骆异沉默须臾终究还是答了,“我想辞官。”
  这一块的人早就被两人闹的动静吸引了视线,此时都有些惊讶,周承弋知道他们都是在南书房教书,他这个一手改革的人关心的竖起耳朵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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