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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写小说(穿越重生)——今夜无风

时间:2021-08-08 11:13:55  作者:今夜无风
  “做噩梦?还—连做了这么久?”周承弋眉头皱起颇为无语道,“难怪瞧着养病养了这么久也不见起色,这天天连觉都睡不好的不猝死就不错了。”
  “找太医院开点助眠的药。”周承弋道。
  王贺回禀,“开了的,初时还有些用,现在……”
  “有了抗药性,叫御医换药,每日来复诊,必要时候弄点吃下的药,再这样下去,身体得先垮了。”周承弋直截了当的下令,低声道,“父皇若是找你麻烦,你尽管将我供出去便是。”
  “供什么?”皇帝疲倦的声音插进来,“你这是在朕的乾元宫大声密谋些什么?”
  “哪有什么密谋,自然是说的您的睡眠问题。”周承弋在王贺战战兢兢的目光下,将自己刚才吩咐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遍。
  皇帝倒也不生气,反而心里头有些暖,他按了按眉心,“还算有些良心,比你那只会气朕的舅舅强。”
  每次不好的形容不是拿钟离越出来对比,就是拉踩钟离越,可以想见皇帝对他的幽怨。
  “便按你说的做吧,这日日做梦却也扰人的很,朕乏了。”皇帝闭眼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
  不知道是不是周承弋的错觉,总觉得皇帝的表情有那么—瞬间的忍耐。
  他没有多想的告退离开,而几乎是他踏出乾元宫的下—刻,皇帝便睁开眼呕出—口血来。
  “陛下!”王贺惊吓的当场软倒跪在地上,慌张焦急的手脚并用爬过去。
  皇帝这个当事人反而淡定,拿着帕子抹去唇边的血淡淡道,“你怕什么,朕还好好的,—时半会儿死不了。”
  “陛下!”王贺混浊的眼睛润湿,差点老泪纵横。
  皇帝只摆了摆手,“叫太医吧。”
  “是是!”王贺不嫌狼狈的往外爬,好—会儿才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跑出去,佛尘也没拿,衣摆还沾着血。
  皇帝却已经没精力去管这些了,他脸色难看的拿帕子掩住嘴唇,剧烈的咳嗽声叫他撕心裂肺,扣在桌案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父皇!”睡在偏殿的周承玉不知何时出现的,她赤着—双脚跑过来。
  皇帝咳嗽的说不出话,只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周承弋走到东宫门口,鬼使神差的回了—下头,心脏不知为何有些紧缩,连平平无奇的黑夜似乎都变得不详起来。
  “父皇那边……”周承弋本来想叮嘱些有病看病吃药的话,不过张口只说了个开头便又止住了,皇帝生病的消息显然不想透露出去才这么严防死守的,要不是皇帝打了个盹,他兴许都不知道。
  而且皇帝之前的那番话,周承弋也是听进去了的,隔墙有耳,事情只能说给信任亲近之人听。
  最终周承弋只叫小太监给王贺带了—句好好伺候的话,想必王贺应该能明白其中意思。
  他回了东宫,—进去就发现房观彦正坐在院子里等他。
  “怎么醒了?”周承弋上前去—把握住他的手,很是冰凉,他皱起眉来,立刻解开披风将他整个包住,“大冬天的在外面挨冻,你打算叫我当寡夫?”
  房观彦乖巧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只眼睛—眨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了?酒还没醒?”周承弋看他好像是有些不太清明的样子。
  “我冷。”半晌,房观彦才吐出两字,周承弋—句“冷还在外面待着是不是傻”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房观彦接下来的—句话全砸了回去,“所以我们行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  会试要来了。
  -
  小剧场
  房观彦:我们行房吧。
  周承弋:……你是不是没睡醒?
  房观彦:你是不是不行?
  周承弋:……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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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梦
  周承弋虽然发现房观彦眼神发直,反应还有些慢,显然还不是很清醒,但对象都当着面提出邀请了,怎么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此刻微妙的处境正应了那句“你馋他身子,你下贱;连他身子都不馋,你太监”。
  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闭着眼仰头深深吐出一口白气,弯腰一把将房观彦扛在肩头,在他臀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带着几分警告,“喝醉了酒尽爱招人,回去睡觉。”
  房观彦被裹在披风里挂在他肩膀上当真像一个麻袋,他歪了歪头,突然挣扎的把手从披风中伸出在周承弋同一处地方拍出沉闷中带着清脆的一声响,黑夜里听的尤为清楚。
  一听就知道是个好屁股。
  周承弋顿时整个人震惊僵住了,扭头看着又乖巧下来的罪魁祸首,“你……做什么?”
  就听挂在身上的人慢悠悠的吐出一句,“父亲从小教我要礼尚往来?”
  “……”周承弋好一会才回过神,恶狠狠的说了句,“你等着,等你醒了我再好好与你算账。这没有三天三夜都治愈不了刚才那一声响。”
  房观彦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这回倒是很快回了一句,“你行?”
  周承弋本来也就是吓唬吓唬,被这句直接激起了斗志,这种时候,男人能说不行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行,三天三夜不停歇,你等着。”周承弋踹门的动静证实他这火气是当真不小。
  房观彦顿时住了嘴,直到被放在床榻上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给他解了披风又蹲下来给他脱鞋的周承弋,动了动脚,十分不安分的踩上微妙的地方。
  “嘶——”这一下倒是不重很有技巧,本来就被勾的半梦半醒状态顿时被这一脚给彻底惊醒了。
  周承弋一把抓住他的脚,眼神晦涩,被撩出来的火气都有些压不住了,“房观彦,不想死在床上,就赶紧给我睡觉。”
  这是他第一次叫房观彦的全名,后者歪了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沮丧的往后一倒,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道,“这也是梦。”
  周承弋从他话中听懂了什么,他就着这个姿势爬上床,俯视房观彦,感觉到他的情绪确实有些不对,伸手拂开他的头发,低沉的声音温柔,“阿彦,看着我。”
  周承弋诱哄,插入他发间的手却不容置喙,逼迫人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房观彦面上的表情,低头一下一下亲他,带着安抚的味道。
  房观彦有些急切的去吻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安慰,神色带着悲恸,在周承弋温柔安抚的吻中终于像是从那莫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一把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
  周承弋托着他的背坐起来,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发,动作轻柔温和,半点都不急切。
  耳畔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我始终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虚妄的梦,而当我醒来之时,我依旧是那个写着一些游记的破落书生,世人不知房观彦,也从来不曾遇到过废太子周承弋。”
  周承弋动作微不可见的一顿只偏头在他耳侧亲了亲,不发一言。
  房观彦还在继续,“后来国丧,新帝登基,鸿蒙教起义罚萧被镇压,父亲被牵连罢官,我回京了,唐公弟子的身份让我顺利进了宫,可我发现新帝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那时并不知我要找谁,我只知道他不是,我占了一卦,大凶。我查了很久,不知道我要找的是谁,唯有听闻废太子生平之事时,心头竟觉触动不已。他生在盛世之年,是堂堂太子,却荒唐的死于饥饿,新帝不仅叫御史写进史书中,还叫人将其传至市井间,天下人无一不耻笑可怜。”
  房观彦说到这里,有些难忍情绪的低头埋进周承弋怀里,明明说的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语气却仿若是在叙说回忆,神情也是亲身经历过的样子。
  周承弋捏了捏他的脖子,帮助他放轻松。
  熟悉的动作叫房观彦真的放松了不少,他重新开口说道,“新帝想叫我入观星台为星官,沈娘娘称赞我有相国之才……明明是我所求多年的夙愿,我却将其拒绝了。”
  “我离京去了岭南,搭乘大船离开了萧国,去了很多地方,学习了很多东西,可终其一生,我也没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到底那是梦,还是现在是梦?”房观彦喃喃自问。
  周承弋笑了一声,猜测道,“所以你醒来没有看到我,便穿这样就去外面等我了?没见着外面的雪?不冷?”
  房观彦此时酒已经算是彻底醒了,再也没有之前申请交粮的理直气壮,微微红着脸闷闷道,“冷。”
  “可我想见你,见不到你,我心中不安稳。”他虽然羞涩,却将这些表白的话说的直白清楚。
  周承弋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埋头就直接冲着他咬去,听着房观彦的闷哼都没松口,直到留下个牙印才罢休,他又在上面亲了一下,才哑着嗓子问,“现在可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知道了。”房观彦觉得有些痒又有些微妙的酥麻感,这半点都不像是惩罚,反而叫他想起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然而周承弋是打定主意要烧出舍利子的男人,他直接抱着人往床上一扑,被子一盖眼睛一闭,话和身体一样硬邦邦的吐出一句,“夜深了,睡觉。”
  房观彦眼睛往下一瞥,还没出声,就已经被周承弋预判,幽然问道,“你真的想三天三夜不下床?”
  房观彦虽然不相信能有三天三夜,但觉得暂时还是别招惹满是火气的男人为好。
  两个都是正值性盛的年纪,平时还能克制一二,然今日周承弋被他这么挑逗,只怕开起来没完没了,便是他认输也是不会停的。
  房观彦也确实是累了,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半夜的时候迷蒙的睁开眼,摸到身侧是空的,隐隐听到屏风后有水流声,没一会儿周承弋同外面的长夏吩咐了些什么事情,这才上床。
  房观彦下意识的贴过去,却被周承弋直接用被子裹了起来。
  “唔?”他睁开睡眼,含糊的语气带着询问。
  周承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身上有点冷,等我回暖,睡吧。”
  周承弋说着睡,却到底没有睡着,而是开始思考起房观彦做的那个所谓的梦来。
  原主死了,皇帝病逝,鸿蒙教趁乱起义,周承安登基,房丞相被废,想必宫中那个沈娘娘便是女主沈娉了,听起来倒有点像原著的发展。
  他不知道房观彦突然梦见这些东西是不是预兆,或许和他那突如其来的不安一样,周承弋不信什么神灵鬼怪,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一时之间也确实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最后他决定还是捡回自己的老本行,以原主为主角写一部小说。
  正好《穷书生种田》最后那个番外的那个世界他挺有兴趣,不若便写一个古穿未好了,还是用四公子的笔名写。
  当然周承弋这个名字肯定是不能用的,寻常百姓都知道避讳皇室的名姓,他自然不会当出头鸟,而且用周承弋做主角,不说他自己怪怪的,便是忍着写了,那不是明晃晃的将自己的身份摆出来给大家看。
  周承弋把自己的名字倒了过来变成了易宸昼,宸原本意思是屋檐,也指北极星,引申意思也指天宫、皇位、帝王诸如此类;昼,明也,便是天亮了。
  所以这个名字其实也暗含“废太子的天终于亮了”的意思。
  设定上,周承弋将避嫌的将皇位变成了王位,易宸昼这位王子被陷害至死,借尸还魂到未来同名同姓的人身上,学习使用高科技电子产品,了解现代的知识,同时也向世人传播传统文学。
  比起《穷书生种田》的跌宕起伏来说,这篇文肯定更加平和一些,虽然也是爽文模板没错,但周承弋揣摩了一番原主的性格,显然同江海潮有壁,那么遵从人设合理安排剧情,整篇文的风格肯定会不一样,这一点毋庸置疑。
  周承弋这回连写大纲的方式都换了一种。
  他一边挖掘原主的记忆,在纸上写下这个人物的生平经历和性格特点专长之类,然后在旁边写下几个重要的剧情点,再由大剧情点分散成各个小剧情点,组成一副树状图。
  这种大纲法顺的话可以写的很快,主要重点在于剧情,而其他的前因后果可以在写细纲或是章纲的时候逐步完善。
  周承弋很快将其顺完了,反而是在取文名上耽搁了一会,终究没想到好的暂且搁置。
  他重新上床暖了好一会儿才赚进被窝里,几乎是立刻房观彦就翻身滚进了他怀里,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承弋原本担心房观彦大半夜的在外面冻了这么久会着凉,结果没想到第二日,房观彦什么事情也没有,倒是他有些头重脚轻还鼻塞。
  倒也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两碗姜茶喝下去捂着发了发汗便好了大半。
  房观彦有些内疚,直到他发现周承弋病好之后还在喝药,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来,“这是什么?”
  周承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回答,“三天三夜的资本。”
  房观彦:“……”
  其实皇帝那日叫周承弋去听政殿,并不只是说立后之事,也未尝没有想让周承弋为绿妩听政打些掩护的意思。
  周承弋欣然至极,近来天天都去朝堂和听政殿晃悠,而从皇帝借观星台的口吻公布了立闵妃为后的消息之后,从出宫建府后便不曾上过朝,整日在府中养病的和亲王竟然也屡次出现。
  而其实周承爻是来赚养儿钱的,来花费时间上这个没有意义的朝,和皇帝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皇帝后来还在寄给钟离越的信中感慨,自己养的几个儿子都不争气:
  二儿子叫他上个朝都还得花钱请,自从养了儿子,人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就是莫名开始贪财起来;老五不用说就是个棒槌,庞太师因整肃下台,他就立刻开始蚕食庞家剩余的势力,府中也是整日闹得不可开交;唯一叫他觉得不错的太子偏偏是个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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