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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写小说(穿越重生)——今夜无风

时间:2021-08-08 11:13:55  作者:今夜无风
  然而万万没想到,周承安竟然是来寻复合的,求复合也便就罢了,说话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吐出“本皇子原谅她的不敬了,那时我也确实冲动”这类话。
  沈太师脸色都青了,沈娉差点没控制住一盏热茶直接泼他脸上去。
  她强压住心中的情绪,还是不免冷笑了一声道,“沈娉不敢高攀殿下,殿下请回吧,当初你一纸下堂书,我便说过你我恩断义绝再不相见。”
  周承安觉得沈娉在说气话。
  最后沈娉没有泼那盏茶,沈太师却是泼了,只是装作并非有意的样子,“五殿下实在对不住,这老了手便会抖,竟然脏了你的衣服,实在不该。”
  周承安皱着眉拍了拍衣服,看了眼沈太师确实在抖的手,便当他那泼出来的水是无意的,“无妨,下回注意便是。”
  “没有下回了,”沈太师确实捋了捋胡子如此数道,“沈府庙小,哪里容得下殿下这尊金佛,殿下还是请回吧,且望以后莫再回来了。”
  这相当于是名言拒绝了重修旧好的提议,沈娉看沈太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终于能有底气打断了周承安的话,还一把将刚添好热水的水壶抓在手里,威胁了句,“你若再不走,我便只好赶你走了!”
  “你——你们!泼妇!毒妇!”周承安怒斥。
  沈娉着实手腕一动便要泼过去,周承安惜命的走了。
  然而坊间对于两人感情之事依旧流传甚广,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沈娉“这样的女人”和离了才好。
  沈娉深刻反省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当初眼睛到底得有多瞎。
  二月连绵下了一月雨,料峭春寒久久不散,连带着三月也冷的刺骨,仿若寒冬之时。
  春闱适时而来,一同来的还有周承弋手腕的疼痛,已经严重到他无法拿起笔写字的地步了,完结了《卧底》这么久,本来打算写新文结果也只能就此罢了。
  春闱很快踩着尾巴而来,周承弋知道这次科举对房观彦的重要性,因此没有将手腕的事情拿出来说,只独自一人默默忍受着,近来身上都带着一股草药味。
  房观彦自然问起过,都被周承弋搪塞了过去,后来皇帝明明因为他手疾免了他去上朝之事,他却回回都起大早往乾元宫凑。
  “你这是作甚?突然反悔决定重新做太子了?”皇帝皱眉看着他。
  “那必然不可能。”周承弋的否认斩钉截铁,解释道,“做戏做全套,免得阿彦因为我分心,他可是要做状元郎,一身大红袍打马游街的。”
  他说到这里时,脸上满是骄傲之色,仿佛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结果皇帝一句话就将他的喜悦浇灭大半,“朝中官员都爱榜下捉婿,我瞧着适婚之龄的女子并不少,房小爱卿若真夺魁,这状元郎焉有不配美人的道理。”
  “……”周承弋沉默了片刻,突然扭头问妹妹,“玉儿,你看我算美人吗?”
  最近才去了解了一下契兄弟之事的周承玉震惊纠结的看着他,“四哥,难道你——”是下面那个?
  周承弋疑惑的看着她,周承玉赶紧摇了摇头,很自然的拿着功课转移话题。
  今年会试启用新的试卷,且是分科考试的,集中匿名批卷,礼部监考十分的严格,连时间都是掐着漏斗算的。
  周承弋开送考,竟然跨越时空体会到了高考送考父母亲朋的紧张感,房观彦本人倒还算轻松,走进考场时还提醒了从身侧路过的余映沈娉两个女子一句,“写字用正楷。”
  以此可以最大限度的将歧视降到最低。
  两人点头致谢,随后各自分开去了自己的考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事情,没什么时间码字,只有四千二。
  -
  小剧场(和正文无关)
  周承弋:阿彦,我美吗?
  房观彦:……美。
  周承弋:你刚才犹豫了0.1秒,重来一次。
  房观彦:美!
  周承弋:这样都觉得美,不行你眼光太差了,我们分手吧,除非我们再玩一次角色扮演。
  房观彦:……(默默的拿出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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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出题人
  周承弋虽然已经穿来有两年时间了,科举也已经考过了一届,但这还是他第一回 亲眼目睹,也深刻的了解到为什么说考试也是场体力活了。
  新改制科举考六门——正是文言、算数、策论、历史、天文及地理。
  考虑到这六门在广大考生之前所学的课程中多多少少都有涉猎,而医学专业性比较强,是完全没有在以前课本中表现的,因此今年并不考,只单拆分天文地理,但会试已经在考虑加入医学了。
  六门科目总共要考三天,每张卷子的题量都很多,所以一场考试需要花一个半时辰左右,而最变态的是,他竟然是直到全部考试结束,考生是不允许出考场的,整整三天两夜,吃穿住都在里头,不能说话不能喧哗,上厕所则需要出示牌子。
  周承弋在开始前并没有特意去了解过,直到一科考完之后还不见人出来,忍不住逮住一旁很是眼熟的赵家楼记者一番询问。
  这记者正是当年第一届长安辩论赛时,在醉春楼采访过符谦的那位。
  他不认识周承弋,只看他穿着光鲜,身旁还有人随侍,显然不是普通人,模样还莫名的有些眼熟,“公子是在这里等人?”
  “等我爱人,他在里头考试。”周承弋回答道。
  爱人这个词很好的表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听到他这么说,记者颇为惊讶,他以为周承弋说的爱人是哪位女子,将他知道的事情说了。
  周承弋顿时扶额原地站了许久。
  他对于这种类似□□的考试自然不满,可现在考试已经开始了,他现在去叫停未免过于不讲理,且他趁机了解了一番,得知会试已经是待遇最好的了,像之前的乡试那可是九天六夜!
  而且乡试可是最热的八月举行,小隔间逼仄又闷热,据说腿都伸不开。
  会试好歹是定在太学里,太学别的不说,专门修建的考试院还是很舒服的,腿能伸开,横板上放有靠垫,也允许在休息时间里借阅书籍,饭菜更是醉春楼提供的。
  礼部已经在范围内做到了最好,周承弋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责备什么,毕竟一开始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作弊,同糊名批卷一样。
  周承弋想要改变这个制度,要想的便是寻着另外的方法将其取代。
  然则最好用的监控在目前是肯定弄不出来的,周承弋默想许久,以曾经经历过的高考为模板,总结出使用ABC分卷、命题组全封闭命题、打乱监考随机考场、试卷考场当面拆解、答题卡答题等方法。
  这些用出来必然是能大幅度的防止舞弊的。
  不过这些东西今年肯定是用不上就是了。
  周承弋本想在离得最近的酒楼定个房间住,结果穿越大半个长安家家都是满客,他只好无奈的表明了身份,在礼部尚书的亲迎下住进了太学院。
  他住的那是院长的住房便是了。
  礼部尚书战战兢兢的打探口风,“殿下怎么来了?”
  “等人考试。”周承弋实话实说,看他一脸不信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再开口压低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的道,“父皇对新科举很是关注。”
  礼部尚书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竟然是松了口气,“陛下和殿下尽管放心,必然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周承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
  礼部尚书怎么听这句话都像带着什么特殊的意味,顿时就支棱了起来,那是拍着胸脯保证,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梦见自己事情办得好深受圣上看重,升官发财,人生圆满。
  他这一品的官再往上升,那便是封侯拜相!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阶级。
  礼部尚书被自己的美梦喜到,对手底下的监考官那真是严格要求。
  于是第二天考生们便都发现监考严格了,稍微有点什么小动作,很可能被考官重点关注。
  周承弋在太学住了两晚,房观彦在考试,他便找了纸墨笔砚写新小说。
  ——便是那本以原主为原型的古穿未。
  这本书的名字周承弋怎么都想不出,最终含糊的描绘文章主题内容后请房观彦赐名。
  房观彦倒真不愧是满腹经纶,引经据典的有,含有深意的有,结果周承弋都将其跳了过去,选了最直白的《易宸昼的未来日记》八个字。
  与此同时,周承弋也对这篇文有了新的想法,那便是第一人称日记流,最出名的应当便是民国文坛巨擘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了。
  当然,周承弋自认无论是文笔还是内涵,必然都是无法达到其高度的,他所写这篇文的初衷便没那么高大上,且周承弋对原主所饱含的祝愿,这篇文基调定的是轻松。
  不过文风他倒是模仿了鲁迅先生。
  周承弋在斟酌字句上下了苦功夫,各种用语也比前面所写的还要更白话文一些,更加贴近现代文,而且他开始使用简体。
  说到这个简体,皇帝趁着扫盲发布了《永乐辞典》,在立后之后又公布了新简体,这可是叫那些学阀们疯了好一阵子,表奏者无数,朝臣们大多反对者。
  皇帝也不慌,先是拿沧州战事压;后来又以新年传唤各国传教士、附属国压下,西域以雪灾为由拒岁贡之事也是闹了一阵子;其后又迎来了进京赶考的学子联名上书抵制女子参加科举一事。
  当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事情之后便是科举、录新官、一年一度由吏部举行的官员考核……可以说没有几个月是消停不下来的。这简体字一事被押后这么久,哪里还有先前的热度。
  而且学阀们嘴上说着反对,背地里谁不是叫府中的文士研究,找到新的垄断之法。
  周承弋在太学的这两天,新文总共就写了个三千字的开头,交代了易宸昼两世的身份背景,以及穿越后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问题:身无分文。
  周承弋更多的时间是给手腕敷药,以及去外面晃悠。
  他发现围蹲在太学外面的已经不止是赵家楼的记者了,尤其是最后一堂考试之时,那真是热热闹闹的很,马车更是直接卡死了道儿,沈太师一家和宋绪文老先生都来了,还有不少闺阁女子和女学生。
  有看到了商机的商贩在外头支了摊子架了火炉卖茶水,顿时人满为患,赚了个盆满钵满,大多数自然不是冲着茶来的,而是被外头的春寒冻的受不了了。
  今年科举当真成了长安的头等大事。
  其实往年科举虽然热度也大,却是远不如今年的,从年前坊间便都是在讨论这件事的,也有上头提过一句的联名上书之事的缘故。
  有进京赶考的学子和京中的酸腐们一拍即合,觉得朝中这道政令简直是贻笑大方,还有过诸如联名上书抵制的,还说要搞什么游行的。
  皇帝未尝不知道下达这道政令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而他之所以推行,有两点原因:
  他确实如同周承弋所想的,从他的各个笔名的作品里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而实现这个可能靠目前的朝廷是不行的,破而后立,有周承弋的《女尊之国》和《琉璃玉骨》掀屋顶,他便可以借此开窗户,这是其一。
  而其二,皇帝是在认真考虑周承弋当初提议的让绿妩上位的可能性,虽然当时对绿妩还处于半怀疑阶段,并没有就此确定下来,出于他本身的性格,已经开始在为这个可能的选择铺路。
  他既然敢下达这样的政令,自然就已经做好了应对问题的准备。
  等到赶考的学子差不多都进京了之后,他才出手开始整肃这种行为。
  其实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暴力镇压之事,他只是直接分出三千羽林军,叫他们拿着那种可以聚声扩音的喇叭,天天在长安街头喊周承弋的那句经典嘲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考不赢女人吧?”
  三五个数喊一次,这句嘲讽的话在长安城整整回荡了月余,无论他们拿出什么话来说,回应的都是这句。
  最后气不过的学子们在那特意被皇帝留出来的一个月间发奋图强,长安书坊出的什么《五年科举三年模拟》、《科举全解》、《科举历年真题》、《新科改·六门考试模拟题册六十四卷》等等,几乎是全部售空。
  赵家楼的记者特意提前半个时辰就蹲守在太学外面,便是为了第一时间采访各个代表人物。
  比如反对女子科举派的黎杰芎直接大言不惭的说要占一甲的席位,并放言:“女子若真的想证明自己,安可只考一进士?不若直取状元榜眼探花,到那时,黎某自当为今日言行付出代价,任凭姑娘们处置。”
  周承弋借他的采访本翻阅了一番,也真是巧了,黎杰芎之后正是余映,记者特意将这番话说了之后,余映只神色淡然的回了一句,“且看好便是。”
  “观雪居士神情静然”的形容是记者写的,淡然后接下的那句话,却是隔着一张纸仿佛都能看到余映挺直的背脊,自信傲然的步伐。
  这记者采访了很多人,便连负责科举考试的礼部官员在上面也有记录,周承弋倒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不过……
  “怎么没有房观彦?”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他可是丞相之子,又是唐公之徒,十岁便名冠京都,年仅二十余岁,其字画便叫人以金求之,还是理藩院板上钉钉的使臣,是状元的有力争夺人选……竟然没有采访他?”
  记者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理出一点头绪,不无震惊的道,“这房观彦莫非便是唐子固?”
  原来世人皆以为子固姓唐竟然是真的,周承弋纠正了一句,“他姓房。”
  记者却根本不在意,只觉得惊喜万分,“他竟然来参加科举了!”
  “可不是,先前那羽林军拿着满大街询问的画像还出自他手呢。”周承弋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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