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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写小说(穿越重生)——今夜无风

时间:2021-08-08 11:13:55  作者:今夜无风
  他抹了一把眼睛,转头随意说了句,“你们四个能成为好友,该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有着凄惨的少年期吧?”
  他这话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的调侃,没想到房观彦沉默须臾,点了点头。
  “……”周承弋知道不该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裴三郎和你我都知道了,骆异和符谦呢?”
  “骆异无亲友,符谦父母早亡亦无手足。”房观彦回答道。
  骆异和符谦两人的少年期几乎都是围绕着钱在转的,骆异是为了求学和生存,符谦是为了维持侯府的开支,不过这两人身份差距这般大还能做朋友,还是因为都属于那种“达则兼济天下”之人。
  也便是三观吻合。
  周承弋同时也了解到裴炚能年纪轻轻做校尉纵然有叨光之嫌,那也是因为他立过功的,要不是他一心想做文官非要考太学,现在官衔应该会更高一些。
  至于房观彦自是不必说的,当年誉满京都的《讨胡试檄》一文可正是出自他笔下,小小年纪便有一腔忠肝义胆,便是做一个普通人,那也得是行善事的普通人。
  周承弋不得不感叹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虽然好人能交到坏人朋友,坏人也可能与好人关系不俗,但最核心的,绝对便是观念上一致的人。
  扯远了些,《每日新闻》上除了这个官方故事专栏之外,也还设有民生板块,给百姓们提意见和建议的机会。
  这事由长安书坊旗下的报童们一传开,一时之间驿站靠替人写信赚钱的落魄书生们倒是有了固定的生意,同时乡下也多了不少情愿接受扫盲教育的人。
  总而言之,此刊物如今成为了朝中官员书案必备之物。
  蒋尚书连《乐府》都订,自然不可能放过《每日新闻》,他也是看过黎杰芎的采访稿件的。
  有趣的是,黎杰芎说话算话,余映同样也是说话算话之人,她以一分只差成为今年科举的探花,也就是说黎杰芎如果没有答对那道附加题,那么两人的位置便要颠倒了,且是绝对的优势。
  她策论、文言那都是单科第一,其中文言除去那个附加题几乎满分,她主观题的经典论证都写的很精彩,用词犀利大胆,确实不愧是从第一届辩论赛上杀出重围的选手。
  余映取得傲视群雄的好成绩,沈娉倒显得普通了,堪堪入了二甲之末,不过也已经是入大榜的几个女子中位置第二好的了。
  无怪她们取得的位置都偏后,还是因为人少,且绝大部分在乡试的时候就被做分送走了,而这样的一个结果,已经很打一些人的脸了。
  有些人跳的高,就是因为考不赢女人。
  几乎是放榜之后的立时效应,醉春楼里高谈阔论说女子不行等这些理论之人瞬间少了很多,街上的姑娘倒是多了,她们竖着耳朵还打算听听别人贬低女人的话,结果可惜,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并没有多少。
  金榜题名证明女子并不比男子弱,给她们机会,一样能够取得功名;而余映证明女子亦然有着无限可能,说不定还真会出一个《琉璃玉骨》里的女状元。
  而三甲进士的功名在朝中或许上不得台面,尤其是能做到朝官位置的,状元榜眼探花那是一根横梁砸下去倒一片,但于大部分学子来说,能够中举已经是他们毕生的追求了。
  相信这次之后,女校的学生会经过一个猛增,随后走上正轨,女子考科举也将会成为一种常态。
  因为是匿名批卷,各科的批卷负责人又都直接打散了,非主观题几个科目的老师都是互换判卷,主观题则是直接将题目答案贴上对应的序号批卷。
  经过房观彦的善意提醒,余映和沈娉弃用擅长的簪花小楷等秀气字体,全部以正楷进行打题。两人也尽力的提醒了一起考的女生,所以后面几科光考卷面是无法判断性别的。
  周承弋来都来了,自然随手抽查了一下试卷,果然发现有字形较为秀气的试卷分压的比普通试卷低一些,自然也是有误伤的,毕竟小楷字体好看又好用,也没有限制非要用什么。
  “没人是傻子,都会学乖的,下次可就别这样了。”周承弋意味深长的说道。
  有听懂他话中意思的判卷人颇为尴尬的或偏头或装作不经意的用袖子掩住嘴唇等。
  负责写大榜的沈太师幽然的叹了口气,拖长了嗓音在那里喊,“丢老脸咯!丢老脸咯!”
  顿时将本来想带过这个话题的人直接噎住。
  周承弋不厚道的笑了一声。
  工部尚书还是没有失望的,大榜公布的第一日,黎杰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余映道歉。
  余映退了一步,“不必,是你赢了,我确实不如你。”
  黎杰芎摇了摇头,纵然没有看到试卷的题面分,却对自己的作答十分自信,“你没有写那道附加题吧?如此算来,是我输。黎某输的起,为曾经的言论向观雪居士致以歉意。”
  余映很大方的原谅了。
  会试说是高考其实更像是考公,而殿试便是考公的面试了,不过面试官是皇帝,虽然说是天子门生,所有中举者都能入宫面圣,但皇帝关心的还是前三名。
  皇帝看了三人的卷子,定下三人的名次。
  周承弋原本以为这样这件事便也结束了,万万没想到皇帝之前顺嘴提过的一句榜下捉婿竟然真的就来了。
  且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袍的房观彦着实过于引人注目,本来就盛极的长相在这红色的映照下,更加的摄人,更别说他心中高兴,始终含着笑意,当真叫人一件误终身。
  整个长安的贵女的花几乎都丢在了他身上,周承弋坐在醉春楼包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连连灌下两壶茶水,犹觉得火气旺盛。
  然而这火气还没来得及消减,翌日上朝直接便窜上了眉毛。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封面,因为有人说不太好,看不太清文名,干脆换了一个纯白黑字的,素净。
  -
  小剧场
  周承弋:我对象真好看。
  某官:你对象确实好看,来做我女婿吧。
  周承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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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婚约
  周承弋今日去上朝的时候,心气就有些浮躁。原因便是昨儿个房观彦打马游街之后回了丞相府,和丞相父子两人终于是正大光明的聚了一次。
  周承弋也不好打搅,只能一个人回了东宫,结果凌晨便因为一些少儿不宜的梦躁醒,不是没试过消减,却怎么也不得出,最后憋着再次睡了过去,清晨他被叫醒的时候,少见的清醒,便是神色有些不好。
  长夏瞧他脸色都不敢多言,整个东宫气氛都颇为沉闷,连凛冬这个迟钝的都感觉到了不对。
  周承弋人在朝堂上当吉祥物,心却早已经飞向丞相府中,他远远瞧见房丞相走来,还特意往他身后看了好几眼,自然是没有他心心念念着的人的。
  虽然皇帝说了只要房观彦过三甲,便许他三品官准许他上朝听政,然则如今整个新科进士吏部都尚未入籍,房观彦素来不是搞特殊的性格,想来会在琼林宴之后才正式入朝报道。
  可架不住周承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知道原因还是忍不住往宫门口望。
  房丞相想不注意到他失望的神色都难,只好无奈的道,“昨日观彦太过高兴,喝了不少酒,现在还醉着呢。”
  “那么些酒量还喝许多?我叫人煮点醒酒汤送去。”周承弋立刻便道。
  房丞相好不容易得到和儿子培养感情的机会,自然不可能叫周承弋插进来,严防死守的道,“这些便不劳烦殿下了,老臣府中侍从都许久没见过少爷了,自然会好生伺候着。”
  他悄然的卖惨。
  周承弋是真的想见房观彦,但也不至于去硬插入父子仅有的温馨时光,只可惜的垂眸。
  这个话题到此便结束了。
  然而整个朝事上,周承弋都表现的神游天外,不过他本来也就是来当吉祥物的,平常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只有皇帝点他上前,他才会说个几句。
  直到郑御史突然上前了一步。
  周承弋猛地反应过来,眉头顿时拧起,出声打断道,“等等,御史大人说的谁?我方才好像幻听了。”
  郑御史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自然是丞相之子,今科状元郎房观彦房子固了。吾外甥女婉婉年方二九,虽不若余幼卿那般满腹经纶,却亦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想必子固贤侄会喜欢的。”
  周承弋这火气直接窜上了眉毛,声音有些生硬,“他不喜欢。”
  “殿下未免武断。”郑御史也眉头一皱,固执恪守着礼仪才没有说出其他什么话。
  周承弋还要说什么,房丞相赶紧拉住他,皇帝也是低声低斥,“行了,这些事也能吵起来,真是叫朕头疼。”
  他说着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单听着很是严重。
  “臣知罪。”皇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情,虽然外面没什么消息,能上听政殿的朝臣却都已经有意识,不仅是咳嗽声,他们隐约还会闻到一些血腥之气。
  只是皇帝总说没事,他们也只能一次次的重复“陛下保重龙体”的话,背地里不是没去太医院打听,然而只知道御医隔三差五会去乾元宫看诊,至于有什么问题是不可能透露的。
  众人也只能作罢,偶然大胆的抬头便瞧见皇帝消瘦疲惫许多的面容,心中担忧繁多无处述说。
  郑御史立刻敛声关心起皇帝的身体来。
  “没什么,老毛病罢了。”皇帝摆了摆手,想要将此事掠过。
  “陛下!”郑御史突然举着象牙笏上前行礼请命道,“沧州疫情已然控制下来,还望陛下召回张御医沈御医等御医镇守太医院。”
  皇帝顿了顿,喜怒不辨的笑了笑,“爱卿这是做什么,沧州疫情虽然得到控制,可一日不消除便一日是灾难,更何况如今边关正在交战,多一个大夫便能多拯救一条性命,萧国的赢面便也更大一些。”
  “可是——”
  郑御史还要说什么,被皇帝直接打断道,“好了。朕知道爱卿心中所想,朕的身体朕清楚,爱卿不必再说了。”
  “……是。”郑御史无奈败退。
  周承弋原本以为赐婚的事情这里便结束了,晚上再见着房观彦的时候也并未将此事说来令他烦心,只是与他好一阵温存。
  不知是否是逐渐磨合适应了,一场大战之后,房观彦大汗淋漓的趴在周承弋胸口,却不是之前那般完事便如同报废,别说动弹,清醒都是少数。
  不过他今日也着实累的够呛,周承弋折腾起来没完,凶的很,一直逼的他忍不住喊了全名,还低头来埋在他颈间笑。
  身体倒是还能动,但却完全不想动,就这么趴着听着耳畔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逐渐平和下来。
  周承弋拉过被子盖上,手指自然的插进他发间缓慢顺着,声音还带着餍足过后的沙哑性感,“别着凉了。”
  “可惜,今天穿的不是那日打马游街的大红袍。”周承弋单手枕在脑后,轻捏了捏他的脖颈,话语中满是惆怅。
  房观彦听着笑了,“你喜欢红色?那我改日去订几身。”
  “你适合红色,艳而不俗,眉眼都被衬托的更好看了。”周承弋说着醋意便上来了,捧着房观彦的脸凑过去亲了一下响的,幼稚的盖章,得意的哼哼,“再多的花砸在你身上又如何?你还不是我的。”
  房观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逗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当真叫人目眩神迷。
  “其实,红色不知是那日的好看。”房观彦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重新靠在周承弋胸膛上闭上眼,听着那一声声震动的声音逐渐呼吸平稳,将心中那一点可惜尽数抛却。
  周承弋也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缓缓顺着他的头发,仰头望着床顶的白纱。
  “或许……”许久,他才喃喃般的说出两个字,而其余的话语都淹没在唇间,未将其说给任何人听。
  两日后的琼林宴,由皇帝下令礼部负责筹办的新科进士为主角的交流会,说白了其实就是现代大学里的新生欢迎会。
  周承弋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他写《易宸昼的未来日记》推翻了三版,现在都才将将有一万字,索性这篇文他也不赶着发,便慢慢写着不着急。
  房观彦却一句话便叫他改变了主意,“我在那样的场合必然要喝许多酒的……”
  “我去。”说到房观彦喝醉,周承弋顿时眼睛一亮,点头应下。
  一是不想房观彦在自己不在的地方醉酒,上回喝酒对象是房丞相才作罢;二则是回顾房观彦仅有的几次醉酒,实在是太可爱了,又主动还会撒娇,说话也很直白。
  周承弋知道喝醉伤身体,所以纵然很心痒难耐却克制住想灌他酒的心思,这种不可避免的酒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承弋便跟着去了,也见着了那位榜眼黎杰芎,之前打马游街时他注意力全在房观彦什么,竟是到这时候才发现黎杰芎长相不差。
  他肤色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眉眼秀气,戴着一副眼镜,瞧着年岁不大的样子,根本没有敢拿着避雷针下雨时候往外钻引雷的科学怪人模样,说话竟然也是斯斯文文的,并不咄咄逼人。
  周承弋一问才知道,这人方才及冠之龄,是江北人,与当时在江南住过一阵子的叶疏朗被合称为南叶北黎。
  这黎杰芎曾是个厌官厌朝廷的愤青,批判当官的都没有好人,所以几年前叶疏朗上京赶考,他却依旧待在江北,常年在草庐里弄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怎么见人,这才养出了一身病态白的皮肤。
  “那他这次怎么想开了?”周承弋好奇的问道。
  哪知房观彦含笑看了他一眼,“这便要问先生你了。”
  “怎么?”周承弋疑惑。
  房观彦附耳道,“民间寻找四公子的活动很是火热,黎杰芎便是江北活动的发起人之一,基本上江北江南的所有与四公子有关的讨论讲学会,他都没缺席过,他听闻四公子是冀州人士便以科举为名找人借了盘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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