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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写小说(穿越重生)——今夜无风

时间:2021-08-08 11:13:55  作者:今夜无风
  黎杰芎深刻认为四公子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对四公子的崇拜是带着滤镜的,同时也对朝廷没有招录四公子而很是不爽。
  他这个科举完全就是随便报名的,所以乡试的名额其实并不高,也是入京之后,发现京中有踩四公子抬止戈的风气,顿时二话不说便成为了止戈的黑粉。
  不过上次放榜他当面对余映认错之后,在余映的推荐下去狠狠补了止戈的作品,虽然在心中仍然将四公子放在第一位,但止戈也留下了些印记,算得上是双担了,不过本命还是四公子没错了。
  “……”周承弋紧紧捂着自己的马甲,低头喝了一口水压压惊,顺便远离黎杰芎。
  房观彦注意着他的动作,借着倒茶的动作掩住脸上的笑意。
  周承弋看到了郑御史拿着一些东西往这边走来,忍不住瘪起嘴,显然是还记得朝堂上的事。
  双方都见了礼,郑御史道,“贤侄帮我看看这些画如何?”说着将手中的几幅画放下,率先展开一副。
  房观彦虽然疑惑,却也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仔细看了看,郑御史展开的是一副山水字画,画的正是冬天的璋山,非常漂亮,便是从细节处抠起,虽然比不得大师水准,却也是有值得夸奖的地方。
  房观彦不吝夸赞了几句。
  周承弋向来对画什么的没什么鉴赏能力,不知道该怎么去分析,只知道好看。
  原本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突然看到上面提上的诗句那秀气的簪花小楷,私印是用的秦篆刻的,周承弋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却是想到之前朝堂上的事情。
  他脸色顿时一变,“你这个画不会是你那外甥女婉婉还是卿卿的吧?”
  “是啊!”郑御史理所当然的道,“老臣便将他的字画拿来叫贤侄过过目,欣赏一番。”
  周承弋感觉眼前有一股绿光忽闪忽闪若隐若现,在房观彦疑惑的视线中,他一把将画都给合上了,“画很棒,您外甥女也很好,只是他们不合适,您请回吧。”
  郑御史也忍不住了,并不接过,“殿下这般是在作甚?老臣知晓您与房贤侄关系要好,然则此事房贤侄都未曾说话,殿下未免越俎代庖。”
  “之前房观彦,如今是房贤侄,郑御史变的倒是挺快。”周承弋语气逐渐不客气起来,他道,“郑御史先前那般反对子固入朝,如今怎么态度直接转了个弯?未免转变太快了吧?”
  “老臣反对是因为——”郑御史话一顿,终究还是想到鸿蒙教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道,“不过是撮合一段婚姻罢了,殿下又何必这么大反应,倒叫人免不了多想一些了。”
  郑御史说的多想只是指周承弋这个储君还未上位,便开始忌惮朝臣起来了。
  周承弋冷笑一声道,“孤不怕你多想,还就怕你不多想。”
  郑御史微微一愣,眉头皱起,总觉得两人说的“多想”不是指同一件事。
  房观彦总算知道周承弋为什么这么反常了,神情颇有些尴尬,他悄悄拉了拉周承弋的衣袖,对着郑御史作了一揖,组织好语言缓缓道,“还要先谢过大人记得房某,只是房某只能回绝。”
  郑御史,“若是因为殿下的缘故,贤侄尽管放心,老臣现在便进宫觐见圣上……”
  “郑大人留步。”房观彦无奈的笑了笑,“殿下替房某回绝大人,是因为知道房某身负婚约。于房某而言,一生共一人白首便是最好。”
  “婚约?”郑御史彻底愣住,他自然是知道房家那“执一人共白首”的事情,所以也并不意外房观彦的这种说法,他只是对婚约表示疑惑,“为什么我从不曾听说过?”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房丞相。
  原本翘首看着事态发展的房丞相默默的端起茶盏转过了头:“……”别看他,他也不知道。
  “为何如今还没有成亲?”郑御史半信半疑,“莫非这婚约早便不作数了?”
  这话还真把房观彦给难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周承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成婚,为何不成婚?立刻就成婚,不止他成婚,我也成婚。”
  郑御史:“……”他觉得太子好像疯了。
  然而周承弋说要成亲,竟然真的向皇帝求旨。
  皇帝:“……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在凌晨,写的肯定很晚了,建议明天看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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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易宸昼的未来日记》上刊
  “胡闹。”皇帝拧眉斥责一句,想将这件事就这么平稳带过。
  “我想与我喜欢的人结婚怎么就是胡闹?”周承弋抓住房观彦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平淡道,“父皇,我与阿彦的婚是成定了,不管您如何觉得,也不管天下人如何觉得。”
  皇帝听着他这话恍然就回想到自己当年非要娶皇后之时的场景,顿时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只如同那时淳庄太后一样,伸手撑住脑袋有些头疼。
  “父皇,玉儿给你揉揉。”周承玉也惊的不行,不过暂且没人注意她,所以她很快将表情掩下,只上前给皇帝按揉太阳穴。
  皇帝低咳了两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而看向底下一脸大无畏的儿子,怒瞪了一眼,“还没有你妹妹懂事!”
  周承弋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终究还是没有说别的话来气便宜爹。
  皇帝闭着眼沉默了须臾,再次开口平静了许多,暂时安抚道,“你们想成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这事不宜暴露,需得从长计议。”
  周承弋点点头,他先将房观彦按坐在王贺叫人摆好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一边安抚的捏了捏房观彦的手,无所谓道,“成婚便行,反正名分先给我安上。”
  皇帝闻言眉头一松,“是你想成婚?”
  “那不然呢?”周承弋理直气壮的道,“我早便说过我不可能安于现状。”
  王贺上前附耳将琼林宴的事情说了,皇帝又好气又好笑,“你何必这么急,朕不欲赐婚,便是郑御史想要撮合,也要看人愿不愿意,你便这么没有信心?”
  周承弋竟然大方一点头,“阿彦那么好,谁喜欢他都有可能,我若是被别人撬了墙角,这不是太丢脸了吗?”
  皇帝看向始终沉默的另一位当事人,突然说道,“你先出去,朕与房小爱卿说说话。”
  “我……”
  周承弋还要说什么,被皇帝打断,“出去。”
  “太子殿下,请。”王贺上前做了个手势,周承弋皱了皱眉看了房观彦一眼,在他安抚的淡笑中,带着几分担忧的跟着退下。
  殿内有些安静,皇帝久久才说话,“你是如何想的?”
  房观彦起身行礼之时捏了捏自己后脖子,仿佛只有这样就能感觉周承弋还在身边,他道,“殿下所言便是臣之所想。”
  皇帝挥开周承玉的手,撑着龙椅扶手微微前倾,仔细的看着下面低头垂目的青年,“你可曾想过后果?若不成婚,便只是太子与朝臣相交过密,一段风流轶事尔,若成婚,往后无论你有过多少功绩,世人提起你便只记得你以色事人,乃是佞臣贼子,如汉之董贤是以。”
  “便是如此,你也愿意?”
  “彦愿意。”房观彦回答的毫无犹豫。
  皇帝低斥了声“糊涂”,声音犹怒,“本可流芳百世,因何非要选遗臭万年?”
  房观彦却道,“流芳百世也好,遗臭万年也罢,臣只想往后别人提起殿下时便想到臣,提起臣时便想到殿下,如此便心中无憾。”
  “……”皇帝揉了揉眉心,神色间说不上是生气抑或什么。
  周承玉观察良久,突然蹦蹦跳跳的跑下台阶行了个礼,“父皇,儿臣有一个主意,即可满足四哥和房大人的成婚要求,也能暂且瞒天过海。”
  “哦?说来听听。”皇帝咳嗽了两声。
  周承玉歪了歪头,露出天真的一笑,“其实,只要四哥和观彦哥哥互相配合便好了。”
  ……
  郑御史从琼林宴回来后好几天,怎么想怎么觉得太子和房观彦怪怪的,忍不住找上丞相府去,却发现里头忙忙碌碌的,还瞧见一大堆红色的喜庆之物。
  房丞相和房观彦正一上一下在客厅坐着,前者神情说不上来的复杂,两人之间气氛也诡异。
  “这是怎么了?”郑御史走进来疑惑的问道。
  房丞相叫房观彦退下,呷了口茶水压了压情绪才,语气怪异的道,“托御史的福,我儿不日便要成亲了。”
  郑御史惊讶极了,“怎么突然要成亲了?哪家的姑娘?”
  房丞相闻言脸色更奇怪了:“……自然是有婚约的那家,姓易。”
  “易?”郑御史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京城还有哪个易家,看了老伙伴一眼,想到什么神色骤变,“不会便是为了拒绝我外甥女才这么急急忙忙成亲的吧?”
  他眉眼间浮出几分薄怒,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他那外甥女的名声可就不太好听了。
  “他们本来感情便很好,一直有联系的,只是你那日问为何不成亲叫他们想通了罢了。”房丞相说着转开话题,“不知是我儿,太子殿下近日也要娶妃了。”
  郑御史大惊,“这娶的又是谁?”
  房丞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去宫中打听一二便知晓了。”
  “难道……是那个鸿蒙教妖女?”郑御史眉头紧拧,亏得皇帝的叫人造谣的福,不仅宫中传遍太子殿下养了个妖女,朝臣中也偶有听闻,不过大多都是不信。
  房丞相喝茶不答,只重复了句,“御史何不进宫问问。”
  郑御史却已经合理脑补了一番,拍桌怒斥一句“岂有此理”便扭头往皇宫去面圣去了。
  而直到他的背影走远,房丞相才默默的放下茶杯惆怅的叹了口气,喃喃道,“若宫中真有什么妖女倒好了。”
  郑御史进宫面圣自然也没问出个什么来,皇帝就一句“两孩子好不容易想娶亲,是谁有无关系,总比不成婚好”给他打发了。
  郑御史一想也确实如此,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终究没说出什么来,只出宫之时遇到周承弋恭喜了一句“早生贵子”。
  还只得到太子殿下含糊的“唔”。
  宫中自然没有妖女,房观彦也没有什么自幼定下的婚约,而丞相府中高挂红绫,天下皆闻状元郎娶妻,有人伤心有人好奇。
  “京中第一美男子”要成婚,前来围观者自然众多。
  便见十里红妆铺满长街,热热闹闹吹吹打打从城东走到城西,直到丞相府门前,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喜服容貌盛极逼人的青年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轿子前,弯腰撩开轿帘。
  新娘扶着他的手钻出轿中,直起身竟然比新郎还高出许多来,那凤冠霞帔精致美丽,红盖头直接连脖子都未露出分毫。
  众人都等着看新郎按照规矩背新娘下轿入府,却不想是新娘将新郎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利索的跨过了火盆,弯腰低头的刹那露出挂在脖子上的血红玉佩。
  不过很快便被新郎塞回衣服里去。
  众人惊诧的目送新娘抱着新郎大跨步的入了丞相府,有人忍不住问新娘带来的正在分发喜糖的两个小丫鬟,“你们小姐莫非是武将之后?”
  “官人好眼力,正是呢。”一个模样秀气的小丫鬟笑着,她嗓子尖尖细细的,听着倒也不多违和。
  众人看了看另一个冷峻,眉眼硬朗还佩剑的丫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后外头便有传状元郎娶的不是美娇娘,而是无盐之貌的“母老虎”。
  周承弋对这种传闻无所谓,房观彦却极为不喜,直接画了一副周承弋的性转肖像画叫符谦刊印成了《长安》杂志的封面。
  他这副画并没有可以削弱周承弋的气势,只将他脸庞轮廓柔化,眉眼间的英气尽数保留,他正伏案写字,捏着白色鹅毛笔的手指骨节分明,如同眉眼一般,半点瞧不出娇柔。
  这看着虽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容颜,却也绝非坊间传闻的无盐之貌。
  这种长相竟然受到了一部分人的推崇,尤其是武将,一时之间找上裴炚叙旧情的不少。
  裴炚茫然脸,“你们想要娶媳妇儿找我做什么?我也没媳妇儿。”
  “这不是瞧你与相爷公子关系好,托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嫂子家中可还有姊妹尚未婚配,与我们相见一二?”光棍打了许多年的天启军兄弟们满脸希冀。
  裴炚:“……你们死心吧,嫂嫂家里都是弟弟。”连嫂嫂也都是弟弟。
  然而将士们自然不相信,追问,“就当真一个妹子也没有?”
  “有一位妹子,”裴炚顿了顿看着他们重新充满希望的脸,缓缓吐出后一句,“六月才满八岁,你们一群二三十的,可好意思?”
  有不要脸的想点头,裴炚还记得周承弋那彪悍的腿风,幽幽道,“小心嫂嫂踢断你的鼻梁骨。”
  三拜之后,在锣鼓鞭炮声中,喜宴正式开席,新娘送入洞房,而新郎则去外面敬酒。
  相府这次设宴很有意思,分为内外两部分,内里只有两桌,一桌是符谦、骆异、裴炚、余映等知道真相的好友,一桌是安阳长公主、定国公、徐瑞、周承爻等皇室,惠敏郡主两边都算,选择同余映坐在一处。
  两桌的气氛都诡异的安静,只有周承玉、徐瑞和裴晔三个小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从作业聊到小考成绩,又聊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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