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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撩精美人我罩了(穿越重生)——十目遥

时间:2021-08-21 08:19:22  作者:十目遥
  “嗯,”裴郁离闭着眼睛含混着答,“晕。”
  他自小便在三天两头的小病小痛里打滚着长大,身体就像破败的残絮,有风的时候跟着飘一飘,没风的时候只能窝在地上,沉着死气。
  现如今泡在热水池子里,他的脑袋也是柳絮,水汽一浸直接糊成一团,硬要去扯的话连丝儿都拉不出来,只有断裂的份儿。
  多娇气啊。
  裴郁离靠在寇翊的身上,晕乎间还在这样想着。
  他的额头与脸颊都熏成了同样的红色,很明显听到寇翊的喉结滚了滚,又咽了口口水的声音。然后,寇翊对他说:“来。”
  话音刚落,他便被寇翊一只手捞着向池子边走去。
  圆形的池子,若是站在中间,水深正好漫过裴郁离的腰。池子里面的一圈围有两层石阶,坐在石阶上,可使热水正好漫过锁骨的位置。
  裴郁离被寇翊摁坐在了那台阶上,如墨的黑□□出了几缕,就在水面上飘飘飖飖,怎么也不肯沉下去。
  他的身体同样被水的浮力直往上抬,虽坐在石阶上,却又不像是坐在石阶上,倒像是虚无地漂在上面。
  寇翊跪坐在他面前的水中,轻轻将手掌摁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几乎立刻便稳住了。
  这给了他莫名的安全感,他缓缓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我...唔——”
  裴郁离刚准备开口,却已经被寇翊迎面吻了过去,他头晕脑胀间来不及起什么七七八八的撩拨心思,只感觉到寇翊的手臂摩擦着他光裸着的后背,寇翊的胸膛似乎都要与他的胸膛贴在一起。
  寇翊并未掠夺他口腔中和头脑中所剩无几的空气,只是很轻、很柔地舔舐着他的双唇。
  还没等裴郁离回应呢,这个吻已经结束了。
  “啊...”裴郁离舔了舔嘴唇,九曲十八弯地哼唧了一声。
  “别哼,”寇翊眨了眨不知被什么冲红的眼睛,嗓音略有些沉,“再继续下去,怕你窒息。”
  “那你吻我做什么?”裴郁离又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鼻子几乎都要撞到一起,“吻到一半就自顾自地停下,你这是不负责任。”
  寇翊轻轻喘了口气,说:“你现在不晕了?”
  “晕啊。”
  “那不就对了。”
  “那你吻我做什么?不吻还用担心窒息吗?”
  “......”寇翊忍了忍,老实答道,“我的定力没那么强。”
  简而言之,没忍住。
  裴郁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占足了嘴上的便宜,终于放过了寇翊,说:“好吧。”
  语言上的放过并不算真的放过,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不住地擦碰,噼里啪啦的火花声响也在这一方池子里来回窜动。
  寇翊连池子都赤身裸体地下了,端的本就不是柳下惠的品性,可眼看裴郁离被热气一熏都要晕,他总不能真在这池中就做些什么。
  毫不夸张地说,寇翊全身都在充血,充得几乎要炸了。
  他看裴郁离似乎适应了许多也缓和了许多,便将人略略一摁,自己转身走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又转过来背靠着池壁坐下了。
  “......”裴郁离在原地愣了愣,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后,一时也没再黏过去。
  不过他动了动手,往寇翊的方向撩水,边撩边问:“我们要在陆域待多久?帮派不用你去管吗?”
  寇翊被他撩的水溅了一脸,阖眼答道:“范哥安好,不用我管。”
  “那也没有押镖的活要去走吗?”
  “人多的是,不用我去。”
  “我们一直在陆域呆着作甚?为何不回帮派去?”
  寇翊稍顿了顿,答:“养病。”
  “养我的病?”
  “不然呢?”
  “不然...”裴郁离也略作了停顿,道,“你是不是想接着查李府的事?”
  寇翊答道:“养病为重,至于李府案,我不去查。”
  “你不去查,却要随时关注动向,有何区别?”
  寇翊眼皮子动了动,哑然。
  他绝不愿再让裴郁离与此事沾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但也决不想轻易放过将裴郁离害至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还有一处隐忧他始终不愿倾之于口,东南陆域与李家有密切往来的,周家算一个。
  “查它做什么?”裴郁离止住动作,此时池中的水温降下去一些,水汽也薄了许多。
  寇翊终于睁眼回望过去,轻易改变了主意:“你若不想,我便不查了。”
  揪住祸首是寇翊所愿,但他一切所愿都是以不伤害裴郁离为前提。
  裴郁离鼻子一酸,半晌,问:“为何不查?你气得过旁人那样欺负我吗?”
  “......啊?”
  “你尽可以将想法告知于我,何至如此小心翼翼?”裴郁离急促的吐出口气来,道,“你在同情我?”
  寇翊没想过会造成这样的误会,上下唇开开合合,解释道:“这怎么能是同情呢?”
  “那你怎么了?”裴郁离又问。
  裴郁离太擅长体察寇翊的心情了,一点点的不对劲都能被他看在眼里。从他在狱中睁眼看到寇翊的那一刻,他就该发现的。
  体贴呵护不是毛病,可如履薄冰就是问题。
  寇翊待他,太小心了。
  池子里的水变成了温的,熏人的热气彻底消散,可裴郁离在沉默的对峙中深呼吸了几次,头一歪,就像要晕过去似的。
  这把寇翊吓得浑身一激灵,脚在池底一蹬,立刻跃了过去。
  寇翊接到裴郁离的那一刻便被后者紧紧抱住了,他兀地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是被耍坏骗了。
  “为什么?”裴郁离这回丝毫不顾及什么赤不赤身裸不裸体了,抓住寇翊便不放手,他们不止是上半身贴在一起,下半身也贴得密不透风。
  寇翊将他往上抬了抬,禁不住道:“你往上,别蹭我那里。”
  “为什么?”裴郁离捞着寇翊的脖子,表情又急又慌,穷追不舍地重复道,“寇翊你怎么了?”
  他这问总不会指的是“为什么不让蹭那里”,他问的是寇翊到底藏着什么心事。
  在牢中、在府衙、包括现在,寇翊的表现一直都不正常,他对裴郁离好是很好的,但不会好得这样直白又这样卑微,不会全然失去了他自己原本的样子。
  这让裴郁离很害怕,他很怕旁人的轨迹再因为他发生什么改变,他绝对受不住。
  “我没怎么,”寇翊察觉到了他的心慌意乱,一边压着前胸后背里窜出来的旺盛邪火,一边安慰道,“我确是气不过旁人欺负你,所以想了解李府案真相。但我也怕此事会伤害你,你若介意,我便不查。”
  这回答并不是裴郁离想要的,他的脑子里同样燎着股邪火,急得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愧疚?你是不是对我愧疚?”
  寇翊的呼吸都滞了滞。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还是被这样直白地揭穿了。
  寇翊年纪小小入了天鲲,遭到帮众们的不少欺负,却从未向范岳楼告过一次状。
  寇翊学成武功后,在一次次的任务中为范岳楼立威,在刀山血海中为范岳楼杀出一条血路,这些他自己都不记得,唯独记得的,就是范岳楼对他的救命与养育之恩,以及为保他而废掉的那只腿。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执拗,他想成为自己所在意之人的保护/伞,却不能容忍保护不了他人的无力感。
  对于裴郁离亦如是,寇翊闯入府衙大牢的那一日所看见的场景,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全部的心魔。
  他愧疚到了极点。
  因为愧疚,所以百依百顺;因为愧疚,所以小心翼翼。
  裴郁离怕抓不住他,他也怕,他怕裴郁离碎在他的面前,他永远都不想再看见那样支离破碎的裴郁离。只这一次,就已然要了他的命了。
  他不想表现出这样多余的情绪,可裴郁离足够敏感,裴郁离甚至从他的微微停顿中确定了一切,在他的脸颊上没轻没重地撞了一口,便道:“谁要你愧疚了?我不要。”
  寇翊心里烧着疼,全身上下都烧着疼,再也忍不住地捧住裴郁离的脸深吻了过去。
  浅尝辄止本就满足不了他,现在的水温不至于熏得人发晕,他再不想顾及。
  两人拼命拥吻着,唇齿间的交缠用力到了似乎是在打架的程度,呼吸声紊乱不堪,就像胡乱缠绕的线,毫无章法可言。
  噗——
  水花被挤到一边,裴郁离再次坐回了池内的石阶上,他的后脑被捧着,搭在了池壁上沿。
  飞溅起的水差一点就濯湿了一旁架子上的干净衣物,裴郁离的整个身子被灼热的温度压着,是寇翊欺身上来了。
  “唔...唔...”
  裴郁离的嘴角流下了水和津液混合的痕迹,他终于得着了空闲,喘着气道:“你我之间不谈亏欠好不好?寇翊,你可是我的命啊。”
  寇翊眼尾发红,像极了侵夺猎物的猛兽,浑身上下都透着骇人的野性与占有欲。
  他俯身向下,直接用更深一步的吻做出了回答。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寇翊:早知道你喜欢野的,我就不装温柔了
  裴裴(悄咪咪):早知道哄好了之后就变禽兽,我就穿好衣服再哄了...
  PS:解决一下寇翊的心病,这孩子有点付出型人格,哎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反正差不多就是这种意思。
 
 
第105章 一览无余
  “他们昨夜什么都没说。”小厮立于厅下,毕恭毕敬地汇报道。
  “什么都没说?”周元韬奇怪道,“为何留在陆域,以及有关李府之案件的事,丝毫未提?”
  小厮答:“的确未提,我们的人一直留心在探,他们二人早早便合寝而眠,说的都是些床上呓语,无甚要紧事。”
  周元韬疑云满腹,沉默片刻,道:“姓裴的与老三是何关系?老三何至于为他如此奔走?”
  小厮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答道:“那姓裴的是、是三少爷的...相好的。”
  “......”
  周元韬满脑子混着李家裴家周家的各种事,又对寇翊的目的抱着极大的担忧,直至此刻都尚未意识到“合寝而眠”是何意,“梦中呓语”又是何意。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可当真?”
  小厮用着粗糙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答道:“当真。”
  寇翊是周家正室嫡出,于情于理都该由他接任周家当家,接管周家的全部产业。周元韬与周元巳分别为三姨娘与五姨娘所出,即便被他称一声哥哥,也只能做他的副手。
  因此,两兄弟在周夫人病逝后一合计,打的就是从年仅十岁的寇翊身上抢夺家产的主意。
  周元韬在这事情上占了便宜,因为他本想着做更周密的杀人计划,却实在没想到周元巳会直接了当地将人给绑在了海边的礁石上。
  周元韬得知此事后,立刻便买通了杀手去海边打探情况,却见十岁小儿已然消失,连带着捆绑他的绳子一齐不见了。
  那片海域偏僻,平日里基本无人往来,因此被海水冲走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但周元韬不可能放得下心,动用了许多人,用好几个月的时间将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才勉强确定,寇翊就算不是葬身于海里,也的确是丢失不见了。
  这一丢,便丢了十一年。
  十一年,太久了,久到足以冲淡所有的忧虑。周家彻底交到了周元韬与周元巳两个人的手中,这么多年,两兄弟虽各怀异心,可也算是互相牵制,共同将周家的产业做得更大更强。
  他们之所以能够互相牵制,是因为他们早成了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都揪着对方的尾巴。
  这份平衡在李府覆灭之后原本会维持得更稳定,可消失许久的寇翊突然出现了。
  先是与周元巳上了同一艘赌船,在赌船上破坏了他们笼络太师之子的计划;后又搅入了李府一案中,为早该定罪的李府家奴洗脱了嫌疑。
  可怕的是,这李府家奴偏偏姓裴,不久前还自称是已故的裴瑞独子。
  周元韬与周元巳都为此事日夜担忧,生怕这是寇翊对他们实施报复计划中的一环。
  裴府唯一出现的幸存者,同样也是李府的幸存者,这姓裴的究竟知道多少内情?寇翊想利用他达成怎样的目的?手中又究竟有什么筹码?
  周家两兄弟是正儿八经的做贼心虚,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现在来告诉他周元韬,寇翊帮裴郁离洗脱嫌疑,只是因为他俩...是相好的?
  这很难让周元韬相信。
  “你为何如此笃定?”周元韬接着问。
  小厮一愣,低头答道:“三少爷对那姓裴的百般呵护,公堂之上都能搂搂抱抱,况...况...况我们的人盯了整整一夜,他们一同沐浴,卧榻后前半夜一直...一直...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这...这...”
  他没“这”出个所以然来,周元韬已经青着脸色打断了他,不屑道:“儿时也算是读了许多圣贤书,长大了竟还玩起男人来了。”
  小厮赶紧附和道:“三少爷自小在天鲲帮长大,那种江湖帮派哪有什么正经的?都是些男女通吃的混子。”
  周元韬并不关心江湖帮派是个如何不正经的地方,只是说到“天鲲帮”,他心中的担忧更甚。
  李家那艘运满弹药硝石的货船便是被天鲲帮劫去的,海上帮派劫无主之船算不得稀奇,周家兄弟当时虽有些担忧,却并未做多想。
  可自从查到寇翊十岁起便在天鲲长大后,这件事就不止是帮派劫船这么简单了。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寇翊的参与,说他不是针对周家,谁能信?
  周元巳忧思过甚,皱着眉头吩咐道:“我要知道他们究竟留在陆域做什么,身边有多少人手,准备何时返帮,以及每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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