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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吹灯灭(玄幻灵异)——鲜花着锦

时间:2021-10-02 09:54:41  作者:鲜花着锦
  沈连星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问沈帆身后的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有几个人点了头,其他人虽然没有动作,看表情也看得出来,他们并不反对沈帆的说法。
  沈帆叹了口气,又道:“你也许是因为胳膊的事情而怨恨沈家。可是连星,你不要忘了,我们跟你血脉相连,无论如何,你终究还是姓沈,就还得遵守沈家的规矩。”
  沈连星点头道:“哦,那你记性还挺好。”
  沈帆理直气壮,不失时机地道:“那是因为我们都很关心你。”
  “可你记性这么好……”
  沈连星不管他这套,声音又轻又缓,但咬字清晰,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你们既然像你说的一样,这么关心同族,这么在乎你们所谓的‘亲情’,怎么就没人想得起来,上一任家主的遗体还躺在楼上,等着人去收敛呢?”
  沈连星没动沈元思,是因为他和晏锦屏两人没那个条件,就算把沈元思搬走了也做不了什么,况且还得等沈家人来确认,不好随意挪动遗体。
  这帮子人空着手上去,又空着手下来,明明已经见过了沈元思,却连半句安葬都不提,上来就是家主继任,又是为什么?
  沈帆的表情变了。
  “他不算沈家人?”沈连星嘲讽地挑起眉,“还是……对于诸位来说,一个死人而已,根本就没有家主的位置重要?”
  家主在世时一个个装成孝子贤孙,如今人没了,眼泪都不流一滴,甚至都没让他入土为安,就迫不及待地瞄上了人家的东西。
  这算是哪门子的血脉亲情,哪门子的在意?
  沈连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一早就了解这群人是个什么德行,压根就没对他们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如今的反应感到愤怒。
  晏锦屏眼看着沈连星质问傻子,说出那话之后,沈家人的表情实在太滑稽,他没忍住,便干脆不忍了,笑了一声。
  就是这样的一群人,竟然还妄想要与沈连星谈论亲情,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么?
  沈帆像才注意到晏锦屏似的,僵硬地转移话题道:“……这位是?”
  晏锦屏偏头看看沈连星,见他没有要替自己介绍的意思,便笑眯眯地整了整衣襟,很和善地对沈帆道:“幸会,我是沈公子请的打手。”
  沈帆:“啊?”
  这身份太离奇,他怔了一下。
  “打手。”晏锦屏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收钱办事,负责替他揍人——往死了揍的那种。”
  沈帆:“……”
  这位看着好好的像个正经人,怎么好像精神也不大正常。这世间哪儿有长成这样、穿得这么富贵的打手?
  看出沈帆没把自己当一回事,晏锦屏眯起眼睛,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长刀,轻描淡写地在沈帆面前斜着挥了一下。
  明明没有声音,甚至他的刀尖都没碰到地面,可是在他长刀指向的地方,却骤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长印。
  裂痕距沈帆极近,沈帆悚然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青年脸上带着懒散的笑意,侧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笑眯眯地道:“提醒你一句,我是个认真的人。”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惹他。”
  作者有话说:
  沈连星:我好像听见有人要和我组建家庭。
  沈连星:我懂了,我们回去就成亲。
  晏锦屏:……(突然打猪.jpg
  ————
  在这一天,沈公子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被大佬罩了……(不是
  沈帆不是反派,就是个烦人亲戚,我们的主场不在沈家ww
  新故事刚刚开始,打算尝试些新的内容,另外这部分结束之后本书也要开始收尾了~
 
 
第134章 长辞
  沈元思的丧事办得不大隆重。
  这倒不是沈家人苛待他,只是沈家从来就有这个传统,无论是家主还是族人,死后都不必大肆操办,也无需过分凭吊。
  他们对于生死似乎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接受程度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虽然也会为自己的亲人离世感到哀伤,但一般都很有分寸——更何况对于他们其中的大多数来说,沈元思的死亡带来的好处,已经足以抵消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感。
  不过这回倒是没人阻止沈连星去占星楼接受考验了。
  沈家人与沈连星不亲近,到底不了解他,不知道以他的本事能将那义肢做到怎样的地步,更不知道他找到了建木,竟当真能让假胳膊发挥和人手同样的作用。
  制作机关或者别的什么,最要紧的一样就是精细。许多东西只要差之毫厘,便会谬以千里,而在他们看来,只有一只手的沈连星显然做不到这些。
  沈连星考验失败似乎已经成了定局,而沈家人要做的只是耐心地等待。
  他们已经等了那么久,如今也不缺这点时间。
  因此带着两人上占星楼时,沈帆没表现得多不乐意。
  他甚至还假装之前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面带担忧地叮嘱沈连星:“不知道家主给了你什么样的考验?连星,无论如何,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连星压根不给他面子,话说得简单又直接:“多谢,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沈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在沈连星这一辈子也行不通,老实地闭上了嘴。
  ……
  占星楼是烟景城里历史最悠久的那一批建筑之一。
  建在城东,离金羽司不远,几人在路上时甚至还路过了那条小巷。
  只是凡人当然见不到金羽司,沈帆目不斜视,沈连星倒是回头看了一眼,金羽司门口那两盏长明灯已摘下去了,换成了两盏普通的红色灯笼。
  即使是白天,那灯笼也仍然亮着,光线不大明显,不知是在等谁回家。
  沈连星挪开视线,不再看它。
  “我已提前通知了大祭司。”沈帆此人好似天生就话多,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忍不住道,“占星楼的钥匙在大祭司手里,她与先家主交好,知道那考验放在什么地方。”
  大祭司是占星楼的祭司,专门负责请示天命的仪式,代代相传下来,在烟景城里地位十分尊崇,身份也高。
  每一任都是由前任亲手选出来,没有名字,自从当上祭司的那一天起,他们的名字便不再重要。
  他们只是烟景城的大祭司而已。
  沈连星看了沈帆一眼。
  沈帆现在已经快被沈连星嘲讽出心理阴影来了,见到沈连星看自己就十分警惕:“……怎么?”
  干嘛又看我,我说错什么了?
  “没事。”沈连星慢悠悠地道,“我只是在想……”
  “你作为沈家的代表,跟着大祭司上了那么多回占星楼,请示了那么多回‘天命’,难道到现在也没摸清楚,她跟家主把那考验放在了什么地方?”
  祭祀本该是沈连星的活,沈连星不信那个,从来不去,沈家其他人倒是去得很勤快,也不知是真信这个,还是为了讨好大祭司。
  虽然不及沈连星,但沈帆也是这一代十分有天分的子弟,当然也上过占星楼。
  但凡他对那家主之位有过一丝一毫的渴望,就一定会试图去弄那份考验。只要把东西弄到手,是篡改也好,伪造也好,只要沈连星失败,他当上家主的机会就能大大地提高。
  沈帆:“……”
  果然没猜错,他这弟弟一开口,就绝不是要和他友善地交流。
  沈连星又笑笑,主动缓和道:“我开玩笑的,二哥别在意。”
  这时候倒是学会叫二哥了。
  沈帆十分郁闷,但又没法反驳——因为他真干过这事。趁占卜仪式完成之后,问大祭司关于家主考验的事,只是大祭司没告诉他而已。后来又自己去找,也没找到,细究起来,到底是他理亏。
  谁也不是圣人,天下之人熙熙攘攘,不就是为了那点名利而劳碌奔波么?沈帆觉得自己没做错。
  沈连星这时候提起来,不知他是早知道了这事,还是真的只是随便一说。
  沈帆耷拉着肩膀,转动占星楼前的一个绞盘,打开楼门。
  占星楼制作工艺优秀,选材也讲究,再加上沈家从未断过对它的维护,因此至今没有任何损坏,其中的零件运转始终十分顺滑。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大门便向两边滑开,先见到的就是一节狭窄的木质楼梯。
  楼梯旁又有一扇门,门上雕着花,工艺优秀,似乎是一只飞翔的鸟,穿过层云,飞向远处的重叠青山。
  沈连星曾经也被沈元思带着上过占星楼,当然知道这里头是个什么模样。倒是晏锦屏,虽然路过了许多次,但从没进来过,再加上这完全是他领域之外的东西,因此看什么都觉着新鲜。
  他往前走了两步,仰起头仔细打量这座楼的内部构造。
  占星楼楼外挂着的零件已经十分繁复,楼里竟更复杂,除去必要的承重墙壁,剩下的地方全固定着许多不知用处的齿轮、铰链、轴承、支架。它们各自运转又相互勾连,以许多种不同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明明是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座建筑里的东西,可在占星楼里,它们却又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和谐。仿佛它们并非是被制造,而是直接从这座楼里生长出来,铜铁与木交错,生成占星楼错杂的骨骼。
  这楼是这样的一种构造,竟还坚持了这么多年没倒,不怪有人会称之为神迹。
  单听传闻没用,只有亲自靠近它,近距离地观察它,才能真正地从中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鬼斧神工之感。
  ——这真是人力可以完成的么?
  无论是谁,第一次来时,都一定会发出此等感叹。
  晏锦屏屏气凝神地抬起头。
  整栋楼虽然极高,却总共只有一层。中间一道螺旋的窄楼梯,绕着一根应当是铜铸的柱子一直转到楼顶,最顶上是四通八达的锁链与机关连着个庞大的部件,不知道具体用途,但其中的各个部分都在一刻不停地旋转跳动。
  就像是这栋楼的金属心脏。
  墙壁上有零星几扇窗,窗户上遮的不是纸,而是透明的琉璃。日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楼梯上,又沿着楼梯的边缘四下流淌,照出空气中一些漂浮的尘埃,但数量极少,轻飘飘地浮着,被人来回行走的动作带动。
  “锦屏。”沈连星站在那扇雕花的门口喊他,“这走。”
  “这楼里倒是干净。”
  晏锦屏收回视线,跟着他走进门里:“虽说地方大,却不见有多少灰尘。”
  那门做得漂亮,里头空间却狭小,只够容纳差不多十人站立,一张小桌上插着花——还是绢做的假花。
  “占星楼有专人打扫。”沈帆跟着进来,关上门,拉动门后的一根拉杆,解释道,“毕竟有些机关精密,如果积攒的灰尘太多,可能会影响它们的运行。”
  当然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只是占星楼毕竟也算是沈家的一处招牌门面,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他们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拉杆带动机关,几人头顶不知何处传来很轻微的晃动声音,随后房间一晃,便慢慢地向上升去。
  ……
  可能是出于使用体验考虑,房间上升得平稳又缓慢,加上占星楼又高,好半天才升到最顶上,顶开一扇小门,上头是被他们用来进行请天命仪式的房间。
  大祭司来得早,已经在楼顶等着了。
  几人推开门,正面对上的就是一张涂抹得花里胡哨的脸。
  只有脸,这人剩下的地方都被一张灰色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头是怎样一副情况。
  还有一只干瘦如鹰爪一样的手,从斗篷的缝隙里伸出来,紧紧攥着一把枯藤缠成的拐杖。
  脸的主人其实年纪挺大了,但是皱纹不多,眼珠是一种很浅的琥珀色。从额头到下巴,全用红色和蓝色的颜料画上了乱七八糟的道道,把五官全覆盖住了,单独看能看出形状,整体上看却怎么都没法将那些个眼睛鼻子联系到一起,明明看见了人,却看不出来对方长什么模样。
  压根看不出男女。
  晏锦屏:“……”
  这位又是谁,沈红红成精了?
  倒是沈连星,因为早就见过这所谓的‘大祭司’是个什么德行,因此一点都不意外,面无表情地让开一点,让沈帆站到前头来。
  沈帆倒是很恭敬,对着这张脸拱手鞠了一躬,低头道:“大祭司。”
  大祭司点点头:“嗯。”
  从声音上能听出来,应当是个女人。
  大祭司看样是一直站在这等,如今人来了,便不多废话,扫了一眼沈连星,也不问晏锦屏是谁,就转过身,招手示意三人过来。
  她身后是一张圆形的桌子,桌面极大,几乎覆盖了半个房间,中间先是微微凹陷下去,随后又鼓起,成一个弧度平滑的半球。
  桌子的边上一圈划了格子,又刻了些符号,半球上则是些乍一看没什么规律的小点,有一些中间有线连着,但不成形状,最中间嵌着一颗紫色的半透明石头,也许是水晶。
  晏锦屏偷偷问沈连星:“……这上头画的都是些什么,符咒?”
  “不知道。”沈连星也压低了声音,“你不认识么?”
  “我哪认识这个。”晏锦屏道,“别说这些图,就连这地方我都是头一回来,怎么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
  他也不是什么都懂,第一次见到这些,也觉着好奇。
  沈连星摇头道:“我也只是来过几次,从没参与过祭祀,没见过他们如何使用。”
  现在这时候不大适合闲聊,他便又道:“……出去再跟你说。”
  沈元思厌恶占星活动,从不参加,连带着沈连星也不去——但不知为何,沈元思却和大祭司私交不错,从前也时常作为朋友来往,直到后来沈元思病倒,这交情才算暂且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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