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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这剧本错了(重生)——时酌

时间:2021-11-05 15:34:07  作者:时酌
  她对绥安的感情一直挺复杂,是师也是母,还有许许多多的歉疚,如今这些感情都糅杂在一起,渐渐变成另一种难以掌控的情感。
  澹藴轻叹,暂时压下复杂的思绪,道:“方才是想试探你近日修炼是否有所懈怠,快起吧!”
  “如此啊!”
  绥安点头,整理好衣襟,刚下地,门外就传来太上长老的怒气声。
  “不愧是一宗之主,出手就是大方,你这拍卖行走一遭,倒是叫我宗伤筋动骨一番。”
 
 
第77章 
  太上长老的面色极差。
  她身后还站着刚刚被赎出的媛暖暖和榆木飞, 二人低着头,显然路上刚刚被训斥过。
  叶婷和萧长老沉默不语。
  叶婷早已经将天级功法被抢的事情告知太上长老,如此一来, 斩魔宗便是莫名其妙损失了二十亿上品灵石。
  “你们可真是行啊!”太上长老捏着宗主令的手微微颤抖着,“澹藴, 你好歹是一宗之主,买这天级功法也就算了,以你的实力, 竟然还被宵小之辈给抢了去,宗门损失如此巨大,我看你回去如何向其交代。”
  澹藴负手而立, 面对太上长老的斥责照样平静对待, 仿佛战场上只有太上长老一人, 哪怕是说得面红耳赤, 也得不到一丝回应。
  绥安自己都看不下去, 立马说道:“太上长老莫急, 天级功法我已牢记, 到时我抄一本放在书阁便是。”
  澹藴稍感意外,心中欣喜。
  太上长老闻言,面色也好了不少, 问:“此言当真?”
  绥安点头。
  “如此最好。”太上长老和颜悦色, “不过……我怕你死在半路上,你还是现在抄给我吧!”
  “……”绥安微笑, “好。”
  绥安花了半日时间,一直抄写,太上长老就像鬼魅一般在她身后盯着,一停笔休息, 就会被质疑是不是忘了,着实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澹藴相对来说好一点,只是有点欠揍,就坐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茶,绥安瞥了一眼,心中充满怨气。
  这天级功法明明是因为澹藴丢的,怎么到最后受罚的却是她自己。好不容易将抄好的天级功法转交给太上长老,她这才慢慢起身,伸着嘎嘣脆的懒腰。
  太上长老翻看着,确保无误后,才将手中的宗主令丢回给澹藴,她冷笑一声:“若是再抵押出去,我看你这个宗主也别当了。”
  澹藴挑着眉,不甚在意地收起宗主令,道:“太上长老莫恼,若是近日无事,不妨同我等一同前往媛家。”
  “可别,我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宗门还有许多事务等我处理。”太上长老横眉竖眼,“还有,宗门已经没有钱给你挥霍,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上长老甩袖离去。
  绥安笑看其背影,心中觉得这位太上长老还是挺可爱的,某些方面和澹藴很像,心口不一。
  叶婷松口气,道:“小姐,那日埋伏之人,是否一一去调查一番?”
  “既然安儿已经重新抄写一本,那些人自然也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况且,澹藴清楚知道这些人可是淮阳引来的,就算要找麻烦,也该找他。
  澹藴一转视线,就看见媛暖暖和绥安靠在一起,交头接耳,她眉头一拧,侧耳细听。
  媛暖暖:“到时所有的人被集中起来,那你我该如何脱身去搜我叔的书房?”
  绥安摸了摸下巴,道:“要不,我躲在外面,等你们人都被集中的时候,我再悄悄溜进去探查一番?”
  “那你知道书房在哪?”
  “你给张地形图就行了。”
  听到这,澹藴也就明白了二人是要去做什么事,且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也包括自己。
  她稍感无力,轻轻一叹:“今日有些晚了,待明日早晨,我们便出发去媛家。”
  绥安:“行,那我再去一趟药铺。”
  澹藴疑惑:“前两不是去过了?是还漏了什么药材?”
  “嗯,碧焰果。”绥安点头,“小姐储备的碧焰酒应该不够了,我再炼制些许给小姐。”
  澹藴又感受到昨晚带来的温暖,轻轻呵护着心,极其舒适,让方才那丝无力感驱散,只剩满满动力。
  “嗯,且让叶婷护着你去。”
  其意,就是不打算跟着。
  绥安稍微意外,还以为自己没理解对方的意思,又问了一句:“小姐不去吗?”
  澹藴摇头,道:“我的寒疾只是被暂时压制,还需调理半日方可。”
  “那好吧!”
  绥安告别澹藴。
  澹藴则静静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她轻轻护着胸口,那里,还在因为清晨同绥安亲昵一事悸动,愈演愈烈,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苦笑一声:“不能如此……”
  澹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对绥安的情感变得越来越沉重,一开始,她在意绥安和淮阳交好,然后是媛暖暖和榆木飞,总之绥安和谁亲近她心里都不舒服。
  她的目光,充满迷茫。
  几人从白日在街上逛到夜晚。
  绥安购买了很多碧焰果以及一些苦味草,还买了许多铁,总之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差不多就把剩下的几百万灵石给花了个精光。
  忽然,天空之中绽放朵朵烟火,所有人驻足观看,好不热闹。
  在联兴城时常会有人这么放着烟火,大多数是因为嫁娶或生辰庆祝,一放就是一个时辰,极其耗费金钱。
  绥安抬眼观看,感叹一声:“一夜之间,我又成了穷鬼。”
  媛暖暖:“谁让你乱花钱,不过你是炼丹师,这些钱早晚会赚回来。”
  “哪有那么简单,炼丹耗费药材和时间。”绥安摇摇头,“我在街上逛了一段时间,发现普通的丹药,在药铺里好卖,但好品质的丹药若还放在药铺里卖,就卖不出好价钱,但若放拍卖行卖,光是被收取的手续费,就又是一笔庞大的灵石。”
  媛暖暖:“那没办法,这拍卖行没人做得过天机宗,他们这是要丹药有丹药,要灵器有灵器,声誉又好,大家自然往他家跑,久而久之,别人也就关门大吉了。”
  绥安莞尔一笑:“那你们说,我炼的丹药可否卖个好价钱?”
  媛暖暖摸了摸下巴,道:“品质不错,但都是人级丹,好卖是好卖,也只适合放在药铺里卖,至于黄级丹,我看你自己都不够用的。”
  “若是我能炼出更高等级的丹药,能否以此来做嚼头,自己开拍卖行?”
  媛暖暖噗呲一声,笑道:“就你……那你告诉我,你能炼制出什么丹?”
  以绥安目前所拥有的技能书,可以点亮两到三个炼丹技能,她想了想,道:“洗髓丹、筑基丹和百草丹这个就不用我说了,除此之外,我可以试着去炼上品固元丹和降尘丹。”
  媛暖暖眨了眨眼,掏了下耳朵。
  叶婷率先追问:“等等,你说的降尘丹是什么?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绥安差点忘了,盛天大陆只有筑基丹,而筑基之上,也就是金丹期都是靠自身实力去突破,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助,至于上界,也是很少有。
  “降尘丹类似筑基丹,可助筑基后期修士在结丹之时,降低失败率。”
  媛暖暖和叶婷极其震惊。
  榆木飞却是皱起眉,问:“这丹方你从何而来?来源可靠吗?”
  媛暖暖:“是啊,这丹方可靠吗?”
  绥安瞥了一眼榆木飞,道:“你也吃过我给你的筑基丹,你认为我说的话可靠与否?”
  榆木飞不对劲,绥安也不是第一天察觉,现在还不明白对方其心,但总有明白的一天,只希望到时候不是背叛就行,否则……她大概会有点伤心,之后会毫不犹豫了结他。
  榆木飞闻言,抿着唇点头,小声道:“对不起啊,我不该多此一嘴。”
  看他委屈的神色,在外人眼里还以为是绥安在欺负他一般。
  “若是以降尘丹做嚼头确实够了,但是……拍卖行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首先是镇场的修士,其次资金,而后是拍卖的品种,缺一不可。”叶婷摇摇头。
  “这不急,我们可以慢慢先积蓄实力。”绥安将方才购买的铁器交给榆木飞,“首先,我们斩魔宗未来的天级炼器师,还是需要时间方能茁壮成长。”
  榆木飞一愣:“我……我不行。”
  绥安硬塞给他,道:“算是我提前雇佣你的钱,你呢,不管是谦虚也好,还是客套也罢,这些东西就收下,日后好好炼器回报我宗便是。”
  “那……我加油!”
  媛暖暖撇嘴:“你对榆木飞可真好啊,莫不是你喜欢他?”
  几人一愣。
  绥安一脚踹向媛暖暖小腿,道:“喜欢你个头,开拍卖行这件事,我是认真的,到时后,你若想分一杯羹,就老老实实给我提供炼丹药材。”
  “哈哈,就你……”媛暖暖揉了揉小腿,“就算我愿意提供药材给你,那你开拍卖行的钱从何而来?”
  绥安是打算慢慢赚钱,但是她很忙,还要修炼,炼丹赚钱势必会拖慢她的修炼,可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如何赚钱。
  除非,去陨仙秘境碰碰运气。
  一想到这,绥安就感觉头疼,也不知该如何说服澹藴让她带她去。
  叶婷:“让我们叶家也参与,我可以提供资金,但是炼制出的丹药,得先分我们叶家一份,确保我们至少不会血本无归。”
  媛暖暖嗤笑:“开拍卖行可不是小事,你家爷爷能答应吗?”
  叶婷沉思,道:“这简单,到时等降尘丹炼制成功后,给我一枚,我带去给我爷爷,足以说服他,”
  “我呸,钱没出倒想带走一枚降尘丹,臭不要脸。”媛暖暖叉腰,“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不然呢?你们有办法?”
  绥安将洗髓丹递给她,道:“你拿这个给你爷爷看,先试试吧,降尘丹我一时半会也是炼制不出来的。”
  叶婷接过:“好,我试试。”
  媛暖暖一直盯着丹药,眼珠子跟着转动,问:“绥安,你可真厉害,不声不响又炼制出了洗髓丹。”
  “不是,哪有那么简单,那洗髓丹之前我打算给小姐的。”绥安摇摇头。
  “那怎么没给?”
  “……哦,我忘了。”
  “……”这都能忘。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4-19 21:49:12~2021-04-24 20:39: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78章 
  绥安已经早早入睡。
  澹藴坐在窗口旁, 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河,让月光肆意照耀着,显得肌肤银白亮泽。
  “主子。”
  月衣和月夕轻手轻脚入房。
  她二人看了一眼熟睡的绥安, 睡姿很糟,横七竖八, 但澹藴的目光却充满了柔色,月衣也是许久都未曾见过如此的她。
  具体有多久,她也不太记得了。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 跟在父母身边,隐约记得澹藴总爱找位女子学什么阵法,时间太久远, 那女子和澹家来往挺密切, 她只见过一面, 已经完全不记得长什么样。
  但心中还余韵着那惊为天人的模样, 只是一面, 就叫她心生羞涩, 月衣想到这, 思绪又不知不觉飘到那淫妖身上,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伤势如何?”澹藴问月夕。
  “没事,只是一些迷神散。”月夕笑了笑, 视线又转向绥安, “绥安真是成长了许多,在任何境遇下, 都能睡得如此香甜,着实令我有点羡慕。”
  月衣:“那是因为有主子在。”
  月夕没有回话,她这个妹妹就像木偶,只会听令行事, 是不会懂她心中这份羡慕的。
  澹藴见月夕的视线丝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能够泰然应对,她心生疑惑,稍作沉思。
  澹藴长得极好看,哪怕是一个后脑,都有着吸引人的曲线,不经意低头,更是衬得那张脸变得鲜活,时时刻刻都在入侵人心。
  澹藴:“人可有找到。”
  月夕:“那帮贼人此刻就在城郊外,向东四十里地研究着天级功法,淮家人应该快到了。”
  澹藴点头,见月衣还在神游天外,脸颊微红,她心里略感怪异,问:“月衣,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
  月衣似是没有听见。
  月夕瞥向月衣,提醒一声:“妹妹这次出远门,又是去办何事?”
  月衣闻言,脑海之中那旖旎的画面更加清晰深刻,好像淫妖就在身边,那条长长的蛇尾还卷着她的腰,不断靠着她身体研磨着。
  那酥/麻之感,着实叫人上瘾。
  也难怪那淫妖会乐此不彼。
  抱着她喊着还要,不能停。
  月夕皱眉,也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在想什么,便又问了问:“衣儿这是在想什么?”
  “啊……没有啊!”她道。
  澹藴觑眼,不耐烦又问:“月衣,我命你办的事,办得如何,直说便是。”
  “办好了。”
  “哦?”澹藴眉一挑,“如此说来,紫牡应该是煎熬了一整夜,对否?”
  “额……对……”月衣自然不会说谎,虽然她也跟着煎熬了一整夜就是。
  “既如此,若是那妖乖乖当个冬眠蛇,我自然也不会再计较什么。”澹藴挥手,“你们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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