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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受想开了(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1-11-22 10:05:25  作者:岩城太瘦生
  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迫切地想知道扶游和晏知已经到了哪一步了。
  他没有怪扶游的意思,他完全可以理解的。
  当时他走的时候,扶游根本就没有原谅他,更没有说会等他。而且扶游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
  晏知正好又对扶游心怀不轨,秦钩一眼就看出来了,前世就看出来了。
  正好他还是扶游会喜欢的那一种人。
  秦钩一点都不怪扶游,他只是憎恶晏知。
  帐篷里,扶游正挽起裤脚,把双脚浸入木盆里,天冷了,夜里泡个脚睡得好些,而且他白天到处去跑,磨得脚疼。
  晏知就坐在另一张榻上,和他一样的木盆,和他一起泡脚。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却很融洽。
  秦钩看得牙痒痒。
  他看着扶游的侧脸,不自觉松开紧要的尖牙,爪子抓进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扶游忽然道:“哥,我打算等这边打完仗,就回邱老夫子那边,怀玉还在他那里呢。”
  邱老夫子是谁?秦钩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
  是扶游的一个忘年交,扶游在第一年采诗就认识的人。
  只听扶游继续道:“他那边还带着一群学生四处讲学和采诗,我在这边记完事情,就要回去了。”
  晏知点头:“可以。”
  扶游道:“以往都只有诗,记的事情也零零散散的,我想编一部史书。”
  “挺好的,要从什么时候开始记载?”
  “我准备先从先帝的事情开始记,再慢慢地往前推,主要是把之前诗里记载的东西都重新整理一下,再问一问一些老人,变成文章,顺便也可以整理出一本诗集。”
  “又要像前几年一样四处奔波了?”
  扶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停不下来。”
  晏知也朝他笑:“行,哥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回来。”
  扶游往后一仰,把两只脚从热水里拿出来。
  他拿起巾子擦了擦脚,然后趿着鞋子,端起木盆,把用过的热水倒进木桶里。
  “今天轮到我倒水。”
  扶游提着木桶出去了,晏知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黑狼趴在外面看着,暗自庆幸,呵,他当晏知有多厉害,也不过是怂包一个。
  和扶游明明都还没那么亲密,还让底下人瞎传。
  狗东西——秦钩这样骂人。
  下一刻,一桶温水泼到他的身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水,下意识站起来,睁开眼睛,双眼放着幽幽的光。
  扶游提着木桶,站在他面前,往后退了一步,慢慢后退。
  秦钩这才反应过来,是扶游的洗脚水。
  这桶水瞬间把他的怒气浇灭了。
  秦钩朝他龇牙,试图微笑示好,可是扶游紧紧地盯着他,慢慢后退,一直退到外面,然后举起火把,大喊一声:“哥!有狼!”
  秦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确实是只狼。
  他后退半步,就这样和扶游静静对峙。
  绝不能把后背留给野兽,要直面它,才有将它吓退的可能。
  扶游一手提着桶,一手举着火把,火光熊熊,照在他面上。
  黑狼的竖瞳映出扶游的面容,这还是秦钩回来之后,第一次面对面看着扶游。
  秦钩虽然小学没毕业,但是算术还行,他记得扶游的每一件事情。扶游今年十九岁了,等过了年,就该二十了。
  他真的长高了,也长开了。
  身材高挑,十五岁时脸上的婴儿肥褪去,白白净净,黑天鹅羽毛似的头发——来自秦钩的比喻,火光照在上边,随着扶游的转头,头发落下来,像是一层光影流动。
  秦钩还想再看看,忽然,扶游张大嘴,朝他“嗷”了一嗓子。
  秦钩愣了一下,然后没由来地想笑。
  可爱死了。
  秦钩朝他“汪”了一声。
  扶游顿了一下,所以这是条狗吗?
  秦钩忍不住地摇尾巴:“汪汪汪!”
  很快的,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在晏知拿着刀赶过来的时候,那匹黑狼扭头就跑,身姿矫健,直接消失在夜色之中,目光都追不上。
  晏知扶住扶游的肩膀,搓了搓他的胳膊:“怎么样?你没被伤到吧?”
  扶游还看着黑狼离开的地方,摇摇头,说的话轻得听不清:“……没事。”
  晏知当他是被吓坏了,叹了口气,要把火把从他手里接过来:“好了好了,没事了。”
  扶游还是怔怔的,晏知从他手里接过火把,才发觉他的手心湿漉漉的,出了汗。
  应该是被吓坏了。
  扶游跟着晏知回了营帐,坐在榻上,若有所思。
  他抬头,看向晏知,问道:“哥,你觉不觉得,那匹狼有点像……”
  像一个人?说起来太荒谬了,可是扶游是真的这样想的。
  他看到那匹狼的第一时间就……
  晏知显然没能领会到他的意思:“像什么?”
  扶游摇了摇头:“有点像狗。”
  “别胡闹,以后出门都把弩带上,不要掉以轻心,秋天了,狼都出来觅食了。”
  “我知道。”
  扶游应了一声,钻进被子里,蒙头睡觉。
  那匹狼给他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就像是……
  算了,他实在是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他已经死了。
  *
  那头儿,秦钩也没跑出驻扎地。
  他在夜色之中奔逃,穿过营帐之间,月光照在他身上,他再往前走了一步,就变成了人形。
  他绕到正中的营帐后面,掀开窗子布帘,冷冷地喊了一声:“狗东西,把我的位置还给我。”
  侍奉的人对假皇帝都不怎么上心,夜深了就下去了。
  假皇帝一个人,吊着一只脚,躺在榻上,循声看去,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像是看见了恶鬼一般,脸色煞白,额头上直冒冷汗,张嘴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他脱离控制中心之后,竟也发展出了自己的性格,看起来和秦钩不太一样了。
  五年了,他越来越像那个胆怯懦弱的西南王,秦钩一出现,就更加明显。
  秦钩从窗子里爬进来,随手取下挂在墙上的长剑,抽剑出鞘,然后在假皇帝面前坐下,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秦钩,你怎么回来的?你不是死了吗?”
  秦钩没有回答,只是问他:“说一下这几年的事情。”
  他这样说,假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秦钩又道:“扶游是不是和那个狗东西在一块儿了?”
  “没有。”假皇帝连连摆手,“还没有,扶游没和他在一块儿,扶游这些年都在外面采诗。”
  秦钩皱了皱眉:“他每年都跟你献诗?”
  “嗯……”假皇帝瞧见他的脸色,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他这几年都在跟一个老夫子一起采诗,都是把竹简寄回来,然后让别的采诗官献诗的。”
  秦钩神色稍缓,很快就捕捉到了新的信息:“扶游和你也闹掰了?”
  “嗯。”
  秦钩问他:“为什么?”
  “控制中心害怕他变成第二个你,就给我下命令,让我杀了他。”
  秦钩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动手了?”
  假皇帝当然不敢点头,依旧摇头。
  其实他对扶游,根本谈不上喜欢,他不过是被控制中心设定成那样的,后来自己觉醒了,对扶游又哪里有深爱可言?
  可是秦钩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握紧了手里的长剑:“说话。”
  “我……我当时急着回控制中心,就想着快点完成任务,快点回去,懒得管他,就下了旨。”
  是先前秦钩的作风,倘若换成除了扶游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个人,然后回到控制中心。
  秦钩问:“什么旨?”
  “西南王死在西北,趁机问罪,让他担责。”
  秦钩面色一沉,剑柄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你敢拿我做借口杀扶游?”
  “你不能杀我,这个小世界没了我就……”
  假皇帝忽然不说话了,因为这个世界现在脱离了控制中心,没有他一个皇帝,也会有无数个皇帝顶上他的位置,而他确实也不是真的皇帝。
  真皇帝现在就在他眼前。
  假皇帝止不住地发抖。
  其实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他本来就是为了激怒秦钩存在的,控制中心解决了秦钩,又被切断了联系,自然也不会费心力联系他。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侍从的通报声。
  “陛下,扶公子求见。”
  假皇帝像是抓住了什么救星,连忙看向秦钩:“扶游……是扶游……”
  秦钩反手收了剑,重新翻到窗户外面。
  假皇帝清了清嗓子:“请进来。”
  随后扶游掀开布帘,走进帐篷里。
  假皇帝还吊着一只脚,转头看他:“怎么了?”
  其实从五年前,他们就没怎么见过面了。
  扶游回身放好帘子,只站在门口,淡淡道:“他回来了。”
  假皇帝愣了一下:“你见到他了?”
  扶游语气平静:“我见到一只狗。”
  假皇帝又道:“不是他吧?他不是死透了吗?”
  扶游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收到消息,如果他没死,控制中心不会放过他的,他们会给你传消息。”
  “我没有收到消息,而且我们已经相当于被流放了,就算秦钩过来了,控制中心大概率也不会再管他了。而且我马上就要报废了,就算他们要管,也不会联络我。”
  扶游颔首:“我知道了,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钩就蹲在帐篷外面,不自觉地甩着尾巴。
  他笑着,高兴极了,扶游一眼就认出他了,只是一眼,他还是狼形,天那么黑,可是扶游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帐篷里,假皇帝又对扶游道:“五年前我下旨要杀你,是我对不起你。”
  扶游抱着手:“我知道,是控制中心的命令。”
  “你原谅我,可以吗?”
  “不可以。”扶游古怪地看着他,“怎么了?有人威胁你?”
  “……”假皇帝哪里敢说,只能摇了摇头,眼睁睁地看着扶游就这样走了。
  扶游一走,假皇帝立即跳起来,抓起长剑,猛地刺向秦钩,意图先发制人。
  秦钩竟也不躲,尖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刺穿皇帝的喉咙。
  假皇帝也不松手,握紧剑柄,几乎把长剑全部刺进秦钩的心口。
  他们原本就不能共存,你死我活,是迟早的事情。
  只僵持了一息,秦钩一只手仍旧攥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握住长剑,把长剑从自己心口扯出来。
  长剑沾着鲜血,被秦钩硬生生扯开,扯开的瞬间,他猛地把敌人惯到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皇帝甫一断气,就变成一堆尘埃。
  被惊动的侍从们连忙问道:“陛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钩站起身,端起放在架子上的水盆,哗啦一下,泼在那一堆灰尘上,随手把盆子也丢到地上。
  “没事。”
  秦钩走到门前,在方才扶游站立的地方跪下,把脸贴在地面上,仿佛那上面还有扶游的气息。
  *
  西北战事继续推进。
  皇帝腿上的伤很快就好了,可是近身侍奉的侍从们都说,皇帝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把自己从前穿的衣裳、用的东西都丢了,一定要人拿新的来。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要紧的是,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插手战事,每次排兵布阵他要出席,每次调动军队他也要出席。
  每次御驾亲征,他都冲在最前面,骁勇异常,挥着长戟猎猎生风,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到了后来,他直接把诸侯军队的调度权都收到自己手里,侯王们以为只是做做样子,却不想皇帝是真的要兵权,他们再要反悔,根本就来不及了。
  但战事确实一片大好,犬戎被打得节节败退。
  扶游也认真地记录每一场战争。
  这天傍晚,又结束了一场鏖战,扶游跟着清理战场的士兵在战场上做记录。
  这次的战线拉得有些长,扶游低头写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靠近,扶游抬头看了一眼,看见是自己人的队伍,就没有管,继续写字。
  马蹄声越来越近,队伍像是要从他身后绕过去。
  可是不多时,马蹄声忽然在他背后停下了。
  笔尖顿了一下,扶游的感觉不太好。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笔,拿起放在一边的弩,瞬间站起身,回头对准来人。
  “大胆!”皇帝身边的士兵们怒斥道。
  扶游看向来人,是皇帝不错。
  可他怎么这么快就把身边刘太后安插的侍从换掉了?换成这样忠心护主的?
  扶游不解。
  皇帝就站在他面前,转头呵斥士兵:“滚下去。”
  扶游手持弩.箭,只要扣下机关,就能把对方刺个对穿。看见是皇帝,也不肯放下。他总觉得这个皇帝不太对劲。
  秦钩转回头,朝扶游笑了笑,毫不畏惧地走上前。
  扶游蹙着眉,越来越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彻底抽风了?
  秦钩张开双臂,走到他面前:“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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