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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凶少的病美人(近代现代)——银雪鸭

时间:2021-11-24 09:35:49  作者:银雪鸭
  “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祁沉笙的残目斜睨着他,又是冷冷一笑,绅士杖从他的大腿上抬起,不轻不重地砸在地板上,语气淡淡地说道:“饶不饶你我说了可不算--”
  这话还未说完,那邱表哥便在濒死的焦急中明白了什么,他立刻翻身拖着渗血的大腿,扭动着躯体向汪峦爬去,口中哭喊着:“汪先生,不,不,是祁二少夫人,是我丑到了您了,我立刻就滚!您饶了我,饶了我!”
  汪峦却不曾低头看他,只是如今腰上使不上劲,只斜斜的倚在靠背上,雀儿似的眼眸微合。
  不止是邱表哥,此刻宴厅中,所有人都明白了汪峦的存在,战战兢兢地看向他。
  汪峦却仍是伏在椅背上,半晌后待到邱表哥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了,才又一次抬起了细瘦的手,遥遥地伸向了祁沉笙。
  “沉笙,我身子麻了,你来扶一扶我。”
  祁沉笙的残目中冷厉霎时散去,只留下点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毫不犹豫地收起手中的绅士杖,几步走到了汪峦的身边,将那看起来分外孱弱的美人揽入怀中:“好,九哥靠着我就好。”
  众人终于都暗暗松了口气,但这房间中的气氛仍旧是难堪到了极点,祁暮耀带着妹妹在一边装瞎,邱表哥还瘫在地上,哀哀地乱叫着疼,祁尚汶与如茜想要去扶他,又根本不敢乱动。反而是本就与其他人并不怎么熟悉的祁望祥,脸色虽然吓得有些白,但到底更自在些,独自端着手中的杯盏喝茶水。
  幸而就是在这时候,楼外的小院中又传来些许动静,汪峦略侧眸过去,却见是一个看起来年岁不算大的男人,正款款而来。
  “哟,这是怎的了?你们在玩什么新花样不成?”
  那男人刚迈步走入楼中,手中把玩的沉香珠串子一收,全然似察觉不到这僵持气氛似的,笑吟吟地说道。
  “可不是新花样,就等小叔您来了。”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有祁沉笙也若含冷意的笑道。
  汪峦听他这口气虽然并不怎么客套,但应没有厌恶,反而有些亲近的意思,于是便试探地拉拉祁沉笙的手。
  祁沉笙会意地反握住他,低头在汪峦耳边轻声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旁支来的小叔。”
  男人虽听不到两人的交流,但也能猜到几分,转而对着汪峦又笑笑说道:“他们说老二拐回来个美人,我还只是不信--就凭那个性子,谁肯跟了他?如今看来,倒是我小瞧他了。”
  “鄙姓祁,单名一个辞字,比这些他们早生几年,枉做了回长辈。”
  汪峦这会也彻底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心中对着这位祁家小叔更生出几分好奇,但面上只是守着规矩随祁沉笙叫了他一声:“小叔。”
  不管怎么说,祁辞的出现,到底给了邱表哥几分喘息之机,祁尚汶也终于有胆子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但也不敢出去,只退到一旁角落里算完。
  祁暮耀这会也没那么紧张了,可精神一松下来,就开始犯嘀咕--他哥怎么还没来?
  按理说,要宴请兄弟姊妹的祁朝辉,平日里也是个极守时的人,今日这般情况断断是不可能迟到的。
  就这么三等两等,眼看着莫要说六点了,就是七点钟都过了,祁暮耀撑着笑脸,一边叫人去寻祁朝辉,一边跟众人商量着:“我哥,我哥他说不准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小叔和二哥都来了,要不咱们就不等他了,先开席吧?”
  经过刚刚那么桩事,旁人哪里还敢多说些什么,只盼着祁沉笙或是祁家小叔能快些给个准话,早些吃完这顿饭,早些撤离得好。
  祁沉笙揽着汪峦,低头问他:“闹腾了这么久,九哥饿不饿?”
  夏日里汪峦本就肠胃难受,眼下守着这么些人更是没有胃口,于是就摇了摇头。
  汪峦不想吃,祁沉笙自然也就没心思管顾其他什么人,眼看着这场又要冷下去,还好祁家小叔祁辞体谅些,对着祁暮耀笑道:“罢了,咱们就不等他了,先吃着就是了。”
  祁暮耀如蒙大赦,立刻点着头起身吩咐着旁边伺候的小厮:“上菜吧,快叫厨房把菜送过来!”
  那小厮闻言赶紧就去了,不多时便引来了一堆小丫头匆匆忙忙地上菜,只是上完菜后实在没胆子留下,又快快地都撤走了,只留下三两个贴身伺候的仆人。
  阮吉恰好也留了下来,他望着宴会桌上,正在给汪峦喂汤的祁二少,不禁也捏了把汗。
  同样留下伺候的丫头芭蕉,小心地凑了过来,与丰山说道:“今天可是吓死我了……三少爷怎么还不过来?”
  “这我哪里知道,”阮吉低声嘟囔着,不住地摇头:“少爷下午说要来这边瞧瞧,让我去二少爷那里传话,我就再没见过他。”
  “唉,也不知道咱们少爷怎么想的,楼上住着新夫人和小少爷呢,楼下就这么摆宴。”芭蕉望望那桌子难得终于安生下来的人,随口抱怨着。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这话落到阮吉耳朵里,他有些奇怪地看向芭蕉:“新夫人和小少爷还没接进府呢,咱们少爷可是把有了小少爷的事瞒得紧,你可别乱往外说。”
  “没接进府?”这下却轮到芭蕉奇怪了,她眨眨眼睛,怕被宴席上的人听到,越发压低了声音说:“可……可我方才打楼梯口那边经过,分明听到了楼上有孩子的哭声呀。”
  “你没听错?”阮吉顿时也有些拿不准了,莫不是三少爷真的趁下午的工夫,偷偷将人接了回来?但他记得楼上还没收拾妥当啊--
  “这我哪能听错,不信你自己去听听去。”芭蕉说着,回想起刚刚听到的婴儿哭声,心中没由来的有些发毛,对着阮吉撂下这句话后,便又朝着人多的地方走了走。
  阮吉也是个寻根究底的性子,被芭蕉这么一说后,便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向着那楼梯口的位置挪去。
  一步,两步,三步--
  楼上分明是没有点灯的,此刻那通往二楼的楼梯黑洞洞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阮吉暗道自己是被芭蕉那小丫头耍了,刚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却真的若有若无地听到了,几声婴儿的啼哭,从那漆黑的楼梯之上传来。
 
 
第72章 怨婴影(十八)   仿若暗鬼窃笑的婴儿哭……
  阮吉愣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宴席上,因着之前那场闹剧,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反而让他听得更为真切,那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又极为低若,但的确是婴儿的哭声。
  ——三少爷真的把孩子接回来了?
  那上面……真的是小少爷?
  不知怎么的,阮吉并不觉得是这样, 那婴儿的哭声一阵阵的,带着说不出口的阴冷,只是听了这么一会子, 他外露的胳膊上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仿佛是被什么牵引着,他还是迈开了步子,趁着没人注意,踏上了楼梯。
  尽管已经粗粗打扫过了, 但毕竟十几年不曾住人,木质的楼梯这么踩上去,顿时发出吱呀的轻响, 仿佛连带人骨头缝都酸涩了。
  阮吉继续向上走着,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清晰, 但一楼透来的光也越来越少,不知从哪一步起, 他终于彻底踏入了黑洞之中。
  眼前是空旷而凌乱的二楼,许多来不及收拾的旧家具,就那么毫无章法地堆放着,在本就看不清的黑暗中,又突兀地堵起一重重影子。
  这……怎么可能有人住?
  阮吉心中打起了鼓, 他知道就是再为了避人耳目,三少爷也绝不可能将小少爷养在这种地方。
  可既然不是小少爷,那哭声是从哪来的呢?
  他忽然想起了,前几日东院里姨娘丫头撞鬼的传闻,阮吉顿时像是扎进了冰窟窿里,原本深压在心底的恐惧,也霎时间迸发而出。
  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四下安静极了,整片黑暗的阴影中,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
  而刚刚婴儿的哭声,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有过。
  之前是……是听错了吧?一定是听错了吧!
  阮吉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右手,那疼痛在这一刻分外清晰,他不断地对自己这样说着,没有哭声,没有鬼,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去,准备就此离开。
  可就在他完全背对黑暗的瞬间,一声幽幽的,仿若暗鬼窃笑的婴儿哭声,却忽然又出现在阮吉的耳边,似乎离他极近极近。
  阮吉一下子连动都不敢动了,两条腿跟着哆嗦起来,可那婴儿的哭声,却还在继续。
  “呜--”
  “呜--”
  又低又弱,却是离他那样的近,好似就回荡在他的身侧,就回荡在他耳边。
  “祖宗……小祖宗……”
  “是我不该乱走,扰了您的清修……我这就走了,这就走了,您可千万别缠上我。”
  他口中不断念叨着,不知又过了多久,那婴儿的哭声好似当真不见了。
  阮吉也不敢回头去看,只打算快步逃离这里,谁知他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脚腕上一痛,好似被什么生生拽住了,身子却来不及停下,猛地向前扑去,顿时也不知撞翻了多少堆积的箱柜。
  楼上接二连三地传来,重物撞击落地的声响,骤然惊动了一楼宴席上的人们。
  汪峦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楼梯,随即又听到了大声求救的呼唤。
  “这是怎么回事?谁在上面?”祁暮耀心中暗暗叫苦,这才刚安生下来多久,怎么就又出事了!他哥到底在哪啊?!
  屋子里如今只剩下三个伺候的下人,除了刚刚跟阮吉说过话的芭蕉外,其余两个皆是摇头说楼上没人,只有芭蕉暗暗着急……她听出了那求救是阮吉的声音!
  不止是祁暮耀着急,其他人也被那动静惊得心直跳,但谁也不愿再这关口多说什么。四小姐祁如蓉年纪最小,平时性子活泛,这会子却也吓得不轻,只拉着哥哥的袖子说道:“五哥……你快叫人先上去瞧瞧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祁暮耀也知道这么耗下去也不是法子,目光望向那几个下人,但见他们也神色惶恐的样子,也有些犹豫。
  另一边,祁沉笙又舀起勺汤水送到汪峦唇边,汪峦垂眸摇摇头后,他才将碗放到桌子上,打断了正准备亲自带人上去查看的祁暮耀。
  “我去吧。”
  “什么?”祁暮耀一愣,起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眼看着祁沉笙已然起身,忙摆手说道:“这种小事哪里要劳动二哥亲去,我带着人上去看看就行了。”
  汪峦也抬头看向祁沉笙,得到的是对方确定的眼神。
  祁沉笙并没有再跟祁暮耀推让,俯身扶起汪峦后,便向楼梯的方向走去,祁暮耀还想再说什么,可谁知坐在一边的祁家小叔祁辞,什么招呼都没打,也跟着走到了楼梯边。
  祁暮耀这下心里越发没底,安顿好如蓉后,便也带着那三个下人跟了上去。
  尽管他们事先提了盏手电灯,如同阮吉的经历般,汪峦被祁沉笙揽着腰背,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楼梯后,从某步起,似乎只是一刹那间,眼前自楼下而来的所有灯光,便彻底消失了。
  眼前的楼梯变得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便是他们手中的小电灯。
  正当汪峦以为,是他们迈入了特殊的境地中,才陷入了黑暗时。却忽然听到楼下也传来了阵阵骚乱,他的手被祁沉笙握了一下,虽然并未有言语沟通,但两人却还是都默契地向楼下望去。
  “怎么回事,谁关了灯?!”
  “怎么突然黑了!哥,我好怕--”
  不仅是他们前方楼梯尽处的二楼,整栋浣纱楼都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像是被什么东西与外界隔开了。
  祁暮耀担心妹妹,便转头跑下了楼梯。
  自小生在祁家,一楼剩下的人除了邱家表哥外,虽然没有继承星监之位,却也都十分清楚执妖的事,立刻就察觉到了眼下事态的诡异,他们更明白此刻与家中两位的两位星监在一起,才是最为安全的选择。
  祁尚汶也顾不上之前与祁沉笙的争斗,带着妹妹如茜,摸黑向楼梯上跑去。而邱表哥见表弟跑了,极度恐惧下求生的意志升腾起来,一把扯过自己面前的祁望祥,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瘸地跟上去。
  祁望祥本就身体虚弱,被身胖体壮邱表哥这么拉扯,顿时就倒在了地上,如蓉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紧急之下还是选择去帮他,不过几步的距离,由于实在太暗看不清周遭的东西,她也不知撞到了多少桌椅,才来到祁望祥的身边。
  幸亏祁暮耀这时候也提着手电灯赶到了,他匆匆看过如蓉没事后,就带着弟妹也走回了楼梯。
  祁沉笙也并不着急前行,他似乎是确认了所有人都已经跟上后,才揽着汪峦继续向上走去。
  并不如何高陡的台阶,在黑暗的加持下,走起来分外漫长,汪峦借着手中的灯光,看向祁沉笙,尽管知道这一趟是他主动且刻意要来的,但汪峦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想,如今遇到的一切,究竟有多少是在他意料中的,又有多少是在他意料之外呢?
  可这会子也确实不是个能够说话的时候,汪峦得到的,只能是祁沉笙在他腰间轻轻拍抚两下,还有句低低的:“九哥安心。”
  木楼梯终于到了尽头,他们刚踏上二楼,便看见阮吉跌跌撞撞地爬滚过来,祁沉笙眉头稍皱,随即用绅士杖挡住了他的去路,厉声斥问:“出什么事了!”
  阮吉使劲摇着头,浑身哆嗦着什么都说不出口了,转眼又撞翻了一堆杂物,瘫倒在其间,只用手指着黑暗深处。
  看样子寻常的法子是问不出什么了,汪峦刚要释放金丝雀试上一试,不想却被祁沉笙握住了手,轻轻摇了两下。
  汪峦随即会意,也没有再坚持,只是顺着祁沉笙的意思,向着那阮吉手指的方向继续走去。
  二楼并不似一楼那般通透,还是保留着许多个房间,阮吉指得含糊,仅大致位置便有两三扇破旧的门。
  祁沉笙也并不着急,索性一间一间地探过去。
  第一间房的门是半掩的,推开后里面狭窄得很,不过几只歪烂的木柜,尽管黑暗但用灯一照,也看得分明了。
  他们刚要抽身退回时,却忽然听到身后邱表哥等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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