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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宁见了抻着严亦端的衣服打他。
严聘在一边和爷爷下棋,在旁边看着他们有些羡慕。
走神之间就被将了军,棋输了。
爷爷也很喜欢两只狗,白天也不捉着他下象棋了,逗狗就能逗上一天。
晚饭后,严国诚睡得早,下几盘棋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严聘在家里待了两天,整个人懒洋洋的。
但是他的心里始终压着块石头,身体闲着,精神倦怠。
今天贺渊就会发现他戏拍完了却没回蓝境庄园。
严聘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哥,尹哥,我也上楼睡觉了。”
“这么早,去吧。”尹一宁说。
从严聘回来他们谁也没提过关于贺渊的事情,也不想提这种让严聘伤心的事。
三辆车停在了严亦端家门口,车灯骤灭,前后两辆车下来了八个人。
高诚先下了车给后座的人开门,贺渊才下了车,他淡淡的吩咐,“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严亦端和尹一宁刚刚要睡下就听到佣人说有人来拜访。
一楼的客厅大灯明亮,严亦端自己下了楼,他微微眯着眸,满眼都是看不上,“贺总,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贺渊站在那儿,侧后方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高诚,“我来找严聘,接他回去。”
严亦端冷嗤,“我没记错的话,我弟弟已经和贺总离婚了。”
贺渊垂着眸,淡淡的笑,“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就算你是他哥哥,也不该过问。”
严亦端脸色冷淡到难看的地步,“贺总请回吧,我弟弟最近在家里待的很舒服,早就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贺渊静静的瞧了他一会儿,“如果我今天非要带走他呢?”
严亦端冲上去攥住了贺渊的衣领子,眼睛里都是愤怒,“你让他受了多少委屈,还有脸来带他走?当初你他妈是怎么说要照顾好他的?”
高诚要上前,被贺渊一个手势止住。
贺渊抿着唇,“我会照顾好他的。”
严亦端直接给了贺渊一拳,贺渊受下了。
“滚出我家,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不想看到你。”
贺渊碰了碰嘴角,“这一拳,是我应该受下的,我确实让他受了委屈,但是我今天既然来了,就必须带他走。”
说完就要往二楼走,严亦端愤怒的拦在他面前,两个人目光相对,无声对峙。
“大半夜的,吵什么呢?”严聘睡眼惺忪的下了楼,他穿着藏蓝色的睡衣,长衣长裤,是尹一宁给他买的,
一副被人打扰到了睡觉的样子。
严亦端看向他,“你怎么下来了,你回去接着睡。”
从严聘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贺渊墨色的眸就深沉的锁在他身上,灼热的视线不可忽视,严聘不甚在意的走到了两个人跟前。
贺渊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严聘上衣的扣子然后落到严聘的脸上,“严严,你不想连累你哥哥的,跟我回去,嗯?”
严亦端听完火大的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吧?小严想留下来,我严亦端倾家荡产也会护住他,不信你就试试看。”
贺渊的目光依旧落在严聘身上,“你非要跟我殊死一搏,日后我可以满足你,今天,我要带走严聘。”
第077章 你终于醒了
“你……”严亦端脸色黑沉沉的。
尹一宁也下来了,看到楼下的情况直接把严聘拽到了后面。
贺渊眸色一深,语气里夹了些寒意,“严聘,过来。”
严亦端要动手,被严聘拉住了。
“爷爷还在楼上睡觉,不要吵到他。”严聘走到前面对上贺渊的目光,“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
“乖。”贺渊闻言醇厚深沉的嗓音淡淡漫漫的说。
严亦端又气又急,“小严,不要委屈自己。”
“没事,哥,贺总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后面的人看不到严聘略带嘲讽的表情,但是贺渊能看见。
还没等严聘说完话,贺渊就把身上厚重的大衣脱了下来紧紧的裹到了严聘身上,将人打横抱起,“上去把小少爷的手机拿下来。”
高诚对着另一个人使了个眼神,那人就上去了,贺渊说完转身离开,高诚给他们开了门。
“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不这样怎么证明我有权有势。”贺渊没有看怀里的人,径直把人抱到了车里。
“我现在觉得特别没意思。你偷了我的感情,抢了我的经纪人,停了我的工作,现在又装的多深情一样来抢人。楚柏义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找存在感吗?”
贺渊笑了笑,没有犹豫,“他不用知道。”
严聘看着贺渊漫不经心的脸,不禁嗤笑,“我差点忘了,你都能干出半夜三更的来强了我的勾当,还有什么干不出的。”
“严聘,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吗?”贺渊掐过严聘的下颌。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要受着气捡着你爱听的说。你听了太多你爱听的,恐怕忘了自己其实是个禽兽这件事。”
“逼急了么?”贺渊淡淡道。
“我们好歹在一起朝夕相处半年多,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不逼你,你会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吗?恨不得连轴转的出去拍戏。”贺渊的手粗砺的刮过严聘的嘴唇,“等你什么时候不想着跑了,我就让你拍。”
严聘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贺总,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没有。”贺渊淡淡的,“只是经过朝夕相处觉得,严小少爷确实有魅力,无论是身体还是别的什么,放走你,留给别人未免太可惜了。”
严聘冷笑,却在听到那声毫不犹豫的没有时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倦怠极了。
回到蓝境庄园,严聘站在床头,“我睡卧室,你睡客卧。”
贺渊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走过来抬起了他的下巴,“你不会觉得我接你回来是让你和我提条件要跟我分房睡的?”
严聘定定的盯着他,“不行吗?那你睡这里,我出去睡。”
严聘甩开他的手往外走,被面色不善的贺渊拉住了,贺渊脸色难得怒气显现,“严聘。”
严聘低头笑,伸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想睡是吗?那你快点,被你吵醒我已经很困了,做完要么你滚要么我滚。”
贺渊凑近了严聘,从严聘的侧颈闻到他的下颌,清晰又刻意放大的呼吸声尽显暧昧,轻佻的用手拢过严聘的头发沉迷一样的闻。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老老实实的睡觉你不愿意,愿意被我做是吗?非要做到你下不来床,你心里才舒服才能好好的睡觉?”
严聘抿着唇,把扣子又系上,推开他上床了。
贺渊看着严聘又钻到被子里缩起了身体,捏了捏眉心。
等严聘醒过来,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明明睡了一晚上,精神却很疲惫,下楼的时候张姨刚刚把早餐端上来。
作为佣人,她就算知道这两位吵架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严聘拿着勺子搅和着粥,多少吃了一点。
门口还是有人在守着,不给贺渊打电话不会放他出去。
严聘自然不想给他打电话,宁可在书房看书也不服输。
贺渊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一连几天没有露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严聘巴不得他滚远点,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这天上午。
严聘垂着眸,坐到了沙发上,搓了搓脸。
还有人比他还惨吗?
被人逼婚,被人骗,被人睡,被人绿,还要被人禁锢自由。
电话声响起,严聘接过来。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林叔醒了。”
这可能是这些天来第一个好消息,严聘一听站起了身,“真的假的?你是谁?”
“他在找你,快来医院。”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
林叔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严聘都要以为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严聘装上手机,急忙穿了衣服往外走,却再次被门口的人拦住。
“你们不是跟着我吗?还怕我会跑吗?”
那两人极不通人情,严聘无法只好给贺渊打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电话。
“我想出去。”
贺渊的语气没什么情绪,“但是我现在还在生气,不想让你出去。”
严聘咬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你叫声老公,求求我,我就让你出去。”
严聘没有说话,把门关上要把电话挂断,想起林叔,他脚步顿住闭了闭眼睛,“老公,求你,让我出去。”
医院。
林叔躺在病床上,身体消瘦了不少,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正握着林叔的手。
严聘进了门眼睛一酸,“林叔,你终于醒了。”
林叔声音虚弱极了,笑了笑,“你来了。”
“嗯,林叔,你感觉怎么样?”
“楚柏义……”林叔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说,慢点说。”严聘轻轻帮助林叔顺气。
林叔点头,声音虚弱的继续费力的说,严聘倾着身凑近林叔,听完林叔的话身体都凉起来,“林叔这是真的吗?”
林叔闭着眼睛点点头,“是。”
严聘从严亦端手里借了人,重新找了护工照顾林叔,出了病房,他站在门口,“24小时守在这里,除了病房里那个男人,不允许任何外人探视林叔。”
“是,小少爷。”
上了车,严聘给贺渊打电话,没有打通。
“去风盛。”严聘吩咐。
车向一拐,车往风盛开去,严聘心里突突跳,闭着眼睛靠在后座。
进了风盛大门,没有人拦着他,他直接向上次一样上了电梯。
电梯门一开,高诚正拿着个文件夹站在电梯门口,“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贺渊呢?”严聘从电梯里走出来问道。
高诚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实话实说。”
“楚柏义在临市录综艺,摔下了台。”高诚抬眼看了下严聘的脸色,确认上面没写着恼火,“贺总去看他,现在应该已经上了飞机。”
严聘皱起眉,“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也不清楚。”
严聘只好先回了蓝境庄园,晚上,约莫着贺渊下了飞机,严聘又把电话打过去,“贺总,我有事找你。”
严聘刚要往下说,就听见楚柏义的声音,“贺渊没拿手机,一会儿他回来,我让他给你打过去。”
严聘捏紧了拳头,贺渊的手机在他手里,“不用了。”
挂了电话,严聘靠在沙发上,用头撞沙发,贺渊和楚柏义人正感天动地你侬我侬呢,看看把他给贱的,他怎么就这么闲。
回到卧室洗了澡,关灯躺倒床上,严聘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严聘再给贺渊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了。
他不能确定贺渊的手机还在没在楚柏义的手里。
他坐起身来,给高诚打电话,“高诚,贺渊的酒店是你给定的吗?”
“是的。”
严聘捏着眉心,“帮我订张去临市的机票,今天晚上到。再订间房,我找他有事,你来接我送我去机场。”
门口的人死心眼,给贺渊打一次电话才跟他出去一次。
“不用告诉他,他的手机不在他手里。”
……
严聘坐在车的后座,高诚面无表情的不敢多问。
“你跟了贺渊几年了?”严聘问道。
“两年了。”高诚回答。
高诚,高度忠诚。
严聘看向窗外的方向,“贺渊有你这样的得力助手是他的荣幸。”
高诚的木头脸笑了笑,被人肯定谁不喜欢,“不敢,谢谢小少爷。”
到了机场,高诚打理好一切,“到了临城会有人接您,贺总的房间号,我发到您的手机上了。”
登了机,严聘的右眼皮一直跳,他便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下了飞机,到酒店登记过拿了钥匙,严聘先去了贺渊的房间,他试探性的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贺渊眼里闪过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来了?”
“我有急事要跟你说,林……”
咔嚓。
浴室的门打开了。
楚柏义只围了条浴巾,湿漉漉的出来了,严聘看过去,大脑里的神经胡乱的搭到了一起。
贺渊原本就是来看楚柏义的,看这个样子也没摔怎么样。
严聘怔住,“打扰了。”
说完转身走了。
贺渊追出去了,“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事?”
“我给你打过电话,楚柏义接了,然后就再也打不通了。”严聘面无表情。
“上次你也把他发给我的消息删除了。”贺渊拿出手机,果然严聘的手机号被拉黑了,他又给拉出来了。
严聘走到电梯前定住了脚步按了电梯,看向了他们来的方向确认距离足够远。
他转过头来,“贺总,林叔醒了,楚柏义就是当年放火害你父母去世的凶手。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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