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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奇遇记(玄幻灵异)——解鸟概要

时间:2021-12-04 07:43:00  作者:解鸟概要
 
 
69全队的希望
 
按他来看,陆衍既然已经知道了预言的内容,想要保证自己的生命才是最正常的,他应该不是去救阿佩普,而是要去把自己的敌人杀死,换来活命的机会的,应该就是这样,不然还能是怎么样!
 
 阿努比斯万分后悔自己没有问清楚,莽莽撞撞就相信了陆衍,还把地图交给他了,这下惨了,如果他是去害阿佩普的......他就是去害阿佩普的!这可怎么办啊。
 
 陆衍说:“我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替王后说话?”阿努比斯控诉道。
 
 “我......我没替她说话,只是她确实很厉害,仅此而已。”陆衍差点被反将一军,赶紧稳住自己的阵线。
 
 奥兰多以前对王后都是公正的评价居多,陆衍一不留神就被带跑了。
 
 “你是要去救阿佩普,对吧?”阿努比斯想不明白,只好向陆衍确认了一遍又一遍,“人家读书少,你可不要骗人家。”
 
 陆衍说:“求你了,顶着这样一张脸卖萌,答应你的人得有多重口啊。”
 
 阿努比斯变本加厉,扭着肩膀说;“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我知道啦!”陆衍受不了,狠狠踢了一下对方的座椅。
 
 同样是卖萌,同样是年龄大,奥兰多做出来就要比阿努比斯顺眼多了,果然还是脸的问题,帅哥就算是卖萌也帅。不过在陆衍心中,奥兰多当然做什么都很可爱,与眼前这个凶恶残暴的本地人一点都不一样。
 
 想起了和奥兰多相处的日子,陆衍低下头按黑了手机,屏幕上映出了他略带迷茫的脸。
 
 他一直没表现出悲伤难过的样子,这些情绪还没来得及涌现,就被阿努比斯的出现冲淡了。但悲伤与难过一直都在,它们是暗河,在地下流动,总有一处会暴露在阳光下,与所有情绪汇集在一起,向陆衍宣告它们的存在。
 
 此时,阿努比斯板着脸说:“所以,你与阿佩普,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来一直是这个目的吗?!
 
 陆衍挠挠脸,说:“秘密,不告诉你,下一个环节。”
 
 阿努比斯说:“你这样很不配合,我虽然得到了答案,但是一点都不舒服。”
 
 陆衍说:“那真是太好了。既然王后已经摆脱了贝斯特的控制,为什么还要针对阿佩普呢?”
 
 “很简单啊,因为权力,你们人类不是最明白了嘛。贝斯特服从拉神也有自己的考虑,她是月亮女神,一直想夺得最高的权力,杀死阿佩普能够让她获取最高的威望,王后也是这样,她不信神,想要自己一人统治埃及,所以杀死阿佩普能够让她摆脱拉神的控制,她当然要这样做了。”
 
 陆衍说:“哦……”
 
 阿努比斯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当时的法老就是被王后杀死的,叫……叫什么来着?”
 
 “阿斯卡夫。”陆衍接茬。
 
 “对对,阿斯卡夫,呃,好像是这个名字吧,王后杀死了她的丈夫。”
 
 原来是这样,陆衍现在才搞明白事情的真相。
 
 一切的一切应该是从奥兰多还在神界的时候开始。年迈的主神日渐衰弱,对权力的掌控也逐渐力不从心。青年一代对至高无上的位置蠢蠢欲动。贝斯特是下埃及信仰的主神,她被上埃及的拉神打败后,一直怀恨在心,想要重新回到那个位置;伊西斯则野心勃勃,明里暗里掌握了众多神明的真名,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阿佩普是无辜躺枪的?”陆衍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阿努比斯说:“这样说好像......好像也可以,但是你就这样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主神头上,我会觉得有点没面子。”
 
 陆衍表示你的意见不予考虑,当场宣布驳回。
 
 奥兰多的运气实在不好,竟然在蜕皮的虚弱期赶上了权力斗争,被迫逃往人间。这还不算完,贝斯特追着奥兰多一起来到人间,想要真正杀了他,虽然最后贝斯特没能得逞,但王后继承了贝斯特的遗愿,又赶上倒霉的蜕皮期,将奥兰多困在地宫里。
 
 陆衍说完,问阿努比斯道:“是这样吗?”
 
 阿努比斯说:“虽然如此,但是被你说完我觉得更加没面子了。”
 
 “可是,为什么祭司会做出那样的预言呢?我与阿佩普以前从来没有什么交集啊。难道说,我也是某个神的转世?”陆衍猜测道。
 
 阿努比斯说:“少往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一普通人。预言其实是托特做出来的,他和阿佩普好像有些旧交、至于为什么是你,可能是你与他的命途一开始就缠在一起了吧,这都是伪科学,我都不信的,你不要带坏我。”
 
 陆衍说:“你才是最大的伪科学吧!”
 
 燥热的风从沙丘上流过,卷起漫漫黄沙,但天空依旧澄澈瓦蓝,明晃晃照着大地。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太阳向西倾斜,车身在沙丘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你知道太阳是个恒星吗?”陆衍问。
 
 阿努比斯说:“请注意,我是现代人。”
 
 “那太阳船是真实存在的吗?”陆衍又问。
 
 阿努比斯说:“请注意,你也是现代人。”
 
 陆衍又是一脚踹在驾驶座后背上。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阿努比斯一脸心疼,赶紧回答,“脚下留情啊,这车很贵的。”
 
 “太阳船不是真的?”陆衍收回脚,好奇道,“那太阳和拉神有什么关系吗?”
 
 “托特神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人类,当时的神话都是不科学的。那时候人类还说尼罗河运送太阳船呢,可能吗?”
 
 陆衍说:“不可能,下一个环节。”
 
 阿努比斯满意了,接着说:“太阳是个恒星,不过这个恒星被拉神用来当做看人间的途径,仅此而已。其实有很多东西都是人类虚构的,以讹传讹,就变得不科学了,你可要擦亮眼睛。”
 
 “所以你敢这样说你主神的坏话,还不怕他怪罪,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啊。”陆衍恍然大悟道。
 
 阿努比斯说:“他听不见的,放心吧。但是你也不要把我说的这么不堪,显得我像是两面三刀的小人一样。”
 
 陆衍没理他,又问:“是不是说,神界与人间是有屏障的,看到的都是彼此的倒影?”
 
 “嗯,就是这个意思。”阿努比斯说。
 
 阿努比斯的话和奥兰多的意思是大致吻合的,能够对应上。陆衍这才放心了。
 
 这一阵子没什么问题了,陆衍开始考虑再次进入地宫后需要做什么。
 
 他已经在法老的房间里看过壁画了,对当初发生的事也有一些想法。但是所有的想法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打败王后的方法。
 
 当他把记录王后真名的壁画指给奥兰多看的时候,奥兰多的表现出乎陆衍的意料,他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兴趣,甚至还仍然想把陆衍送出地宫,这说明王后的真名不是她的致命弱点吗?
 
 但是陆衍还是觉得,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壁画上,法老将刻有真名的弯钩权杖交给了祭司,那么祭司又把这东西放在哪里了?
 
 法老的棺椁已经被排除了,陆衍将那把权杖仔细摸索个遍,没有看到一丁点特别的东西,真名不在那个权杖上,但是祭司又会把它放到哪里去,才能做到“妥善保管,却不看王后的名字”?
 
 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么祭司就要原样保存那根权杖,不可能进行任何二次创作,也就是说,不可能把真名写在壁画上,或者刻在法阵里,权杖是切实存在的。
 
 而为了让奥兰多看见,祭司也不会去把权杖放在地宫以外的地方,也就是说,这根弯钩权杖至今还在地宫里,在一个安全,但隐秘,以至于奥兰多至今都不知道的地方。
 
 陆衍把位置锁定在放着法老棺椁的那个房间。
 
 这回一定没错,陆衍心想,当奥兰多给他拿出房间里那块布料时,那房间最大的秘密就已经暴露了。因为法力的纯度不同,房间里外时间的流速也不同。屋内法老替人俑上,镀金千年不氧化,如当初一样明亮,布料强韧依旧,壁画颜色鲜明,想要保存什么东西,一定只有那里才合适。
 
 可是那房间最少也有五六平方米,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都没有像是权杖一样的东西,地上散乱堆放的箱子被奥兰多打翻过,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这房间里应该是有暗室的。
 
 但是不知道会在哪里,等见到奥兰多后和他一起找吧。不过他看上去也不太靠谱,明明在地宫里生活了千年,竟然在陆衍的帮助下,才第一次发现壁画上的真名。
 
 怎么自己阵营里的人都不靠谱啊,陆衍抬头看了眼阿努比斯傻乎乎的老脸,又想了想奥兰多黏黏糊糊的样子,还有陶片刺耳的叫声,忍不住苦恼的挠头。
 
 王后那面就靠谱多了,不但有操纵天地的力量,还能控制一批忠心耿耿的木乃伊大军,关键是对方脑子在线,法力也高强,实在太难缠了。
 
 真是的,全队就我一个人干活,带不动啊。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忘记贴上来了,今天补上
 
 
70没什么存在感的梦境
 
即便陆衍再如何不愿意,他们还是中途停下,休息了一晚上。阿努比斯对此振振有词:“太阳下山了,现在是晚上,我们要休息了。”
 
 难道神的作息都是这么规律的吗?他怎么和奥兰多一样有这怪习惯。
 
 陆衍也不是一开始就同意的,他归心似箭,恨不得连夜自驾一百里,直接把车开到奥兰多眼前去,但阿努比斯紧紧攥着车钥匙,藏在衣服里,攥在手心里,最后竟然还推进皮靴里去,就是不让陆衍开车走。陆衍嫌他恶心,一时间两人竟僵持不下,终于还是恶心战胜了暴力,陆衍只好气呼呼的用阿努比斯的屁股踢烂了自己的鞋尖。
 
 由于阿努比斯的屁股太过坚硬,他还没能践行自己的诺言,就踢到困倦,窝在车上睡下了。
 
 今天天还蒙蒙亮,陆衍被阿努比斯在沉睡中叫起来。
 
 “......干什么?”陆衍没好气道,手里的枪悄然握紧了。
 
 “天亮了,该起床了。”阿努比斯一板一眼地回答。
 
 哦,对了,忘记这些神都是作息规律的了。陆衍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这才知道奥兰多以前应该也是这个时候起床,但是从没打扰过他。
 
 当时的奥兰多应该醒的比这还早吧,因为他每天都能为陆衍做出一个小雕像来。分开之后,陆衍觉得自己忽然更懂奥兰多了。果然想要理解一个人,不能够看他说了什么,而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有分离才能带来这样的效果。
 
 他从车后座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对阿努比斯说:“开车。”
 
 “等我喝口水。”阿努比斯下车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提出一大桶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沙漠的早晨凉爽清新,空气中还有些微湿润的水汽。许多圣甲虫站在沙丘上,用光滑的后背等待水珠凝聚,这是它们一天的用水来源。等它们的后背再也放不下更多水珠时,它们将用两条前腿支撑身体,把自己送回洞穴中,第二天又是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死去那一天。
 
 陆衍摸了一把车窗,上面已经凝聚了不少水珠,足够一只甲虫用上一辈子的了。
 
 “我也要。”他对站在车后喝水的阿努比斯说,“你后备箱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阿努比斯拿出水的手僵住了,他用眼角瞟一眼陆衍,不甘不愿道:“还有吃的。”
 
 “我也要。”
 
 “就知道你也要,所以才不想给你的。”阿努比斯嘟囔着说,又拿出两块面包来。
 
 陆衍接过面包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阿努比斯惊愕到:“这你也要和我说?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呢,原来你对我还是很友善的呀。”
 
 “不是的,我就是很讨厌你。”陆衍说,心情比表情还复杂,“和你说,是因为这梦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关。”
 
 “那你昨晚做了什么梦?”阿努比斯也感兴趣了。
 
 陆衍摇摇头说:“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我好像看到了几个残影......跪在祭台上的窈窕女人,年轻的国王喝下了黑红色的毒酒,还有蛇......我应该是站在谁的视角上看到的,但是他的记忆零零碎碎,我没办法将这些画面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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