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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下巴搭在季凌舟肩膀上，小小声问：“要去哪里嘛？”
季凌舟：“洗澡。”
“哦，”盛寒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嘴唇，“我还以为……要换个地方日呢。”
季凌舟欣然点头：“也可以，那就在浴室，正好。”
盛寒：“……”
季凌舟进了洗手间，把门锁好，在脸蛋上咬了一口：“宝贝要不要？”
盛寒脸越来越红：“才、才不要呢……”
“要不要？”季凌舟上前一步，把小孩儿顶在墙上，扣着腰低声问，“宝贝只有这一次机会回答，想好了再说。”
“……”
“…………”
“要。”
·
第二天上午，盛寒兴致恹恹，完全提不起精神。
“你是妖精叭，”终于熬到下课，盛寒拉过季凌舟的胳膊，侧着头枕在上面，“你吸走了我的精气，你好坏。”
季凌舟：“彼此彼此，宝贝也吸走了我的。”
盛寒斜着眼睛瞅了一眼季凌舟，只见脸上容光焕发，半点萎靡都不见，很不满：“哼，才不是呢，就是你单方面吸我的。”
季凌舟：“没有。”
“就有！”盛寒脾气上来，在桌子下面用膝盖撞季凌舟，“你就是吸我了！”
从教室后面往前走、刚好路过的李晓：“卧槽，吸——”
季凌舟：“……”
盛寒看着李晓跑出教室，想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偏头问季凌舟：“吸怎么了吗？□□气的说法很奇怪？”
季凌舟：“只是吸，不是□□气。”
盛寒：“啊？”
季凌舟看了小孩儿半晌，突然挑了下眉，轻声问：“宝贝，想知道？”
盛寒：“嗯嗯！”
季凌舟：“耳朵凑过来点儿。”
盛寒好奇地凑近，准备认真听知识科普。
季凌舟覆在小孩儿耳边，薄唇轻启，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
盛寒猛地推开季凌舟：“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怎么办，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用不用跟她解释一下？”
季凌舟手指敲了敲桌面：“怎么解释，说我没吸过宝贝？”
盛寒：“但我真的没……过你嘛！”
季凌舟：“那宝贝想吗？”
“？”盛寒脸色爆红，“不想！永远都不会想的！！再也不理你啦！！！”
·
晚饭后回到宿舍，盛寒早就忘了“再也不理你”的说法，却一直记着“那宝贝想吗”的问话。
刚进卧室，他抓着季凌舟的胳膊，就往床上推。
季凌舟：“……干什么？”
盛寒情绪激动，一把将季凌舟的袜子揪掉，扔到地上，然后就去抓他的腰带：“抓紧时间，让我五分钟搞定。一会儿要去领孩子，还要打淘汰赛，就没时间做这件事了。”
季凌舟隐约窥见了真相，但还是问了句：“什么事？”
盛寒：“就是那个！那个嘛！那个字我不好意思说出来！你知道就好！你不是问我想不想嘛！我思考了一整天呢！我觉得可以！！”
季凌舟：“……”
这是个什么反应迟钝的宝贝。
季凌舟还没回应，盛寒就等不及了，坐到对方的腿上，用自己的两条腿牢牢夹紧，就要俯身下去。
“……”
有那么一瞬间，季凌舟以为自己才是受。
“别，”季凌舟右手抵住小孩儿的头，“不要碰，脏。”
盛寒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脏？”
季凌舟：“宝贝不觉得脏？”
“嗯？还好啊，”盛寒理所当然道，“你都不觉得我脏，我为什么会觉得你脏？而且本来就不脏的嘛！”
季凌舟：“……”
这臭小孩儿，白天还听到就脸红，这才过了半天，观念就转变得这么大了？
盛寒还在那催促：“快点嘛，快点，没那么多时间啦！”
季凌舟拗不过小孩儿，只能由着小孩儿乱来。
……
真是无与伦比的感受。
并且前所未有。
季凌舟觉得自己快他妈被啃断了。
第89章 没断就行
“宝、宝贝, ”季凌舟额角微微出汗，手扶住小孩儿的后脑勺，无奈开口, “别弄了, 先停一下。”
盛寒焦急：“我不要停！没多少时间啦！”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拿出来, 说每个字时牙齿都疯狂咬合, 却因为嘴里有东西, 咬合不上, 导致声音含含糊糊的。
……是的，牙齿都咬到别的东西上去了。
“嘶——”
季凌舟疼得倒吸凉气, 冷汗更多了。
盛寒听到声音, 抬眼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季凌舟的状态不对, 便撑着对方的腿直起身来：“哥哥……呃，哥哥不舒服吗？怎么看着那么痛苦？”
季凌舟：“……”你说我为什么痛苦？
“啊, 我知道了, ”盛寒见对方不说话，灵光一闪, “是因为太激动太舒服了, 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没关系，等习惯了就好啦！”
盛寒自以为想的很对, 还像大哥教导小弟似的, 拍了拍季凌舟的肩膀, 以示安慰。
季凌舟：“……”
习惯个鬼。
等习惯了早不能用了。
季凌舟忍无可忍, 手掌揽住小孩儿的腰，微微使力，把人翻身压到身下。
盛寒：“？”
“哥哥教你，好好学。”
……
几分钟后，季凌舟懒散地靠在床头，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唇角。
“宝贝，学会了吗楠馮？”季凌舟问。
盛寒委委屈屈地鸭子坐着，眼角和脸颊耳廓一样红，还因为自己太快了有点羞愧，小声嘟囔着：“学、学会了叭，但不是跟我做的差不多嘛……”
季凌舟眯了眯眼：“宝贝觉得差不多？”
“呃，不、不是，”盛寒难得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屁股往床边挪了挪，改口道，“就，可能有……呃，一点点的区别？”
季凌舟笑了笑，抓住纤细又好拿捏的脚踝，把小孩儿拖回来。
“看来，宝贝需要再学一次。”
·
这次小孩儿进步了些，学习了十多分钟。
然而，季凌舟又问了一遍有什么区别，盛寒依旧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显然是完全没学会，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根本没有用心感受。
季凌舟挑了挑眉，伸手要把小孩儿搂进怀里。
小孩儿却使劲往后躲。
“不能再学了，”盛寒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他估计如果再继续，不久之后可能连鼻涕也会尝到，“再学就要死了，呜呜呜……”
季凌舟：“……”
已经两次了，他当然知道不能再继续，也没打算再继续，不知道这小孩儿在怕什么，自己看上去就那么像不知分寸的色.情狂吗？
季凌舟失笑，强行将小孩儿搂过来，让人坐在腿上：“这次不学了，哥哥口头教你。”
盛寒在怀里扭来扭去，使劲地推，还不忘用脚踹几下季凌舟的腿：“呜呜呜，骗人！我才不要呢！刚才也是口头教的嘛！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听不懂！！”
季凌舟哭笑不得，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宝贝，不是那个口头，是用语言来教，不是用嘴。别多想，我不会再继续了。”
盛寒吸了吸鼻子：“……哼，那勉强相信你一小小小下。”
“一小下”就算了，偏要说三个“小”强调。
季凌舟被小孩儿可爱到了，想在软软的嘴唇上亲一口，可考虑到自己刚刚做的事，亲的话会弄脏小孩儿，就忍了下来。
盛寒却察觉到了，定定地瞅着他：“你是不是想亲我？”
季凌舟：“……嗯，但不亲，等刷牙了再亲。”
盛寒眨了眨眼：“为什么？”
季凌舟：“不干净，会弄脏宝贝的嘴。”
盛寒沉默半晌，手臂环住季凌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对方的嘴唇，还企图把舌头往里面探，亲得更深入一些。
季凌舟却紧紧将嘴巴闭着：“……”
“干什么啊？”盛寒用手指去掰他嘴唇，想让他张开，“让我亲一下嘛。”
季凌舟：“不亲。”
盛寒不乐意了，在怀里拱来拱去：“你为什么总说你脏？我明明不觉得脏啊，而且我刚才不也是……咳，做了同样的事吗？要说脏的话，我也很脏啊。”
季凌舟无奈：“那不一样，你没有……”
“哪里不一样，我觉得都是一样的。”
盛寒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没有真正进嘴里之类的，便直接打断了。
“我真的不觉得脏，不是骗你的，”盛寒凑近了些，讨好着撒娇，还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季凌舟的胸口，“哥哥，让我多亲一会儿嘛，两个脏人是很适合接吻的嘛。”
季凌舟看了小孩儿半晌，眼睛弯了弯，声音温柔得过分：“宝贝，你真的好好。”
认识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小孩儿了，可这对方总是会在一些他以为对方不愿意的地方接受度很高，而且是超出认知的高。
他知道，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让小孩儿接受度变高的。
若是不喜欢，他但凡随随便便一提，小孩儿说不定就能当着他的面呕出来，就好像之前知道“秦梓阳想日我”的时候那样，觉得恶心无比。
季凌舟心底流过一股暖流，半晌后，右手扣住小孩儿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
直到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登上游戏，盛寒还是没有学会。
一开始是学不会，后来就变成了没时间学。
虽然最初目的没能达到，但是被吻得很满足，直到现在还沉浸着回味着，舒服得脑子晕晕乎乎的，嘴唇也红得有点疼。
盛寒打开语音，“喂喂喂”了几声，见对方没回应，又开始哒哒哒打字。
[私聊]甜甜小软糖：开语音~开语音~哥哥快开语音~~
[私聊]坐船上天：等下。
[私聊]坐船上天：在找耳机。
[私聊]甜甜小软糖：喔喔~哥哥好邋遢哦~连耳机都能弄丢~肯定不是个房间干净整洁的好哥哥~~
盛寒一边打字，一边笑出了声。
他明明知道季凌舟有洁癖和强迫症，也知道季凌舟房间里经常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却偏要这么说气对方，让对方无语。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期待着季凌舟在下一次睡觉时，一遍一遍地逼问自己“是不是好哥哥”，直到把自己问到只能哭着回答说“是好哥哥”的情景……
季凌舟也好像有读心术似的，他每次期待的，就一定会发生。
“……”
想到这，盛寒的脸微微红了。
明明刚分开几分钟，身体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没过多久，季凌舟的低沉的嗓音传来：“耳机找到了，在桌子和床之间的缝隙。”
“喔~”盛寒拄着下巴，随口问，“哥哥怎么会掉到那里吖~~”
季凌舟忍笑道：“宝贝觉得呢？为什么会掉到那里？昨天晚上最后是谁在用桌子？谁最有可能把耳机碰到地上去？”
盛寒：“……”
想起来了，是自己，被按在桌上。
一开始本来是乖乖地趴着，但受不住之后，就开始胡乱地动，可能一个不注意，就直接把放在桌上角落的耳机扫到地上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盛寒的脸瞬间就变得更红更烫了。
他看着眼前和季凌舟卧室里几乎相同的书桌，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自己趴在上面的样子。
盛寒：“…………”
季凌舟像是不知道对方有多羞耻似的，语气闲聊一般，调笑又漫不经心地问：“到底是谁啊，宝贝想起来没有？”
……不，更可能是知道会羞耻，故意这么问的。
盛寒哼了一声，梗着脖子：“不记得了嘛！不知道！就是你自己扔的！还怪我！！”
“哦，这也有可能，”季凌舟知道小孩儿不会承认，没太在意，“那下次我还把耳机放在原处，看看会不会掉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宝贝？”
盛寒：“？”
意思是，下次……还会在桌子上吗？
桌子有什么好的，哼，一点都不舒服，还那么那啥，才不要在桌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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