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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对人家,婚礼嘛…我就不参加了…对了,你给别人姑娘买戒指了吗?”
“还没呢,最近太忙脱不开身,还没来得及去选呢。”
连邢天笑道:“别急,我刚好买了一对!送给你们这对新人。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这还是我老婆挑的,她知道你们要结婚了,所以就帮我参谋了一下。”
余乐年推辞:“这…连队!这似乎不太好吧?话说…连队怎么提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了?”
连邢天:“还能怎么知道的,肯定是赵沿那小子告诉我的呗。这局里啊,就属他嘴皮子会说。”
连邢天是说什么都一定要送出这对戒指,余乐年也不好再三拒绝了,便欣然的收下了这对戒指。
连邢天今天来一是来道喜的,二是来泼冷水的。因为他们的职业特殊,和一群穷凶极恶的毒贩打交道,整天不是这儿挨枪子儿就是那儿挨枪子儿的,伤口的愈合速度都快赶不上挨子弹的速度了。
他沉了一会儿,稍稍叹了口气:“乐年啊…你告诉了她你究竟是什么警察吗?”
“我们做这个的,只要一个不留心就会遭到毒贩的报复。前些年,那些牺牲的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连碑都没敢立,你……”
“我知道,连队。”,余乐年打断她,听他这些话,她埋着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可我想给她一个名份。哪怕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我也在所不惜,你放心吧,连队。结婚的事只有我们局的同事知道,我连最亲近的好友都没告诉。”
她无奈的苦笑:“我没告诉她,她现在只知道我是警察,但并不知情我是缉毒警察。”
连邢天看着她又说:“你结婚的一周之后便是你卧底行动的开始,这…你可知道?你可明白?乐年,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的重点是在这里,但这次你的莽撞会毁了这个女人的一生,你懂吗?”
余乐年眼睛略微有些红了,她瞪着眼不甘心的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时瑶!我不会放弃她!!!若是我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我,那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连邢天也只是作为一个上司,一个良师益友去为余乐年权衡利弊。
如果余乐年执意要和时瑶结婚的话,那么只会有两种结果。一是她卧底平安归来,和时瑶继续幸福的在一起,二是在任务中牺牲,时瑶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
当然…若是她没有一时冲动承诺和时瑶结婚的话,没有牵扯到她的心的话,那前面两者的后者都是能够避免的。
因为连邢天知道,卧底平安归来的几率基乎只有百分之三,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七都是毒贩带来的威胁和凶险。
因此他说了利弊,但也尊重余乐年的选择。不过苦的是个她结婚的时瑶,若是真有个一万中的万一,那她不仅要守寡,也更是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喜欢女人并且和女人结过婚的女人。
说到底,现实如此,现实也总归是要残酷的。不然上级又怎么会要求每一个卧底的警察在行动前都必须写一份遗书。
余乐年抬着手,身子挺得笔直,转动着身躯,一路目送着连邢天走出了门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松了一口气,他说的她又何曾没想过,但时瑶此生是她唯一的坚定,哪怕是以最坏的结果——阴阳两隔收场,她也未曾怕过,她也知道时瑶以后会理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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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白玫
赵沿是多出来的那个伴郎。今天却是没想到另外几个同事穿的伴郎服比他含蓄多了, 只有他一个人挑了件最骚气的,惹得好几个同事躲在一旁笑他,他自己却还是乐在其中。
伴娘团是警局里除了余乐年为数不多的两个女警外, 两个女孩的模样生的都好看, 将挑身材的伴娘服穿在身上的那一刻时伴郎团的人傻眼了。
平时大家相处不是制服就是便服,他们也从未见过女性工作者穿过裙子,高跟鞋之类的,这今天余队的婚礼果真是让人长眼了。
几个单身男青年饥饿般的盯着两个伴娘,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婚礼筹备的很顺利, 满堂宾客全是余乐年的同事,除了赵沿,他将他妈一并叫来吃酒。
就赵沿那臭显摆的嘴巴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结婚呢。
婚礼现场的主色调是西式婚礼的白色。全场摆满了百合和白色玫瑰, 花朵簇拥形成了一个特别式的花园婚礼场地。
婚礼全场的布置似一场宁静恬适的白泼墨油画, 浓重而典雅。
宾客随处可见花骨朵, 哪怕是地上都是千千万万的花瓣铺满,像是一条长长的白色绒地毯。
赵沿和一众伴郎站在献头纱的尽头等着新娘入场,他心里也在好奇,毕竟他也是头一次见两个女人举办婚礼, 究竟是余队是新娘还是时瑶姐是新娘。
就是这么想着, 赵沿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时瑶穿着余乐年特意为她挑选的婚纱裙,镂空双肩的设计, 收腰蕾丝边,整个面料以婚礼新娘常用的缎面滑布为主。头顶发尾挽了一些珍珠和白色的针线缝合的花朵做点缀, 余下的棕发散在身后,加上半扎的蕾丝戍边白纱,脚下的裙身似花朵般绽放开于身后, 今天的她宛若众星捧月,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她开心的朝着镜子中的人笑着,她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余乐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给她一个承诺,许她一生,相伴一生的诺言。
余乐年今天是紧张的,更是高兴的,她恨不得现在就立马能够见着时瑶。
全体宾客落座的那一瞬间,场上的灯光聚集在两位新人身上。
时瑶提着白色婚纱的裙摆向余乐年走去。而余乐年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修身带着些坠感的女式西装,脚下踩着的,是跟着她工作多年的那双黑色皮靴。
时瑶头上带着一束白色玫瑰花圈,上面零星的点着些含苞待放的花苞,她踩着白色细跟的高跟鞋缓缓靠近余乐年。
底下的哗然在新娘出场的那一瞬消失,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新娘的身上。性感的身材加上抢眼的容颜,也怪不得会得到余队无条件的宠溺。
这一路台下的余乐年的同事手持礼花筒附和着此时此刻热闹的气氛,转动出来的亮片礼花雨洗礼着时瑶全身。
余乐年在台上的另一头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的伸出一只手来准备迎接她最爱的新娘。
前面之人的瞳底尽数投映着所爱之人的一颦一笑,乃至于现在她向自己有来时的每一个动作。
时瑶戴着白手套的一只手轻轻的抚在了余乐年的手心,两人并作了一排。
司仪第一次为两个女人主持婚礼,但世界上以何种情爱向世人宣告在一起不都是一件美好的事吗?
男人持着话筒打趣着余乐年:“看来今天我们的余警官还是有些紧张啊?”
余乐年弯唇笑得没边儿,歪着头去够司仪递过来的话筒:“不…不,不…紧张。今天是…我的…主场我紧张什么…”
底下哄笑一片,连带着她旁边的时瑶。
他将话筒递给了余乐年,后者顺势接下,接着她又从西装外套里摸出了一张草犒纸。
底下熙熙攘攘的笑她滑稽的动作。
灯光暗处的宾客席喊道:“没想到平时处理事情严格认真的余队,在自己结婚说些话的时候还要提前拟草稿啊?!”
当场底下又是一片大笑。
这惹得余乐年有着不好意思了,她硬着头皮掀开了纸张,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一脸认真的对着时瑶。
“阿瑶,谢谢你能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我。曾经的我们错过了太多太多,我想这辈子好好的珍惜眼前人,珍惜我们余下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辈子倚在你的肩头,慢慢变老。我也想你将我也当作依靠,在时光的一朝一夕里,逐渐白头。我想和你做很多很多的事,你陪着我,我陪着你,相互依偎,日日相望,月月相携,年年相伴。”
“我希望我们不畏世俗,勇敢去爱彼此,携手走完这一生,好吗?阿瑶。”
时瑶眼睛红了,她仰着头,努力控制欲要掉出来的眼泪,最后她连连点头和余乐年紧紧拥在了一起。
底下的同事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两人互相望着对方的眸子,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亲吻。
这一幕刺激着暗处站着的一个男人,明明心里在意得紧,但那明面上却是什么波澜也没有,只是频频的冷笑。
余乐年打了个响指,隔着尽头的是赵沿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沿他们四个人已经换上了他们的藏蓝色制服,戴上了他们的大檐帽。
四个伴郎各自抓着硕大头纱的一角,身挺笔直,四个人的脊背基乎呈一条直线,另外一只手贴紧在裤腿。
听见余乐年发号施令之后,他们以升旗手的方式,一步一点,踩着警式深筒靴。四个人一旁的手臂,机械般的划一摆动,将新娘的头纱带到了时瑶面前。
最后头纱落在了新娘的头上。
赵沿交代般的敬了个军礼,余乐年收脚,抬手至额角也回了他,最后四个人整齐的退场。
场下的人将戒指递给了双方,两人交换佩戴钻戒。
一戴完戒指,余乐年就有些忍不住,想掀起头纱亲吻里层的那张红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在工作上得罪人了,被底下的同事立马喊住,余乐年也是为此抓狂。
那人手持着喇叭状喊道:“余队!你刚才亲了嫂子!这次亲我们嫂子那可得有条件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宾客席异口同声:“对!怎么着也得为难为难余队!平时我们总被欺负,今儿可得借此机会欺负回来不是!?免得以后没机会!”
余乐年被惹得心痒痒,眉稍一挑:“你们说,什么条件?”,而后心里一阵不爽:“等今天过了有你们这群臭小子受的!”
这种场合赵沿那肯定是必有他,他提了个主意:“余队!我们平时经常被您罚做俯卧撑,你是不是应该现场做个百八十个啊?”,他又找了个理由:“我们也正好帮嫂子检验检验你的身体啊!”
这主意够损,但后面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提意。
“余队皮糙肉厚的,抗造!这点难为不到她,要我说啊!嫂子应该坐在余队身上呢!”
这群损子不是一般的损,余乐年努力咬牙的忍住好不容易维持的笑脸:“好。”
应他们的要求,时瑶坐在她的身上,她做俯卧撑,做满二十个一个吻。
余乐年常年作战,走在缉毒的前线。她一个女人,若是体力和武力跟不上局里任何一个男警的话,那她早就死好几回了。
同事也都知道,所以,这样的玩笑只是借机扩充扩充厅内的热闹气氛,要真提些无理的要求,可能余乐年结婚后的第二天他们的身上就得挂彩了。
时瑶心疼余乐年,害怕她的体力吃不消,没想到余乐年乘着她足足做了一百个俯卧撑。连她都觉得吃惊,她就算是一名人民警察,存着这样的体力也是足以让她惊讶的。
从这一点就能得知,以前的余乐年训练作战究竟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有如今这样的体力和力气。
余乐年起身拍拍手,司仪还问她做了这么多俯卧撑是什么感觉,她淡淡的回应:“就是手臂有点麻,其他的没什么。”
司仪都有大为吃惊,他不曾想现在的女警能够有这样的体力,他身为一个男人听见这个俯卧撑的要求都要变一变脸色,没想到别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自觉什么事也没有。
…………
秋季的风裹携着些冷气直冲着人来,站在街边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麻格大衣,随后抬手拦了一辆的士。
她道:“晨曦公园,谢谢。”
司机听见后踩了有门儿直奔她说的地方,他问:“美女,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实在不行你上医院看看吧。”
坐在后排的女人没管他说的,“我看你才有病。”,才说完女人直接吐了出来,最后整个人晕在了后座。
“诶诶诶…”,男人伸出手拍了拍她:“你醒醒?喂?你别吓我啊?我今儿才第一单呢!”,人没什么反应,司机吓得立马坐好,一脚踩下油门儿直奔医院。
一停下车,他便下车高喊:“救命啊!来个医生救救她!!!”
男人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女人欲哭无泪,焦急万分,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万一真死了,还是死在自己车上的那可真是晦气。
程质将手中的病例一放,急忙冲了过去问:“她怎么了?”
男人说:“她吐了,吐我车上了。吐了之后然后就昏了过去,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
程质拿起手电筒查看了一下男人怀中女人的瞳孔,王鹏在这时间推来了急诊平车。
男人将她放在了平车上:“大夫,她怎么样了?没事吧?会不会死啊?你帮我救救她,她是我的乘客,万一要真死了我该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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