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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质拿到了自己的那份,她拆开的那一瞬间傻眼了,一盒z套,不仅是程质脸红了,江芷兰看见了也是没来由的红脸。
江寒雾看见这两人的表情有些好笑,便说:“芷兰,你在看看你的。”
礼盒中静静地躺着一件渔网似的内衣,江芷兰苦笑般的拿起来欣赏,她吐槽道:“寒雾,这我还真穿不了,太性感了····我···”
江寒雾偷笑,打断她的话,“这可是我女朋友设计的,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啊!”
两人放下礼物异口同声:“女朋友?”,上次江寒雾来的时候还没有,现在确是明了的宣布自己有主了。
江寒雾早就知道她们两个会是这种表情,然后不假思索的说:“她是外国人,你们放心吧,她是法国顶尖内衣品牌的设计师,至于是什么品牌嘛···暂时保密。”
她又提了一嘴:“你说说们,都同居了怎么还不结婚呢?我和雅蕾都已经秘密订了婚了,到时候结婚我叫你们啊···”,她突然撑着脸:“唉···你们说要是那群狗仔天天不围着我转,兴许我每次想雅蕾的时候就能随时去见她。”
程质注意到了江寒雾无名指手上的那颗钻戒,心思沉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江寒雾准备离开的时候,将程质扯到了一边。
她小声的说:“诶,我说你行不行啊?这都第九个年头了,也不见你和江芷兰有什么动静。”
程质没理解她的意思:“啊?我···我们都是女的,难道还能让芷兰怀孕了?”
江寒雾差点没吐一口老血出来:“哎呀!傻子!我的意思是你多久和江芷兰的爸爸坦白,你两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若不是江寒雾这样说,可能她都忘了她们现在在一起是以姐妹,同事的身份在她的爸爸面前晃悠。
江北岳很喜欢程质,哪怕程质在读大学的时候没要过他一分钱,更是在工作后将曾经资助自己的费用还给了江北岳,他本意是不要的,可拗不过程质的性格。
程质听见江寒雾所提及的还是哽咽在了心里,压着她喘不过气。这个时代,最容忍不下的就是两个同性别之人的相爱。
她是自己不介意,可是江芷兰不是还有一个大好的前途吗?难道要因为这些就毁了吗?
两人睡觉的时候,程质辗转难眠,只是呆呆的望着江芷芷兰睡熟睡的背影经久回忆着曾经的一切。
江芷兰都未曾说过放弃,她又凭什么像个胆小鬼一样轻言说放弃。
···
余乐年和时瑶弥留在北京的时间足够了,现在她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时瑶一起回了云南。
这九年的空白期,她要好好弥补自己的所爱。在这余下的日子中她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以前不管是什么,她只希望出警的时候老天能够尽快带走她,而现在有了时瑶,一切都不一样了,仿佛一切都还停留在那个夏天。
余乐年出现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其他同事都见怪不怪了,但一看见自己副队长旁边还多了个美女便都开始殷勤了起来。
时瑶见此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余乐年牵着时瑶没理一路上的“神经病”,一个个的开始秀肌肉,秀军体拳,还有甚者吹起了口哨。为的便是引起余副队带来的美女的注意,时瑶看着他们偷偷捂嘴笑了。
余乐年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阿瑶,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制服。”
时瑶点头:“嗯,去吧。”
门口几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男人探了探脑袋,有人问里面的女人:“美女,你多大了,加个好友吗?”
“美女,你是不是余队的姐姐?长得可比余队漂亮一百倍!”
咳咳——
余乐年从屋内走出来恰巧遇见,几个人立马正经,将身子挺的笔直,而后整齐划一的敬了个军礼:“余队好!”
余乐年单手操起办公桌上的印有“全村的希望”这几个字的瓦缸杯就朝着这几个人身上抡,几个人连忙笑着求饶,一慌而散的跑了出去。
“余队!余队!帮我问问你姐有没有男朋友!!!”
“余队!余姐姐那么漂亮肯定需要个孔武有力的男朋友保护她!!!”
“你孔武有力个大头鬼!”,余乐年将杯子扯了回来,本就是吓唬吓唬这几个小子,没想到跟毒贩打交道的时候比谁都还猛,到了平时连个杯子的重量都怕挨,这到是比谁都还怂。
时瑶笑了:“你别逗他们玩儿了。”
余乐年转身变作一副柔和的笑脸走了过去,她伸出手:“走吧,我向他们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她低眸轻笑:“你的什么?”
余乐年和她默契般的对视:“我的老婆大人,我的夫人,亦是我的整个世界。”
时瑶起身推搡着她;“滚啊,姓余的你少肉麻了~”,余乐年将她抱紧在怀中:“肉麻也好,痴情也罢,我这辈子另一半的位置只能是你时瑶。”
余乐年拉着她走出了门外,坐在座位上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她们。
“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身边站着的这位不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妻子,我此生必定追随的一个人。”余乐年面向着自己的下属说。
刚刚在时瑶面前来回晃悠的几个人傻眼了。
赵沿刚咬了一口的白馒头直接从口中落了出来:“我去…什么情况?余队,这…这是直接带了个媳妇回来?那…我们这群单身帅哥怎么办…”
余乐年接着又说:“当然这是我的私生活,你们不必惊讶,我只想通知你们的事是,三天后,云德酒店内,我们将举办一场婚礼,到时候请各位一定都要来啊!”
其中一个女警说:“没问题!余队,我们一定都来!嫂子这么漂亮你可得好好对待啊!”
余乐年笑的灿烂:“那是一定!对了!请帖我就不给你们发了啊,到时候你们包个大红包自己来啊!”
赵沿不服了,打趣的说:“诶,余队!你平时这么扣,你说你结婚怎么不免费办酒席请我们大家海吃一顿?”,赵沿转身呵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人符合:“对啊!”
余乐年卷起手臂意要上前打赵沿,被时瑶笑着拦下来了。
赵沿又开玩笑说:“哎呦~余队!这还没结婚呐就知道听媳妇儿话了,以后婚后了怎么办呐!”
厅内好多人都笑了,包括余乐年和时瑶。
第54章 利弊
秋天的暖阳洒在落地窗上, 窗布上面携着一片斑驳的树影,稀稀松松的,衬得房间如梦似幻, 直迷人眼。
余乐年从床上撑了起来, 旁边侧身而卧的是她昨天带回来的时瑶。
她用手抚了抚眼前人的额头,然后俯身落下一个吻。时瑶侧了一下身子,被这一片温热唤醒,她睁开眼一把环住余乐年的脖颈,带着些娇魅的嗓音:“怎么?姓余的?昨晚还不够?”
余乐年低头将唇落在了她的绯色唇瓣之上, 暴力的痴迷的索/取她身上的温度。
“嗯……对……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做…”
时瑶捶打着她的肩,“没个正形!好啦,快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余乐年不舍的起身, 穿好了衣服。早饭草草吃了几口, 刚提着公文包要往外面走时, 后面的人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时瑶拿这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衬衣的领口还翘起一大截。她就敢这么草率的往警局赶,若是被她昨天的那些同事见了可又不得奚落她?
“笨死了,连衣服都不会整理。”时瑶对着余乐年, 帮她整理平了衬衣的领口, 余乐年尴尬的笑了笑:“还是老婆好啊,来, 亲一个!”
时瑶立马躲开,忙把她的脸推开:“滚啊!给老娘滚去上班!”
余乐年立马收起脚下的皮靴, 机械般的抬手敬了个军礼,一脸正义凛然:“是!老婆大人!”
本来余乐年还想在走之前亲时瑶的,直接被时瑶推出了门外。她知道余乐年还现在屋外的走廊徘徊, 她打开一边的窗户说:“你信不信你今晚连床都上不了?”
听见这个,余乐年到像是脚下生风立马跑了。时瑶勾唇笑道:“小样儿!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
余乐年提着包刚进警局就听见一路的人对她说“恭喜”,她知道是什么事,自己心里也正美着。
赵沿提着一袋包子走了过来,过去献殷勤:“诶,余队!商量个事呗!”
余乐年她走她的没吭声,赵沿就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直到进了办公室。她将包放下,转身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又怎么不了解她手底下的人,这小子平时就揣着一肚子坏水呢!
赵沿将她桌上的“全村的希望”的杯子拿了去,在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些白开水,他盖上盖递了过去,笑着说:“没想到余队还一直在用我送你的杯子啊。”
余乐年斜眼:“你的水平也只能选这么土的,多一分都是浪费。”,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呗…啥事啊?”
赵沿神神叨叨的:“余队,你看你这不还有两天就结婚了吗…那个……那那…那我能当个伴郎啥的吗?主…主要是我妈让我这个单身狗来挣个好彩头…你说这事儿吧……啧…”,他期待的望着余乐年。
余乐年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拍即合:“不就是伴郎吗…”,赵沿在等着那句行的词从她口中出来,结果面前的人说:“不行,伴郎已经有四个人了,你看看你想当又不早说,现在连伴娘都没了。”
赵沿死皮赖脸,一副我不管的模样向自己的对象撒娇:“余队~哼~余队队~你最好了~”
余乐年“咦”了一声,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赵沿!你给我好好说话!”
赵沿带着着哭唧唧的样子:“唉…我要是没当上余队的伴郎,我妈该数落我了,她说就是为了让我讨个好彩头今年兴许还能拐个媳妇儿回家。”,他装作失落的模样:“唉…终究是我赵沿错付了…”
余乐年不忍心:“哎呀!好了好了,多一个就多一个吧。”
赵沿提着吃剩下的包子,兴高采烈的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余乐年笑着摇头,也是拿这群臭小子没办法,尤其是这个“妖孽”赵沿。
她整理好了身上着的藏蓝色制服,正了正头上的卷檐帽,她低头去看自己左胸口撇着的那一枚党徽,而它的下方是一串警号。
452041。
她又跟着喃喃自念了一遍:“四五二零四幺。”,她突然扬了一下嘴角,四幺不就是时瑶吗…
猛的,余乐年想起了什么,大步流星的走去办公桌,从抽屉里翻着什么,最后从抽屉里找到了曾经她拾到的那张关于时瑶照片。
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嘴角却是每每不自觉的上扬。
余乐年摘下了自己的卷檐帽,将那张照片塞进了警帽自带的一个塑料小口袋里,而后她不舍的又重新戴上。
这时候,门被敲响,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下巴顶着一头短而密的胡子。
“乐年,听说你要结婚了?”迎面而来的是被调来云南缉毒总队的正队长,更是缉毒这方面的专家,亦是余乐年的上司。
连邢天做了这么久的缉毒警察,立下的功勋无数,可却是愿意一直跻身在禁毒的前线。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待在云南打击不法分子。像他所说的,他们每缴获的一公斤毒品,都能对老百姓减少一份伤害。
余乐年听闻是连队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敬礼,动作不拖泥带水且一丝不苟。
连邢天示意她坐下:“真要结婚了?听说对方还是个女的?”
他不排斥这件事,毕竟这是余乐年的私生活,只要生活和工作区分开就行,不然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
余乐年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硬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的是,连邢天对她说的第一句居然是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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