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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拒绝加班(穿越重生)——岫青晓白

时间:2022-01-25 10:24:57  作者:岫青晓白
  萧峋看后一笑:“我就知道,你当时不会让他空口做承诺。”
  “可让人将这留影石里的内容刻录几百份, 分去东西南北境中州各处, 时不时放一遍。”谢龄说道, 眉头依然蹙着,“但这个人在青山书院的分量太轻,他做出的承诺代表不了青山书院,这段留影或许无关痛痒。”
  “将江湖飞报的人请来喝一顿酒,让他们帮我们写点文章;再请些说书人,让他们到茶楼酒肆里说段故事。”萧峋笑笑说道,对付人的主意信手拈来,“这两者措辞都得严谨,要说青山书院欠小清天一套掌法,而不是说青山书院弟子以掌法为赌注之类的话。”
  舆论战。谢龄听后觉得这主意还不错,正要点头,萧峋又道:“但师父想要的,应当不仅仅是这些吧?师父还想将青山书院的名声完全抹黑,以牙还牙。”
  他说得不错,但谢龄没应声。
  萧峋抓起谢龄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手指,语气渐低:“可要做到如此,光凭这些是不够的,而摧毁一个宗派名声的那些手段,你方才也看见了,太下作,我不想你沾这些。”
  他的嗓音很轻柔,夜风一卷,散进雪中,但指间温热不减,让谢龄心中倍感熨帖。
  “你认为如何?”谢龄垂低眼眸,俄顷视线又落到石灯柱里的烛火上。
  “抹黑青山书院的名声太麻烦,直接抹掉青山书院本身吧。”萧峋又笑了声,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笑意,眼底尽是薄凉,“当年他们的人随叶轻鸿一道来巫山杀你,这宗派便该不存在了。”
  萧峋扣紧谢龄的手指,将人带向前殿,但没有进殿,而是打廊上穿过,走去中庭。
  “青山书院的不知陈河是你,断不会交出掌法,甚至不仅不会交出掌法,还会杀人灭口。”萧峋边走边道,“就让他们来杀,正好师出有名。送往各地的留影石后面再加一段,让他们将《渡厄真掌》送到鹿鸣山。到时我去那守着。”
  虽已经历不少,谢龄对杀人灭门之事还是有所抵触,可青山书院欺负他朋友在先,更三番两次想杀他,赞同的想法占了上风。但唯独不同意萧峋最后一句。
  “我也去。”谢龄声音虽轻,语气却认真。
  萧峋步伐渐慢,偏首看定他,漆黑的眼弯起:“好,咱们一起去。”
  “啊,还要记得带上在后面打瞌睡的老龟。”谢龄想起这事。
  萧峋将谢龄带向他的小楼。
  楼宇三年未曾迎回主人,推开门时,气息冷冽陈旧。萧峋一抬手一弹指,将楼中灯盏点上,再丢了几道法术,把积了三年的灰尘清理干净。
  灯火煌煌,照得上下华亮,谢龄往四面一顾,眉尖挑起些许弧度。
  他鲜少到这栋小楼来,唯有萧峋泄露身上魔气的那一次。那时他和萧峋不过初识,这小楼里也没多少摆设。后来两人渐渐熟悉,萧峋黏黏糊糊蹭在他身旁,看他作画看他链子,还要走了不少字和画。
  当下一看,那些字画都挂在这楼中,装裱得当、归类细致,简直可以将这里更名为谢龄作品展览厅。
  “这几日新画的那幅,给你添在这里?”谢龄一指南面墙上的空处说道。
  萧峋相当不客气:“好啊。”
  谢龄往他头上轻轻敲了一记,说起其他:“你没在这里布置阵法?”但凡摆个初级的防尘阵法,也不至于积这般后一层灰。
  “谁知道会离开这般久?”萧峋耸了耸肩膀,“且我若在那时布下阵法,被你看出来端倪破绽怎么办?”
  “自是认为你心怀不轨,一脚将你踹出鹤峰。”谢龄故意说着这话,捡了张椅子坐下,转念记起昭城那小院里的布置,笑起来:“那昭城的时候呢?你算到我们会一去三年不归?”
  “谁让那里有你呢。”萧峋慢条斯理说道,走来谢龄身前,手撑在摇椅两侧的把手上,将他锁在自己身前和椅背之间。
  接着话锋一转,低声道:“青山书院的事就那般说定,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办点正事?”
  他话中的“正事”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谢龄往后退了些许,问他:“你不换阵法了?”
  萧峋歪头做出思考神情,稍过片刻,定定对谢龄道:“我想,你师兄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
  亲吻如楼外飞雪,细细又密密。纠缠之中衣衫半褪。一晌亲昵,萧峋将谢龄打横抱起,走进二楼他的房间。
  这里亦是灯火通明,谢龄弹指欲灭掉这些烛光,被萧峋握住手制止。
  萧峋将他放到窗台上,边吻他泛红的眼角,边说:“师父,从这里能看到你的寝屋。”
  “我知道。”谢龄眼睫轻颤说道。
  窗台细窄,坐着并不舒服,后背的悬空更让谢龄感到不适,眉梢蹙了蹙,道:“不要在这里。”
  “师父想在何处?”萧峋笑问道。
  “……去床上。”谢龄低低道出三字。
  “我的床上?”萧峋还是疑问的语气。
  谢龄飞了他一眼,满目水光。姓萧的混账哼笑出声,手臂将谢龄一勾,把他带去床上。
  床正对着的那面上墙挂了衣服副画,是某个夜里谢龄信手涂的,画中有只狼崽在树下呼呼大睡。
  谢龄瞧见后生出疑惑:萧峋把这幅画单独挂在这里,难不成是看出了什么?可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问,手被萧峋按过头顶,喉结亦被叼住。
  他用牙齿轻轻研磨,玩够了之后,吻一个接一个往下落,过来会儿,自袖中寻出一条缀有明珠的缎带,系到谢龄颈间,打了个漂亮的结。
  “师父,学几声猫叫?”萧峋漆黑眼眸折着光芒,透亮惊人。
  ……
  夜雪簌簌,压得苍枝轻颤,落下缠绵的弧度。风时而喧闹时而轻巧,在山野间回荡飘摇。
  一夜之后,云消雪霁,艳阳高挂,天光恰好。谢龄同萧峋一道睡过午时才起。
  萧峋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碍于古松的存在,在云舟上素了好几日,好不容易得来与谢龄独处的辰光,不由狠了些,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谢龄腰软腿倦,潦潦草草用过饭,便不愿动弹了。
  眼下萧峋得去办昨日说的那些事了,见谢龄松垮衣衫,懒懒靠在榻上,心生怜爱,上前吻了又吻,许诺回来时给谢龄带一种特别的鱼。
  谢龄丢了个“嗯”给他。
  萧峋走后,香炉里的香也慢慢燃尽。谢龄不太想在屋室里待了,又不大愿意做日课,便去自己寝屋找来渔具,到山腰湖泊旁寻了个能晒到太阳的位置,放杆钓鱼。
  山间寂静,连来湖中捕鱼的云鹤都动作轻柔。谢龄晒在太阳底下,稍不留神便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沉,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识被触动,才转醒过来。
  有人越过了鹤峰的禁制,并非萧峋,也非古松,而是——谢风掠。
  惊讶在谢龄心中一转即逝,谢风掠回到鹤峰是情理之中。谢龄没有拿神识去查探他此刻的状态,谢风掠是个极有礼数的人,出去三年,回到鹤峰定会第一时间来向自己汇报情况。
  不过他这会儿不在道殿,估计谢风掠得找上一找。
  趁谢风掠还没来,谢龄伸了个懒腰,起身去看鱼竿,却见鱼钩空空如也,饵料早被鱼儿叼走。
  他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重新挂上鱼饵,继续垂钓。
  大约过了一刻钟,谢风掠寻到湖畔,神情明显激动,但见谢龄在钓鱼,又将声音压低下去:“师、雪声君,弟子回来了。”他向谢龄执了一礼。
  谢龄偏首瞧他,是初见时的异域打扮,月白纱袍,兜帽,手上带深黑色皮手套。
  三年过去,这人长高了,皮肤被晒黑了些,却是愈发俊美。他境界也提升不少,谢龄赞许道:“神心空明境了,看来这几年未曾荒废修行。”
  “弟子一日不敢懈怠。”谢风掠正色应道,话音落,又忍不住笑了笑。他高了也瘦了,但脸上的酒窝还在,这让他笑起来时有几分羞赧。
  “铸剑材料可都寻得了?”谢龄问。
  谢风掠点头:“都齐全了。”
  不愧是主角,办事利索。谢龄又问:“可请到铸剑师?”
  “我请了一位信得过、且技艺高明的朋友帮忙。”谢风掠答道,“大约半月后便能铸成。”
  “那就好。”谢龄只当是这三年里谢风掠结交到的朋友,未做细想,心说看来从小遥境带出的那块矿石送不出去了。
  谢龄身侧的鱼竿动了动,幅度甚大,赫然有鱼上钩。他赶紧将杆捞起,谁知速度竟不及鱼儿快,又是捞上一个空钩。
  谢风掠在一旁忍俊不禁,继而按下笑容,道:“雪声君,弟子寻找铸剑材料的最后一站是西江,那儿最出名的是西江鱼,我带了几条回来,想给您尝尝。”
  三年前东华宴结束,谢龄同萧峋、崔嵬等人自镜川西行,谢风掠同路过几日。便是那几日,他发现谢龄对吃食是极喜爱的,也喜欢吃鱼,尤爱清蒸和炙烤。西江鱼清蒸最美,他取了西江的水一路养着,那鱼眼下还鲜活。
  闻得此言,谢龄眉梢慢慢挑了一下。
  谢风掠一直瞧着他,见他神情如此,以为这话惹得他不悦。谢风掠抿了下唇,低声问:“雪声君……不愿?”
  实则谢龄是在想别的。
  谢龄想,萧峋那家伙离去前曾许诺要带鱼回来,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他要做的事挺多,半天时间应当做不完。谢风掠厨艺不错,除去茄子削皮这一点令他不喜,旁的无可挑剔,而再过不久便是酉时,的确可以吃饭了。
  便将这西江鱼尝上一尝。
  “并无不愿。”谢龄将鱼竿收起,起身说道。
 
 
第133章 
  鹤峰上有专门的厨房, 距离半山的湖泊不远,穿过眼前的密林便至。厨房外老树依旧,树梢上未化的积雪被夕阳照成金色, 在暮风里摇出光芒。厨房内却因三年无人访问,四面落满灰尘,萧条无比。
  谢风掠并未急着去清扫。他在树下摆出桌椅,请谢龄坐下,然后泡了一壶茶。
  茶也是他特地挑选过的,闻之清淡,喝来却有桂花香。谢龄饮了一小口,眸光一亮,流露出惊喜之色。
  “这茶不错。”谢龄赞道。
  “雪声君喜欢就好。这茶配上西江鱼, 味道会更美。”谢风掠笑道,“弟子这就去准备晚膳。”
  谢龄放下茶盏, 道了声:“辛苦。”和萧峋相处久了,谢龄待旁人时,也多多少少随意了些,不再如从前那般端人设,和着徐徐暮风, 这话异常柔和。谢风掠鲜少听见他温言轻语, 心绪一动, 眨了眨眼, 摇头道:“不辛苦。”
  谢风掠将一个茶罐递给谢龄,又在树上挂了几盏灯用以入夜后照明,尔后才走进厨房。
  谢龄揭开茶罐, 研究起这茶叶。多亏萧峋是个好茶之人, 他那衣袖里放着天南海北搜罗到的茶, 带得谢龄也喝过见过不少,甚至让这个从前喝茶只选奶茶的人能得出几分茶的门道。
  这茶芽苍翠,富有色泽,当属这一年的秋茶,观其模样,是铁观音。
  不错。谢龄在心中赞许,乌龙茶这个大类下,他最喜欢的便是铁观音。
  厨房里传出滋滋的油声,屋顶升起炊烟,乳白色,摇摇曳曳升上天空,散进宛如流火的夕阳余晖里。
  天色在一点一点变沉,饭香与暮色一起四溢,谢龄点亮挂在树枝间的灯盏,过了不久,谢风掠端来几道菜。
  做前菜的酒酿圆子,一盘白灼虾,一盘麻辣鸡丝,清炒蛤蜊以及青翠欲滴的炒时蔬。颜色搭配甚美观,但没有谢风掠先前说的西江鱼。
  “鱼还在蒸,稍过一阵才能好。”谢风掠解释说道。
  “嗯,坐下吃吧。”谢龄说着,端起就在手边的酒酿圆子小小尝了一口。
  谢风掠在谢龄对面坐下,见他尝自己做的东西,坐姿更是端正,语气里些微紧张暗藏:“雪声君觉得味道如何?”
  “不甜不淡,恰好。”谢龄道。
  诸般味道,最难便是一个恰字。这句“恰好”,让谢风掠喜不自胜。
  谢龄向其他几道菜动筷子,想到谢风掠应当极注重他的评价,便主动说了个“不错”。
  夕阳坠入西山,天色彻底昏暗,灯色却越发璀璨。
  在这样的光泽下,盘中佳肴更显诱人。谢龄向白灼虾伸出筷子,心绪似被什么牵起,晃悠悠的。
  这感觉异于寻常,谢龄正要细细探究一番,竟是寻不得半分踪迹了。就像风过时水面生出的涟漪,出现得突然又短暂,转眼悄无影踪。
  并非不详之感,谢龄将它抛去脑后不管,续上方才的动作,将看中的那只虾夹进碗中。
  东方月出,山野明朗了些。宵风回转流淌,灯火摇晃间,青年红衣银发悄无声息出现。他袖摆被风吹得起起落落,仿若飞鸟振动翅膀。
  他见谢龄和谢风掠坐在树下,桌上摆了不少菜,眉梢缓慢挑了一下。
  这一刻宵风转烈,他提步走向谢龄。
  谢龄似有所感一转头,恰恰对上他的视线。
  “萧峋?”谢龄神情有些惊奇。这人隐匿了气息,回来亦不曾触动禁制,没教他发现。不对,应当是发现了,那时心绪被勾动大抵便是源于萧峋,只是不知是他。
  萧峋冲谢龄一笑,来到桌边,很不见外地落座,坐在谢龄旁边。谢龄同谢风掠对坐,眼下他亦然,这教谢风掠神情登时冷了几分。
  “风掠师弟回来了啊。”萧峋面上带笑招呼说道,就坐于此间,轻甩衣袖,自厨房里取来一副碗筷。
  “萧师兄。”谢风掠应道,语调平平。
  萧峋又为自己倒了一盏茶,将茶盏向谢风掠一举,作敬贺之意:“恭喜风掠师弟晋升神心空明境。”
  谢风掠眉峰蹙起的弧度更深:“也恭喜萧师兄。”
  萧峋喝了一口茶,垂眼一扫桌上菜色,伸筷夹来一只虾,还道:“三年不见,甚是想念风掠师弟的手艺。”
  谢风掠极不愿同萧峋说话,一算时间,起身对谢龄道:“鱼应当蒸好了,弟子去端来。”
  谢风掠大步流星走进厨房。萧峋剥好虾,却是喂到谢龄口中,又迅速向前,往他唇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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