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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本来就是Omega!本来就不想当这个陛下!”
“好!”国师侧身,指着殿外,神色严厉地道:
“陛下现在就可以出去告诉所有人,你不是Alpha,没有资格当陛下,是我们逼着你当的,到时候陛下可以潇洒走人,我,还有梦统领,我们这些隐瞒的人,将会被问责,被杀!”
“你……”陛下无言,苦笑着望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威胁我,你了解我的呀。”
国师收回手:“我没有威胁陛下,我只是想告诉陛下,当年先帝将陛下托付于我,保护陛下,保护陛下的朝堂,保护陛下的天下,这是我的责任!但是!”
国师表情严厉地望着神色无奈的陛下:“但是!反过来,保护我们,也是陛下的责任。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朝臣,或者陛下的子民。身为一国之君,陛下都不能一意孤行。”
陛下深呼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梦鄞:“你也同意她说的?”
梦鄞点头,难得的不似往日的冷漠,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陛下:“陛下放心,有我们在,就算有一天身份暴露,陛下还是陛下,我们也会一直陪着您。”
陛下心头一怔,撇撇嘴,鼻子酸酸的,红着眼眶,又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国师:“对不起,我只是想着温少卿死了……我就……”
陛下揉揉眼眶,扯出个笑容来:“她人很好,是真的和我做朋友,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让她进后宫呢,这样就没有人敢害她了。”
国师没有说话,看着面前悲伤的人,张了张嘴又没有说话。
陛下身边的人很复杂,在温少卿没有嫁到府里来之前,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她的身份,否则逃犯罪名加上冒充郡主的罪名,她想保也保不了了。
已经差一点就把她害死,不能再让她有危险,只要进了国师府,有国师夫人这个身份,那就没有人敢动她。
“好了,你去吧,明日的成亲我就不来了。”陛下气呼呼地在一旁坐下。
“温少卿的事陛下就当她还在流放,不要说漏嘴。”
“你又要做什么?!”陛下不满地看着她。
“就不能让她入土为安吗?”
“陛下听我的就是了。”国师拱手,随即退了出去。
陛下气愤地哼了一声:“这个混蛋!温少卿要是知道了,非被她气活了不可!”
梦鄞无奈地看着她,眉眼带笑:“微臣去问问国师。”
“问什么?”陛下疑惑地看着突然主动的人。
梦鄞一脸严肃:“问问她为何如此反常,微臣觉得国师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去吧去吧!”陛下没好气地说着。
国师出了殿,梦鄞跟上来,打量了她一眼:“国师究竟有何打算?你不像会被威胁的人。”
“大统领觉得呢?”
梦鄞眉眼带笑,耸耸肩:“郡主就是那个大人,对吧?”
国师没有接话。
从皇宫出来,尤然看着脸色冷清的人,忐忑地问:“和宇文舒的谈判又出了问题吗?”
国师没有回答,抬头看着寂寥的夜空,两人并排骑马而行。
许久,国师轻声叹息,语气不紧不慢:“我好像,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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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那个灯!”
尤然着急地走过去:“说多少次了,不正!往左边一点,唉对对对,就这样……”
尤琪拿着大红花走进来,满脸笑容:“好久没看见尤然那么开心了。”
国师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红色华贵喜服,抬手:“你觉得我这样,奇怪吗?”
“超级好看。”尤琪神采飞扬,上前替她带上大红花。
“等一下迎亲的时候我和尤然都不陪你,你要小心一点。”
国师点头,极不自然地扭扭脖子,松了松领口:“都准备好了吗?”
“嗯,一切都按计划安排了,就等着他们跳进来。”尤琪说着上前又替她拉紧了领口。
门外家仆外门外道:“国师,吉时已到,该去迎新娘了。”
尤琪让到一旁,打起精神来看着心不在焉的国师:“尤然说新娘肯定特别好看,所以晚上她想要看看新娘。”
“不行。”国师说着便出了门。
尤琪无奈耸肩,随即浅笑着跟出去,看着不停检查院子里的安排的尤然,走过去一把拽过来:“晚上入洞房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当然,超级软超级大的床!”尤然激动得像是她自己成婚一样。
尤琪无奈地看着她:“行了,该干正事了,让他们瞧瞧,这金陵到底是谁的地盘?!”
尤然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温少卿那里呢?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现在宇文舒把她当宝贝保护着,不会让她有事的,宇文舒的能力保护她还是做得到的。”
“那就好。”两人从国师府后门出来,各自分开,带了一队人分别朝东西两个方向走去,随后,队伍又分南北两个方向散开。
金陵城中,百姓聚集在国师府去驿站的路上,听着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从国师府出发,众人翘首以盼。
只见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头,白马头顶带着红花,马背上的国师一身红色华贵喜服,头发不似往常高高束起,而是柔和地梳下,像普通女子一般披在肩头,流苏一般垂在腰间。
微风拂过,发丝轻盈飞舞,她神色如常,神情坚定,周身萦绕着寂静与世隔绝的清冷气场,手握着红色绳子,轻轻抖动,身下的白马也神采飞扬地在抬头往前走。
城东的一角,尤然杵着要,抬头遮着眼看了一眼天空:“啊,时间不早了啊。”
尤琪走到身旁,看着面前荒废的宅子,神色冷清,一脚踹开。
“我去!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尤然立刻跟上。
看着满院子的人,和旁边正准备装上车的火油,尤然脸色一沉,长剑出鞘。
“你让开,我来。”尤然阴险地笑着,接着便冲了上去。
尤琪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一根柱子下,双臂交抱,跟看戏似的倚着柱子,神态轻松地看着被尤然完全压制的众人。
这种程度的喽啰根本伤不了她分毫,况且还有尤琪在一旁看着。
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只见满地尸体,尤然气喘吁吁地回头,身上沾了血渍,尤琪轻松地从柱子下走出来。
“搜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尤琪吩咐。
尤然一脸满足地走到她身边,长舒一口气:“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哼!”尤琪耸肩:“走吧,还有下一场。”
“啊?!”尤然急忙跟出去:“这里还不是全部?这么多火油他们想干什么?”
“有一支队伍往迎亲队伍的方向去了,三车火油。”
尤然不可思议地望着神态冷静的尤琪,立刻牵马过来:“你早知道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尤然生气地上马:“要是国师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办!”
尤琪不慌不忙地上马,无奈地看了一眼生气的人:“对方不可能那傻向着国师去。”
“温少卿!”尤然愣了一下,咬牙切齿地望着她,立刻策马:“要要温少卿有危险,你也一样死定了!”
尤琪急忙跟上:“蠢货!有宇文舒和国师在,谁能伤害得了她,况且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国师或许能想起来什么呢。”
尤然气鼓鼓地看了她一眼:“那也不能冒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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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外面,花明搀扶着戴着红盖头的温凝晚上了轿子,在鞭炮声中,起轿。
唢呐一响,轿夫抬脚,浩浩荡荡地往前走。
温凝晚靠在轿子里,打着哈欠。
果然结婚在哪里都很累啊,一早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被人拉着做这做那,弄得头昏脑涨的。
温凝晚疲倦地垂下眼皮,在鞭炮和唢呐声中,竟然睡着了!
迎亲的队伍在前面走着,宇文舒骑跟在轿子一旁,红纱帐里面,温凝晚歪靠在一旁。
宇文舒看在眼里,无奈地咳了两声。
温凝晚动了动眼皮,并没有在意。
国师从马背上回头,微风吹拂,红色幔帐轻摇,她从缝隙中恰好看见歪着睡觉的人,眉梢微挑,收回视线。
不远处传来吵闹声,两辆马车突然燃烧起来,冲着迎亲队伍势如破竹,飞奔而来。
国师回头看了一眼宇文舒,两人相视一眼,立即推开,将轿撵围在里面。
温凝晚被百姓的惊呼声吓醒,抬起头,掀开盖头朝外面看了一眼。
第三辆马车出其不意朝从侧面朝她的轿撵冲来,温凝晚吓得立刻站起身。
“郡主!”宇文舒失声大叫着。
国师回头,踹起脚下的剑,一下飞过去劈开轿撵,温凝晚站在上面,踉跄一下朝旁边摔下来。。
国师立即上前,温凝晚一下朝她扑过来,国师不知所措,脚步下一滑倒在地上。
红盖头飘起,刚好将两人的脑袋盖在下面,温凝晚双手按住两团柔软的东西,脸使劲贴到国师脸上,红唇贴着她的脸颊。
国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国师僵住。
宇文舒将来人拦住,刀疤脸桂哥被伏,当场咬舌自尽。
宇文舒警惕地看着周围,愤怒地吼道:“国师!这就是你的部署吗?!”
国师回过神来,愤怒地推开温凝晚,温凝晚趴在她身上,红盖头下,国师心跳漏了半拍,心中一团乱麻,痴痴地望着趴在身上的人。
温凝晚使劲眨巴着眼睛,满眼欣喜:“国师?!”
“你的手!”国师咬牙切齿嘶哑着嗓子道。
温凝晚瞟了一眼,顿时满脸通红,立刻缩回手,坐直身子。
赶来的尤然尤琪冲入人群中,望着地上的两人,国师躺在地上,脸上印着醒目的红唇印记,戴着红盖头的新娘跨坐在她身上,扣着手,不知道情绪。
尤琪、尤然:“……”
在街上就……会不会太着急了?
国师立即坐起身,两人紧紧相贴,还没等温凝晚反应过来,国师的手臂揽上她的腰,顺势起身,将她抱在一旁站着。
吹了一个口哨,戴着大红花的白马走到面前,国师转身将温凝晚一下抱上白马,侧坐着。
温凝晚吓了一跳,急忙双手拉住她的胳膊,国师上前一步,跨步潇洒上马。
温凝晚紧张地坐着,国师伸手揽住她的腰抱起来往后坐稳,白马一动。
温凝晚紧张地要掀开盖头,国师伸手拦住,接着策马。
温凝晚吓得大叫一声,立刻转身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颤抖着:“你慢点!慢点!”
国师:“……”
尤琪、尤然相视一眼:“……”
众人惊掉下巴,望着国师怀里抱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策马从身边扬长而去。
许久,宇文舒合上嘴巴,咽了一小口唾沫,看着对面两个同样惊住的人:“你们,你家国师原来是这个作派呀?!”
两人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看了一眼狼狈的迎亲队伍,尤然乐呵呵地走上前,开心地高声道:
“愣着干什么?鞭炮继续给我放起来!还有唢呐,能吹多大声就给我吹多大声,使劲儿吹!国师重重有赏!”
尤琪低头笑了笑,无奈地摇着头急忙跟上去。
国师府门口,朝中众朝臣翘首以盼,看着远处策马而来的人吓了一跳,面面相窥。
这是闹得哪一出?
国师一时兴起,顺道抢了别人家的娘子?
不会吧,看那个娘子也没有反抗,抱得还很紧呢,不像是抢的。
府里的管家一头雾水,急忙上前来拉住马,国师低头,望着紧紧抱着自己腰,埋头在歪理怀里的人,嘴角抽了一下。
“松手!”
温凝晚回过神,吓得立刻撒手。
国师下马,抬手双手抱住马背上战战兢兢的人的细腰,温凝晚从红盖头下望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随即被一下抱下马背。
她吓得立刻掀盖头,又被国师伸手拉住阻止了。
众位大臣相视一眼,看着国师面无表情的脸,脸颊上的红唇印格外醒目,可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国师伸手拉住温凝晚的手腕往府门走,温凝晚本就看不清,刚跨上抬脚就闲着摔倒,国师立即扶着她。
望着盖着红盖头的人,弯腰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伸到腿腰下,一下将她抱起。
温凝晚愣了一下,下一秒开心地笑着,回头搂紧着国师的脖子,亲昵地靠在她肩膀上,调皮地笑着,轻声呢喃:“谢谢你~”
国师神态微怔,立刻恢复平静,抱着怀里的人地一步一步从铺满红毯的台阶上走进府中?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连道贺。
国师府瞬间陷入一片欢快声中,宾客盈门,琴瑟和鸣,舞乐相伴,直至深夜。
尤然破天荒的只喝了一杯酒,便提高警惕注意府里防卫,一直在温凝晚院子外面徘徊,重点保护。
院内房间里,温凝晚掀起盖头偷看了一眼,方形的床足足有两米多,四角的一根手臂粗的柚木柱子链接着圆盘形的顶。
从圆盘上镶嵌着彩色珍珠,垂在圆盘边缘,压着一泻而下的红色幔帐,红纱幔帐和流苏般的珍珠将床藏在其中,如同流动的岩浆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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