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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沈妉心脸色微变,犹豫了片刻,作揖道:“见过萧公子。”
  萧道儒虽在女色上劣迹斑斑,但陇城当地的世家士林对其仍是称赞有加,仗着这一强力后盾加之其当朝宰执之子的显赫身份,朝堂上哪怕是二品官员见了这位世家大公子也得毕恭毕敬,何况一个四品头衔的小司业。故而,沈妉心这番恭敬也算不得过甚。
  自称萧道儒的赵冶朝裴岚莛微微一笑,而后对沈妉心道:“先生,借一步说话。”
  赵冶径自往门外去,沈妉心神色古怪的跟在后头,也不知这位大皇子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不至于当下与她为难。二人沿着墙根儿走到拐角处,人来人往,不像是个好谈话的地儿,于是沈妉心开门见山道:“殿下有话不妨直言。”
  赵冶释然一笑,前些日子在千客楼鸿字雅间他便领教过了这位女先生的直来直往,“既如此,本皇子也不与先生客气,只求先生一事,莫将我的身份告知裴小姐。”
  沈妉心莫名其妙,“那殿下何必现身让下官瞧见?”
  赵冶也不恼,苦笑道:“谁让先生戳破了呢?”
  沈妉心刨根问底,“即便如此,顺水推舟叫裴小姐知晓了不是更好?以殿下的身份多少女子求之不得?”
  赵冶缄默片刻,避重就轻道:“先生便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沈妉心忽然诡谲一笑,道:“答应也行,只是裴小姐与下官也算知己之交,帮衬殿下虽是理所应当,却与良心上过不去。”
  “你要如何?”赵冶冷笑,眸底冷峻。
  “殿下只需如实回答下官一个小问题即可。”沈妉心心知此话犹如走在刀尖火海上,但她仍决定搏上一搏。见赵冶沉思了一瞬后,轻轻点头,于是问道:“那夜在锦鲤湖,可是殿下使人刺杀下官?”
  “可有凭据?”赵冶不动声色的反问。
  可在沈妉心听来却等于不打自招,她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道:“下官自是无凭无据,不过下官曾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当除去所有可疑之人,剩下的那个,无论多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赵冶显得有些匪夷所思,沈妉心继而侃侃而谈,“五皇子无心朝政,不在其列。六皇子殿下曾多次拉拢下官,虽每每无功而返,却仍对下官礼贤下士,在下官未明心意之前,六皇子绝不会过河拆桥。至于七皇子嘛,皇后娘娘为其另辟蹊径,顺归了宋家小娘,不必来下官这儿碰壁。九皇子尚且年幼,生不逢时,日后定是封王封地的命途。如此说来,可不就剩下您了吗?”
  赵冶心中澎拜,眼中精芒大盛,毫不掩饰赏识之意,却不忘揪住沈妉心万分谨慎中的一点小辫子,悠然自得道:“那又如何,先生方才还不是道出了个欺君之罪?本皇子要的可是身为男子的沈先生人头。”
  沈妉心微微一愣,赵冶随即大笑道:“无妨,反正本皇子也无先生的凭证,先生替我保守秘密,我便替先生誓守承诺。至于入我幕下,先生甘愿与否还望多多思量。”
  临走时,沈妉心猛然想起什么,追问道:“那夜正南门下……”
  赵冶已听出其意,毫不客气的打断道:“先生,此乃二问。先生若想明白,入我幕下,赵冶自当言明。”
  临走时,赵冶看着怅然若失的沈妉心又道:“先生之才不与我共谋皇图霸业,惜惋矣。”
 
 
第79章 
  方才那萧公子下楼来时,曲兮兮面上有一丝疑惑,虽转瞬即逝但裴岚莛看的分明。八百里窑这等烟花柳巷之地良家女子自是避之不及,可不曾踏足与听闻市井传谣是两码子事儿。莫说那些富裕之家,便是寻常百姓家,哪怕自家男人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歪心思想方设法也要去逛那么一回。水云净的名号在八百里窑好比金子招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有皇亲贵胄去寻个乐呵也不足为奇。那身为水云净头牌花魁的曲兮兮见过皇子的真面目就更理所应当了,何况萧道儒不过是个相府公子。
  裴岚莛曾特意打听过这个萧公子,前段日子刚在水云净花了大价钱买下曲花魁的字画,由此看来,这个曲花魁定是对萧公子知之甚多。念及此,裴岚莛不动声色的道:“听闻萧公子是曲姑娘那的常客,且为姑娘花了不少银钱,方才他瞧见姑娘怎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话里听着有几分轻蔑之意,婢女翠脔当下就要发难,莫说她翠脔只敢窝里横,到了别人的地界她也不输那份气势。险中求稳的曲兮兮不愧是人流混杂之地打磨出来的人精,不着痕迹的拦下翠脔,莞尔一笑道:“这有何稀奇?好比裴小姐替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定制贴身肚/兜,若是在街上遇上了还得夸赞一番吗?”
  到底是清贵的大家小姐脸皮薄,只一句便脸颊微红,不再接话。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丫鬟谷雨却没这后顾之忧,见自家小姐受气,哪儿咽的下这口气,叉起腰肢摆起了架势,气势汹汹的道:“有何不可说,是好便是好,是坏便是坏,真正的龌龊之事才说不得呢!”
  “谷雨!”裴岚莛大声呵斥道,可还未来得及等她先发制人,就见婢女翠脔笑的一脸阴狠,一面撸起袖管,一面缓步走来,且道:“本姑娘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龌龊!”
  丫鬟谷雨竟也不甘示弱,不顾裴岚莛阻拦,撩起袖子就要迎难而上。眼瞅着局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毕竟她们是客,且是以沈妉心的名义邀来的,话里话外再难听也不至于动手。于是曲兮兮拉了一把翠脔,刚张口尚未出声,沈妉心就折返而回。
  “住手!”沈妉心几步冲过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两个小丫头一人一个暴栗,格外公平谁也没轻些谁也没重些,两个小丫头当场就抱着头嗷了一嗓子。
  “干什么呀?两个小丫头片子,毛儿都没长齐就学人争狠斗殴,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长着一张樱桃小嘴儿不是光用来吃饭亲/嘴儿的,知道吗?就你们这薅头发扯衣服的伎俩,能分出个胜负来吗?一会儿出了门,还不是给旁人看笑话?你们是唱戏的还是卖笑的,演这么一出给谁看呢?打完了就气消了是怎么着?赢了还好,那输家可不得记恨一辈子,瞅着机会就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沈妉心言罢,赶忙喘了口气。
  两小丫头片子抱着头目瞪口呆,曲花魁与裴小姐好半晌没吭声。沈妉心神气自若的横在两拨人中间,双臂环胸,斜了一眼两丫头,问道:“还打吗?”
  翠脔谷雨面露惊恐不约而同的猛摇头,沈妉心脸色一变,笑眯眯道:“那咱们去后堂吧,谷雨啊,给先生来盏茶。”裴岚莛没忍住,捂嘴偷笑,再与曲兮兮四目相对时多了几分柔和,二人相视一笑。
  当曲兮兮亲眼目睹那件被沈妉心称做旗袍的奇装异服时,双目神采奕奕,遮掩不住的惊艳绝伦荡漾开来,看向裴岚莛时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倾佩之情,赞叹之言油然而生,“裴小姐心灵手巧,造诣登峰造极令曲兮兮倾佩不已。这身袍子,委实惊艳至极。”
  裴岚莛笑意婉约,看了看沈妉心,道:“岚莛不过是锦上添花,先生才是惊才绝艳之人。”
  闻言,沈妉心摆了摆手,笑道:“你二人就莫要相互吹嘘了,若是没有二位姑娘,在下拿着一纸样图只怕也要含恨而终。裴小姐,你来替曲姑娘试衣吧。”
  裴岚莛好意推辞道:“此乃先生之作,由先生亲自给曲姑娘试衣更为适合。”
  谁知,沈妉心老脸一红,转过身就往外走,边道:“不了,我还是去外边儿候着,你们别磨蹭赶紧试衣。”
  裴岚莛转过头看向一脸玩味笑意的曲兮兮,仍是诧异的神色,“她这是……”
  遥想起当初在云曳小楼的那一幕幕,曲兮兮笑的更加欢畅,打着哑谜道:“许是怕血流成河。”
  裴岚莛按耐下心中疑惑与好奇,亲自为曲兮兮更衣。其实这旗袍看着稀奇,穿起来却极为简易,系好衣襟处最后一枚套扣,裴岚莛让开身,一人高的铜镜里霎时映出了那醉人的身姿。曲线玲珑紧致,身段更是丰腴诱人,前边儿的峰峦足以令人流连忘返,后头的更是令人浮想翩翩。曲兮兮整个人仿佛一朵被包裹在花瓣里的芯蕊,含苞待放半遮半掩,却在一睹真容之后叫人神魂颠倒。袍子以胭脂做底色,正与曲兮兮的湘妃红唇相互辉映,更显佳人容颜颠倒众生。
  “姑娘……”翠脔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唤道。
  “在衣行里姿色尚佳的衣裳是为人量身定做,而绝无仅有的衣裳则是反之,人是为它而量身定做。姑娘与这身旗袍便是如此。”裴岚莛赞叹不已。
  旗袍的下摆做了调整,原本该露出大长腿的地方以巧妙的手法遮掩了不少,但时隐时现的白嫩小腿亦叫人欲罢不能。沈妉心围着曲兮兮转了三圈,只道了四个字:“妙不可言!”
  裴岚莛却另有担忧,道:“虽妙不可言,可这旗袍怕是寻常女子皆不敢轻易尝试。”
  沈妉心打量了曲兮兮玲珑曲线的身段,琢磨了片刻,咂巴着嘴道:“嗯……有些道理。”她在屋内左右寻了一圈,在墙角的衣架上寻来了一件长坎肩,抖开就披在了曲兮兮的肩膀上,如此一来不仅半遮半掩了过于旖旎的风光,反倒显得更加耐人寻味。
  沈妉心满意点头,“搭配着一块儿卖,便宜了不卖!”
  “先生果然才智过人!”裴岚莛双目熠熠,掩饰不住的敬佩之情如洪水倾泻。
  曲兮兮看在眼里,仍不动声色。换下衣物的曲花魁虽轻减了几分神采,却更显亲近。沈妉心与裴岚莛商议了推卖的事宜,便领着曲兮兮主仆二人告辞而去。
  回程之时,曲兮兮道想走走,沈妉心便未雇轿。二人并肩走在街头,婢女翠脔离着两步安安分分跟在后头。小丫头今日被沈妉心唇枪舌剑好一通教训,竟无半分怨言,又大开了一番眼界看着沈妉心的眼神都不同以往,多了几分崇敬。
  “先生可真是个奇人,总能给奴家带来惊喜。”曲兮兮目视前方,嘴角噙着柔笑。
  “姑娘过奖了。”沈妉心想着宋小娘子若是穿上旗袍该是何等模样?不自觉有些走神。
  曲兮兮倒也不点破,而是问道:“奴家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于曲花魁而言今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毕竟是看在沈妉心的面儿上,这个人情免不得。沈妉心思量了片刻,点头道:“问吧。”
  “先前在绣庄,那男子分明不是萧道儒,先生为何帮他欺人?”
  沈妉心自知逃不过这一关,苦涩一笑,坦言道:“此事姑娘不知道最好,可若姑娘非要在下如实相告,在下亦不会隐瞒,说与不说全凭姑娘。”
  闻言,曲兮兮脚下一顿,绣眉微皱,“是宫里头的人?”见沈妉心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又追问道:“那他今日出现在绣庄可是有意为之?”
  “那我可不知道,只不过……”沈妉心犹豫了一瞬,接着道,“前些月我在锦鲤湖遇袭,便是他所为,他已亲口承认。”
  曲兮兮身形猛然停下,错愕的望着沈妉心,“那正南门下先生遇刺……”
  沈妉心叹息摇头,“他并未言明,但我想不明白,他为何要杀我。”她自嘲一笑,“我沈妉心何德何能,老天竟待我不薄。”
  曲兮兮眉头一拧,不容反驳道:“在奴家心里,先生的命比谁人都重要!”
  “奴婢也这么以为!”婢女翠脔信誓旦旦插嘴道。
  沈妉心哈哈一笑,朝二人作揖道:“多谢二位女侠厚爱。”
  三人继续前行,曲兮兮心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忍不住道:“既如此,先生为何不故技重施,离开那是非之地?”
  沈妉心微微摇头,望着皇城的方向,道:“我不能走。”
  “因为那个人?”曲兮兮脱口而出。
  沈妉心侧头看向她,眼眸深邃,而后轻轻点头。那先生可有一日,也愿为我赴汤蹈火?曲兮兮暗自叹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她尚有自知之明,自打第一眼见到沈妉心起,这人的眸子里就清澈见底,始终不曾映出她的身影。
  离着八百里窑不远时,曲兮兮便拦了沈妉心相送,由头是沈妉心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何况又恢复了女子之身,不该再随意出入这等地方。沈妉心知她好意,也不强求,目送主仆二人。
  宫中这些日子,在蔡寻有意无意的培养下,沈妉心观人面的本事渐有长进。曲兮兮眸底的沉黯她岂能瞧不出来?可她仍希望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有一日能褪去满身的铅华,摇着团扇伏在高柜后头惬意阑珊,做个无忧无虑的曲老板。哪怕变得如水云净的老鸨儿那般絮叨,但却自由自在,平平安安。
 
 
第80章 
  大理寺门庭森严,因赵氏天子执掌后废除了御史台使得律制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瞬时倾倒。外戚掌权的例子在历朝历代皆有不少,赵宗谦虽是草莽出身却对此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早年间,大理寺卿与少卿仍是功勋武将的拔尖后人,但借着废除御史台之由,釜底抽薪将重任都委托给了从京畿之外通过层层筛选而来的世家子弟。原大理寺卿便是如此由来,这些年间也培育了不少自家心腹,可稀里糊涂就让皇帝陛下砍了脑袋,还死的那般难看,免不得心生怨气。
  陈孤月虽名身在外,却仍不受这些忠肝义胆的子弟兵们待见。明明人就在里头务公,可守门的侍卫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对美若天仙的宋小娘子视而不见,扯着天花乱坠的由头打发她。
  临近五月的天,虽不及酷暑难耐,但费尽口舌的宋明月仍是汗如雨下。不远处候着吕布英见她已在门口徘徊了两个时辰,终于按耐不住上前劝慰道:“宋小娘子,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宫吧?”
  宋明月固执摇头,道:“出宫一趟不易,错此良机要想再见到我师父就难了。吕郎将您还是回去先生那边,我担心她出事儿,我再等等。”
  素来公私分明的汉子此刻也左右为难,沈妉心的脾性他是知道的,此刻折回去不但讨不着好,免不得要挨一通训。可一直陪着宋小娘子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若是沈妉心先一步回了宫,没见着宋小娘子,那这顿训怎么着都逃不开。吕布英在心中衡量了半晌,最终在瞧见宋小娘子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时心一软,勉为其难的开口道:“您在此候着,卑职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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