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未来储君,岂可自断血脉!这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沈妉心面色瞬时一沉,吕布英此刻却甚是不畏,肃容道:“卑职知晓先生对大皇子殿下有意,自古亦是立长不立嫡,可七皇子才德兼备正是我朝所求贤君,世道再变,人心再变,规矩若是不变,百姓何以为安!”
  “放你/娘/的狗屁!”沈妉心破口大骂,“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对赵冶有意了,他都要杀我了,我还舔着脸去热他的冷屁股,我就那么不知耻吗!吕布英我告诉你,凡事莫要听信一家之辞,赵颐他是不是贤君我不知道,这天下是谁的我也管不着,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之!”
  吕布英显然一怔,温和可亲的女先生翻脸就不认人了,且似乎是他一念之差导致的。听女先生话中之意,却是并非想参与储君之争,那又为何敢冒风险来此地?
  “卑职冒犯,还望先生恕罪。”吕布英躬身垂头,低声下气的道:“卑职斗胆一问,先生要对七皇子殿下作甚?”
  沈妉心总算恍然大悟,这呆头呆脑的年轻郎将不但为人刚正,且胸怀大志,虽不在其位,却要为了一个看似贤君的未来储君而效一份忠力。
  “忠不可愚,愚却可忠……”沈妉心无奈一笑,靠在墙根,望着夜幕皎月,低声道:“吕布英,我若说是为了自保,你可愿说出今夜伺候赵颐的那阳倌名讳?”
  吕布英屏气沉声,目光熠熠,“卑职虽愚钝,却懂得天下大义。”
  沈妉心侧头望着他,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若我因此丧命,你可会后悔今日所做所言?”
  吕布英微微昂首挺胸,一手横在胸前,雪白银光下,青年的脸格外刚挺。
  “卑职,誓死护先生周全!”
  沈妉心心头一震,她从不信有人会抛弃自己的性命而不为名利只为那张口就来的世俗大义。所谓以死明志,大抵就是如此。
  “吕布英,所谓明君贤君不是世人说说便算,也不是什么才德兼备,才华固然重要。”沈妉心直起身,抬手指了指他的胸口,“可也得有你这份胸怀,才算不负天下百姓。”
  “先生何意?”
  沈妉心拍了拍年轻郎将的肩膀,举步向前,“言下之意就是,人生在世须尽欢,莫叫壮志空尽弃!走吧,咱们回宫了。”
  吕布英沉思片刻,一言不发的追随而去。
 
 
第82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沈妉心这回可算是栽了个结结实实,起先她觉着如吕布英这般性子的人是极好对付的,可万万没想到,此人是块茅坑里的石头,虽算不上臭,却硬的令人发指。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法子,只不过需要足够的耐性。
  沈妉心对吕郎将视若无睹已有三日,期间沈妉心去宫人所寻过宋明月一次,可人不在。从宋明珏口中得知,许是去了济天宫。这段时日,宋明月常去。沈妉心的焦虑与日俱增,可吕布英再琢磨了三日之后也明白过来为何女先生不再搭理他,虽心有愧疚,却仍是不足与心中忠义相抗。这让沈妉心更加烦躁不安,开始想着花样儿的指使吕布英干这干那,吕布英无怨无悔,只埋头苦干。
  五月初五,锦鲤湖有龙舟赛。不仅是商贩们大赚一笔的财源,亦是天下才子名士们出人头地的天赐良机。据说国子监的铁李公当年就曾在锦鲤湖边的戏水亭挥墨洒下一篇慷慨激昂的诗词,从而名声鹤气。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份才情与气运,虽心知肚明,每年满怀憧憬的学子学士们仍蜂拥而至。旁的不说,倚湖畔的小摊酒楼倒是年年都赚的盆满钵满。
  于是头一日,沈妉心又去了一趟宫人所,宋明月依然不在。当她折回路过绿藻湖时,心中一横调头就往济天宫去。
  迎门的正是冬林,瞧见沈妉心气势汹汹而来,本能的便往门里躲闪。可沈妉心这等眼力岂能让他如愿以偿,眼疾手快一把就揪住了冬林的后脖颈儿,言辞不善:“你躲什么?本官是会吃人怎么着?”
  冬林心中发怵,赔笑道:“沈先生安好,小的瞧见您来,这不正要去给您通传一声嘛。”
  沈妉心皮笑肉不笑,“是吗?多日不见你小子可算长进了不少,本官问你,宋小娘子在吗?”
  冬林眼珠子刚转,就被沈妉心瞧了个正着,呵斥道:“别耍花样,叫本官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
  冬林哭丧着脸,腿肚子一软就跪了下去,求饶道:“哎哟我的沈大人您可饶了小的吧,常公公吩咐过甭管谁问起凡是与宋小娘子有牵连,打死也不能多说一个字儿。”
  沈妉心莫名其妙,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巴掌,好气又好笑道:“本官就问你人在不在,也没问旁的,有什么不可说的?”
  有些死心眼儿又胆小怕事的冬林沉默了半晌,似觉着沈妉心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唯唯诺诺的道了句:“在,陪娘娘在鸣雨阁议事呢。”
  闻言,沈妉心这才笑了笑,拍了拍冬林瘦弱的肩膀,道:“你瞧,迟早是要说的,何必在本官面前自讨没趣不是?”言罢,她大步流星而去。
  冬林抬头望了一眼那英姿飒爽的背影,忽然鬼使神差的奋力爬起身追了上去,唤道:“大人且慢!”
  沈妉心回头笑问:“还有何事?”
  冬林踌躇了片刻,似在说与沈妉心听又似在说服自己,皱着眉头道:“原先青墨院那沈先生曾与小人有些恩情,小人虽没读过书却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如今沈先生已不知身在何方……实在是大人与那沈先生太过相似……”冬林说着抬头瞧了一眼高他半个头的沈妉心,复又低垂,“大人,小人有一事禀报,七皇子殿下也在鸣雨阁。”
  沈妉心心头一震,不动声色的又拍了拍少年瘦弱的肩膀,微笑道:“多谢。”
  济天宫之大,有八处院落。鸣雨阁在最南边儿,可宫内地势复杂,沈妉心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往哪儿走,而且如她这般擅闯,估摸是走不到内庭便要被人给轰出来。没成想,就在宫门口耽误的片刻,一内侍不知从何而来,径直走到她跟前,躬身垂头道:“奴才春来,奉常公公命为沈大人引路。”
  沈妉心犹记得不知听谁说过,这春来是平常最疼爱的徒弟,想来在她刚到宫门口时便早已有人通报了皇后娘娘。沈妉心暗自冷笑,一座济天宫罢了,防备森严却比皇城还要厉害数倍,真不愧是中宫之主。
  沈妉心微微颔首,平声道:“有劳春公公。”
  春来躬身摊手,转身领着沈妉心朝鸣雨阁去,不卑不亢的模样似极了他的师父老宦官平常。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沈妉心从背后仔细打量着春来,心中打着小算盘。所谓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若是能从春来口中套些话是最好,套不出来也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料,沈妉心刚要开口,春来宛如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的道:“大人来寻宋小娘子是为龙舟赛游湖一事?”
  沈妉心一愣,脚下步子也跟着一顿,随后她赶忙收敛起心思,快几步追上春来,毫不掩饰的讶异道:“公公也会观人面的本事?”
  春来侧过头瞧了一眼沈妉心,笑容不温不火,“大人哪儿的话,这观人面的本事从来只有传言,还不曾听闻谁有这天大的机缘。只是明日便是初五,这不七哥儿亦是为此事而来。”
  沈妉心脚下又是一顿,春来体贴的也跟着她慢了一步,就听这女先生急不可耐的追问道:“公公的意思是,七皇子也来邀宋小娘子明日游湖?”
  春来笑容可掬,“可不是嘛,自打咱们南晋太平之后,逢年过节的喜庆事儿都闹了起来。往些年那些个公子小姐哪有此等良机,可不就是指着这等由头出门私会嘛。”
  沈妉心不禁对这小公公刮目相看,你说你一公公,宫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哪儿知道这些个淫/词/秽/语的?
  “您说是不是?”
  春来此时的笑颜在沈妉心瞧来格外不是滋味,甚至有几分挪揄。但她也不能因此就失了态,只得强颜欢笑附和道:“公公说的在理。”
  鸣雨阁有三层歇山顶飞檐阁楼,四方檐角又挂有铜铃,微风拂过却纹丝不动,亦不闻铃铛声。沈妉心抬头望了一眼,春来驻步于阁楼之前,摊手道:“大人请,娘娘在顶楼。”
  扶梯不知何等木材,以朱漆覆之,踏上无声响。沈妉心眼下却全然无欣赏之心,拾阶快步而上。待上到第二层时,便可闻头顶传来闲谈人声。沈妉心猛然放慢了步伐,侧耳倾听。
  “母亲,儿子有个主意,可为明月复名,保不齐还能被世人传为一段佳话。”男子清雅的嗓音含着笑意。
  “说来听听。”女子的言辞自带威严。
  男子自古笑了起来,似有些赧羞,“明日在锦鲤湖,儿子当着众人的面与明月求亲,让万尾锦鲤作证,让天下世人作媒,以日月为聘,以天地为堂。如何?”
  沈妉心胸口一滞,心中狂乱。
  头顶的半晌没了动静,沈妉心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缓缓抬起脚欲往上行,可不知为何眼前的木阶似在淌血。就在此时,头顶又传来一轻灵女子的声音。
  “不可,殿下乃万金之躯,怎可如此草率。何况市井之地鱼龙混杂,殿下的安危如何保障?”
  “哎哟,我的小娘子,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莫要这般较真儿嘛。”
  “有趣倒是有趣,只是与我儿身份委实不符。”
  “罢了罢了,我明日游湖定安安分分还不成吗?”
  赵颐不愿看宋明月那张更古不变的脸,仰身往后倒倚在栏杆处,朝下望了一眼,就见如草木扎根般立在阁楼门前的春来,不禁朗声问道:“春来,沈大人怎还未到?”
  春来茫然仰起头,恭谨回道:“奴才方才亲眼瞧见沈大人入了门,奴才也不知为何,约莫是沈大人迷路了?”
  赵颐不觉好笑,赫连完颜转头对红鸾低声吩咐道:“下去瞧瞧,可别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红鸾领命正欲动身,就听楼道传来一声巨响,似有人摔下了楼。赵颐再谈头朝下一望,就见沈妉心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而后不顾春来惊慌失措的阻拦,一路狂奔而去。他收回视线,先是瞧了一眼面色泛白的宋明月,继而对赫连完颜道:“母亲这下可难办了。”
  皇后娘娘泰然自若,若有若无的撇了宋明月一眼,莞尔一笑:“有何难办?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她若是想做妾,本宫倒是可以考量考量。”
  宋明月霍然起身,欠身道:“明月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你若与她说不通,那就不要怪本宫不近人情。”皇后娘娘抿了口茶,瞧了她一眼,宋明月不敢多言,径直离去。
  赵颐望着宋明月的窈窕背影,嘴角微扬,这二人……甚是有趣。
  沈妉心拔腿狂奔,出了济天宫便如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待她回过神时,面前是一片翠绿翠绿的湖面。
  宋明月鬼使神差的站在济天宫门前,举目茫然。她不明白心中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心慌意乱是为何?沈妉心定是听到了方才他们的谈话,早在数日之前她便犹豫了许久,苦于不知如何开口。她摸不透沈妉心的心思,不知她的心意有几分假又有几分假戏真做。可从今日沈妉心的行径瞧来,多半……但她仍不能断定沈妉心的情,究竟是相思之情还是怜悯之心。
  沈妉心会去何处?
  宋明月举目张望,不由自主的朝宫人所走去。
 
 
第83章 
  绿藻湖无名,在偌大的皇城里渺小的宛如一颗水滴甚至惊不起半点水花,唯有屈死的冤魂尚在湖底徘徊。沈妉心觉着自个儿与眼前巴掌大的小湖相差无几,在这巍峨皇宫中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用处的时候还能当个替罪羊。
  不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沈妉心望着湖面定定出神,喃喃自语:“这是在帮别人养媳妇儿啊……”
  遥想当初小家碧玉那落魄潦倒的模样,而后一步步走到了皇后娘娘身侧,如今更是要飞黄腾达,山雀变凤凰,成了那未来储君的结发夫妻。何愁日后复仇不得?
  “真是下的一手好棋,不枉费陈孤月悉心栽培。”沈妉心独自苦笑。
  那我又算什么呢?费尽心机的留在了宫中,就是为了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平步青云的?沈妉心长叹一声,默默蹲了下来,双手环住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眸子暗淡无光。方才阁楼上的闲谈便在脑子里一遍遍的萦绕,听宋明月的言辞全然不似被迫要挟,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替赵颐担忧,这像是不甘愿的模样吗?眼下再如何为宋明月狡辩也说服不了自己,沈妉心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巴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为她担心什么?以宋明月的才智容貌,有什么是她办不到的?
  沈妉心猛然一怔,等等,还真有她办不到的,因为赵颐根本就不吃她那套啊!沈妉心正欲起身,而后又忽然停下了动作,难怪那日宋明月说可以不在乎她是否喜欢女子,但唯独不能对她动心思,原来如此!
  醍醐灌顶在贴切不过,沈妉心正迈出一步,猛然又停了下来。宋明月既早已做出了抉择,为何连只言片语也不曾有,难道真要等到她穿上凤冠霞帔的那一日才肯说出实情吗?说到底,终究还是我沈妉心在你宋明月的心里轻了份儿。
  沈妉心又坐回了湖边,望着湖面,思量着是否该纵身一跃,一了百了。毕竟,一旦宋明月嫁给了赵颐,那接来的事儿有无她都无关紧要了。她相信,以宋明月的手段,南晋虽不至于覆灭,但也足以伤筋动骨。赫连完颜再如何终究是女流之辈,最具威胁的仍然是皇长子,赵冶。
  “对,只要杀了赵冶这事儿就已成了一半儿。”沈妉心啃着指甲盖,算计着如何才能在一了百了之前把这个倒霉蛋儿皇长子也一起拉下黄河。
  “你说什么?”一个轻灵女子兀然闯入,搅乱了绿藻湖宁静的湖面。
  沈妉心吓的浑身一哆嗦,身子一歪险些就栽倒进了湖里。所幸宋明月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沈妉心又足够轻,才不至于二人双双投湖殉情。
  “你是鬼变的?走路怎都没个声儿?”沈妉心直喘粗气,拍着一马平川的胸口大声责备。
  宋明月方才便一直躲在一旁暗中观察,见沈妉心神神叨叨一会蹲下一会又起身反复数次,以为她当真想不开。宋明月心知自己是罪魁祸首更不敢在此时触怒沈妉心,只得小心翼翼问道:“方才我听见你说要杀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