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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后换个星球生活(GL百合)——橙子和桂圆

时间:2022-02-21 11:09:40  作者:橙子和桂圆
  医院外面围满了记者,他们不关心伤员的情况,只想拍到最新鲜的现场照。
  他们无视医院告诫的病人需要休息,请保持安静,依然推搡着试图找一个最适合拍照的落脚点。
  安歌在医院外应付记者,她心急如焚,她想看看颜辞的具体情况,她想看看梁潇现在的精神状态。
  医院走廊外,只有梁潇和助理两个人。
  助理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弄清了出事地点和缘由,她知道安歌和颜辞有任何事都会跟梁潇说,所以也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字不差地告诉梁潇。
  梁潇听着助理的汇报,助理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更疼一分。她悔恨交加,甚至来不及责怪疲劳驾驶的司机。
  梁潇不停地在心里骂自己,自己明明知道颜辞要去机场,明明知道她不认识路,为什么不送送她?明明知道她不记得任何事,为什么还要跟她说那些?
  甚至,她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醉,为什么对醉酒以后的自己那么自信?如果她一直清醒着,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懊悔不已,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毫无痛苦地等下去,这让她有一种背叛颜辞的感觉。
  她低下头,把头抵在墙上,心疼的狠了,就用脑袋不停地撞墙。
  这时候,有一双手把她捞了出来,她抬起头,是安歌。
  梁潇的眼睛里装满泪水,大眼珠被泪水长时间浸泡,显得更加清澈。她的眼神告诉安歌,她现在不知所措。
  安歌于心不忍,这种无助,只有在十年前被父母告知他们已经离婚的那一刻她才见到过。
  梁潇一句话也不说,安歌也没有出声,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她只是把梁潇带到椅子上,双手握住梁潇的手。
  梁潇正在破碎,安歌不愿意打扰。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也许是不想让安歌担心。
  梁潇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一点意识,她抬起头,看着安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歌知道她想说什么,给了她一个微笑:“你的领导来了。有他们帮忙,媒体会收敛很多,不必担心。”
  安歌话音刚落,舒志就过来了。
  他在梁潇的另一边坐下,好像没有意识到梁潇此刻情绪不稳定,开口给她交待:“媒体那边我们会打招呼,不会捕风捉影,也不会影响病人休息。我之前已经说了,你无限期放假,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是何大厨带给你的,他那个窗口就你一个人去,我说你今天可能没有时间吃饭,他就急了,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舒志这些话都是对着梁潇说的,可却把食盒递到了安歌手里。接着,他又补充道:“你吃点东西,调整一下情绪吧,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家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好好想想怎么给人家解释。”
  说完他就站起来,给了安歌一个再见的眼神。安歌点了一下头,用眼神感谢他。
  安歌是真的感谢,他们是商场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情谊,他太了解梁潇了。如果一直放任梁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真的会碎。
  可如果告诉她还有问题要处理,那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一定会先解决问题。
  果然,舒志刚走,梁潇就抬起头,她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从安歌手里接过食盒,狼吞虎咽起来。
  舒志说得对,颜辞的家人很快就到。
  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任何事情,那就专心致志地承受她家人的怒火吧。
  她想,无论颜辞的家人说什么做什么,要怎么惩罚她,她都能接受。
  要是颜辞的父亲和爷爷受不了打击,悲痛欲绝,那么,自己一定要挺住,毕竟,总要有人跟医生沟通,总要有人跑腿,总要有人照顾病人,而她,不希望是别人。
  安歌看着梁潇的样子,一脸欣慰,还愿意吃东西,就说明她已经活过来了。
  颜辞的父亲和爷爷很快就赶到了,本来,颜辞的父亲不愿让爷爷过来,毕竟他年事已高。可戎马一生的老人特别固执,说什么都要亲自过来。
  老人上午一直惦记着情绪不佳的孙女,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已经疲惫不堪。
  看到他们出现在走廊尽头,梁潇立刻迎上去,一把搀住了随时可能都会倒下的老人。
  老人不认识梁潇,看了一眼,发现梁潇好像刚哭过的样子。他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搀着他的儿子。
  冯父对梁潇不喜欢也不讨厌,可看到梁潇一直守在医院,他确实在心里给梁潇加了几分。他向父亲解释道:“爸,这是颜辞的的好朋友,很厉害,一直帮助颜辞来着。”
  冯父不知道该怎么给老人解释她们的关系。
  梁潇没有反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老人听说她一直照顾孙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一直在她身边,你知道所有情况对不对,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啊?”
  老人情绪有些激动,梁潇看了一眼冯父,冯父给了她一个眼神。梁潇立刻回答道:“您别太担心,您来之前,医生已经说了,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您不要着急,主治医生马上就出来。”
  听到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老人才稍微安静下来。他借着梁潇扶他的力,慢慢往前挪。
  一直挪着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他把双手搭在拐杖上,好像这样才能支撑他不倒下。其余的人没有人坐,冯爷爷疲惫地开口:“你们自己找地,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又用目光寻找梁潇,梁潇看到,赶紧站到他面前。
  “你一直在她身边,事发的时候也在场吗?”老人问到。
  “没有”,梁潇低下头,她应该在场才对,“我是事情发生后才赶过来的。”
  “他们跟我说,颜辞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事的。
  她昨天给我打电话,我就听出她情绪不对,我说派人过来接她,她不让。她是想回家呀,想回家才会出事的。”老人说着就哽咽起来。
  梁潇听着老人的话,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又惭愧又悔恨,颜辞为什么想回家,为什么坚持不让爷爷派人过来,她都一清二楚。
  梁潇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聚满眼眶,她站在老人面前,不敢抬头,好像在赎罪一般。
  她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可老人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出声安慰她:“好孩子,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还要谢谢你,我们没来之前一直在这看着。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冯父一直盯着手术室,心思本来不在这边,可听到父亲跟梁潇的对话,他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颜辞的情绪一定跟梁潇有关系。
  可是梁潇的担忧和伤心又是真实的,他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现在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女儿和他的父亲。
  他半蹲在父亲身旁:“爸,她叫梁潇。您年纪大了,今天折腾了一天,我让小王送您回酒店,您先休息一下。这边有任何情况我立刻告诉您。”
  “不,我就在这看着,等医生出来再说。”老人执意不肯。
  就在这时,闪烁着的“手术中”几个大字终于灭了,所有人都回头盯着那扇门,老人拍了拍站在他两边的儿子和梁潇,示意他们把他扶起来。
  医生走了出来,梁潇和冯父搀着老人迎上去,其余人待在原地没有动。
  不等他们开口,医生就摘下口罩安慰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性命没有大碍,请放心。不过,还要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几天。”
  “医生,我想进去看看我孙女不是,病人。”老人急切地开口。
  “老人家,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这是重症监护室,您不能进。”医生出生安慰。
  老人也觉得自己失言,这是面向全社会的大型医院,不是他们家的私人医生开的诊所。
  医生又嘱咐去交手术费,去买生活用品,去准备一些病人后期养病需要用到的东西。说完就离开了。
  他们重新把老人搀回长椅上,梁潇开口道:“爷爷,这下您可以稍微放心了,我去交手术费,完了之后我再去买医生说的那些。”
  老人拉着她的手:“不急,这些事让他们去办就行了。你陪我们坐一会吧。”
  旁边站着的一位听到老人的话,朝他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梁潇只好坐在老人身边。
  另一边,舒志离开医院就赶往安歌工作室,事情闹到这么大,星河肯定都知道了。
  中洲和他的父母都不在国内,他忍不住担心星河能不能撑得住。
  可是,他在练习室只找到了兴逸,兴逸情绪也不太好,可还是要坚持训练。
  舒志着急,他给星河打电话没人接,打到星河家里,是保姆王姐接的电话,王姐并没有看到星河回家。
  舒志彻底乱了阵脚,星河一直是三点一线的,他能去哪里呢。
  他脑子里闪过星河跟那个女孩认识的初中,星河会在那里吗?
  可等他赶到学校门口,只看到紧闭的大门和冬风过后的一片萧条。
  舒志没有主意了,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星河。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中洲打来的。
  “中洲,你别着急,医院那边我安排清楚了,星河我正在找,我找到了第一时间通知你。”舒志知道中洲的意思。
  “我知道,你也别太心急了,我已经回来了。”中洲从不看娱乐新闻,还是舒志告诉他的。家里现在只有星河一个,他怕星河支撑不住。
  “我去机场接你。”舒志说完就往机场奔去。
  车子疾驰而过,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舒志和中洲把能想到的地方都转了一遍,可就是没有星河的人影。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中洲突然灵光一闪:“舒志,送我回家,星河一定在家里。”
  舒志刚想说他给家里打过电话,没看见星河的人。
  可是看到中洲坚定的眼神,他赶紧坐回车里,朝家的方向驶去。
  看着他俩一起进家门,王姐赶紧迎上来说:“中洲,我真的没看见星河。”
  中洲来不及搭理她,绕过她走了进去,留下舒志给王姐解释。
  中洲几乎是一路狂奔,一步跨好几个台阶,他跑到母亲以前常用的祠堂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想也没想,推开门进去:“星河。”
  星河安安静静地跪在菩萨像前,认真又虔诚。
 
 
第39章 星河
  星河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哥,又转过头,安安静静的。
  中洲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想把他扶起来:“星河,你先起来。”
  星河没有动:“哥,你先别劝我。”
  中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并不是来劝星河的,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星河的状态。
  星河的脸一直正对着菩萨的脸,中洲也转过头,看着那尊像。
  菩萨一脸佛像,眼神爱抚世间众生。这是他第一次,与佛像对视。虽然菩萨已经在这个房间住了几十年。
  中洲很久没有说话,就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母亲。
  跪在地上的人终于开口了:“哥,你怪我吗?”
  中洲低下头看着星河,又觉得这样不够,他重新蹲下身来,跟星河并排着注视前方。
  中洲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说话。
  星河再次开口:“哥,这座祠堂妈已经很久没来了。”
  中洲不再劝他起来:“是啊,你长大以后,妈就不来了。”
  星河再次开口:“哥,我很傻吧。她出了车祸,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待在这里。”
  中洲把脸转过来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错,星河。没有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哥,我现在才有点理解妈了。我病得特别严重的时候,妈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求菩萨保佑我。”星河目光涣散。
  “后来我慢慢长大,爸妈也渐渐接受了我不能跑不能跳的事实。
  我自以为读过几本书,还笑妈一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居然会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难得星河愿意敞开心扉。
  中洲不再说话,任由星河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我现在才知道,她拜得不是菩萨她拜的的是希望啊。
  医术救不了我,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上面。”星河带着些哭腔。
  “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你们所有人都让着我。只要我提要求,无论多难,你们都会想办法。可是,哥,这种特殊对待,并不好受。
  你们对我很好,可你们也在时刻提醒我,我是所有人当中最弱的一个。”星河话越来越多。
  中洲张了张嘴,想反驳,星河打断他。
  “哥,你先别着急,你先听我说完。爸妈为了养育咱俩,自学了教育学,心理学,反正市面上有什么他们就学什么,你又那么优秀,我不相信我刚才说的你们没有考虑过。可你们也没有办法,我太难伺候了,对吧。
  你们对我冷,害怕我觉得你们嫌弃我,你们对我热,又要照顾我那脆弱的自尊心。
  你们又不敢真正放手,因为我不知道跌在哪里可能就起不来了。
  所以,你们只能尽量替我想到一切可能的障碍,在我到达之前清除障碍。”
  “后来,我开始上学,爸妈原本的意思是请老师在家里教我,可又害怕我多想,只好让我跟同龄人一样去学校。为此,家里每年都会给学校资助。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星河甚至还笑了笑。
  “再后来,到我初二的时候,她就转来了。
  因为没有别的座位了,只能坐我旁边,老师以为她只坐几天而已,所以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我的过去,不知道我的病情,不知道我脆弱的如同一张纸,她像对待所有人那样对待我,我也真就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了。即使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不能跑不能跳,她也不会说‘你要坚强啊’之类的,也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她说,你不能跑不能跳,那你可以下棋啊。”
  “后来,你们发现了我的变化,你们一定很开心。所以你们找老师,请老师维持这种现状。”
  “再后来,她就转走了。其实她转走之前,告诉了我。她说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觉得这是一种只属于我们的仪式。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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