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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玄幻灵异)——Aegis

时间:2022-02-22 08:27:46  作者:Aegis
  “是信佛还是信道呢?”
  白岐玉含糊的摇头:“村里都说很灵的一个本地神而已,神像也是立在野庙里的,说了你可能也不认识。”
  “只要不乱供奉就行!”小道士乐呵呵的,“很多急于求成的人拜完这个拜那个的……信的越多,信仰就越不虔诚,愿力就越弱,越容易被盯上……”
  “到头来,吸引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谁都不知道了……”
  小道士这句话说的很没逻辑,白岐玉想反驳他,如果不是被脏东西盯上走投无路了,谁会胡乱逢神就信呢?俨然一个死循环了。
  但他忍住了,没说。
  根据小道士的指示,白岐玉举着点燃的香,朝鼎后不知道名讳的神像拜了三拜,默默许下愿望。
  “……成功搬家,远离那片黑影……”
  鞠躬时,身上莫名的涌来一股暖意,好像有一只大手,轻柔的在他的面颊上抚了抚,旖旎而暧昧。
  奇怪……他恍惚的想,面颊?
  不应该是仙人抚我顶么?
  许愿结束,白岐玉把香插入巨鼎。
  倏然间,一阵疾风掠来,香还未立住,便灭了!
  在小道士的惊呼中,香灰被狂风吹的簌簌散落,白岐玉没来得及躲,便被火星一烫,吃痛的松开手。
  不止香火灭掉,鼎中没燃到的香也歪歪扭扭的胡乱倒在了香灰里,一整把香竟是一根也没立住!
  这也太不吉利了,白岐玉被烫的心烦气躁:“你们这香什么质量啊?也太假冒伪劣了吧!”
  说着,他低头一看,虎口一片狰狞的红,俨然是刚才烫的。
  “嘶……”
  “怎么会这样……”可小道士看上去比白岐玉还震惊,“我们选的可都是上等的好香!且不谈是防烫伤材料,起码不可能被风一吹就灭的啊!”
  但事实是,它就是灭了。
  不光灭了,还嘲弄的倒了一地。
  线香特有的圣洁香气与血腥味混合,杂糅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与腐臭,熏得人胃中翻滚。
  巨鼎后,神像隐于明灭的香火中,冷眼旁观着闹剧。
  无人知晓,一道隐秘的裂缝自根部“噼啪”,正朝着慈眉善目的头颅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
  张一贺日记:
  今天摸到脸脸了!好滑好软prprpr!
  PS:糟老头子竟然说我臭QxQ,但我老婆没附和,果然他还是爱我的
  感谢以下富婆,赠送A某的香吻(并没人想要)一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双皮奶炖蛋 1个;
 
 
第16章 倒香
  白岐玉扫码付款便走,把愣着的小道士扔在原地。
  为什么香会倒——经历了这么多,还看不出答案么?
  他心里说不清是烦躁还是焦虑:上香都没用,找大仙难道就有用处吗?算了,来都来了……
  白岐玉试图顺着老爷爷的话找“红棚子”,可小巷歪曲扭八的,走了一会儿反而迷路了,他便随意的逛着老街。
  街头,一个牌子写着【天哑道士,上仙转世】的,比着手语神秘兮兮的拉住一个路人,白岐玉仔细盯了一会儿,嘲弄的移开视线。
  再往里走,神棍更多了,个个铺着黄布、压着红转头,立牌“算命占卜”,连着好几个摊子。
  一个妇女拉着一年轻女孩的手,煞有其事的问:“……我看到你身后有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女的,对不对?”
  女孩红了眼眶:“是不是我奶奶啊?我奶奶从小就特别疼我,前年去世了。”
  “你性格很爱憎分明,顺眼的人相处的很好,讨厌的人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对不对?”
  女孩面露惊讶:“您说的太对了,一字不差!”
  “但你感情不是一直都通顺,对不对?”
  “确实。”女孩眼里泛出泪花,“就是我现在这个男朋友,他出轨了!我找您就是想问,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了……”
  妇女横眉竖目的喝止住她:“不行!这个男的不是正缘!”
  “你今年流年不行,本命年还犯太岁,红事儿是成不了的!我给你看看……后年,星宫落座……不错,你桃花在后年正旺,会有一个乙木命的男人出现,比你大几岁,性格温柔聪慧,事业有成,和你很配!”
  “真的吗?”女孩俨然很受用,“可我后年就28岁了……”
  “错不了!女人三十一朵花,你这么漂亮还担心年纪呀?你的正缘是旺妻命,无论事业还是家庭都旺你的!”
  妇女话锋一转:“不过,你后年犯小太岁,要有一劫。我给你说你听着,你要买一个桃木的老虎佩戴,家里不能摆紫色摆件儿……”
  白岐玉听了一小会,就悄然离开了。
  妇女一番话术听着很玄乎,但仔细想想骗谁都套的进。
  这女孩秋天便一身毛绒貂衣,穿着富贵,人又健康漂亮,所以不是算病或者算财,那大概率就是来问姻缘的了,很好糊弄。
  街对面,又有一个长褂衫的道士老神在在的拉着一个妇女。
  “……你儿子这事儿,好办也不好办。”
  “他聪慧过人,被仙家看上了,要借他出马!再不立堂口,你儿子就不是断条腿抑郁症的问题了,是要命的!我是专业的点堂师傅,只要三万八……”
  白岐玉翻个白眼,心想真要正经仙家看上还“断腿抑郁症”,确定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心里吐槽,嘴上竟忍不住说出来了,便听身后一人赞许的说:“正是如此。”
  “正道仙家是不会折磨人的,只会暗示、托梦。折磨人的都是邪物、恶灵一类。”
  白岐玉转身,一个清风道骨的男人映入眼帘。
  他看着不到三十,一米八左右,穿着广袖雨过天青色汉服,斯文儒雅。
  此刻,他左手裹着白色纱布,露出纹着长横短横的手指,握着一只形状古怪的手铃。右手提着形状独特的短鞭,脚踩皮质长靴。
  他的领口处,小腿处,都绑着一圈小指长的七彩布条,用油彩绘画着难以形容的诡异符号,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您是,秦师傅?我是和你联系的白……”
  男人突然扬起短鞭,凛冽的鞭尾带过树上积水,直直朝白岐玉面门洒去——
  “哪来的脏东西,从你天帝爷爷的地盘上滚远点!”
  那是一声与斯文毫不沾边的怒吼,狠厉、尖细,像捏着嗓子。
  猝不及防被水泼了满脸,冰凉沁入混沌的思绪,带出一丝清明——
  被蒙蔽的搬家时的真正记忆,终于重现。
  白岐玉看到的那一沓A4打印合同,变成了黄皮纸,中性笔则变成了炭笔……
  天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如黑色幕布盖在了饲养箱上,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做着滑稽可笑的事:
  欢天喜地搬入的新家,其实是从未离去的旧家,安放摆设,实则是原地打转,什么都没动……
  又一泼冰凉的水洒在面上,白岐玉从邪恶混沌的无序中睁开眼,径直落下泪来……
  “秦老师,您看到了对吗,那黑影……”
  “放松……”男人温柔的说,“不要怕,没事了。”
  在温柔的声音安抚下,像有一只毛绒温热的小手,搭在白岐玉的额头上,他竟直直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室内了。
  抬眼,是天花板上层层叠叠的白幡,垂着密集的络子与细帘,络子的形状很特别。口鼻间,萦绕着柔和神圣的线香,像仙人细腻的呢喃。
  一个穿着修行短袍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盆水进来:“小香客,醒了?”
  她利落的帮白岐玉支起身子,靠在矮塌上,又从盆子捞出方巾,给白岐玉一点一点擦脸。
  白岐玉不自在的摇头:“……这里是哪儿?”
  “靖宗堂。”中年女人仔细的给他弄,“好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安慰,方巾离开的那一瞬,白岐玉的脸清凉舒适,像是真有脏东西被擦去了。
  猛地,他的右手一刺痛,他低头一看,虎口处的烫伤,不知何时蔓延开来,一片触目惊心的腥红。
  中年女人又说:“你喊我韩嫂就行。秦弟马上一个香客还在看,你且休息,待会我再唤你过去。”
  “谢谢您,韩嫂。”
  韩嫂又从里屋端了一碟子瓜子和硬糖,给他倒了杯热茶,便走了。
  白岐玉这才得以观察这里。
  与他想象的那些并不昏暗沉闷、要以蜡烛、油灯光衬托仙气的神棍仙堂不同,这里灯明几亮,暖白光照亮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家具与摆设都整洁有序,让人看着便心境通透。
  出了屋门,更是一间震撼到无法言喻的大屋。
  正中,有一个高大到离奇的供桌。
  白岐玉一米七六的身高,都要抬头去看——究竟多高的人或仙家,才适合这供桌?
  供桌上,端坐着数十座男神、女神像,或宝相端庄,或悲悯众生,也有灵动、狡黠的。
  每座神像前,都恭敬的供有黑木碑牌,写着“胡天霸”、“柳三娘”等名讳。
  最大、最中央的一个却是满文的,诡魅森然的圈绕点撇,看不出含义。
  神像前,数百只莲花状的七彩琉璃宝灯静静燃烧着,重重烛火荡出层叠烛影,像闪烁的星河,倒映在陶瓷、金属的神像上,是一片柔和而昳丽的金光。
  只一眼,白岐玉的视线便难以离开那片琉璃宝灯的火光。
  在这片静谧、神圣的烛光中,白岐玉的心奇异的归于平静,像是心头沉积的恐惧、痛苦,都在燃烧中藏匿了一样。
  按常理来说,人眼直视火焰,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可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许久,也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突然,韩嫂从走廊进来,打断了这片静谧。
  “观河先生唤您过去,跟我来吧。”
  “谢谢。”
  二人进了长廊,在萨满特有的图腾彩绘挂画中前行。
  白岐玉仔细看了一圈,如果是对称设计的话,整个堂子面积至少超过四百平米,很大。
  韩嫂说:“等会,要是观河先生出现异状,你不要害怕,那是他背后老仙家附身给你指点迷津。”
  韩嫂又说,如果你觉得不适,也可以喊她进去,她会帮着处理。
  说着,二人便到了走廊尽头一间闭着门的房间前。
  韩嫂却没有推门,而是停下了脚步:“你带的东西可以给我了。”
  白岐玉一愣:“什么东西?钱么?”
  这下愣的是韩嫂了:“你不是来顶香的吗?什么都没带?”
  “啊……要带吗?”
  “香烟元宝之类的……算了,你给我一张纸钞也行。”
  白岐玉记得手机壳下还有一张大钞,赶紧摸出来给她:“不好意思,我来的急,不懂规矩。”
  韩嫂无奈的摇头,刚要说什么,便听房门中传出喑哑难听的声音——
  “不收!他的不收!”
  韩嫂连忙恭敬的朝屋门一鞠躬,便把百元大钞还给了白岐玉。
  在白岐玉摸不着头脑的档儿,韩嫂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也不敲第四下,就直接开门,把白岐玉推进去了。
  与刚才醒来的房间相比,这里的采光竟要更好一点。
  天花板被一片镂空的,雕刻有繁盛莲花的天窗替代,洒下疏密有致的莲花光影。
  地板则是清浅的水波纹,好一副水中莲图,标的是雅致清心。
  在这片莲花光影下,空气中似乎也熏染了幽美的莲香。
  秦观河正襟危坐于矮桌前,朝他颔首:“来。”
  白岐玉顿了下脚步,方才那喑哑怪音像是老叟,也像喉咙生过重疾的人,与秦观河清冽斯文的声音完全不符,可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了啊?
  秦观河的背后,是一张顶着天花板垂下的灿金咒纹挂毯,金粉又以苍劲有力、沉毅劲健的写着密密麻麻的神文。
  挂毯左侧,是一张藏蓝色四象八卦图;右侧,是密密麻麻的七彩布条组成的小画。
  白岐玉不敢乱看,小心坐在秦观河面前的蒲团上,很拘束的跪坐起来。
  秦观河低笑一声:“随便坐就好,没那样多的规矩。”
  “嗯。”
  二人面前的木制矮桌上,一张黄铜圆盘占了二分之一。方才见面时,秦观河握着的短鞭置于盘子左侧。此外,还有六只铜钱,一只上了年岁的龟壳,三个镌刻神秘符号的石骰。
  “那是咒语吗?”白岐玉好奇的问,“往生咒啊,大悲咒什么的……”
  秦观河没回头,就知道他说的是背后金毯。
  “不,大悲咒是佛修范畴的咒文。”他耐心解释道,“这挂毯,是我堂口的仙名簿,记载了教导我的老仙家们的名讳。”
  “你的堂口?这里不是罗太奶的敬宗堂么?”
  秦观河笑着摇头:“出马仙口中的‘堂口’,并非现实中的仙堂,而是指每一位出马弟子与他身后的仙家师傅们。”
  白岐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你气色不错了。”男人话锋一转,“好多了吗?”
  “是,”白岐玉苦笑,“刚才实在谢谢您,我真是吓坏了……秦师傅,八点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就预料到我们今天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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