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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GL百合)——炉烟双

时间:2022-03-13 12:57:03  作者:炉烟双
  声音里带着微微酸涩,其实是舍不得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哪里说舍得就舍得了的呢!
  国公掩着袖子抹了抹眼,笑着说:“怎么都站在门外呢,快进去,外头天冷。”
  霍青钟摆了摆手,笑道:“就不进去了,朕只是来看看昭凝,如今她要嫁人了,你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团聚,朕就不进去打扰人了,朕瞧着今日街上热闹得很,朕随处走走,你们就不用拘谨了。”
  说完带着沈蕴就回身出了府,刘国公众人也未再相劝,跪安看着他二人上了马车,朝集市上去了。
  集市上人山人海,霍青钟问马车外的二喜,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二喜回道:“要将近年关了,建安城内来了不少南疆人走货,正赶上今儿有庙会,主子,咱们可赶巧啦!”
  霍青钟最喜欢热闹,一听说有庙会,连忙拉着沈蕴要下车,二喜和四德子不放心,在后面劝道:“主子,外面人多,没的磕着碰着了,咱们还是上车吧。”
  聒聒噪躁的,霍青钟嫌耳根子吵,回头打发了两人,道:“你们别跟着,朕要和阿蕴去逛急事,太阳下山宫门口汇合,去去去!”一面说,一面掏出怀里的金弹珠塞给他。
  二喜还要再劝,沈蕴笑了笑,也开口:“今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不玩痛快不会罢休,有我跟着,不会出事,你们也去热闹热闹吧。”
  四德子拉开二喜,压着声音啐道:“你怎么没眼力见儿呢!沈姑娘武功高强,比你跟着强一万八千倍!”
  二喜挤兑了他一眼,转身回头再看,哪里还有人影,早就不知道乐到哪里去了。
  正好此时,旁边有个卖花的走过,笑嘻嘻朝着两人道:“小公子,要不要买束花送给心上人?”
  二喜仿佛被人戳中了痛楚,兜脸骂了句:“滚。”
  一旁四德子看不过去,恨骂了句:“什么人哪这是!”转脸又朝小商贩道:“这花儿怎么卖?”
  “两文一枝,都是现摘的。”小商贩乜斜看了看远处走掉的二喜,一脸八卦道:“哟,怎么火大的咧!公子可得好好哄哄!”
  四德子一愣,半晌脑筋没转过弯来,忽然才明白过来小贩的意思,敢情是把二喜跟他当做一对了?!
  顿时火冒三丈,将手里挑了半天的花甩在他怀里,啐骂道:“滚!”
  小贩抱着花一脸无措,皱眉恨道:“什么人哪这是!”
  另一头,霍青钟早已冲进了人群里,沈蕴跟着她身后,笑着说道:“你慢些跑!”
  靠近年关,集市上卖得大多都是些年货,有鞭炮,对联,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吃食点心,另一条街上,还有不少耍杂艺的,滚铁圈儿,捏糖人,走高跷……什么都有,霍青钟心早就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
  跑了半晌,忽然才想起身后的沈蕴,她又回头去牵她的手,喜悦道:“阿蕴,你快来,那头有卖首饰的!”
  沈蕴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是一间首饰铺子,她拉她过去,抬手拾起了一只蝴蝶步摇,在发间摆弄,问她:“阿蕴觉得好看么?”
  做工自然比不上宫里,但胜在样式别致,用
  蝴蝶做步摇,倒有些新意。沈蕴抬眼瞧她,眉开眼笑,眼睛乐得像月牙儿,十六七的姑娘家,都喜欢精细花哨的首饰镯子,宫里人多口杂,她没法摆弄这些,出了宫就无所顾忌了,恨不得换上襦裙,好好妆点一番。
  沈蕴抿起嘴角,笑着说:“好看,阿青怎么样都好看。”
  霍青钟一手拿铜镜,一手拿簪子照着,她束了发冠,没法插步摇,转首又去看身旁人,踮起脚抬手就插在沈蕴的头上,笑道:“阿蕴戴着更好看。”
  小贩也笑着说:“公子买一枝吧,送给娘子。”
  霍青钟轻声呢喃:“娘子?”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穿了男装,这样的称呼叫人心里装了蜜一样甜,她笑呵呵问:“我买了,这个多少钱?”
  小贩:“二钱!”
  霍青钟掏了怀里的金弹珠子扔给他,笑着说:“不用找了。”
  转身又朝着沈蕴头上的步摇看了看,说:“真好看。”
  沈蕴知道她的心思,悄声问:“阿青想不想穿回女装?”
  霍青钟愣了下,环顾了下四周,明明心里其实很兴奋,却皱着眉,压着声道:“这样不好吧,万一叫人认出来……”
  沈蕴抬眼看了看身后一家估衣铺子,道:“不碍,有我呢!”
  半刻钟后,两人从估衣铺子里出来,霍青钟抱着胸口,小心翼翼四处张望着,看着一身生员模样的阿蕴,三千发丝只用一根簪子别住,高高束在头顶,平日里只看见过她穿裙子的模样,今日扮了个男装,倒也有翩翩公子的意味。
  低头再看自己,好家伙,她从来没穿过裙子,今儿是头一遭,忽然有种裸着在大街上奔跑的错觉,连路也不会走了。
  那只步摇插在了她头上,她晃了晃脑袋,叮咚作响,垂挂下来的链子摩在耳后,有些痒,她缩了缩脑袋,问:“咱们去哪儿?”
  沈蕴手拿长剑,剑柄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扬起,笑着说:“小娘子,跟着大爷走!”言罢,牵了牵她的腰间的宫绦,拽了下。
  宫绦被她缠在手里,一寸一寸勾绕,霍青钟身子被她拉近,惯性朝前,脚尖相碰,她抬眼看眼前人,故意幽怨说了句:“阿蕴调戏人!”
  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被人拉了下,霍
  青钟回头,见一张乐呵呵的大脸凑过来,问:“小娘子要不要算个命?”
  霍青钟怔了下,脑子里有些迷糊,想也没想就道:“不算!”
  那人不依不饶,拉着她说:“算一个吧,算一个吧,不灵不要钱!”
  霍青钟皱了眉头,心道哪里来的老骗子,刚要开口回怼,身旁沈蕴已然剑出鞘,横在他身前,那老头儿怔了下,堆脸笑着摆手说:“不算,不算。”
  沈蕴收回剑,牵起身旁的人,朝着东安街去了。
  身后老头儿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眉眼深邃,意味深长地看了好半天,最后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里刚刚从霍青钟身上取下的那枚铜钱。
 
 
第55章 
  宫门口旁, 二喜和四德子两人揣着手站在那儿张望着,说好了太阳下山了就在宫门口碰头的,这会天都快黑透了, 也没见人影。
  四德子侧首问:“怎么还没回来?”
  二喜剜了他一眼, 发牢骚道:“叫我不要跟着, 这才好了, 人又不见了, 回头看你怎么交差!”
  四德子闷声没有说话, 两人孤寡寡地站在门上,等了半晌, 天终于黑透了,才看见有个小孩儿走过来, 问:“请问你们谁叫二喜?”
  二喜听见声音, 连忙上前,道:“我就是。”
  那小孩儿说:“有人让我带个口信儿给你, 是个姐姐, 说今儿不回去了,叫你们先回去, 不用等她们。”
  二喜愣了下, 以为是沈姑娘, 忙问:“姐姐?是不是长得特漂亮?”
  小孩儿回想了下,脑子里浮现霍青钟的面容, 点点头说:“是挺漂亮的姐姐。”小孩儿送完口信儿就抛开了。
  四德子拍了拍袖子, 道:“得!我就猜主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哪有那么容易就回去的,往常出宫都是为了沈姑娘,如今两人一块儿, 指不定上哪儿玩呢!”
  二喜塌着一张脸,丧眉搭声儿道:“那咱们怎么办?”
  四德子转身就往宫门口走,“还能怎么着,先回去吧,有沈姑娘陪着呢,比十个咱们跟着还顶用,你着什么急!”
  二喜想了想,说也是,转头就跟上四德子,两人一块儿回了宫。
  *
  另一处落霞峰上,沈蕴带着霍青钟坐在山峰顶上,身上披着大毛毡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沈蕴低头问她:“冷不冷?”
  霍青钟转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笑着说:“不冷,阿蕴怀里像个小火炉。”
  沈蕴笑了笑,此处叫落霞峰,她与她在这坐了一下午,一直等到太阳下山,看了一场最美的落霞美景,这里是建安城内最高的山峰,坐在这里,能将整个建安城尽收眼底。
  夜幕降临,星星爬上天空,浩瀚的天幕上满是亮闪闪的星星点点,霍青钟仰起头望着,喃喃道:“阿蕴,我想和你坐在这里,一直到天荒地老。”
  沈蕴蹭了蹭她头顶上柔软的发丝,因为嫌碍事,她将她的发髻拆了,三千青丝垂在身后,和平日不同,未施粉黛的模样,平添另一种乖巧和可爱,让人忍不住放在心尖儿上疼。
  她说想和她坐在这里,一直到天荒地老,不知怎么的,心底忽然有处柔软塌陷了,她颔首抵在她的耳后,轻轻说:“好,日月星辰,我与阿青直到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霍青钟鼻头有些酸涩,她回过头来看她,眼底有微微湿润,晶亮的眼睛聚满星辰,沈蕴与她对视,忽地笑了,咧开嘴角道:“怎么了?”
  “我怕阿蕴下一刻会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沈蕴哭笑不得,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霍青钟转过身子来,两手环住她的腰身,整个人窝在她的怀里,脸庞埋在她的胸口,在那里拱啊拱,拱开她的领口,有暖意的清香,她抬头怅然道:“因为阿蕴实在是太好了,这世上从没有一个人像阿蕴这样对我好,我只怕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你了,怎么办?”
  女儿家总有很长的愁思,分离的时候会惆怅,如今两心合在一处了,她也会觉得不安,沈蕴明白,那是因为爱太深的缘故。就如同忽然不知何时,从天而降一样宝贝,捧在手心里,总怕被人惦记,是一样的道理。
  而她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她,告诉她,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沈蕴抬手,勾着指头在她眼尾处轻拭,眷恋柔声说:“没有人会叫我们分开,我是阿青的,阿青也是我的。”
  这样的话听在耳里叫人欢喜,霍青钟甜甜地掬起两个酒窝,仰起头,将唇托上去,声音里带着小女儿家的黏糯情态,道:“阿蕴亲亲我。”
  她的身子热乎起来了,整张小脸布满甜蜜的味道,像熟透的软糕,香香地,糯糯地,不是任何一种香料和绸缎可以比拟的,撒起娇来的时候,她愿意将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可又觉得,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能抵得上这一刻的她。
  沈蕴依言低头,在她唇上轻捻,一下有一下,似乎永远都不够似的,她伸舌探入,咬住她的唇瓣,一时情思迷乱,脑子里什么理智也没有了,这样的时刻,总会败给她。
  可转念一想,败就败罢。
  她欢喜她这样。
  罗袍轻解,腰间的系带不知何时被她
  解开了,柔荑从侧面伸进去,有些微微凉意,沈蕴浑身颤了下,她身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睁开眼来瞧她,故意道:“嗯?做什么呢?”
  被人抓了个现行,霍青钟甜甜笑着,手指依旧一寸一寸向上爬,爬至那处的时候,趁着她不注意忽然揣捏了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有点小。”沈蕴顿时如遭雷劈,脑子里似乎有股浪花,横向拍过来,彻底没了理智。
  温香如玉在怀,良辰美景在她身底,仿佛陷入一种昏沉的梦里,摇来晃去,怎么都不愿意醒来。
  两人倒在草地上,沈蕴欺身而上,手指从中单下摆伸进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微微用了力,道:“大姑娘家的,不晓得要含蓄么?”
  霍青钟躺在那里,头顶上是她的阿蕴,阿蕴的身后是浩瀚的天幕,天幕上有星辰和月亮。夜幕流光,万籁俱寂,她开口喊了声阿蕴,轻轻柔柔地,有种说不出的美妙在心间激荡。
  沈蕴见她发愣,只呆呆盯着头顶,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发愣,她有些不满意,恍惚应她,问:“在看什么?”
  霍青钟道:“我忽然想起一句诗。”
  这时当作诗,倒真是够有情调的!沈蕴嘴角微抽,问是什么诗。
  她开口,缓缓地:“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说完,抬起光洁如玉的臂膀,勾手揽住身上人的脖颈,将人拉下来,鼻尖相对,“阿蕴爱我吗?”
  这句话,她问了很多遍,总也问不完似的,可也不觉得烦,只觉得心里欢喜,心底那一处柔软被她满当当填满上了,沈蕴拥住她,低头攫取住她的唇瓣,含糊不清说:“阿蕴爱你。”
  “爱我一辈子么?”
  沈蕴慢慢捻挑,应她:“爱你一辈子。”
  霍青钟唇角慢慢勾起,紧紧贴向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也爱阿蕴,生生世世。”
  美妙在心间婉转,月亮在头顶上熠熠生辉,天边山谷里偶或间回荡着一两声鸟叫声,仿佛要一直戳到天上去。
  *
  深夜,相府中。
  秦离独自躺在床榻上,闭眼养神,房间里很亮,今日是十五,月亮比任何一晚都要圆要亮,月光透过棂窗宣纸照进来,在门前照出一道小巧的影子。
  门外,刘昭凝站在那里立定,她微微抬眸朝着门里打量,看见那道清然洁白的身影,和身背朝外躺着。
  昭凝踌躇了下,最后还是伸手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床上的人眉眸微动,身形一如既往。
  曾几何时,即便是远在几尺之外,秦离也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脚步声,因为多年,她从未离开过她,即便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候。
  有时候,爱到深处就成了执念,不是不愿放开,是不能放开。
  门外的人走进来,一步一步踱到她的床前,身后的月光被遮挡住,整张床罩在昏暗之中,昭凝轻轻蹲下来,盯着她的背影。
  从前都是阿离看着她,这一回,她想看看阿离的背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离能够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没有灼热,只有淡淡的细水长流。
  “就打算一整夜这么坐着么?”秦离睁开眼睛,忽然开口。
  昭凝坐在脚踏上,撑头看她,抿起唇道:“我想看看,阿离会何时转过身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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