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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虎(近代现代)——天良永动机

时间:2022-03-13 13:02:36  作者:天良永动机
  “……”穆煦思考片刻,问,“你到时候跟池琰坦白的时候,会提到曹瀚洋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吗?”
  “我不说这么细。”池君韬说。
  “要是曹瀚洋惹你生气,你就拿这件事威胁他。”穆煦说,“他铁定百依百顺。”
  池君韬闷笑:“好,我记住了。”
  两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池君韬拿着筷子伸到穆煦盘子里夹走一个,穆煦看向窗外,说:“下雪了。”
  池君韬咬一口饺子,顺着穆煦的目光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雪花慢悠悠地落下,他说:“还有一个月过年。”
  穆煦低头吃饺子,没吃几个,便听池君韬说:“过年和我一起回家吧。”
  “不去。”穆煦拒绝,“我回去跟舅舅们过。”
  “那我跟你一起去。”池君韬无所谓去哪过年,只要和穆煦一起,在哪都一样,“正好我没见过你的舅舅们。”
 
 
第59章 新生活的钥匙
  李弘扬放下笔,把一摞试卷叠放到右手边,又把一大堆作业本移到自己面前。他揉揉眼睛,活动一下脖子,望着本子上歪歪扭扭难以分辨的字迹叹一口气。
  他担任语文老师已有十五年,脾气温和,性格安静,长相斯文秀气,个儿高清瘦,无论学生、家长还是同事都喜欢他。
  李弘扬像教室里的一盆绿萝,遇水即活,皮实好养,无需费心照顾便能长得葱郁茂盛,不经意间便装饰了穆煦的生活。
  可惜矜贵高傲的穆煦仅仅是一位礼貌的过客,李弘扬早就认清了这一点,能在穆煦身边待这么多年全因为他的清醒和豁达。他从不争风吃醋,也不刻意刷存在,他是一盆绿萝,在穆煦驻足窗边望向远方的时候,偷偷将叶子递到对方手心。
  明天周六,他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放下红笔伸个懒腰,站起身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面对镜子思考见到穆煦时聊哪些话题。
  李弘扬以为这次也要三个月的跨度才能等到穆煦的邀约,站在餐厅门口,他整理一下昨晚想好的话题列表,推门进入,与在门口等候的服务生面对面,年轻的男孩问:“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你好,姓穆的一位先生订的位置。”李弘扬说。
  “好的,穆先生订的是三楼雅间,您跟我来。”服务生热情地带领李弘扬坐电梯到三楼,引着他到达走廊的倒数第二个隔间,“就是这里。”他抬手敲敲门,李弘扬听到穆煦的声音传来:“进。”
  李弘扬推门进去,穆煦坐在一桌菜之后,招呼他坐下:“刚上的菜,趁热吃。”
  “怎么突然选包厢?”李弘扬坐到穆煦右手边,“我记得你喜欢在大厅吃饭,人多热闹。”
  “今天和你聊的事不适合坐大厅。”穆煦说,他拾起筷子,“先吃吧,吃完说。”
  从李弘扬的角度看不到穆煦左手的订婚戒指,他望着一桌子菜感叹:“这么丰盛,咱俩吃不完吧。”
  “都是他家的招牌菜。”穆煦说,“忙了一周,吃点好的。”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李弘扬,他拿起筷子吃饭,时不时给穆煦夹些他觉得好吃的菜,穆煦开口:“我回去想了一下。”
  李弘扬偏头看向穆煦,耐心地等待下文。
  穆煦掏出银行卡递给李弘扬:“这钱你拿着,我总觉得欠你。”
  李弘扬皱起眉头:“我不要,你不欠我。”
  “我要结婚了。”穆煦说,他往前送了送卡片,“拿着吧。”
  李弘扬低头,这才看清穆煦左手手指上精致的戒环,喃喃道:“你要结婚了……”
  “是的。”穆煦说,“最近网上的热点话题你有关注吗?”
  “我不太关注那些。”李弘扬说,“只知道华金好像出事了。”
  穆煦说:“对,那是我,我是华金的前执行总裁。”
  李弘扬茫然地看着穆煦:“你怎么了?”
  “背景审查出了一些问题,我已经辞职了。”穆煦说,他干脆把银行卡装进李弘扬的外套口袋,“密码是123321,别忘了。”
  “不行。”李弘扬抓住穆煦的手,眼神坚定,“我如果要你的钱,我成什么人了。”他罕见地语气强硬,“你听着穆煦,咱们是你情我愿的炮友关系,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爱上我,这不代表你欠我的,必须补偿我三百万。”
  “我没有你有钱,也没有你有地位。”李弘扬说,“但我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他生气地将银行卡塞给穆煦,“正好我早不想干了,明天我去学校递辞职信,年后我就去无锡租个门面开饭馆。”
  “……”穆煦眨眨眼睛,既然金钱不能弥补他的歉意,他便另辟蹊径,拿出另一份租房合同放在李弘扬面前,“这是金龙军工宁波分公司的食堂窗口承包合同,租期三年,价格什么的合同上有,你看一下。”
  李弘扬梗住,他瞪着穆煦:“你早有准备。”
  “多准备些总没错。”穆煦说,他慢悠悠地夹一块嫩滑的海参放进嘴里咀嚼,眯眼品尝的模样透着些小得意。
  李弘扬捧着合同,视线扫一眼穆煦吃饭的侧脸,心中泛起好笑和纵容,突然意识到他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一幕景象,潮水般的落寞将他包裹。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穆煦居然结婚了。
  “婚礼是什么时候?”李弘扬问。
  “今年夏天。”穆煦说,“具体时间还没定。”他端起碗盛了些糯米圆子,递给李弘扬,“餐后吃点甜品。”
  李弘扬接过碗,食不知味地挖了几勺放进嘴巴,他从未想过穆煦结婚的可能性。穆煦的性格太冷清,待人接物进退有度,言行举止恰到好处,他们的关系既亲近又疏离,三年来,他没见过穆煦对哪个人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个人像一团包裹着疾风骤雨的云雾,总是保持着暴风雨前不安的平静。
  “你说起结婚,只提到了你最近遇上的危机。”李弘扬说,“你为什么结婚?”
  “权宜之计。”穆煦说,他双手交握,指尖拂过戒指,“它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希望你过得好。”李弘扬说,“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他伸手,捏捏穆煦的耳垂,担忧地说,“我总感觉你不快乐,你一直在找东西,我不知道你丢的是什么,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穆煦的眼神一瞬间迷茫,他掩饰地低头,将碗里的圆子吃干净,他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我就陪你到这里了。”李弘扬故作轻松地笑,他张开双臂,“最后一个拥抱?”
  穆煦凑近他,像个孩子一样抱过去,脸靠在年长男人的颈间:“我们都要长大。”
  “是啊。”李弘扬拍拍穆煦的脊背,闭上眼睛,他这次没有流泪,心脏像突然解开枷锁,新鲜的空气涌进肺叶,充盈他的灵魂。
  “合同书签完交给宁波分公司那边。”穆煦说,“想好了再签。”他离开李弘扬的怀抱,眉眼依旧锋利,仿若不曾露出柔软脆弱的情绪,“遇到棘手问题的话,发邮件到合同最后一页的那个邮箱。”
  “那是你的邮箱?”李弘扬问。
  “是金龙总部行政负责人的邮箱。”穆煦说,“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李弘扬掐灭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他说:“好的,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穆煦问:“你吃饱了吗?”
  “差不多。”李弘扬说。
  穆煦站起身,拿起外套,说:“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打车回去。”李弘扬说,“不麻烦你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优柔寡断,我怕你送我回去的路上我又想七想八,然后后悔。”
  穆煦愣了一下:“啊。”他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缓冲的台阶,未曾想被李弘扬干脆利落地拆掉,他尴尬地说:“OK,随你。”
  两人走到一楼,穆煦结过账,和李弘扬一起站在路边。
  “你居然要结婚了。”李弘扬说,“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你以为我永远都不会结婚?”穆煦问。
  “是。”李弘扬诚实地说,“我想不到你为爱疯狂的样子。”
  “谁说一定要为爱疯狂呢。”穆煦耸肩,“人生除去爱情,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但你还是结婚了,虽然你觉得这段婚姻里没有爱。”李弘扬说,“你完全可以已婚的同时和我保持联系,但你没有。”他抬手招停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辆后排的车门,弯弯眼睛,“再见啦,小煦。”
  穆煦怔愣地望着李弘扬坐进出租车,汽车汇入车流,直到消失不见。
 
 
第60章 换个风格
  “别看了。”墨绿色的路虎溜到穆煦身旁,池大少扒着车窗凶巴巴地说,“上车。”
  穆煦没说话,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去,说:“有点累。”
  “那就回家睡觉。”池君韬说,他拧钥匙打着火,说,“我警告你,不准出轨,不然我就把你阉了。”
  “?”穆煦疑惑地看向他,“你脑子进水了?”
  池君韬悻悻地闭嘴,他一大早跟在穆煦身后,眼睁睁看着穆煦和他的情人一前一后相差不过半小时进入洪福楼,他还真就信不过穆煦能单纯地只谈分手。
  结果这人还真就只分了个手,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将他酝酿已久的愤怒扑灭得干干净净。
  汽车平稳地行驶,穆煦倚着座椅,头靠着车窗,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点难过?”池君韬问。
  穆煦仔细判断池君韬的问题是不是阴阳怪气,他想了一会儿,说:“不太适应。”
  “你喜欢他什么?”池君韬真诚地发问,他实在好奇一位普普通通的初中老师,拿什么吸引了穆煦的注意。
  “他永远在。”穆煦说,“像一块界碑,我什么时候路过,他都在。”
  “我也可以做到。”池君韬说。
  穆煦瞥他一眼,似有不屑:“可能吧。”
  “你到底对我有多少成见。”池君韬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路虎一声鸣笛,“我说到做到。”
  “你和他不一样,没必要比较。”穆煦说,“勇敢是一种美德,我只是在利用他的软弱。”
  池君韬蹙起眉头,踩一脚油门越过十字路口,说:“你何尝不是在利用我。”
  “我是利用你。”穆煦坦荡地承认,他问,“那你谋求的又是什么呢?”
  “你闭嘴。”池君韬说,“到家之前不要说话,我听着来气。”
  穆煦将尖利的话语咽下,闭目养神,路虎的速度慢下来,稳当地到达书香园。
  “明天上午咱们去大连,我借了瀚洋的船。”池君韬说,“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记得你想学烘焙但是没有时间,正好,我下班回来和你一起玩。”
  “一起学。”穆煦纠正池君韬的用词。
  “嗯嗯。”池君韬敷衍地点头,他推门下车,“明天咱们去海钓,我好久没有钓鱼了。”
  “你钓过什么鱼?”穆煦问。
  “石斑鱼、鳗鱼、章鱼之类的。”池君韬说,“你也玩海钓?”
  “之前在英国玩过。”穆煦说,“我喜欢晚上钓鱼。”
  “在岸边钓?”池君韬问。
  “船钓,我家的船。”穆煦说,“每年夏天,我们会集体乘船度假一周。”
  “你们全家一起吗?”池君韬问。
  “嗯,我妈妈和欧文平时太忙。”穆煦说,“可惜我回国后,没有机会出海了。”
  “你跟我讲讲你和家人一起出海做什么。”池君韬说,“金宝他们今天已经到船上布置场地了,我告诉他们一声。”
  “也没什么特殊的活动。”穆煦说,“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感慨一下。”
  池君韬站定在门口,穆煦递过一把钥匙,他说:“给你的。”
  “新配的?”池君韬拿着钥匙翻来覆去地看,唇角爬上欣喜。
  穆煦嫌他碍事,将他挤到一旁自己拿钥匙开门,池君韬问:“你什么时候配的?”
  “不是新配的。”穆煦说,“我有四把钥匙,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放着。”
  “那你以前怎么不给我?”池君韬问。
  “以前你有门禁,现在没有了。”穆煦说,“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这个房子属于金龙集团。”池君韬说,“严格来说咱俩都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穆煦看着池君韬,表情难以形容,池大少关注的点真是新奇极了。
  “你问问你舅舅,这房子多少钱,我买。”池君韬说,“住在别人的地盘有些怪。”
  “有空我去办手续,把房子过到我名下。”穆煦说,“这样总行了吧。”
  “好啊。”池君韬笑眯眯地点头,“你的就是我的。”
  穆煦不想理他,弯腰换鞋,穿过走廊进入主卧换上家居服。池君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穆煦脱下衬衫,他说:“你有除了西装之外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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