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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穿书]——一点桃花痣

时间:2022-03-15 10:07:37  作者:一点桃花痣
  她絮絮地说:“新闻上总报道有些孩子就算找回来也只会选择养父母。”
  “可是那时候我总是祈祷,就算我的孩子不认我,我也想求老天给我一点指引,只要找到你,知道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认爸爸妈妈也没有关系,”温韵之泣不成声地说,“老天让我找到了你,你还肯叫我妈妈,我很满足。”
  “我当然会认您。”夏晚使劲儿抿了抿唇,眼泪还是没忍住湿了眼睫,他说,“我自小就没有妈妈,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亲切,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能有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又能干又漂亮。”
  夏晚轻声说:“我没想到您竟真是我的妈妈,我也很满足,很幸福。”
  他的皮肤白,哭起来眼尾和鼻尖都泛起红意来,看起来有点可怜。
  尤其抬手擦泪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疼。
  说到“幸福”两字时,夏晚蓦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霍昱从身后将他抱进怀里,亲吻了他的发顶,又抬手很温柔地拭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夏晚含着泪仰起头来。
  幸福从来都不是说说,而是切切实实地在他心头扎营安寨。
  因为他切切实实地意识到,得到那么多人的爱护,他何其有幸。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 除了夏晚
  夏晚一晚上都在做梦, 梦里全是他的担忧。
  梦里夏成章没办法接受他回到薛家,一次次祈求地看向他,眼睛里的凄苦让他不敢直视。
  好在每当他开始往梦境深处坠落时, 总会有一个有力的手臂及时将他拉出来,紧紧环住。
  那怀抱温暖, 宽阔,靠在上面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所以夏晚虽然心有不安, 仍是一夜睡到了天明。
  醒来时, 房间里还有些暗,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天光,让人没办法准确判断时间。
  夏晚整个人都陷在霍昱温暖的怀里,嘴唇紧贴在对方结实的胸口处,而梦中无数次将他拉出来的那条手臂正紧紧环在他的腰际, 两个人的身体贝占得极紧。
  鼻息间的气味很好闻,清爽干净, 又很温和, 让人十分安心。
  夏晚不自觉舔了舔唇, 却忘了自己的唇正紧紧贴着霍昱的皮肤,下一刻,舌.尖就从霍昱胸.前扫了过去。
  霍昱丝绸睡衣的布料, 立刻就多了一痕不太均匀的深色水痕。
  夏晚愣了下,随即咬着唇偷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腰间的手臂一紧, 霍昱慵懒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头顶响了起来。
  夏晚抿着笑抬眼, 正对上霍昱尚未清醒的半眯双眸。
  “在你怀里醒来高兴。”夏晚说。
  霍昱很轻地笑了一声,握了他的手玩:“不是做坏事了?”
  “可以吗?”夏晚问, 抬起上半身来, 往霍昱身上趴了趴, “大少爷?”
  霍昱的肌肉很结实,皮肤温度略高,夏晚趴上去的一瞬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紧绷又放松,随即抬手摁住了他的后腰。
  “现在不行。”霍昱说,他的嗓音微哑,带着很轻的鼻音。
  “那什么时候行?”夏晚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以及面前宽广的怀抱带给自己的,强烈的安全感。
  如果每一天都可以这样和霍昱抱着睡就好了。
  “晚上可以吗?”夏晚问,“想做点儿刺.激的放松放松。
  霍昱抬手很轻地顺了顺他的发尾,又揉了揉他的后颈:“晚上再说。”
  “哼!”夏晚说,又愤愤道,“我早就成年了。”
  “嗯。”霍昱很轻地应了一声,片刻后语音更显低沉,“可以。”
  “啊?”夏晚愣了片刻,扒着霍昱的肩膀往上爬了爬,明白了霍昱的意思之后,又不觉有点迟来的羞涩。
  他咬了咬唇,被霍昱托着侧颊抬起来脸来,很仔细地看他的眼睛。
  夏晚的眼皮很薄,睫毛浓密,昨晚哭过的痕迹已经消失,睫毛根部在眼睛上拉出很好看的线条,含着笑的时候会特别柔和,和霍昱完全不同。
  “嗯。”看了片刻后霍昱像是很满意,“没有黑眼圈,应该睡得还好。”
  “大少爷睡得好吗?”夏晚问,“觉得一个人睡好,还是两个人睡好。”
  “和你睡得时候是两个人更好。”霍昱说。
  夏晚笑着低下头去吻他,暂时忘记了心里的那些担忧与烦恼。
  “我在想,”霍昱按着夏晚的后脑,在接.吻的间隙道,“别人都只要见一次公婆,我却要见两次。”
  “害怕啊?”夏晚用指腹描绘他浓密的眉毛。
  “嗯。”霍昱说。
  夏晚不太相信:“还有大少爷害怕的人?”
  “本来不怕,”霍昱说,“是你父母就有些怕了。”
  夏晚的指腹到了他的唇角,顺着优美的唇线描画到唇峰,被霍昱张口咬住了指尖。
  痒而热的触感绕上指尖,夏晚忍不住笑了一声,问:“怕什么?”
  霍昱没说话,视线停在他那只手上。
  “他们会喜欢你的,像我爸一样喜欢。”夏晚觉得身上发热,轻声道。
  “如果不喜欢呢?”霍昱说,声音有些含糊。
  “不会。”夏晚斩钉截铁道,“谁能不喜欢大少爷?”
  霍昱闻言偏了偏头,随即胸口很轻地震动了起来。
  “笑什么嘛?”夏晚不满意他的态度,指尖重获自由,开始到处行走,很快便被霍昱捉住了手腕。
  “霍昱。”夏晚靠近他,用额头抵住霍昱的额头,鼻尖与鼻尖轻轻蹭在一起,“我喜欢你就够了,别人的话都只能算意见,只有我的是决定,决定下了就永远都不会变。”
  霍昱没说话,可近在咫尺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之前你让我只看着你,”夏晚说,“现在轮到你只看着我了。”
  他重复道:“只看着我,霍昱。”
  外面传来大门轻微的开合声,以及两句很轻的对话。
  霍昱抬起下巴,很认真地亲.吻夏晚的嘴唇。
  “嗯。”他说,“只看着你。”
  夏晚的眼睛眨了眨,随即溢满了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偶尔有一点轻微的声响。
  夏晚侧耳倾听:“好像我爸起来了。”
  他说完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不觉严肃了些。
  霍昱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轻声道:“不用怕。”
  “嗯。”夏晚应了一声,仍有些焦虑,“你说我爸会不会接受不了。”
  “不会。”霍昱说,抬指揉了揉他微蹙的眉心,“放心去做。”
  又笑了一下:“你做得都很好。”
  闻言,夏晚眼底的紧绷慢慢融化,霍昱拉着他起身,两人换上衣服,简单洗刷后一起走了出去。
  厨房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张姨正在忙着。
  夏成章则戴着眼镜,举着手机,像平常一样坐在窗前看新闻。
  只是他的动作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眼神却有些放空。
  听到动静,夏成章偏过头来,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慢慢垂了下来。
  因为过于害怕在夏晚眼中看到类似“失望”的情绪,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怎么敢抬头。
  他像一头负重的骆驼,在害怕那即将压下来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夏晚对他仍和平常一样亲密。
  “爸。”他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晚上睡的好吗?”
  夏成章垂着头,机械地点了点头。
  这些年,生活的风风雨雨本就让他比同龄人要显老不少,而这一夜过去,他更是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老了好几岁。
  夏晚安静地看着他,心里慢慢泛起了酸楚之意来。
  “爸。”他抿了抿唇,随即握住夏成章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您应该知道,我很爱您。”
  “嗯。”夏成章点了点头,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夏晚侧眸看着他,想逗他笑一笑,可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喝点水。”霍昱倒了两杯热水端过来,分别放在二人面前,目光则看向夏晚,很轻地对他点了点头。
  “小昱。”夏成章慢慢抬头,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你也坐。”
  霍昱抿唇点了点头,随即在旁边坐了下来。
  “小昱都跟你说了。”夏成章问,抬起的眼睛里遍布血丝。
  夏晚看着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心里更是难过。
  连生那么重的病夏成章都没有这样过,如果说有的话,也只有一次,那就是为了他能有更好的教育条件,而答应夏家资助的那一晚。
  肯定是一夜都没睡吧?
  夏晚很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对不起。”夏成章重新垂下头去。
  从昨天开始,他好像再没有办法在任何人面前抬起头来。
  内心的不安与愧疚在切切实实地看到温韵之的痛苦后,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从不敢放任自己深想。
  而每每看到寻亲节目,他也都是很恐慌地立刻关掉。
  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十分自私地想要把夏晚永远留在身边。
  他闭了闭眼:“昨天夜里,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年前的候车厅,那时候的场景都还很清晰,因为我曾经想过无数遍,只是这一次,你被人摔在地上哇哇大哭时,我选择把你抱进怀里并在车站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时把你交了出去……”
  夏晚闻言,悄悄用力握紧了夏成章的手。
  夏成章的语意变得哽咽:“那样你就会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你的父母不会痛苦那么多年,你也会被金尊玉贵地养着,是人人捧着的薛家二少爷,而不是谁都可以欺凌,没有强大后盾,只有一个累赘残疾父亲的孩子,你的……”
  他语不成句:“你的命运将会完全不同。”
  “爸。”夏晚喉头亦哽咽起来,很轻地叫了一声。
  “你该恨我,不该叫我爸爸,薛家人才是你的亲人。”夏成章像是执意于自己的幻想之中,喃喃道,“如果我不那么自私,当时能把你交出去就好了。”
  “那您呢?”夏晚轻声问道,“把我交出去之后,您又会怎么办?”
  “我?”夏成章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不语。
  他自然会像最初的计划一样,在回到家乡后无声无息地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爸,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您是,我也是,”夏晚抿了抿唇,泪水湿了眼睫,“您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放开我,我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再放开您。”
  夏成章愣愣地抬起眼来看向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办法回到对您没感情的时候了,”夏晚叫他,“爸爸。”
  夏成章牙关紧咬,喉咙里的声音无比悲怆。
  霍昱沉默着将水递过去,夏成章接过来,却只握在手里没有喝。
  “爸。”夏晚咬了咬唇,“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您在车站没有发现异常,那么我说不定会被那两人卖掉,被打残疾丢在外面讨饭,甚至还有可能在没有利用价值后失去生命……”
  夏成章闻言,眼睛不觉张大了,随即他摇了摇头:“那不行。”
  “爸,”夏晚轻声道,“命运让我到了车站,可能就是为了救您,而您当时非要回老家,或许也是为了救我。”
  “如果您还是愧疚,您就把您的病当做惩罚。”夏晚看着他,“您犯了错也受到了惩罚,而那些都过去了?”
  “可以这样算吗?”夏成章迷惘地问。
  “嗯。”夏晚点头,取了桌上的纸巾,凑过去为夏成章擦泪。
  夏成章的皮肤粗糙,脸上有许多晒斑,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岁月曾经留下的苦痛。
  “爸,我不会丢下您,”夏晚说,顿了片刻,他将纸巾紧紧扣在手心里,“但我也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夏成章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他的眼眶依然通红:“爸没有反对的意思。”
  他垂头想了下,又说:“如果你父母想要追究我的责任,不管什么,我都愿意承担。”
  “他们不会追究您的责任。”夏晚握了他的手,低声宽慰。
  夏成章不可置信,直到夏晚郑重地向他点了点头,他的泪才毫无顾忌地淌了下来。
  昨晚和温韵之的电话通到最后,薛崇接了过去。
  他比温韵之冷静许多也理性许多,但声音仍有着难以抑制得起伏。
  “阿珂,”他说,“虽然家里人都很想早日团聚,但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把你养父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谢谢爸。”夏晚说。
  薛崇本以为他会为夏成章求情,但夏晚并没有开口。
  他的心情很复杂,但对夏成章的怨气多少还是消退了些。
  毕竟,孩子被他教养的很好。
  开朗,乐观,也上进,为人不卑不亢,小小年纪就能担起事儿来,就算养在薛家,也不过如此了。
  “你告诉他,”薛崇沉默片刻,忍不住很轻地叹了口气,“薛家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让他安心养病吧。”
  “嗯,”夏晚咬了咬唇,又说,“谢谢您。”
  “傻孩子,”薛崇说,“薛家不追究他并不是因为薛家心软,更不是因为薛家好欺负,也不是因为可怜他,而是因为家里人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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