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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嗯……哈啊、痒……别…啊……”
  那人还专往他受不住的地方咬,用齿尖抵着耳根软筋厮磨,仿佛兽类慢条斯理地享用食物前那般细致。
  元锡白身子被激得一抖,反射性地想躲,却又因被宋钊摁在身底而动弹不得,只得闭目颤抖地承受着那极具挑逗性的舐弄。
  宋钊松口后,看着那几乎比原先肿了一圈的耳垂,一手撑在元锡白身旁,另一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亵裤。
  果不其然,里头已经有了湿意,还泛着股男子情动的气味。
  元锡白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下半身,脸上又挂不住了,咬牙锤了一下宋钊的肩头:
  “……都怪你!”
  “都怪我。”
  宋钊慢慢重复着元锡白的话,将他的亵裤褪至腿弯处,露出劲实的大腿与早已勃起的阴茎,握着那硬邦的茎身,开始上下手淫了起来。
  “啊……啊、嗯………”
  元锡白无力地张着大腿,攀在那人的脖颈,跟只躺平的大猫似的,随着抚慰的动作小声哼哼道:“看你这手法……想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呃…没少干吧。”
  “还好。”宋钊指尖滑过头部那敏感的孔窍,用指腹重重地对着那冒着清液的小眼磨了一会,引得身下之人一阵战栗:
  “不及大人你身经百战——”
  元锡白腰身巨颤,差点被他弄得出了精,于是便恼羞成怒地在宋钊颈窝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宋钊扯了扯元锡白方才被啃得红肿的那只耳垂:
  “说不过我就咬人。”
  “是你不好!老提之前那些人……”
  元锡白撇过头,眉头不快地拧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就连眼角也被勾起了一抹红: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了。”
  宋钊怔了一会儿,将元锡白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抚着他的后脑勺,在耳边轻声道:“抱歉。”
  “是我说错话了。”
  元锡白感觉那人掰回了自己的头,温热的唇尖碰了碰他抿紧的嘴,温声道:
  “从今往后,子初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人了,是不是?”
  “……”
  元锡白第一次见还有人能替别人向自己表白的,眼睫抖个不停,最后还是在那人怀里故作镇定地咳了咳:
  “嗯。”
  如若将来的每个日夜都有心上之人相伴,春日游园赏花,夏夜竹林听雨,秋来红叶烹茶,冬去寒江望雪,也算圆满了人生的一大乐事。
  累了就并肩躺在小院里晒晒太阳,冷了就抱着暖炉在床上滚成一团。
  感觉……
  倒也不差。
  宋钊见他应了,眼神一动,舌尖便从那微启的唇边探了进去,掠过湿软的口腔内壁,与之更深地纠缠在了一起。
  元锡白仰着头短促地“唔”了一声,并没有多加激烈的抗拒,反而任由那人扣着他的手,失神地陷入了新一轮的情潮中……
  *
  秋月楼。
  诸葛少陵着一身雪青狐裘,持一柄兔毛团扇,与户部掌事苏其正对坐在雅桌前,身后置着一扇梅花凌雪的琉璃屏风,望上去颇有些清寒之意。
  “有些时日没见苏大人了。”他笑着为苏其正斟了一盏云顶金针,神态慵懒。
  “诸葛大人别嘲笑我了。”苏其正揉了揉额角,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望上去十分疲惫。
  “这些日子在溪山阁看着那九王爷,可让我受了不少苦。”
  “平日里做事荒唐也就算了,现下明知被右相盯着,前几日还……”
  诸葛少陵抬眼看了他一眼:“还怎么?”
  苏其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失手’玩死了里头的舞姬。”
  诸葛少陵闻言“啧”了一口:“这九王爷也真是鲁莽,以为自己还在他那岭东王府里呢。”
  他又摸了摸那毛茸茸的扇子,问道:“那陈国公如何说?”
  苏其正皱了皱眉:“实不相瞒,正是因为宋大人什么都没说,我才来找诸葛大人你探问。”
  诸葛少陵悠悠地摇了摇他那毛扇,意味深长道:“既然他什么也没说,那你就按兵不动,什么也别做。”
  苏其正沉吟了一会儿,朝诸葛少陵道:“我今日前来,还为一事……”
  “为了令妹与我的婚事?”
  诸葛少陵嘴角勾了勾,饮下了身前的热茶:“苏大人大可不必挂心,我已回绝了这门亲事。”
  苏其正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将手中杯盏放下,一时不知该问什么:“这——又是为何?”
  诸葛少陵笑了笑:“说来苏兄你可能不信,在下虽形迹不定,放浪形骸,但心中却早有所爱之人,打算事成之后与之携手归隐,不再问世事三千。”
  “想不到,诸葛兄……竟是如此专情之人。”
  苏其正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听闻今日下午家父携舍妹前去拜访诸葛府,担心冒犯到了大人,故特意寻了个时间来赔不是。”
  “明岫与我不同,她是嫡出的小姐,从小时候起就被人伺候得惯坏了,生得一副娴静端庄的清秀模样,其实暗地里脾气娇纵得很……”
  听他这么一说,诸葛少陵便忆起了下午那位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美人。
  “苏兄也不必太过担心,令妹风姿绝伦,貌比神女,如此佳人,日后定能嫁得一户好人家。”
  他眼睛一眯,笑着收起了扇子:“更何况,比起我,她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第44章 伺机而动
  “如意郎君?”
  苏其正一愣,继而皱眉:“这种大事,她怎的从未同家里人说过。”
  诸葛少陵摆了摆手,悠然道:“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苏小姐是女儿家,想必她与令尊心中自有一番打算,你这做兄长的就别乱掺和了。”
  “可……”
  苏其正神色担忧,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半途止住了。
  诸葛少陵摩挲着扇柄,在棠木桌上轻轻一击,尾部吊着的玉石便与桌沿撞出了几声清响,那双桃花眼也现了几分冷意:
  “苏大人,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这件事。”
  “……”
  苏其正沉默了一会儿,才向诸葛少陵施了一礼:“抱歉,是我逾矩了。”
  “擎云山献来的十卷《全真道经》已到了你府上吧。”
  “是,还有一件无涯道人羽化归一后的素蝉丝袍与几箱道符兰草。”
  “下次你进宫拜会苏美人时,与她一并给皇上送过去。”诸葛少陵又替他斟了一盏茶,面色松了松,又露出了他惯有的那副笑脸:
  “楼怀难有如今这般糊涂时候,现下可是取得他信任的最佳时机。此计旦成,你们浚首苏氏一族便自此如同蛟龙得水,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苏其正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指点。”
  他走后,诸葛少陵独自坐在桌前自斟自饮,此时,梅花屏风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清雅的琴声:
  声如古泉,浑然悠长。
  振弦如鱼龙摆尾,动如春雷,尾韵若白鹤展翅,泠泠有音。
  这是一位御琴已久的高手,竟然在室中有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在那不知坐了多久——
  一曲久久而毕,诸葛少陵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鼓起掌来:
  “许久未见,阁下这首《北宸》又臻进了不少。”
  房中却始终无人应答,只余了风吹珠帘发出的轻动。
  诸葛少陵见无人应他,却没有半分恼意,自顾自道:“危危北风,吹彼城郭。隰有鹤来,鸣引我室。”
  “从天而降的白鹤恍如北宸之星一般引领着人们找寻安家净土,今日弹此曲,是想劝说我迷途知返吗?”
  屏风后传来了一阵拂弦声,好似在与之应答一般。
  诸葛少陵垂下了眼,勾了勾唇角:“但我与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不同,即使神鹤出现在我面前,也更改不了我的决定。”
  “你是不会明白的。”
  屏风后静了静,传出几声喑哑的断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哀伤。
  诸葛少陵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为我叹惋。”
  “我与你不同,有着即使失去所有也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那琴声又响了,竟是一曲悠扬的《兰芷吟》。
  诸葛少陵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人如其名……”
  *
  十日后。
  因于修仙成道之术有功,大胥皇帝先是将得宠的苏美人晋位成妃,封号为“令”,又将进献了大量道家法宝的苏其正封为正四品吏部侍郎,并一并嘉奖了苏府上下百余人。
  至此,苏氏在朝中的地位一下跃过了原先气焰正盛的王氏,甚至直逼四大士族之一洛家。
  “楼重,先帝第九子,嘉其恪勤益懋,清操孝行,封岭东安禧王,统江州十二郡,故赐青龙令以镇守胥东,卫国土之久安。”
  宋钊抚过暗卫送来的竹简,道:“前些日子岭东的探子回报,言安禧王府已被人暗中搬空,连平时驻守在藩地的骁狼骑都在短期内不知所踪。”
  元锡白抱着毛乎乎的胖坨,轻挠它的脑门:“你是说,九王爷已被陈国公笼络?”
  “不止。”
  宋钊皱了皱眉:“我不知宋瑾恒允诺了他什么,但恐怕不止笼络这么简单。”
  “我的属下在京郊发现了一种名为‘婪炘’的烟草,此草通常生于岭南、岭东、及泸江等较为潮湿的一带,在上京郊野这种干旱之地还从未见过它的踪迹。”
  “吴新丰与我推测,九王爷很有可能已经秘密入京,并将其座下的数千骁狼骑埋伏在京畿周围,只待起兵夺权。”
  元锡白道:“未经皇命调动而擅自离守入京,这可是欺君谋逆的重罪。”
  他望着宋钊:“倘若能将九王爷擒住,再告与圣上……”
  “我正有这个打算。”
  宋钊继而道:“但此人行迹实在难寻,我们的人既不知其相貌,也不知其住所,只得派人盯紧宋瑾恒住的易水居,看看有无异动。”
  元锡白沉吟了一会儿,由着胖坨舔他的手心,道:“若我是陈国公,便不会将他安置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
  “噢?”
  宋钊望向元锡白:“此话何解?”
  “宋瑾恒虽与九王爷结盟,但也知道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会受他牵连,所以表面上当然能避嫌就避嫌了。”
  元锡白挑了挑眉:“这老狐狸也精得很,既想利用人家,又不愿与他沾上关系,想来定是把那九王爷安置在某个偏僻清幽,却又悦之以声色犬马的地方。”
  “阁下溪声阁外山,云中罗景云外观。”
  宋钊思忖了片刻,起了身,朝门外侯着的暗卫命道:
  “去溪山阁与云外楼探一探,谨慎为上。”
  “喂,我瞎猜的,你这么信我啊——!”
  元锡白把胖坨放到地上,急着追到宋钊身后。
  宋钊回过头,见他跟来,便顺势牵住了他的手:“怎么?”
  “……你不用再同徐大人他们商榷一下?”
  “我不是同你商榷了吗。”
  元锡白看那暗卫还杵在门口,不由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我和徐大人能一样吗……”
  宋钊察觉到他的躲闪,反而将那只手顺着十指贴紧了:“自然不一样。”
  他认真道:“徐达比你笨。”
  元锡白:“……”
  “再者,这几日我在易水居布下的眼线皆无音讯,说明九王爷很有可能真如你说的躲在那两处隐蔽之所。”
  宋钊微微垂下眼帘:“去找吴新丰与徐达议事可能会打草惊蛇,最佳时机便是在那人尚未发觉之时动手。”
 
 
第45章 解语
  不出两日,宋钊手下的暗卫果真在溪山阁发现了疑似九王爷楼重的踪迹。
  但奈何溪山阁戒备森严,每一位访客都须经过繁琐的盘查才得以入住,想要带领大量暗卫冲进去围捕九王爷更是一件难事。
  “溪山阁前身是百年前一位盗墓者的藏宝楼,里头机关重重,一间房甚至有两三个通向别处的暗道,位置隐蔽又不易察觉,难怪宋瑾恒要将楼重安置于此。”
  元锡白看向宋钊:“所以我们得兵分两路,找个人看着九王爷,确保他不会逃跑。”
  宋钊摇了摇头:“不,我们得让他逃,并且得亲眼看着他逃进宋瑾恒所在的易水居。”
  “这样才能秉明皇上,顺藤摸瓜地将这两人一网打尽。”
  元锡白随着他走进一间雅室。掀开珠帘,便见桌旁的博山炉正燃着袅袅轻烟,细一闻,竟带了股松青与桂子的清香。
  垫前坐着一位女子,怀中抱着一把落霞式古琴,见房中来了人,便抬了头:
  她肤色白皙,浑身上下被狐裘裹得紧紧的,只堪堪露出小巧的下巴尖,与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十分灵动,仿佛某种冬眠的小动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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