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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私处虽然被人细心地抹了药,但还是娇气地肿了一大半,坐哪疼哪,稍稍挪动便会牵扯到伤处。
  任是元锡白皮糙肉厚,也不由捂着屁股,喑声骂了一句:
  “……这人是一百年没开过荤吗…下手还真狠。”
  屋外难得起了日头,透过轩窗斜斜地映在床头,青铜莲座熏炉在光底下袅袅地燃着烟,倒颇有几分山静日长、优游卒岁之感。
  身侧的床榻却空荡无人,显得有几分单薄寂寥。
  元锡白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门口,把宋府的小厮唤了进来:“你家大人呢?”
  小厮看见他锁骨与胸膛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脑中不知浮想了什么,两耳不由一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回元大人,宋大人今早辰时过两刻便到宫里去了,吩咐小的等大人您起了再准备早膳与补汤。”
  “这么早?”
  元锡白皱了皱眉,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路过芳园的时候记得让里边的人帮我烧一下热水。”
  “是,大人。”
  宋钊此番趁早上朝必是为了在皇帝面前揭发九王爷暗中谋逆一事,只不过自己不在他身侧,看不见那些可能发生的变数,难免有些隐隐的心悸。
  他望向桌侧,忽然发现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枝白山茶。蕊心已成了熟透的鸭黄色,花瓣上还带着熹微时的朝露,顺着叶尖往下淌着水。看上去尤为新鲜,跟刚采来似的。
  元锡白伸手抚上那云朵般柔软的山茶,脑海中浮现那人出门走到一半,又半路带了花从容折返的场景,轻哼了一声。
  ——看来这人或许用不着自己操心。
  *
  “禀圣上,近日羽林十卫在京畿外十里地附近发现了疑似骁狼骑的足迹,兵部派人暗中监视数日,在柟山又发现了大部队逗留的可疑形迹。”
  宋钊着一身白鹤朝服,正声上奏:
  “本该驻守在岭东一带的骁狼骑竟无声无息地埋伏在了上京附近,江州十二郡百姓无守,空门大开,被匪寇趁虚而入,乱作一团。而当地官府上门求助安禧王时,却发现王府已经人去楼空,九王爷楼重也与镇守胥东的青龙令一起不知去向。”
  楼怀虽终日浸淫于求仙问道之术,但对自己龙命有胁之事确是十分敏感,他皱了皱眉,不大确认地开口道:“右相是说,九弟在圣旨未召的情况下,不仅擅离封地,还暗自集结了大批人马来到上京?”
  “正是。”
  宋钊又道:“前日臣偶经城郊的溪山阁,恰好亲眼看见九王爷在此地歇息,他似是与京中的熟人有所谋划,心中有鬼,才欲盖弥彰地选在了如此偏僻之所。”
  “有探子回报,九王爷在楼中整日荒淫无度,对待下人侍女手段极其残忍,甚至还无端葬送了数名舞女的性命……”
  “岂有此理——!!”
  楼怀虽“庸”,但并不“傻”,自从听到九王爷携青龙令及骁狼骑暗自潜入京之后就变了脸色,听见他在天子脚下的所作所为竟如此无法无天之时,更是动了怒火。
  “岭东是大胥的富饶之地,先帝怜他封王时年纪尚轻,少不更事,还特此赐了他青龙令以卫十二郡。每年藩属国的上供,朕也是择最好的那批快马加鞭地送至岭东,连朕同父同母的姊弟都未尝有此等厚遇!他楼重怎敢……!!”
  宋钊见天子动怒,连忙清声劝道:“皇上息怒,九王爷虽愚钝犯下大错,但说不定只是被有心之人蛊惑利用,他背后与之谋划、并撺掇他行此不忠不义之事的人,兴许才是最大的元凶。”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教唆一个大胥王爷!??”
  宋钊平静地回道:“回陛下,前日臣去溪山阁时与九王爷打了个照面,王爷当时样貌惊恐,随即便从楼中密道逃去了一个住所,想必那里便是他合谋之人的藏身之处了。”
  楼怀深吸了一口气:“是何所在?”
  “城东易水居。”
  宋钊低下头,字字掷地如钟:“亦是陈国公宋瑾恒的暂居之地。”
  恰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的声音尖利而洪亮:
  “禀圣上,陈国公在殿外请求觐见——”
  霎时,宋钊脸上的表情微不可见地一滞,随即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显然他也没料到宋瑾恒会选择在此时进宫与他对峙,生生毁了他想要制那人于死地的先手。
  楼怀此刻心情也很复杂,于是他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传。”
  不过一刻,便见头发花白的陈国公步履踉跄地走了进来,他眼角泛红,满脸憔悴,不复往日里精神矍铄的模样,看上去倒像是个惹人怜惜的寻常老人一般。
  宋氏父子竟是在此般情形下首次真正见上了一面。
  “陈国公,右相方才同我举谏,说九王爷一路从藏匿之所逃进了你若居住的易水居,此言是否属实?”
  宋瑾恒颤颤地抹了一把泪,看了他身侧依然身姿挺拔的宋钊一眼:
  “是……”
  楼怀被眼前奇异的场景弄得有些迷糊,于是又问道:“那你是承认与九王爷同谋逆反之事了?”
  谁知宋瑾恒听了这句话反应却异常激烈,人瞬间就往阶前直挺挺地一跪,与此同时,他怀中紧抱的布包却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一展开,里头竟是一颗血淋淋且未阖眼的人头——
  “呀!!!”殿前的太监与宫女见到此景吓得白眼一翻,差点晕倒在殿堂。
  楼怀也脸色发白地抖着嘴唇,这阶前的人头,可不是那打算暗中谋反的九王爷楼重吗!
  “来人!!将这……将这头颅先收下去——”
  宋瑾瑜趁势赶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皇帝磕头,往日里的端正仪态不见踪影:
  “老臣一生忠君为国,碧血丹心日月可鉴,今日来此求见皇上,实属走投无路无可奈何啊……!”
  “九王爷前几年便生了谋逆之心,于是暗中寻着门路找到了臣,但臣深知这是诛九族的重罪,这些年来从未答应过此人所谓的合谋之计,岂料……岂料他竟暗中领兵潜入了上京,见我不与他合作,便以我宋家人的身家性命作胁……”
  说到这,他还抬眼看了宋钊一眼,悲痛欲绝道:
  “甚至连骨肉亲子都因此与臣离间,心生嫌隙……”
  宋钊只是平淡地低着头,未置一词。
  “直到前日,九王爷匆匆地找到我,让臣召集旧部即刻准备兵变,若我敢有半分反抗,他便杀人夺符,火烧宋府——”
  宋瑾恒抹了抹泪:“臣……臣知他是龙子皇身,但九王爷以性命作胁,臣实在是别无法子了,只得趁着那人失神之际,用房中置着的龙胆偃月刀……将此乱臣贼子斩于刀下!”
  宋钊望着哭声凄惨的宋瑾恒,却仿佛看见了他身后那条老奸巨猾的狐狸尾巴。
  仅凭一张嘴便能将黑的颠倒为白,将九王爷“祭天”来撇清自己与他的关系,在一晚上的时间内作出破釜沉舟、杀伐果断的抉择。
  姜还是老的辣。
  “要是昨晚连夜上奏禀告圣上就好了,这样绝不会给他颠倒是非的机会。”
  元锡白赤着身子躺在床上,任由宋钊替他抹药按摩,
  “那皇上如何说?”
  “只是先将他压在监牢,说几日之后再交予刑部判决,九王爷的头颅也先置在陵宫。”
  宋钊伸手在案台上拈了几指香膏,顺着他光洁的脖颈一路向下轻压着:“苏家的人应该会保他出来。”
  “哼,看来这老狐狸还留了后手。”
  元锡白被伺候得很舒坦,不时从喉头间溢出几声撒娇般的呻吟,没察觉到抚过自己脊梁上的那只手顿了顿。
  “不过……嗯……好歹借他的手除了九王爷这个祸害,那青龙令也被收去了吧……”
  “这我尚不清楚,据说易水居与溪山阁都还未找到青龙令的踪影。”
  宋钊的手指游弋在那爱痕斑驳的腰际与两股间,抑了抑纷飞的心绪,找着能让元锡白舒爽的软肉,缓缓地揉了起来:
  “陈国公此番元气大伤,诸葛府那头却风平浪静得格外诡异。”
  “或许,那位诸葛少陵并没有我们远想的那么简单。”
 
 
第52章 魔障
  “按常理而言,宋瑾恒应会在楼重身边安插几个眼线,譬如诸葛一流,只不过这次不知为何没人拦住那九王爷。”
  元锡白趴在塌上,稍稍换了个姿势:“兴许是内讧了,那个诸葛少陵也是一肚子坏水……”
  他将臀抬了抬,轻哼着指使宋钊道:“往右一些。”
  “再重一点。”
  “啊!…痛,轻一点!……”
  宋钊看着那人腰间两个浅窝似的凹陷,不知不觉地将手抚了上去。那两处随着呼吸微微伏动着,柔软而诱人,仿佛雏鸟羽翼下鼓动的心脏一般,带着股毫无遮拦的美。
  于是他垂下头,将唇静静地贴到了那处。
  正闭目等着享受的元锡白忽觉后腰一冰,浑身下意识地颤了几颤,差点要扭过头来骂人,谁知脑袋被人早有预料的一掌抵住了,整个人被摁在了塌上。
  “别……痒——嗯、宋钊……!!”
  他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腰间细细舔弄着,将全身敏感的麻筋都挑得震颤不休,没几个来回便已四肢发软,眼冒金星了。
  “哈啊………”
  察觉到那人的舌尖顺着脊骨一寸寸向下,快要触到臀间那隐秘之地时,元锡白涨红了脸,舌头打结似地憋出一句:
  “等、等等!……那儿还肿着。”
  “……”
  那人闻言果然停了口,半晌,才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上,双手不甘心地从侧腰环了过去:
  “不碰那。”
  “让我抱一抱。”
  元锡白怔了一下,感觉宋钊的长发蹭在自己赤裸的后背上,痒酥酥的,像轻柔的羽毛搔过般。
  不一会儿,便觉后处的呼吸渐缓渐平,沉重有力的心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了过去,恍若某种遥远而安宁的鼓声,每一击都隔着背击在了他自己的心上。
  上了一天朝,那人也该累了……
  元锡白突然很想回过头,看看宋钊此刻的睡脸。
  但奈何他被那双手紧紧地环着,连翻身的空隙都没有。
  元锡白郁闷地想:
  这手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怎么比自己大这么多,劲还忒大……
  挣扎数次未果后,他只好保持着这个变扭的姿势沉入了梦乡。
  良久,已经熟睡的元锡白自然感觉不到有人替他穿上了衣裳,套了一件厚实的兔毛短褂后,才熄了烛火重新躺到他的身后。
  宋钊抱着元锡白,感觉自己像抱着块暖烘烘的玉。
  他闭上了眼,嘴唇碰了碰那人的后颈,闻见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药香。
  那气息不是染在衣领上,更像是深入骨髓地融进了他的身体里。兴许是家里有人常年喝药的缘故,元锡白身上或多或少也带了些草药的气味。
  但那味儿并不清苦,反而带着股明媚的味道,像晒过日光的辛夷木兰,牵着他的思绪往多年前飘去。
  那时年少的他们还势如水火,一个看不惯对方故作清高,一个深觉对方没事找事脑子有病,通常两人一见面便硝烟味十足。
  虽说大部分时间是元锡白欺侮他,但有些时候他也会忍不住狠狠反击回去。
  还记得某个寻常的午后,他的笔筒又被元锡白丢茅坑了,忍无可忍之下,宋钊以自己略显瘦弱的身躯狠狠地将那态度恶劣的罪魁祸首撞倒在地上。
  平生第一次跟这个坏蛋近距离接触,他原以为这人身上的气息会与此人的品行一样臭不可闻,却没想到他这一撞,却一头栽进了草木味的“温柔乡”里。
  那气息不同于任何一种熏香,倒是带着股淡淡的药味。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恍惚地捂着鼻子跑远了,尚且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偌大的冲击。
  一个作天作地的恶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香味。
  然而这一幕在元锡白眼里就是另外一种情景了:
  “你……你敢嫌我臭!?”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宋家的庶子,连香料都用不起——”
  最后身后传来那人气急败坏的狠话:
  “我呸!你给我等着!下次我叫人趁你就寝时把你丢粪坑,看看到底谁更臭……”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元锡白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仅如此,那时的元家,那时的上京,甚至那时的自己,都与现在大不相同了。
  宋钊伸出手,缓缓将元锡白颈后的碎发拨开,向来沉静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
  经历今日种种,更觉党派之争的残忍之处,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身死魂消倒是无大所谓,只怕最后的输家要在史书里遗臭万年了。
  子初虽有得天独厚之能,但这些年似乎被元家养得太好了,于勾心斗角此类宫心之术更是如同稚子般单纯,说话直来直去,与他那赫赫有名的祖父一样。
  但当今大胥已经不是先帝的天下,楼怀对元家的偏见与隐恨也早已根深蒂固,即使得了宋家之助,也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先前拉那人下水也存了些许报复的心思,如今却更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现在恨不得元锡白是个万事都不知情的草包,自己就在江南圈块地把他供起来,任他赏风吟月也好,四处游乐也罢,同以前一样当个纨绔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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