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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冻死、饿死的也有几百人了。”
  加重赋税……
  宋钊眉头紧蹙,户部从侍郎至尚书从未有人在朝中提过此事,这可是欺上瞒下之罪。
  这雪灾加上人祸,久而久之便会酿成天下大乱之势,翼冀两州又多匪寇,这一乱所激起的民愤不可估量,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记得户部前掌事苏其正是宋瑾恒的人,想来这“人祸”也是为他们起兵谋反埋下的一把利刃。
  “将平民百姓的性命当作夺权的筹码,简直丧尽天良——”
  “恩平,你过来。”
  恩平感觉自己手上多了个沉甸甸的物事,定睛一看,乃是一枚刻着“宋”字的镶玉令牌。
  ——竟是宋家的家主令。
  “大人!我……”
  宋钊朝他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隔墙有耳,这几日我一直在找机会与你交谈,便是为了交予你此物。”
  “既然陈国公一派想将南方雪灾一事瞒下,我平日里也只得装着不知晓,也好看那诸葛少陵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只不过,对于那些无辜百姓,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朝恩平附耳道了几句,恩平正色聆听着,不时点头应和,在心底细细记下了宋钊交代的话。
  两人一直谈到了暮色西沉。直至宋钊离去时,叶柯王子还是一脸迷茫地望着他们,似乎还沉浸在“他们居然是旧识”的震惊里。
  “宋大人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叶柯王子看着闷头饮茶的恩平,郁郁地问道。虽然方才两人的谈话并未避讳他,但他却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方才说了很多话的恩平在叶柯王子面前似乎又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只伸出他那宽厚的手掌,在那人脑袋上摸了摸,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
  “没什么。”
  “你敷衍我。”叶柯王子觉得自己的心酸酸的,这些天宋钊跟在自己身边,原来只是为了找机会同他身边的恩平说话罢了。
  原来自己在那人眼里还不如这个半天吐不出人言的臭石头。
  “臭恩平!我不理你了!!”
  恩平抓起一块珍珠糕送进嘴里,看着莫名其妙开始发脾气的叶柯王子,挠了挠头。
  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待宋钊终于坐上马车回府时,西天的云霞已经散了大半,给群山留下一抹轻淡的尾韵后,便遁入天涯无寻处了。
  一轮新月挂上了枝头,悄然照亮了竹叶石阶间的薄薄新雪。
  “大人……”
  侍从心惊胆战地站在宋钊身后,小心观察着他的神情:“元、元大人嘱咐我,这是特意……特意为您做的全鱼宴。”
  他看着那眉目冷清的宋大人伸手拈起了盘中明显被人吃剩的鱼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元、元元大人还说,您爱吃鲫鱼背,所以、所以特意为您准备了鲫鱼头、鲫鱼尾,鲫鱼胆……”
  侍从正想伸手擦一把头上的冷汗缓一缓,结果一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见自家大人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人呢?”
  宋钊将那鱼骨放下,平静地用绢巾拭了拭手。
  侍从依言道:“回大人,元大人说他到张府去了。”
  宋钊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回头朝下人吩咐道:“备车。”
  月过中空时,元锡白已经烂醉如泥地倒在桌上了,嘴边嚷嚷着难以辨识的胡话,连有人来接他都没察觉。
  “这……子初兄饮酒太猛了,我实在是拦不住……”
  张宇贤望着东倒西歪的酒樽空壶,瞄了下眼前一脸正气的宋大人,不知为何有些莫名心虚。
  “无事,他的性子我知道。”宋钊将瘫软成一团的元锡白扶了起来,朝张宇贤道:
  “今晚多谢张大人的招待了,希望他没有给府上添麻烦。”
  “啊,没事没事,子初同我是多年至交了……”
  张宇贤被宋钊的客气搞得有点受宠若惊,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一时把自己要同人家结识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在寒风中傻傻地目送着两人离去,还贴心地给右相大人递了一枝纸灯笼来照明。
  那纸灯笼像个圆滚滚的桔子,泛着赤黄色的暖光,照明程度有限,观赏价值却不错,极有可能是某种用来逗小孩的小灯。
  柔和的微光映在元锡白醺然的脸上,将那人鼻头与眼角的微红照得一清二楚。
  宋钊静静看了一会儿,一时没忍住上了手,在那翘起的鼻尖上捏了捏。
  “你、你谁啊你——!”
  元锡白醉得六亲不认,一掌重重地拍开他的手,自己却因为失衡差点要跌倒,幸好宋钊反应极快地拦住他的腰,才得以幸免此难。
  “干嘛扶着我!我……我又没醉!难道不会自己走路吗……放开,我要回、回府!”
  “回哪个府?”
  宋钊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你都要回我的府上了,还问我是谁?”
  元锡白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抬起头眯着眼睛端详面前这张脸:
  “……宋钊?”
  宋钊“嗯”了一声,看着怀中之人的眉头越皱越紧,甚至露出了一丝凶相。
  想起府中那几盘被摧残的鱼,依据那人脾性,他怀疑喝醉的元锡白接下来会气得直接往自己脸上招呼几下。
  正在他准备好如何一招制敌时,身子竟猝不及防地被人紧紧抱住了——
  只见方才还耍狠的人此刻正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声音竟带了一丝罕见的委屈:
  “你怎么才来……”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快期末了,忙着预习整本书,更新比较缓慢(ノへ ̄、)见谅见谅
 
 
第57章 “你真好……”
  任是沉静镇定如宋钊,此刻都不由愣了神。
  仿佛平日里对自己张牙舞爪的猫儿突然在怀里躺平后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令人心软之余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冷俊的面上渐渐浮起一丝薄红,本就白皙的耳根更是赤如瑙玉,一时之间比那冰天雪地里盛放的梅还动人。
  幸好元锡白早已醉得不分西东,否则他便能真切地听到从宋钊胸腔中传出的擂鼓似的心跳声。
  “我……走不动路了。”
  元锡白双手挂在宋钊脖子上,双眼朦胧道:“你背我回府,好不好……”
  “下、下次……等你走不动了,换我来背…背你………”
  宋钊的心早就被方才那一抱给抱化了,这会正处于神思不属六神无主的状态,听元锡白这么一提,便下意识地蹲下身,连马车就在附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元锡白攀上宋钊的背,将头搁在那人颈边道:“这几日你到哪儿去玩了?”
  “镜湖阁、桐庐寺、栖霞峰……我并非去玩乐,是去办正事。”
  “哼……”元锡白嘟囔道,“反正就是和那什么王子快活去了。”
  宋钊也不否认,只是默然地弯了嘴角。
  夜色下,他满头乌发用金冠高高束起,露出一截干净至极的后颈来,仿佛一块禁欲而无瑕的白玉,让人望着便忍不住心生几分亵渎之心来。
  元锡白贴近那颈后的皮肉,闭目用鼻尖蹭了几下,被那股清冷而寡淡的香气给唤起了几分神智。
  半晌,他忍不住问道:
  “叶柯人……真有传闻中那般好么……”
  “什么?”
  元锡白见宋钊没听清,便将嘴凑到他耳旁,吐了一口烫乎的酒气:“我说,那叶柯王子真像书中记载的那般能歌善舞,体贴可人吗……”
  “他真有那么……小意温柔?”
  宋钊被那气酥得心尖一软,笑了笑:“纵是小意温柔,与我又何干?”
  “怎会无关。”元锡白想起叶柯王子望着宋钊时的痴缠眼神,心里酸溜溜的:
  “张宇贤说只要是个男子,见着那柔情似水的美人,心中总会泛起点或多或少的波澜,生出几分‘那种’意思来。”
  “况且,他还……心悦你。”
  天地间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靴底踩在轻雪上的咯吱声,木叶被冷风卷落在地的簌簌声,还有那人因为负重而发出的轻微喘息声。
  元锡白靠在他的肩头上,所有气血因着酒劲一股脑地涌到了脑门上,口不择言道:“就算不是叶柯王子,日后若是有待你比我更好的人,比我……好得多的人, 你会不会——”
  良久,才听那人叹了口气,应道:
  “可是子初,我的心只有一颗,今生已经许给你了,旁人再要也没有了。”
  元锡白愣了一下,听见宋钊缓慢而清楚地道:“他人待我再好,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待我如何。”
  宋钊是庶子,自出生后便没见过自己的生母,只从小跟着宋府的一位九姨娘生活。
  宋瑾恒妻妾成群,常常有了新欢便转眼忘了旧爱,府中为了争风吃醋而闹出的风波更是层出不穷。
  宋钊每日在九姨娘哀怨的抽泣与叫骂声中艰难地长大着,更是目睹了不少宅中不可外扬的丑事。
  自年少时他便暗自立誓,日后若是要娶亲,这一生便只娶一人,万万不能像宋瑾恒这般薄情寡性,负了一人又一人。
  只是那时的宋钊没料到,他日后的意中人不是什么秀外慧中的闺阁小姐,而是书院里天天欺凌自己的那个混账小霸王……
  “……”
  后背那人闻言好像呆住了,好半天都没动静。
  宋钊不禁用手托了托他的双臀,轻声道:“怎么不回话,傻了?”
  元锡白醉酒后像个毫不设防的小动物,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醋味更是外露得掩都掩不住,简直快把“要人哄”给写在脸上了。
  可当他看见这般难得示软的元锡白,心却莫名化了大半,明明方才还在为朝堂之事担忧,被那人抱住的那一刻,所有瞻前顾后的思虑竟像云烟般飘飘而散了。
  那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令他仿佛回到了儿时眷恋的故土一般,不用去想明日朝廷局势会如何,不用去想日后到底是谁登基,不用去想太多太多的官场纷扰……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元锡白。
  “宋钊……”
  好半天,背上之人才唤了一声,带着酒气的唇凑了上来,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亲,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
  “你真好……”
  *
  寂静的夜里,胖坨不缓不急地走在带着寒意的雪地上,四条小短腿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在雪上留出一串张扬的印记来。
  自从前段时间被元锡白带来宋府后,它便成了此地的“一方霸主”。那些侍女和嫲嫲们似乎都极其喜爱它,怕它冻着,还特意将裁衣余下的布料给它做了一身小衣服。府中的下人们看见它,知道这是主人养的狗,也会主动为其让行。
  胖坨获得了宋府的任意通行权,一时之间竟成了府中最自由的生物。
  这天,它踩着小碎步正要去后厨觅食,路过书斋时,却嗅见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彼时正值深夜,书斋的窗上却透着昏黄的光,四周阒无人迹,却能听见几声若有似无的闷哼,仿佛是什么人被捂住口鼻后不小心泄出来动静,轻得像一缕岫烟,风一吹便散去了。
  胖坨呆滞地盯着封得万分严实的门,用爪子试探地刨了几下,又对着里头吠了几声,发现并没有人来替它开门。
  突然,只闻里头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清响,原本断断续续的闷声也陡然拔高,成了尖利的哭吟。
  胆小的胖坨吓了一跳,再不管探寻在里面的究竟是人是鬼,夹着尾巴倒退几步,便头也不回地往外奔去了。
  “嗯……嗯、———!”
  元锡白面色酡红,衣衫大敞地倒在檀木桌上,被迫扣着脑袋仰头与宋钊深吻着。
  他的亵裤狼狈地悬在脚踝上,全身上下只余了一件杏色薄衫,斜斜地挂在身上,既遮不住屁股也遮不住裆,反而从那襟口露出两颗被人吸得红肿的奶头来。
  双腿被粗鲁地拉开架在肩上,修长的小腿绷成了一张紧致漂亮的弓,在那人肩头颤个不停。
  大约是饮酒太过的缘故,元锡白胯间那根物事此刻软作一团,只得随着被操弄的动作一耸一耸,望上去显得无精打采,好不可怜。
  令人咂舌的是,就在那疲软阴茎的下方几寸,原本只有指缝宽细的小穴此刻正被另一根粗壮的阳物撑得满满当当,连里头嫩红的穴肉都被肏得外翻出来,紧紧地裹在那狰狞的茎身上,连褶皱上的一圈水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呜……嗯…嗯…………”
  元锡白醉得失了力气,只得任由宋钊用舌头仿着性交的动作侵犯自己的口舌。
  他的性器软得出不了精,但全身却因着酒力而变得敏感异常。地上的一堆碎瓷便是方才宋钊掐着他乳尖操进去时,他无意识高潮后不慎碰落的笔砚。
  那之后,下体还抽搐着涌出一小股热流来,将桌旁的一叠宣纸的边角都淹成了深色。
  宋钊却好似爱极了他这副动情的模样,还未等元锡白喘息片刻,便重新揽住他的头。舌根抵着舌根,下头那物抵着穴心,又重又深地磨了起来。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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