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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君子笑(玄幻灵异)——五千年前老夏家

时间:2022-03-19 09:50:45  作者:五千年前老夏家
  就在此时,刚巧长孙珏也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宋凌霜觉得自己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这是最近发生太多事压力太大了,还是酒喝多了?老是心悸是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胸口,又挠了挠头,朝席间走去。
  不远处,同样饮至微醺出来透风的艾子轩拎着一壶酒,看着宋凌霜的背影,浅笑着对身边偷跑过来看热闹的谢依竹说,“有些人啊,看着无欲无求,其实可能心里全是执念。有些人,看着对谁都好,其实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他低头看着一脸疑惑的谢依竹,“不懂?”他笑着弹了弹她小小的脑门儿,“不懂才好,省的忧心!”
  告别桃花岭,二人马不停蹄回了明河。
  才到芦花荡,霜夫人就迎了出来。
  这次离家已有小半年,宋凌霜变化不大。倒是长孙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日子似乎又高了些,轮廓也锋利了不少。
  但做娘的放着亲儿子不管,却拉着宋凌霜嘘长问短。
  “看看我凌霜,这一路累不累?听说你二人真把翼虎给斩了?不是说了做做样子就回来嘛?怎么样,受伤没有?”霜夫人年过四十,却未减当年飒爽。她眉目凌厉,是个美丽又有气势的女子。长孙珏美丽锋利的轮廓便是来自于母亲,五官中的清秀反而来承袭了父亲长孙桓。
  宋凌霜亲昵地抱着霜夫人手臂告状,“我没事!倒是阿珏,瞎逞强,在肩膀上留了好大一块疤呢!”
  霜夫人毫不在乎,瞥了长孙珏一眼,“男孩子,留个疤算什么!倒是你,怎么又瘦了?”说着转向长孙珏,“你是不是又把你师兄给饿着了?”
  长孙珏:“……”
  还没等他回话,霜夫人叹口气道:“闷得跟他爹一个样儿!看你们两个,风尘仆仆的,着急赶路来着吧?赶紧去洗洗休息会儿。”说着笑着对宋凌霜道,“晚上有红烧狮子头,甜藕,还有醉虾,都是你爱吃的!”
  宋凌霜对被宠这种事情向来不会假客气,笑得极甜,“诶,还是师娘疼我!”
  二人沐浴完,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长孙桓的书房。
  听二人讲完这五个多月的经历,长孙桓坐在案前沉默不语。无论是应该早已灭绝在黄金时代的走尸再现,还是轰动赤州的红焰疫竟有可能是人为,都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消息。
  好一会儿,他抬头道,“我知道了。”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洪涝过后天地间灵力生变,无法与尸体结合,走尸理应灭绝,你们看到的是不是走尸还有待商榷。但既然谢宗主已经告知华宗主,我等便不好僭越,只能暂时观望。”
  “如果真的是走尸,有没有可能是人为?”宋凌霜问。
  长孙桓摇摇头,“我并未听说过此法。况且修行之人也不过是利用天地间的灵力,按理也无法与尸体结合。”
  宋凌霜若有所思。
  长孙桓继续说,“红焰疫的事,既然还没有完全得出结论,我们先等常先生的消息,再作对策。如若真是人为,必然是要与仙门众家商议,无论如何也要找出罪魁祸首。”
  宋凌霜长孙珏二人点头。
  长孙桓望向长孙珏,“珏儿,你先下去,我有话与凌霜说。”
  长孙珏迟疑片刻,行礼退下。
  “凌霜,”长孙桓望着宋凌霜,眼神和蔼,“这三年,你在芦花荡过得怎样?”
  宋凌霜不知此问何意,老实回答,“很好。”
  “我和你师娘,还有你师弟们,待你如何?”
  “自然也很好。”
  “一切都很好,但你还是想要去报仇……”长孙桓直视着宋凌霜的双眼,像是要望穿他心底的所想。
  宋凌霜没有躲避长孙桓的目光,回答道,“是。”
  “即使去报仇意味着要离开你说的这些好?”
  宋凌霜沉默了,却并未沉默太久。他轻声道,“师父师娘还有师弟们对我的好,宋凌霜谨记于心。”
  长孙桓的目光严肃起来,“报仇就这么重要?”
  宋凌霜没有直接回答,语气却微显沉重,“因为我姓宋。”他姓宋,所以他肩负上百条冤魂。也因为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所以他逃不掉。
  长孙桓接着问,“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爹娘并不想你去报仇?”
  “他们可以不想,但我不能不做。”
  长孙桓看着他,“若师父不许呢?”
  “师父为何不许?”
  “知道真相又如何?如果所谓真相不如你所想,你该如何?如果面对真相,你没有与之一搏的力量,你又该如何?”
  “真相既是真相,就有大白于天下的意义。即使它不遂我愿,即使我无法与之对抗,我也有知道它的权利。这是宋氏的事,也是我的任性,还请师父务必保全芦花荡,莫要被我牵连。”宋凌霜回得坚定,仿佛这些话已在他心里过过一万遍。
  长孙桓无奈地闭上眼,对于一个身负仇恨的少年,又如何能去责怪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背过身去,神情有些悲伤,“作为活下来那个,你总是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但其实死去的人,只是希望你好好活着而已……”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既然你已决定,那就顾全自己,量力而为吧。”
  “谢师傅成全。”宋凌霜行了个大礼。
  长孙桓转过身来,将他扶起,看了眼他颈上的吊坠,“你爹娘的末影,你还未曾看过?”
  宋凌霜点头。他舍不得。他觉得只要末影还在,爹娘便还有一丝气息尚存人间,末影没了,就真的没了。
  “他们最后的时刻,定有想与你说的话。等你准备好了,不妨听一听。”长孙桓目光中带着些心疼。
  宋凌霜将胸前吊坠握在掌心,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宋凌霜吃了很多。好久没这么舒坦地吃顿饭了,何况还是与师父师娘一起。一部分菜是霜夫人亲自下的厨。霜夫人对宋凌霜的好,有时候都叫宋凌霜不好意思,晾着自己儿子的喜好不管,做的全是他爱吃的菜肴。
  宋凌霜瞄了长孙珏一眼,只见他与往常一样,默默吃饭,也不言语。
  “凌霜多吃点儿!长身体的时候,得把瘦下去的补回来!”霜夫人边说边往宋凌霜碗里又添了块肉。
  宋凌霜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给师娘一个笑脸,“师娘最好了!但是师娘……”他把嘴里的肉吞下去,“我今年都二十一了!阿珏才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给他夹点儿!”说着夹了一块肉到长孙珏碗里。
  “甭管他!你看看他,吃一口还没猫一口大,看着都不香。作为厨子没有一点儿成就感!”霜夫人瞥了长孙珏一眼。
  长孙珏正嫌弃地拨弄着宋凌霜夹过来的肉,瞪了宋凌霜一眼,“要你管!”
  说起长身体这事儿,宋凌霜忽然想起,“对了,阿珏下个月就18岁生辰了。弱冠礼开始准备了没有?”
  宋凌霜这么一说,饭桌上空气明显一滞。
  “办什么办?不办!”长孙珏冷冷道。
  霜夫人愣了一下也附和道,“对啊,不就弱个冠,没啥好庆祝的。他爹书房里走个过场就行了!”
  宋凌霜:“……”阿珏好歹是个少宗主啊!少宗主弱冠,这是大事,竟然连师父也跟着点头是怎么回事?
  但宋凌霜是多通透的人,不消一会儿就明白了。当年宋氏灭门便是在他弱冠之日,这一家子是怕他触景生情。
  宋凌霜心里一暖,但也有些无奈。他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道,“办!谁说不办?堂堂少宗主弱冠,无声无息就过去了是个什么道理?”
  长孙夫妇一时间没有回应,还是长孙珏吐出一句,“办来作甚?麻烦!”
  宋凌霜气极反笑,“弱冠了,便成年了。成年了,就意味着你也需要承担起宗族的责任。弱冠礼不光是庆祝,它既是向全族宣告你有一天会成为这里的主人,亦是与家族各个直系旁支融洽感情的机会。有一天你会需要他们,他们也会需要你!你一句‘麻烦’,像什么话?”
  长孙桓夫妇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赞许。别看宋凌霜平时吊儿郎当,但他终归是长大了,许多事他比谁都拎得清楚,看得明白。
  长孙珏想反驳一句,可话到嘴边他忽然哽住了。沉默半晌,低头放下碗筷,不再说话。
  霜夫人似乎从长孙珏的神色中看到了什么,眼里一丝复杂一闪而过,但很快接过话头,“凌霜说办,那就办!”
  长孙珏不语,行礼示意吃完了,独自回了房。
  长孙珏跑了,宋凌霜倒是不紧不慢与师父师娘有说有笑吃完一顿饭,才爬窗进了长孙珏的屋子。
  “好久没爬这窗,想死我了!”他大大咧咧地从窗台上跳下来。
  长孙珏坐在案前看书,不予理睬。
  宋凌霜瞄他一眼,走上前去,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生气了?不就是办个家宴,至于吗?”
  长孙珏还是不说话。
  宋凌霜有路不走,非从案上翻身到了长孙珏对面,双手捧起长孙珏的脸,凑向前去,逼着他看自己,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旁人不知,他宋凌霜不会不知,刚才长孙珏明明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
  长孙珏被他紧紧扣住脑袋,无法扭开。他望着宋凌霜的眼,那眸中永远是迷惑人心的真诚,叫你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想说的话,又至唇边。
  他刚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我为什么要与旁人打好交道,不是有你吗……
  可他想起来早些时候在书房外听到的话。
  他说,因为他姓宋。
  是啊,他姓宋。就算现在只有他一人,可迟早他都要回去的。
  这些年他们形影不离,他都要忘记了。
  有一天他们会相隔百里,会有各自不得不忙的家族事务,会只有偶尔来往书信,会只来得及在术习会上寥寥问候数语。
  长孙珏眉头微蹙,避开宋凌霜的目光,望向一边,冷冷道:“我想说你多管闲事!”
  宋凌霜笑笑的,他自然知道长孙珏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但还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家阿珏的事,怎么会是闲事?”
  长孙珏给了他个冷眼。
  宋凌霜叹了口气,“你啊,迟早把自己憋死!”说着揉了揉长孙珏的头,“算啦,看在你还没成年的份儿上,师兄不怪你。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睡觉!”说着三两步跨上长孙珏的床,闭上眼像是要睡的样子。
  “吃了就睡,你是猪吗?”长孙珏不大高兴地去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发,呛了一句。
  能呛人,就说明不生气了。宋凌霜心里乐,抛出一个媚眼,“师弟,来跟师兄一起变猪啊!”
  “滚!”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芦花荡众弟子还在纳闷儿少宗主的弱冠礼怎么没有动静,现如今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等大师兄回来操持呢。在宋凌霜的一手推动下,长孙珏的弱冠礼如期进行。
  长孙珏表字“怀荆”,喻义“心怀荆棘,万难不畏”。母亲旧姓荆,宋凌霜知道这表字里大概也有霜夫人怀念故友之意。
  弱冠宴上,宋凌霜看着师弟们谋划喝倒长孙珏,又看着长孙珏将所有人喝倒。后半场长辈们都已经离席,只剩下后辈们胡闹。
  长孙傅喝得七荤八素仍然不忘挤兑宋凌霜:“大师兄,为了灌倒少宗主大伙儿都在努力,怎么唯独你不敬酒?是不把少宗主放在眼里呢,还是怂呢?”
  宋凌霜瞥了他一眼,心道跟小爷使激将法你还早着呢!他嘬了一口酒,笑咪咪地说:“我不干蠢事。”
  “你!”长孙傅本来就喝得晕晕乎乎,此时更是气结,“大师兄这一竿子打得广,这是说我芦花荡上下师兄弟全是傻子?”
  宋凌霜根本不在乎,“你有种你上!喝倒了阿珏,大师兄的位置让给你。”开玩笑!小爷想要灌醉你家少主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长孙傅虽然总爱跟宋凌霜对着干,但着实不是个会说话的,互呛这种事上分毫占不到便宜。就如同此时,又被宋凌霜怼得说不出话来。说实话,他倒不是真有多在乎大师兄的这个身份。他就是看不惯宋凌霜这个外姓人在芦花荡飞扬跋扈又惹是生非。长孙氏弟子端正清雅的名声都被他给败没了!偏偏师父师娘都宠着他,就连长孙珏这个未来的一族之长都让着他。他给自己倒满酒,向宋凌霜投去一个蔑视的眼神,“上就上!”
  宋凌霜面带戏谑地望着他,慢悠悠道,“祝你好运!”
  长孙傅注定打脸。一个时辰之后,大厅里除了长孙珏与宋凌霜,已经横尸一片。通常都是弱冠之人被灌倒抬回去。如今可好,一屋子人都倒下了,主角却还清醒得很。
  宋凌霜将手里的花生米扔进嘴里,问:“醉了没?”
  长孙珏:“没。”
  见识过长孙珏跟齐黄山喝,今日又见到他大战群雄的样子,宋凌霜想起当初自己还妄想灌醉长孙珏……真是无知者无畏!他竖起大拇指,“了不起!”然后他望了眼四周,又问,“回?”
  “回。”
  跟长孙珏回到小院,进了屋,宋凌霜从兜里掏出个什么,递到长孙珏面前,道:“贺礼!”
  长孙珏接过来,是一张纸条,上面鬼画符般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有求必应符”。
  “有这种符?符在哪里?”长孙珏将纸条翻来覆去地看,可除了这五个大字什么也没有。
  宋凌霜被他的举动逗笑了,道:“不是真的符!这就算是师兄我答应你一件事儿。”说着他挠挠头,难得显得有些羞赧,“你看,你也不缺什么。我这儿肯定也没啥你想要的。但将来你要有什么想要了,就拿符来兑现!”
  长孙珏看了他一眼,嘴上说着“幼稚!”,却将纸条整齐折好,塞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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