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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君子笑(玄幻灵异)——五千年前老夏家

时间:2022-03-19 09:50:45  作者:五千年前老夏家
  长孙珏的剑是他六岁时拿到的,那时他已经习剑两年。长孙宗主和霜夫人将剑交给年幼的长孙珏的时候,宋凌霜也在旁边。他还记得小长孙珏接过跟自己差不多长的剑,还望了他一眼。小家伙没有忘记有什么好东西要跟“相公”分享的好习惯。
  宋凌霜摸摸他的头,笑着对他说,“这是你的!”
  长孙珏小脸上满是羞涩的喜悦。
  长孙桓说,“今后这剑就跟着你。你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为自己的本命剑取名是大事,本以为他需要想想,可长孙珏只是稍稍一怔,便为其取名“君笑”。
  君笑本非凡品,多年以来早已生出剑灵,认了主。认了主的灵器使用之时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且非其主人不可用。此时长孙珏一袭白衣,剑势刚劲干脆。额上汗珠打湿了额前那缕发,十四岁的他仍残留着少年的稚嫩,然而轮廓却日渐锋利。他乌黑明亮的瞳追着君笑锋刃上的光,显得愈发凌厉。晨光中衣袂飘动,墨发随剑风飞舞。一时间看得宋凌霜有些愣神。
  长孙珏发觉了站在那边的宋凌霜,一双黑眸向他望去。或是因为活动了筋骨,他眸中带着几分水汽,显得有些茫然。晨光镀上他俊秀的脸庞,生生添了几分温度。
  宋凌霜忽然福至心灵。他满心欢喜地向长孙珏喊道:“我的鞭子有名字了。”他举起右手,手腕上的红镯化为长鞭,“就叫‘红尘’。”
  长孙珏望着宋凌霜,难得没有讥讽他的品味。“名字是好名字,”他唇角微扬,笑容似别有意味,“接下来就看你能否叫它服你了!”
  长孙珏的话一开始宋凌霜并未领悟,待到他重新开始练习鞭法的时候才知道红尘的厉害。
  一般武器,是借由修士的灵气渐渐灵化,这类武器的力量大多依附于修士的灵力。而有一类武器,自身就有灵,对修行者要求极高。若修行者的灵力不足以驾驭它,不但发挥不出武器的全部威力,就连随心所欲也未必能达到。君笑是此,红尘亦是此。
  并且宋凌霜发现,红尘不仅本身灵气非凡,那灵气中还带有一丝妖力,稍有不慎便会反被其驾驭。他不禁好奇,长孙珏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根鞭子。
  一开始宋凌霜用红尘,十有六七他还耍着鞭法红尘就任性地化为手环,无论他如何用灵力驱使都不再化鞭。然而宋凌霜又怎会是服输的人,每日练三四个时辰不够,他就练五六个时辰,誓要将红尘驯服!
  就在与红尘的拉锯战中,青葱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年,宋凌霜已满二十一,而长孙珏也过了十七岁的生辰。这天天月月年年的积累,红尘虽仍未认主,但宋凌霜能使出它七八成威力了。
  这三年里,除了宋氏被灭门,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阴山夏氏瘟疫爆发,夏宗主一家未能幸免于难。夏氏原是八大仙门之首,却因疫病元气大伤,门庭逐渐凋零。
  不巧的是,西岐谢氏,黔川贺氏,正巧在那时去过阴山与夏宗主夏如轩商议术习会事宜,也沾染上瘟疫。
  贺氏宗主贺莲染病去世,只留下孤儿寡母。氏族内为宗主之位一时斗得你死我活。内乱之后贺莲之弟贺菱继宗主位,势力不复当年,基本依附于华氏。
  唯有西岐在疫病爆发之初就控制疫情,使之未能扩散,伤亡不算太大。只是谢老宗主因此去世,由其长子谢枫继宗主位。谢枫生来多病,实质上处理各种事宜的则是其同父异母的弟弟,秀廉君谢桐。
  疫情来势汹涌,并只传染结丹之人。染病者浑身刺痛,一月之后七窍流血而亡。鬼大夫常苑为找出缘由以身犯险为疫病亡者开膛,发现凡死于疫病者骨头上都呈有火焰般红色纹路。这疫毒附于修行者金丹之上,侵蚀血骨。常苑苦心钻研也未能得出治疗之法。然而所幸他成功研制出一种丹药,健康之人服下即可避免染病。自此之后,凡修行者,必服此药。也多亏于此,这种疫病在三年内就绝迹于世间。这场瘟疫后来被称作红焰疫。
  红焰疫之后,七大世家实质上只余其五。
  明河长孙氏自然仍在五家之列。只是长孙氏以清廉闻名,外出除祟斩妖也不收取多余报酬。碰上明河灾荒,也不乏往外贴钱的时候。虽修行之人往往不图利,但同是修行,日子好过的地方总要多受些青睐。所以这几年投奔长孙氏的外姓弟子逐渐变少,于是造成了名声是有,但家势比起其他几大世家倒是显得小了。
  长孙氏闻名于体恤人间疾苦,芦花荡这几年却闻名于两位公子。这两人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总在一起出没,一个热一个冷,一个动一个静,一个青衣一个白衣。这二位公子自然便是宋凌霜和长孙珏。
  宋凌霜在人群里算个儿高的,没想到长孙珏这几年蹿得比他还高出半个头来。世家血脉本就没有难看的人,宋凌霜自诩容貌上佳,奈何长孙珏少年长成更是出类拔萃。
  宋凌霜的好看是和煦的。他面似玉,目如星,左眼角下生得一颗不起眼的小痣,笑起来百媚丛生。那笑容中又带着一抹玩世不恭,招惹着众生。他一身黑漆漆的修身长衫,压不住轻狂却盖住了几分轻佻,英气逼人。
  长孙珏的俊美却予人以距离。他一双长眸淡漠无情,精致的五官加上锋锐的轮廓,冷峻得生人勿近。一身胜雪白衣不带半点颜色,加上天生肤色本就比常人白上几分,更显得冷若冰霜。
  这二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俊俏得让姑娘们挪不开眼睛。两个人在赤州姑娘闺房里私下流传的“深闺梦中人排行榜”上那是妥妥的榜上有名。但至于具体排名如何,就得问没出嫁的姑娘家才能知道了。
  宋凌霜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但自认为比起长孙珏还差点儿。他总拿此打趣,“阿珏,你说,姑娘们眼里,究竟是你好看还是我好看?要我说,你老板着一副脸,说不定我排名比较靠前。你要是肯多笑一笑,那肯定是你好看!”
  “你是自恋成狂,走火入魔了吗?”
  “你看你看,你又比我丑了一点。”
  “滚!”
  “哈哈哈哈!”
  三年前长孙桓将宋凌霜正式纳入长孙氏门下修行。他深知宗门世家里出身就是资本,害怕宋凌霜因无依靠受人欺负,入门之时就立其为内门大弟子,也好让他在门中能站稳脚跟。
  这三年里,宋凌霜在修行上比任何人都刻苦,即使是从前痛恨的阵术和丹术也不再逃课。但终归是基础太差,听不懂的时候居多。身为大师兄的他虽行事仍不拘小节,又时常闯祸,鲜少有大师兄的样子,但在武术和符术上的造诣却对得住师父给的这个身份。特别是武术,这两年门中小辈已无人能出其右,即使是长孙珏全力与之对决也是十有七八要败下阵来。身份加本事,宋凌霜自然便在众师弟中有了威望,内门弟子更是愿意与他亲近。除了长孙傅。
  长孙傅,字明昭,是长孙桓二弟的长子,长孙珏的堂哥,比宋凌霜还大了几个月。在宋凌霜被收做长孙氏内门大弟子之前是大家的大师兄,一觉醒来忽然被个外姓人爬了头,自是一直看宋凌霜不顺眼。
  这日宋凌霜与长孙傅比试武术,十招之内,红尘便将长孙傅的剑卷到了自己手中。胜得太轻松,宋凌霜反倒没什么成就感,随手就把剑扔了回去。
  长孙傅收起剑,冷哼一声,“大师兄真是厉害!怕是与我等师弟切磋已经不过瘾了!”
  宋凌霜早已经习惯这二师弟的阴阳怪气,轻笑道,“别人不好说,与明昭师弟过招确实有点不过瘾!”
  “你……!”长孙傅没想到他连客气两句都懒得,又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你不气他会死?”长孙珏在一旁冷声道。如果说宋凌霜这三年成了门中弟子亲近又佩服的大师兄,长孙珏已经从当年寒天院的术霸变成宋氏仙门的术痴,且痴得远近闻名。对他而言,一切与研究术法不相干的都是浪费时间的无聊行为。
  宋凌霜收起红尘,哂笑道:“他自己说的。人贵自知,他也就剩下这个优点了!”
  长孙珏一副“懒得管你”的表情不再劝说。他看了一眼要落山的太阳,问:“回吗?”
  宋凌霜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说:“你先走,我再练一练。”
  赤州大陆修行分九境。初结丹时为一境。九境之上还有及仙境。到了及仙境,才有化神的可能。黄金时代九境甚多,及仙境亦有十数人,听闻甚至还有人真正化了神。然天地间灵气剧变,黄金时代陨灭,洪荒过后,九境无人能及。如今世间能至八境者屈指可数。清州华氏宗主华仲扬是一个,北陆柯氏宗主柯以长是一个,而长孙桓也是一个。西岐二当家谢桐已是七境上品,只是这些年并未听闻有所突破。
  三境之前,大概两三年便能升一境。但三境以后,常人需要五到十年才能破一境。五境以上,破境时会引劫雷淬体,扛不住劫雷的会堕境,更有甚者身死魂消。长孙珏三年里又升了一境入四境已是算是天才进度,而宋凌霜从寒天院毕业时的三境,如今眼看已经要破五境了。这完全是他丝毫不倦怠勤奋努力的结果。
  长孙珏看着宋凌霜略显消瘦的身板,微微垂眸道:“……你已经练了五个时辰了。”或许是急于破境,最近宋凌霜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
  宋凌霜笑了,只有对着长孙珏笑的时候,他的笑里才充满溺爱又带几分调戏:“哟,阿珏是在担心师兄我吗?”
  不出所料,一声洪亮的“滚”如期而至,长孙珏愤然甩袖,独自离去。
  宋凌霜望着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背影越来越远,脸上多出一分落寞。他轻声呢喃:“我不像你,我不是天才,所以我需要比你更努力。”
  哪怕只是一术,若不能做到极致,遇到强者便永远只能任人宰割。就如那一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血溅当场却无能为力。那种被碾压得一败涂地的绝望如梦魇般三年来无时无刻不缠在他心上。只有不停练功,不停变强才能让他不那么焦虑。
  他吸气凝神,腕上红尘化作长鞭,飞扬于暮光之中。
  宋凌霜练完功饿得慌,大晚上一个人跑到厨房寻吃的。灶台上早被收拾干净,但宋凌霜还是在碗柜里发现了一块熟悉的白布。他咧嘴一笑,知道今天的晚饭也有着落了。掀开一看,是一碗鱼汤和一只鸡腿,鱼汤竟然还是温的。
  宋凌霜因为练功而错过晚饭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多亏有这位爱藏宵夜的师弟,他总能在厨房里有所收获。宋凌霜心中笑道:“师弟,今天也对不住了!你先忍忍,长幼有序,孝敬师兄要紧。”于是拿起鱼汤一饮而尽。喝完发现碗底竟然有个自己没见过的符咒。宋凌霜在符术的理解上极有天赋,即使从未见过也看出这应该是一个火系符术。“原来如此。”他饶有兴味的看着碗底。自创火符温鱼汤,这位师弟挺有创意啊!
  宋凌霜看明白了很是满足,拿着鸡腿晃悠着就出了厨房。他边啃着鸡腿边往自己屋晃去,鸡腿啃得专注,一不小心路上竟与人撞了个满怀。宋凌霜抬头一看,对上长孙珏嫌弃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鸡腿撞在了长孙珏胸口。一身白衣就这样多了一个油腻腻的印子……
  “阿珏……”宋凌霜一脸尴尬,那沾满油的手还在长孙珏的衣服上装模作样的拨弄两下,“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送去洗?”
  长孙珏冷眼看着宋凌霜的油爪子,面如寒冰,转身就走,“不必了。”
  宋凌霜感觉长孙珏此时心情不是一般的差,直觉这不应该单单只是因为自己弄脏了他的衣服,于是快步跟上去问:“阿珏,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什么。”长孙珏还是一脸冰冷。他嘴上说没事,身遭却气压骤降。
  宋凌霜再次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一路跟着长孙珏回了他的屋子。进了屋刚好鸡腿也啃完了,他随手拿起下人备给长孙珏洗脸的帕子擦干净嘴和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一壶茶,边往嘴里灌边往床上一躺,道:“你不告诉我,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一碗热汤一个鸡腿,宋凌霜此时满足得只想睡,横竖他今夜也没打算走了。数年前他将爹娘的末影用银坠镶了起来,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此时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银坠。
  长孙珏回屋后看到桌上摆着一封信,神色微缓。宋凌霜没有错过这个细节,这几年来,长孙珏一直在与什么人通信。他不说,宋凌霜也没问。
  长孙珏在桌前坐下,半晌,皱眉道:“华仲扬今日来向父亲提议结亲。”
  华仲扬,清州华氏宗主。那个不可一世的华仲扬来提亲,对象自然只可能是嫡长子,所以宋凌霜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那个自恋狂?师父不会答应了吧?”但宋凌霜心中也清楚,自红焰疫以后,八大世家实质上只剩下五家。而如今北陆柯氏自成一格逐渐壮大,位居首位的华氏必然深感危机,只好找上长孙氏借联姻来扩展势利。
  见长孙珏不语,宋凌霜故意逗他:“阿珏,恭喜你啊!传闻华家嫡女,各个美若天仙,那是人人抢着要的!”
  长孙珏皱了皱眉,压低嗓音说:“我不娶。”
  “别急着说不啊!来,说说是哪一个,也好让我给你把把关!”宋凌霜起身凑到长孙珏面前,煞有趣味地欣赏着长孙珏别扭的样子。
  长孙珏抬起眸,望着宋凌霜,眼里升起一丝愠怒,问道:“你想我娶?”
  被他这么一问,宋凌霜反倒愣了,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为了缓解心中尴尬,宋凌霜伸手揉乱了长孙珏的发,“你自己娶媳妇儿,跟我想不想有什么关系!好啦好啦,动不动就不高兴,你说你脾气怎么这么差……”说着又死皮赖脸地躺回长孙珏的塌上。
  长孙珏抿了一口茶,不再言语。今日父亲虽并未将此事强加于他,但他知道以华氏当下的势力,父亲定然难做。只是,他绝不会去娶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子。
  宋凌霜抱着茶壶似乎喝了个够,看长孙珏仍然顶着一头毛糙了的头发皱眉坐在桌前,不耐烦地拍了拍床,“过来,睡觉!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华仲扬吗?明儿我跟师傅说去,不愿意就不愿意嘛,谁还能逼我们家阿珏?”
  长孙珏转过头来,眸中微有波澜,“不愿意就不愿意?”
  宋凌霜躺在床上枕着左手,左腿往右膝上一架,一副得意的样子,道:“当然。我给你撑着!”
  长孙珏缓缓走到床前,他认真的模样,反倒让宋凌霜有些局促。长孙珏俯下身,盯着宋凌霜的双眼,盯得宋凌霜莫名其妙脸上发烫。长孙珏微微眯细了长眸,低沉的嗓音缓缓道:“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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