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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成这样了?”
拉维尔无奈,又叫不醒图耶,他只好先去结了帐,然后扛起不省人事的大个子往外走。幸好他想着要开车并没有碰酒,不然真搞不定这个醉鬼。
图耶其实没有醉,这点份量不足以放倒他,借酒消愁的事他也做不出来,借酒装疯还差不多。不过他现在没有发疯的想法,安安分分地靠在拉维尔的肩上,任由他将他塞进车里,又抱进电梯,直到被放在床上,脱了衣裤用湿毛巾帮他擦身。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好在很快身上就盖了被子,图耶感觉到拉维尔轻轻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指尖温柔地抚平他眉间折痕:“到底什么事让你睡着了还皱眉?”
自言自语的话里有显而易见的关切,拉维尔如此在意他,图耶烦躁了一天的思绪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强烈的不甘。
图耶习惯隐藏真实想法,对最信任的人也不是全部坦诚,他没告诉莱娜,他多想强求一个长长久久,而不是过一日少一日地苟且偷生。
他不觉得欺瞒拉维尔的自己卑劣,便是卑劣他也认。图耶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要去偷,去骗,去抢,不管用什么手段,弄到手才是真的,到了他手里,更别想让他吐出去。
世上比他坏的千千万,怎么偏偏就他罪无可恕,回头也无岸可上,非得要他死,要他一无所有才行?他不甘心,起了贪念的人,如何能甘心认命?
“唔……”
拉维尔咽下一声短促的惊呼,却是图耶突然拽着他的手将他压在了身下。炽热的吻封住他微启的唇,舌从缝隙中钻入,灵巧地勾住他,像是荒漠里濒死的行者,不知餍足地攫取延续生命的水源。
图耶吻得太深,几乎要将身下人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侵略性十足的纠缠酥软了拉维尔的腰,带着酒气的吐息盘桓在两人中间,让滴酒未沾的那个也像是醉了。直亲到拉维尔忍不住从喉头溢出窒息的闷哼,图耶才终于放开香软唇舌,沿着那截白皙脖颈一直往下吮吸,留下一枚枚暧昧吻痕。
拉维尔自然而然地拂上图耶的腰背,男人被脱得干净,只剩一条内裤蔽体,正分开双腿跨坐在眼神迷蒙的银发青年身上。放在背上的手微微用力,他和拉维尔之间便没了空隙,火热的皮肤透过一层薄薄布料相贴,叫人浑身都烧了起来。
“哈……”图耶在拉维尔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小小一块凸起上下滑动几下,拉维尔的手也往图耶内裤边缘探去。
紧贴的部位鼓了起来,他们都动了情,图耶反手抓住拉维尔,将身下人两只腕子攒在一起,单手压在了枕头上。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呼吸间酒精味浓郁,嘴唇也是异样的艳丽颜色,像还醉着,又像醒了,总之不太正常。
“我想操你。”图耶这么说。
他逆着光,看不清神色,咬字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听出其中不顾一切的偏执和异于以往玩笑话的认真。
拉维尔双手被制,他也没挣扎,静静地看着不停粗喘的图耶,像是驯兽师在观察失控边缘的野兽。
仿佛过了很久,又如同眨眼之间,拉维尔忽而放软了声音,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不会反攻不会反攻不会反攻。
第104章 动摇
床头灯昏黄,光暗而暧昧,拉维尔猝不及防地答应下来,倒叫图耶愣住了。大量酒精即使没能完全麻痹神经,也让他思绪不如平时通畅,他不知道自己眼底猩红,恍若兀自挣扎的笼中困兽。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字眼,听在拉维尔耳中分明是祈求,透过结合链接传达过来的情绪狠戾却悲戚,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样会折断脆弱的草叶,结局是一同葬身在命运洪流中,却依然固执地渴求一线生机。
图耶酒后不慎流露的半分真情使拉维尔确信近些天发生了大变故,否则一向无所畏惧的哨兵怎么会有类似绝望的眼神。顾不上探究真相,这一刻拉维尔只觉得心疼,他抬首将柔软的吻印上图耶唇角,安抚意味十足地蹭了蹭:“别弄疼我。”
这是他能说出最接近邀请的言语了,他不想看见心爱的人难过,如果图耶的痛苦因他而起,他不介意亲自抚平。既然两情相悦,图耶愿意陪他一路走下去,那多一些信任又有何不可,图耶想要,他没什么不能给的。
身下人放松了身体,是将一切都交付于他的虔诚姿态,图耶迟疑地松开钳制的手,偏头撬开拉维尔的牙关重新深入进去。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外套和西装裤一件件掉在地上,衣衫整齐的向导很快就和他的哨兵一样赤裸。拉维尔并不削瘦,看似纤细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线条漂亮得像经过细心雕琢。
但他白得过分,皮肤细腻光滑,一丝瑕疵也无,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玉质的润泽,含而不发的力量感里便揉杂进些许了柔媚,叫人耐不住地想要摧残,添上些痕迹来破坏这份完美。
图耶从见到拉维尔的第一面就对他心怀不轨,一朝得偿所愿,美人躺在如云软被中一丝不挂,安安分分由他摆弄,能把持住的那是圣徒。图耶自认逃不脱色欲原罪,迫不及待地用唇舌手掌丈量领地,他记得控制力道避免伤到拉维尔,但酒精上头,偶尔也会失了分寸,留下的爱痕深深浅浅,像瓷器上的未晕开的色块。
拉维尔银发散乱,双目微阖,额迹汗珠点点,水红的唇被咬得发白,压抑的喘息从唇缝间溢出,吃了痛便更急促些,却始终是安静克制的。他将主动权交出去,自己也没装尸体,他一手扶在图耶腰上护着他,一手搭在男人后颈轻轻抚摸,比起第一次做承受方的紧张,他更担心图耶状态不对。
图耶没轻没重,弄得他不怎么舒服,这让他回想起那次被下了药浑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场景。说实话,是抗拒的,还有些害怕,但他一点挣扎也没表现出来,全然接受了身上人给予的一切。
双腿被分开的时候,拉维尔僵硬了一瞬,很快掩饰过去,图耶却突然停了动作。他睁开眼看向压着他的哨兵,眼神温柔缱绻:“……怎么了?”
“你……还好吗?”
箭在弦上图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不得不说是破天荒头一回。
“我没事。”像是怕图耶不信,他还笑了笑,他一时不太习惯,没想到还是让图耶发现了。
没事个鬼!拉维尔嘴唇泛白,脸色都不太对了,明明想逃避,还要冲着他笑,灰眸里映着灯,那样专注而包容地注视他。这哪里是做爱,拉维尔简直像献祭台上的天真羔羊,满腔赤诚,将茹毛饮血的怪物当做真主。
习惯了掠夺和占有的图耶居然有一天会因为得到太多而觉得慌张,他遮住拉维尔的眼睛,恨恨地说:“别看我。”
一片黑暗中,拉维尔感觉有粗糙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性器,那根肉柱半软不硬,一直没能彻底兴奋起来,倒叫图耶注意到了。拉维尔没去拿开覆在眼睛上的手,图耶让他别看,他就闭上了眼。
长长的睫毛扫过手心,微痒,低哑的声音响起:“我真的没事,图耶……”
“闭嘴!”
一阵阵上涌的醉意蒸腾着大脑,图耶心脏酸涩,烦躁地低吼,而后咬了咬牙,手下熟练地挑起拉维尔的欲望。没了强势的压迫和令人窒息的凶狠爱抚,拉维尔很快就硬得发痛,他忍着羞涩舔了舔唇,哑声说:“可以了。”
“别睁眼。”
他听见润滑剂瓶盖打开的声音,但臀间缝隙却没有感受到冰凉液体,听不真切的几道咕啾水声后,反而是灼热的肉棒被沾满粘腻的手撸动两下,片刻后顶到个没能彻底软化的小小洞口,硬生生挤进了一处熟悉温暖的所在。
拉维尔猛地睁眼,图耶一手扶着他的性器,一手撑着身体,没功夫挡他视线,他便看见说着要操他人双腿大开,跪坐着将粗壮阴茎吞入身体。
“……图耶?”
“都说了让你别看我!”
到手的鸭子又被亲自放飞,图耶心情能好才怪,他见不得拉维尔那双藏星纳月的漂亮眼睛,更受不住里头深情似海。他叫他看一眼就要心软,多看上几回,他就舍不得让他陪自己万劫不复了。
茫然的向导顺从闭眼,图耶吸着气缓慢起伏,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胳膊肘撑在拉维尔肩侧,湿热的酒气扑在他颈窝,呻吟声夹杂其中,听着很是可怜。
他比不上拉维尔耐心,随便捅了几下穴眼就觉得开拓好了,里面也没湿透,莽莽撞撞地坐下去,又涨又酸。好在已经经历过许多次欢爱,没有严重到受伤,只在进出间有几分滞涩,磨得肠肉火辣辣地疼。
他吞吐艰难,拉维尔也被夹得难受,那穴本来就紧,图耶又喝多了酒,体温上升。火热穴肉密密实实地含着他,偏偏不给个痛快,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让我来吧?”拉维尔听话地合着眼睛,微喘着气和图耶商量。今天晚上他出奇得温柔,图耶更不开心了,像是真成了个胡搅蛮缠的醉鬼,一边摆动腰部,一边嘟嘟囔囔地重复:“不要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不要看他,不要和他说话。
不要动摇他本以为足够冷硬的心肠。
作者有话说:
恶魔图耶:我死也不会放手,大不了一起重开。
天使图耶:老婆……呜呜呜我好爱他……呜呜呜我舍不得他死……
第105章 饱涨
微弱的水声从相连的下半身传出来,图耶握着拉维尔的手撸动自己的性器,随着清透液体从铃口流出,他的肠壁也越来越湿,抽插间慢慢能听到粘腻的叽咕声。
壮硕阴茎三分之二消失在肉穴里,剩下一小节根部比前半部分粗上少许。图耶觉得肛口肿胀干涩,已经被撑到了极点,便不愿再往下坐,悬着腰小幅度套弄,等内里完全湿润后才泄了力彻底将肉棒吃到底。
性器粗硬,热乎乎地填满了整个甬道,龟头破开挤挤挨挨的内壁,长长的柱身能摩擦到每个角落。食髓知味的嫩肉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求欢,图耶腿根发抖,几乎要被这饱涨的快感淹没。
“唔……好大……全都进去了……”
他哼哼唧唧地自言自语,鼻音明显,呼吸声沉重。他没完全醉,但混着喝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也不是全无效果,至少他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抱怨,尾音黏黏糊糊,拖泥带水像是在撒娇。
和绵软语调相反的是他强势蛮横的动作,即使还是被肏的那个,他依然掌握了主动权。等不及适应体内硕大,图耶将拉维尔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压到床单上,控制住蠢蠢欲动想要翻身的恋人,自顾自晃动屁股将水光淋淋的肉茎吐出来吃进去。
他每一次拔出都只留圆润顶端,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拍打声急促清脆,丰腴臀肉弹动着,像一块柔软的布丁,相接处很快就红红一片。颤动软肉间一张贪婪的小嘴,啧啧作响地含吸拉维尔的性器,里头淫液泛滥成灾,很快就包不住流出来,蹭得臀间亮晶晶一片,随着肉与肉的碰撞拉出条条淫靡的半透明白丝。
拉维尔在床上掌控欲极强,很少有今天这样柔弱的姿态。他乖巧地平躺,即使睫毛不停地颤动还是没有睁眼,精神触手悄悄探进图耶的脑域守护那一片废墟,期间他产生了无数次反客为主的冲动,都被克制住了。
他默默承受着图耶欲望的宣泄,而这种驯良对哨兵来说无异于强效春药,没有哪个哨兵能抗拒完全支配自己向导的诱惑。天性和肉欲同时被满足,图耶越发兴奋起来,纯粹的欢愉取代了痛苦挣扎,笼罩着他的负面情绪则无声无息地消弭在精神力交流中。
灵魂交融的快感细密绵长,他惊觉有异,潜意识里害怕起向导趁机控制他的精神,却又沉迷于甜美滋味不愿逃脱。他无止境地索求拉维尔,想要将他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压在拉维尔身上的力道撤开,图耶挺腰坐好,大口喘着气,慢慢肏软了的穴松松紧紧地收缩着,让挺立的阴茎全部插进高热的后穴里。
那小穴熟烂,每一处都开发得彻底,缓慢吞吃中能清晰感受肉棒的形状。最上面的龟头像一颗铃铛,有鹅卵石那么大,软中带硬,就是这部分每次都狠狠肏到深处,叫他欲仙欲死。往下一道肉沟,进去的时候不觉得如何,拔出来时却会剐蹭柔嫩的穴肉,刚开始有一点疼,适应后就成了痒,恨不得再重些,肏烂了这放浪的穴才解瘾。
它的茎身还算秀气,虽然粗大,但没有虬结的狰狞感,血管是淡淡的青,微微凸出来,凹凸不平的柱体碾过甬道,图耶膝盖都在发软。幸好他是跪坐着的,并不担心摔倒,直接就着完全肏进去的姿势前前后后打圈晃动腰身。
和进进出出抽插的感觉不同,肉棒埋在湿软肠肉间,随着他的动作变换角度,这个姿势让性器入得极深,图耶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被搅动,从里到外乱成一团。他身体绷紧,失神地挺着胸,无人抚慰的乳粒硬硬地立起来,长期的蹂躏让这两点胀了不少,原来像个小豆子,现在已经有葡萄干那么大了。
撑在身侧的手挪到胸上,指尖捏住奶头,他下手没轻没重,乳尖敏感得过分,又沾了汗水,这么重重一拧,爽没感觉到,只觉得蛰蛰地疼。他呜咽一声,转而学着拉维尔的样子揉捏块垒分明的乳肉,却始终没觉出舒服来。
图耶醉眼朦胧,心里有些委屈,凭什么拉维尔弄的时候他全身都成了敏感点,随便就能爽上天,自己来却像个木头一样,除了被侵入的小穴骚得发大水,其他地方根本挑不起兴致。
郁闷的图耶撸了撸挺立的肉棒,感觉还没有后穴提供的刺激大,他终于屈服,断断续续的语句从呻吟的缝隙中跑出来:“你……你快动一动……摸摸我……哈啊……”
是他不允许拉维尔乱动,追逐快感时却忘了前事,只想被痛痛快快地肏一肏,不愿一个人唱独角戏。拉维尔睁眼就看见图耶一手揉着奶子一手自渎,腰扭成了一朵花,一屁股淫水蹭得他下腹狼藉。
那紫红的肉棒正对着他,形状凶恶可怖,图耶脸上表情却恰好相反,醉醺醺的绿眼睛无焦距地飘忽着,脸颊连着脖子和胸膛都潮红一片,比起醉酒,更像是被肏懵了,满脸的欲求不满。
“……真是任性的家伙。”
拉维尔眸色深沉,无奈地笑了下,撑着床坐起身,凑到图耶面前歪头含住他微吐出来的舌尖吻进对方口腔里。他一边拿开图耶自慰的手,一边拦腰往上顶,几乎要把底下的精囊都塞进张开的穴口。
唔唔的闷叫压抑又缠绵,图耶搂着拉维尔的脖子配合他的动作起伏,唇舌激烈地纠缠,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势均力敌的交锋比单方面索取更让人脑浆炸裂,本就到了极点的性器没一会儿就跳动着想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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