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景西没接,又道了一句,“我多嘴问一句,你真的和冯向远分手了?”
邢文康似乎不是很想提起冯向远,听到冯向远的名字,脸色就暗了下来,“分了。”
而后才问,“你真的不和我舅舅分手?”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想欲擒故纵吧?我是真不喜欢你了才打算走的,我也是真的喜欢高涉,所以才和他交往的。”
宋景西见他冷静下来了,想着自己还是劝劝他,自己顶多算个支线,支线歪了就歪了,可邢文康和冯向远两人的主线不能丢啊。
“我觉得你就是一时冲动,你心里肯定还是喜欢他的,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能复合赶紧复合。”
“……”
邢文康现在心里哪还装得下什么冯向远,心心念念的都只有宋景西一个人。
现在听见他这么说,烦得要命,“你别……”
“高涉,这儿!”宋景西连忙朝远处走过来的高涉招手,他觉着今天和邢文康是说不通了,还不如赶紧先逃。
得亏高涉来得快,让他还有逃的机会。
甥舅碰面,依旧没有什么话,高涉只是瞧了邢文康一眼,就揽着宋景西走了。
“舅舅,我喜欢宋景西,我们公平竞争。”邢文康这次没有直接让人走,而是开口这么说。
高涉没理他,宋景西听见这话倒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你别听他瞎说,”宋景西戳了戳高涉的手臂,“我可不喜欢他。”
“知道。”高涉笑,“小西最喜欢的人是我。”
宋景西红了脸,余光往后一瞥,身后的邢文康不知何时不见了。
“邢文康和冯向远分手了。”出了教学楼,宋景西这么道,“对了,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高涉把手上带着的外套给人披上,说,“没有,早上不忙。”
他一句一句答,“他们分手了,所以邢文康彻底缠上你?”
宋景西瞧见高涉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里的光忽然暗下来了一些,有点可怕,他就闭上了嘴没说话。
正要上车,宋景西又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站在高涉打开的车门前顿了一会儿,瞧见车门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冯向远的身影。
第38章 回家
高涉似乎也发现了 , 先让宋景西上了车子。
高涉道,“那个冯向远,你和他有什么矛盾吗?”
宋景西回想了一下情节, 原主想做的事情都已经被自己扼杀在摇篮里了, 他们中间除了夹杂着一个邢文康以外没有任何过节。
原主还整天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冯向远一段时间,照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过节的。
“没有啊,说不定不是来找我的, ”宋景西安慰高涉,也安慰自己,“说不定是来找邢文康的呢。”
冯向远出现在学校里, 如果是之前, 宋景西不会觉得奇怪。
可是现在邢文康和冯向远分手了, 任何事情, 宋景西都觉得难受并且觉得匪夷所思。
主线变了, 主线变了啊!
冯向远没和邢文康分手还能说是他们感情如胶似漆, 所以冯向远才会来找邢文康。
现在主角两个人分手了, 冯向远出现在学校门口的原因是什么?
方才没上课之前, 和蒋云升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宋景西就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原来就是冯向远。
冯向远跟着自己干嘛?
高涉感觉宋景西忽然有了心事,但是他看样子不太想把心中的忧虑告诉自己。
“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两天?”高涉问, “我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情, 宋营近阶段应该比较忙, 能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没有我多。”
宋景西有意识地瞧了他一眼, 明明高涉在和自己用正经的语气商量, 可宋景西就是觉得高涉不对劲。
“舅舅你的目的昭然若揭。”
宋景西故意调侃他, 又叫他舅舅,“才只是见了哥哥而已,我们家其他人你还没见过呢。”
高涉笑,倒也不在意那个称呼问题,早前他就把舅舅这个称呼当做是他和宋景西之间的情趣了,“那我什么时候买点礼物过去吧?爸妈喜欢什么?爷爷喜欢什么?礼物是我看着买,还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挑?”
高涉一连串的问题直直朝自己抛过来,宋景西人都懵了。
刚才他还觉得是自己在调侃高涉,这下高涉顿时反客为主了。
什么爸妈爷爷的。
宋景西顿时被噎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还早着呢,等着吧。”
之后宋景西没再说话了,高涉抬眸瞧了眼后视镜,身旁的人正靠在车窗上,手心支着下巴,耳朵很红。
高涉没再闹他,收敛了语气道,“你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我不会逼你的。不过等过两天你们学校期末考完,有空的话先跟我去挑挑家具?”
“反正都要一起住的,早点准备起来总没有坏处。”
高涉说完,过了三秒以后才听见宋景西小声嗯了一句。
宋景西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高涉放心了下来。
只不过那个冯向远,这两天得先注意注意他的动向。
为了晚上接宋景西回去吃饭,下午宋营很早就回家了。
可是在家里等了半天还是没见人回来,下午宋景西又没课,能去哪里。
想到什么,他立刻给宋景西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宋景西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我哥打电话来了,你先别吵。”
已经听到的宋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装傻还是直接拆穿宋景西和高涉的小把戏。
“喂,哥。”宋景西讨好地叫了他一声,“你已经回家了吗?”
本还在纠结的宋营,一听到宋景西的声音,立刻又喜笑颜开。
他拿过沙发上的外套,边往外走边道,“是啊小西,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晚上要回老宅吃饭你没忘吧?”
“嗯……”宋景西犹豫了一会儿,“要不哥,我自己现在直接过去吧?我现在跟高涉在一起,他送我很安全的,你就不用这么麻烦再跑过来接我了。”
宋营的心在痛,但面对宋景西他又不能发火,强颜欢笑,“这不合适吧?还是我过去接你。”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在回老宅的路上了,”宋景西道,“就这样吧哥,那个……”
宋景西突然想到什么,“就是上次妈给我买的那件衣服,在我房间的柜子里挂着,你帮我捎上吧。就这样没别的事了,我挂了,一会儿见。”
高涉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宋营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倒很是愉快。
高涉盯着怀里的人,眼神都充满揶揄,“撒谎好吗?”
“亲够了就赶紧放开,”宋景西抿着被他亲肿的唇,泛着水光地双眸略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都忘了还要回家吃饭,你现在把我送过去吧?”
高涉略带苦恼地叹了口气,低头瞥了眼,“我刚刚还在同情宋营,现在看起来还是我比较可怜。”
宋景西听见他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虽然没有把完整的句子听完,但依稀能听懂。
宋景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脸颊立刻发烫。
都是男人,他能不懂吗。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高涉才送他过去,时间不多不少,和宋营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宋景西才下了高涉的车,又坐上了宋营的车子。
宋景西一路上不停地在说宋营的好话,宋营这才又开心起来。
天色渐晚,宋家主宅灯火通明。
宋景西下了车,跟着宋营一块进了屋。
不知道为什么,宋家的外头和屋子里头的温度总是相差很大。
“宋营和小西回来了。”
“快进屋里暖和一会儿。”
“你们俩饿了没有?开饭还有好一会儿,先过来吃点零嘴垫垫?”
宋景西听见旁人的热情招呼,有些不自在。
他记得上次这些人虽然已经开始假装亲热,但还没有这么热情来着。
宋营应该是已经习惯了,但宋景西觉得非常非常难受,所以一直板着脸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进了口袋里,跟在宋营身后,抬眸一瞧,看见赵诗华从楼上下来。
女人还是一样漂亮优雅,站在一众人中都是焦点。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赵诗华有些激动。
“景西,”她笑,“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宋景西点点头,客套而又疏远地道了一声,“谢谢。”
不过赵诗华并不在意,看出宋景西的局促,她没再搭话,转身朝宋营走了过去。
女人的背影带着一丝雀跃,宋景西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当着赵诗华的面叫妈妈已经只差一步了。
只不过需要一个小小的转折点。
“宋营,”宋长安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发声,“你上来一下。”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感觉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而已。
看见宋长安单独叫宋营上楼,大家又开始猜测起些什么来。
宋景西不想听什么家长里短的,一楼客厅坐的是长辈,二楼客厅坐的是同辈。
宋景西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房间又有点远,他就去了客厅角落的沙发坐着。
坐着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睡了过去,还是被赵诗华叫醒的。
她有些担心,扶了宋景西一把,“没事吧?最近很累吗?”
“嗯,还好,”宋景西还没睡醒,轻轻晃了晃脑袋,“是吃饭了吗?”
“吃饭了。”赵诗华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太累就歇歇,有什么不舒服的要提前去医院检查。”
或许是妈妈存在的含义比起其他人来都要特殊,宋景西明明觉得没什么,可听到赵诗华的关怀这副身体却莫名悲恸起来,喉间发涩。
宋景西的情绪也跟着低落下来。
好在今晚的晚餐很豪华,他也要感谢宋长安是中餐精简主义。
否则今晚他未必能吃得下饭。
色香味俱全,也不是太油腻,宋景西试了几个菜,发现没有反胃的现象才放心多吃了几口,但饭量也明显减少了。
他可不想等会吐一桌。
吃着吃着,他又想起高涉做的饭菜来,好像只有和高涉在一起吃的那顿饭是他最近吃得最开心的一次。
要不要同居呢……
宋景西没什么胃口,想东想西,终于吃到了宋长安放下筷子的那一刻。
宋景西本来都准备站起来走了,却又看见宋长安开了口,“最近,年底了,大家都很忙碌,公司也是。”
“我太久没有亲自到公司去了,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在我查到之前,自己站出来。”
宋家小辈毕业的,没毕业的,几乎都在宋氏企业里或高或低的担任着一些职务。
父辈的一半出去自己打拼,一小半有些实力,在宋氏当了高管。
宋景西虽然不知道宋长安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老人家的指向挺明显了,说的是那些在宋氏里上班的人。
和自己没关系,宋景西打量了周围一圈人,坐等吃瓜。
以往在餐桌上宋长安会呵斥的蠢事有五分之四都是宋景西的干的,但现在矛头一转,大家还有些不习惯。
他们第一眼看的就是宋景西,随后又很快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们在互相打量着对方,不过有了上次的事情,他们的目光落在宋牧尘身上时明显停留的久一些。
随后很快开始讨论了起来。
宋牧尘什么时候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即使不是他干的,他都有些紧张了。
不够更多的是受到羞辱的难堪之情。
宋景西顿了一下,隐约地想起了什么。
书中好像有这么一个情节。
因为公司的印章被盗,公款也被挪用了,挪用的人做了个假账,还在宋牧尘的账户里动了点手脚,让人误以为是他做的。
宋长安现在还在调查中,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宋景西靠在那儿,看着众人望向宋牧尘的质疑目光,敛了敛眉。
第39章 证据
炮灰的下场一般是很惨的, 宋景西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了。
宋牧尘作为炮灰二号,下场并不比原主好多少。
这件事情即使不是他做的,最后也查出了做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宋长安明明知道, 却并没有因此给他一个公道。
只是惩罚了该惩罚的人。
宋景西看到这部分的时候很不明白,因为宋长安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
就连现在,他都觉得宋长安是一个赏罚分明规矩甚多的人。
断然看不下去那种自家小辈见互相残害。
更别说会因为只看见某个人而有太多的偏袒。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给宋牧尘一个真真正正的清白。
宋景西印象中记得后来宋营问宋长安为什么。
宋长安对宋营说,“你觉得生活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 即使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宋牧尘他又能活得多好?暴躁狠毒没有头脑,我们宋家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 他能被害第一次, 就能被害第二次, 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宋景西当时看到这部分的时候, 还觉得宋长安不可理喻, 甚至替宋牧尘感到悲哀。
这也是导致后来为什么宋牧尘会更加疯狂的原因。
他根本不懂得在宋家生活下去光凭狠劲是不够的。
29/52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