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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退婚边恋爱(近代现代)——戏子祭酒

时间:2022-03-21 12:10:37  作者:戏子祭酒
  江熙沉被他抱着,困意袭来,莫名地有安全感,好像漂泊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地方是家是归属的感觉,他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你不难过吗?”
  “怎么说呢,”萧景闲躺在他身边,“肯定会有吧,因为觉得,没有谁是真正毫无私心地爱我的。”
  江熙沉侧目望了他一眼。
  “老皇帝,”萧景闲讥笑了一声,“我娘啊,我小的时候偷偷来京见过一次的,那会儿我觉得虽然大家都说我是野种,但是我娘是生我这个野种的,肯定会爱我,结果她厌恶我,她要我滚。”
  江熙沉:“老皇帝强迫她的?”
  萧景闲点了下头,笑道:“那会儿是真的觉得,好像世上没有谁会真心爱我,只有自己有利用价值,才能被人爱,呆在老骗子身边,就是这样的感受,明明很亲近,侍他若父,心中却总有点龃龉,我不想的,但是再所难免。”
  “我明白。”
  知道这个人是别有目的才对自己好,哪怕明理,侍奉他孝敬他,也不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人之常情。
  萧景闲抱紧他,低低道:“我不想当皇帝的,孤家寡人,有什么好的,防来防去,算计来算计去,以前是报恩,现在么。”
  江熙沉忽然翻了个身,亲了亲他的唇:“别说,我知道了。”
  萧景闲眼底瞬间深了:“沉沉,你这就……我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
  “……”
  “好了好了我错了。”萧景闲笑得欢,一把握住了他要掐他的手。
  “我还以为你希望夫婿飞黄腾达然后让你飞上枝头呢,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萧景闲下巴抵着江熙沉额头,江熙沉沉默好了一会儿才启唇道:“江熙沉的愿望很简单。”
  “嗯?”萧景闲低眼看他。
  江熙沉的声音都有些飘颤:“可以和萧景闲健健康康、衣食无忧、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白头到老。”
  萧景闲一瞬间愣住了。
  “其他都无所谓。”
  萧景闲过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钱财乃身外之物,为的是护住真正重要的东西,”江熙沉越说声音越低,“有了身内之物,还要那些干什么?”
  “……江熙沉,”萧景闲压下又窜上的火,咬牙切齿道,“我发现你真是学坏了。”
  江熙沉笑出了声:“只要你待我真心,我就会一直陪着你,是皇帝也好,是庶民也罢,我自己那么努力,那是因为你有出息我就偷懒,你没出息我还能养你。”
  萧景闲心尖那片干涸封闭的地方,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汹涌的暖流,他按捺下所有翻涌而上的情绪:“绝不会叫你养我的,会把你宠到让你觉得认识我选中我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是吗?”江熙沉抬眸淡瞅他。
  “是啊,”萧景闲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像一瞬间长大了,和过去彻底说再见,拥有了新生,笑道,“遇见你,让我有了干死任何人的勇气。”
  好像一瞬间柔软无比,一瞬间又无坚不摧,从前不好不坏,尚且咬牙行走,如今身在虎穴,依旧能满脸傻笑。
  “你给我等着,要不了多久。”萧景闲眼里野心杀意一闪而过。
  江熙沉望见了,却第一次不再害怕,因为他所有冰冷危险的壳,都是为了护住那片柔软。
  “夫君。”
  萧景闲愣住了。
  “你……你刚刚?”萧景闲的声音微颤。
  江熙沉掀起眼皮:“那我多喊几声?”
  “别……”萧景闲脱口而出,在江熙沉的皱眉里,咳嗽一声道,“那估计要睡不着了。”
  “……”江熙沉一扯被子,羞怒道,“睡觉!”
  **
  六月后,禹州几州天灾大雪,百姓饥寒交迫,流离失所,各地上书急报,请求开仓放粮,朝中官员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大殷国库空虚日久,一是贪官污吏多,连年收不上钱,二是皇帝笃信道玄之术,大肆修葺宫殿,将国本耗了不少,一时之间如此大面积的天灾,竟放不出那么多粮,有那么多钱。
  一边号召天下商贾解囊,允诺以官职,一边挑些莫须有的罪名,处置抄些家底丰厚的人家,好歹收上来不少银钱。
  这样紧锣密鼓的时候,皇帝却忽然一病不起了,妃嫔王爷都去侍疾了。
  屋子里,管家加了点炭火,一回头发现那个玉人跪在椅子上,开着窗,脑袋伸了出去,望着满天飞雪。
  发丝乌黑,雪花莹白,容光胜雪,白狐大氅上的毛毛也随着寒风微微飘荡。
  “少爷!别冻着了。”
  “下雪了。”
  他悄无声息地等,谋划,一晃居然半年了,原本性子还有些急躁,这会儿气质却越发沉静难明,好像更复杂了。
  管家搓搓手:“是啊,冻死好些人。”
  江熙沉:“这场雪一下……”他指了指天空,“要变天了。”
  管家愣了下:“您是说老皇帝病重的事?”
  眼下朝中八皇子和二三皇子分庭抗礼,平分秋色,老皇帝忽然重病不起了,这场雪的确……变数诸多。
  江熙沉回过头来,意味深长一笑:“你觉得老皇帝真病了吗?”
  管家瞪了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道:“少爷你的意思是?”
  江熙沉:“我不知道。”顿了两秒却狡黠一笑:“我只知道萧某人前两夜被悄悄叫进宫了,谁都不知道。”
  管家咳嗽一声。那这种事只有可能少爷知道了。
  姑爷怕少爷担心,自己能解决的事,基本只是和江熙沉简单说一嘴,但没奈何江熙沉太聪明了,只是说一嘴,就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管家体会了好一会儿,才道:“……可老皇帝是真的打算交给萧景闲了?竟如此信任他?”
  这半年萧景闲是做的滴水不漏,朝野上下心服口服,老皇帝也被他哄得赞不绝口,可即便如此,皇家人真的会如此信任自己的儿子吗?
  老皇帝这一病,朝中乱象必定暗生,三皇子自从腿跛了之后,手段越发狠毒阴险起来,这半年的动作,他们隐隐观来,竟是要造反,想来也正常,二皇子现在和三皇子联手,可二皇子是要比三皇子强的,真的斗倒了萧景闲,也轮不到萧承尧上位,不如铤而走险剑走偏锋搏一搏,悄无声息登上那个位置。
  老皇帝若真借此铲除了萧承尧,那一个萧承允制衡萧景闲,怕是无比吃力,时间一久,此消彼长,老皇帝不是等同于把偌大江山亲手交到了萧景闲手里?
  江熙沉蹙眉,随口淡道:“谁知道呢?”
  管家道:“那少爷作何打算?”
  江熙沉拂掉身上的雪,闻言笑道:“打算?没什么打算啊,开仓放粮散财童子啊。”
  管家愣道:“少爷?”
  江熙沉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这不都冻死人了吗?”
  “可那也犯不着我们……少爷菩萨心肠,未免太委屈自己……”
  江熙沉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笑而望向他:“我是在帮我自己。”
  他啧了一声:“菩萨心肠也好,别有所图也罢,这个世界很奇怪,你做好你该做的,符合道义的,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
  “去吧,有多少散多少,事成之后,得到的钱财是你难以想象的,再说了,我自己不散,萧承尧也会来找我要的。”
  萧承尧最近被老皇帝派出去了,才没空折腾他。
  管家心说是这个道理,应下出去了。
  晚间的时候,江熙沉收拾着包袱,准备跟着萧景闲安排在他身边的罗明走。
  风云突变,极有可能殃及他,萧景闲怕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让人先悄悄带他走,等尘埃落定。
  “他怎么安顿我?”
  “王爷给您找了处宅子,还得委屈您一阵,绝对安全。”
  “金屋藏娇?”
  罗明咳了一声:“王爷说了,皇帝可以不当,媳妇儿不能没了。”
  江熙沉微不可见地挑了下唇角:“我知道啦,我又不是不走。”
  外头管家忽然进来,江熙沉看向他,更深露重,一人从门里溜了进来,头上还染着白雪,连斗篷都不解下,就急匆匆走到江熙沉跟前,将一封书信递给了他。
  江熙沉蹙眉望向他,伸手接过:“谁的?”
  边说边拆开来看。
  赵云忱似乎是赶来得急,还气喘吁吁的:“义父叫我连夜带给你的。”
  信上没有署名,但字入目的刹那,江熙沉就瞳孔一缩,眼底霎时一丝难以置信和激动。
  他又多看了两眼,望向一侧一脸茫然的罗明,才确定不是萧景闲依葫芦画瓢学着写给他哄他开心的,向来沉静的脸上,笑和激动竟按捺不住。
  “姚老怎么会想见我?”
  罗明一惊。
  江熙沉望着他:“萧景闲不知道吗?”
  罗明摇摇头。
  赵云忱扫了眼罗明:“反正要避祸,去一趟岷州是避,跟他去金屋藏娇什么的也是避,你自己选,马车已经备好了,事不宜迟,几位王爷这会儿还在侍疾,等回来就不好说了。”
  江熙沉当机立断,望向罗明:“我去趟岷州,你跟王爷说一声。”
  罗明愕然,马上道:“王爷吩咐的好好的必须……”
  江熙沉不以为然:“我是去见他义父,长辈,怎么能……”
  “夫人这不行!!”
  “乱喊什么!”江熙沉面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在赵云忱揶揄的眼光下,若无其事道,“他要生气了,你就说我想他的,非常非常想,但是他也没空管我,我也不好让他担心,所以才不得已为之。”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外袍,和赵云忱走了。
  罗明瞪大眼睛:“夫人!!”
  “我真的超级想他!超级爱他!”
  人却三步并作两步,眨眼没影了。
  罗明:“……”
 
 
第71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一月后,岷州。
  马车停在了城门附近,江熙沉和赵云忱沿着街走着,岷州本就落后些,民风绝没京城开化,街道也不可能那般繁华,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天灾,路上越发冷清,不少百姓都是衣衫褴褛。
  江熙沉和赵云忱乔装打扮了一番,衣着朴素,但没奈何样貌出众,依然惹人注意,只是路上百姓望了两眼就都小跑着往一个地方去了。
  赵云忱和江熙沉跟着走了一会儿,前面是个粥棚,粥棚前排着长队,几个冻得两耳通红的汉子在给百姓盛粥。
  赵云忱道:“今年应该也算挨过去了。”
  毕竟天开始回暖了,最天寒地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江熙沉道:“是啊。”
  几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其中一人稍微撞了下江熙沉,江熙沉扶了一把,那人道了声谢:“你说江熙沉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
  江熙沉手顿了下,还以为在同自己说话,茫然地望向他,那人却和身边人道:“是啊,朝廷才不管我们死活呢,没想到一个高门少爷居然有这么多钱,江熙沉是大圣人。”
  “对,大圣人!”对屋里面几人附和。
  赵云忱揶揄地瞥了眼江熙沉,江熙沉尴尬一笑。
  “可惜他遇人不淑,他如今应该自顾不暇吧,居然还有空管旁人?千金散尽,他自己怎么活啊?”
  “唉,谁知道呢?多吃点。”
  “眼下京城应该乱成一团了吧?”
  “这都什么时候的消息了,咱离京城有多远?这会儿指不定天都换了。”
  “哈哈哈管他呢,谁当天都行,只要日子能过得好。”
  “我觉得是八皇子!”
  “我也觉得!”
  “八皇子是咱岷州长大的,多有面子啊!姚老人有多好,咱们不知道吗,教出来的人是什么品行?”
  “可万一是八皇子,那江熙沉怎么办?他俩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对啊,这么好的人……”
  赵云忱凑到江熙沉身边,低声道:“那江熙沉怎么办?”
  江熙沉:“……”
  赵云忱找了个人问了路,就和江熙沉往姚老府邸去了,岷州离京城太远,百姓根本不认识他们,所以一路虽然频频有人看他们,却没有多生事端。
  到了姚老府邸,说明来意,江熙沉被引着进去。
  赵云忱就要跟着进去,门童却把他拦住了。
  赵云忱愣了愣,过了几秒不可思议道:“我不能进?”
  门童毫不犹豫地点头,指着江熙沉道:“先生只说了见他。”
  赵云忱不可思议道:“姚老又不认识他!我义父可是他的……”
  门童面无表情:“姚老只说了见他。”
  江熙沉望了赵云忱一眼,赵云忱闭嘴了,忿忿道:“那我在门口等着。”
  江熙沉被人引着往内堂去,姚老府邸更书卷文人气些,细节之处处处讲究,人很快到了书房前,门童道:“姚老就在里面。”说着自己就立到了一边。
  江熙沉就要进去,望着门两侧的对联,怔了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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