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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每天都在想逃婚(古代架空)——茶娱娘

时间:2022-03-22 18:27:21  作者:茶娱娘
  他推门进去,屋里玩笑的人都停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像极了当年在书院,他对沈兰昭的心意败露之后的情景。
  “瞧,这不是那谁吗?”不知从何处传来刺耳的声音,带着讽刺如同一把利箭射进凌书沅心里。
  “凌书沅,你还真的来了?”陆汀延的脸上写满轻蔑,在一团氤氲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还真傻啊?你的局兰昭他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满座哄堂大笑,沈兰昭望向他的目光嫌厌,:“凌书沅,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你不是要给我做局吗?如今这个局,你可满意?”
  “哈哈……”嘲笑声逐渐在这片朦胧中变得愈发鲜明,直至刺耳,更甚至,一瞬间满屋子的人都好似消失了一般,只留下这无休止的嘲笑声。
  凌书沅手紧紧握住被子,汗水粘湿他手中的杯衾,他痛苦的凝着眉,在痛苦的梦魇中挣扎的,忽而恶梦到了极点。深陷其中的人才终于惊吓的自拔出来,俶尔睁开双眼,望着头顶的床帷帘急急喘息。
  接着宛若一盆冷水泼下,凌书沅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凉起来,汗水从他的额鬓滚落,他捏着手中的被子,将脸埋进被褥中瑟瑟发抖着,痛苦的闭紧双眼,眼角泛起些许水泽……
  他不相信沈兰昭会喜欢他,那个当年将他视做仇敌,百般羞辱他的人又怎会是真的喜欢他?就算是真的,他也赌不起。
  所以今日的这个局,他无论如何都要赢,他已经在这段感情里失败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若是方才梦中的场景真的重现,他凌书沅便这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所以,昨夜,就当是为他们这几个月以来的纠葛画上一个句号吧。从今以后,他与沈兰昭便是陌路,再无瓜葛。
  他穿好衣服出了门去,昨晚沈兰昭与他纠缠半宿,今日清晨,是他央求,沈兰昭方才将他送回凌府,这会儿,他又自凌府往沈府走去。
  今日是沈兰昭的生辰……他顿足在沈府的台阶下,抬眸看着阴郁的天空,似乎要下雨了。
  沈兰昭用自己的生辰为他设了一个局,而他亦为了这个局而来,所以他们便一起承受这个局带来的恶果吧。
  “凌公子,请进!”门口的下人殷切的迎着凌书沅走进了沈府,府中并没有像梦中那样布置的彩绸招展,唯有几个下人端着果木在廊间穿行着,往湖心亭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摄政篇·玉碎
  “你家公子在湖心亭设宴?”凌书沅望着丫鬟端着盘子来去的方向,转头向带路的下人闲说一句。便朝湖心亭的方向走去。
  下人一边跟上,一边回答:“正是,公子已等候凌公子多时了。”
  “多时?”凌书沅语气稍微冷下去,冰冷的目视着前方。视线穿过悠远的长廊直落在湖心亭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心中冷哼:等着他自投罗网吗?”
  亭外传来脚步声,亭中的人都下意识的朝外看去,来人一袭玉白长衫,眼角下点着一枚浅痣,犹如玉刻的雕塑成了真,从仙气缭绕的画卷中走下来。
  亭中坐着的大多是在书院时与他们一起读过书的世家公子,此刻个个双目圆睁,有的甚至微脱下巴,盯着来人,不由在心里感慨道:此人当真是凌书沅?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沈兰昭见凌书沅前来,眉梢的喜色更甚,他今日是寿星,穿着一件华丽的红锦园领衫,勃间挂着镶玉的金制项圈,如此活力的穿着,衬得他的眉眼间似乎都重新染上了少年时的稚气。
  他走上前,笑容灿烂,犹如墙边金色的灯笼花:“阿沅。”
  他眸中迸发着欢喜,似乎期望许久的一天终于到来。
  凌书沅淡然看着沈兰昭,无论沈兰昭笑容明艳也好,演技高超也好,他都不想再无沈兰昭逢场作戏。
  一切该结束了,凌书沅这样想着,沈兰昭已经拉起他的手,他眸中划过一丝惊愕,亭中的所有世家公子看着他们。
  “阿沅,我说过我会当着所有世家公子的面向你证明我的心意。”
  凌书沅眸中露出几分错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块带着沈兰昭手心温度的温玉已落到他的手中:“阿沅,你可愿和我在一起?”
  梦中那个场景,似乎再一次重现了……但或许沈兰昭是真的……不,怎么可能?沈兰昭怎么会是真心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凌书沅俶尔心惊。
  手中的玉佩毫无征兆的落下地面,碎成了两半,亭子中的世家公子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凌书沅竟然摔了沈兰昭递给他的玉佩,这玉佩可是沈兰昭的珍贵之物。
  而沈兰昭与凌书沅之间气氛也随着这一声玉碎,瞬间僵持,沈兰昭望着地上的碎玉,良久,才抬头,惊疑的看着凌书沅,伸出的一只手颤了颤,想去拉凌书沅,却被凌书沅侧身避开。迟疑的收回手去:“阿沅,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兰昭没有再伸手,凌书沅却生出沈兰昭要来拉他的错觉,他退后一步,站稳身子,静默了片刻,抬起头来:“你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抬头,轻蔑的扫视着亭中的诸位世家公子,以沈兰昭当年奚落他的口吻厉正声词的说道:“我不愿!”
  顾拾白夜晚时分前去面圣,少年皇帝慕云析依旧坐在灯前苦读,时光荏苒,当年那个畏书叫苦的少年。如今已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自己学习。
  慕云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犹如黑亮的宝石玉珠,微微一动,浮出几分笑意:“骠骑将军怎么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摄政篇恩典
  “陛下在看书?”顾拾白目光落在慕云析面前的书本上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双手相扶,微微弯腰行礼:“参见陛下。”
  “将军不必同朕这般客气,在朕看来,你和皇叔都是朕的老师,朕应该敬重你们。”慕云析放下手中提朱的墨笔,抬头笑了笑。
  “不过将军这么晚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吧?”云析问道。
  顾拾白嘴角弯了弯,再度弯下腰来:“陛下圣明。”
  “此事与摄政王有关……”顾拾白抬起头道:“摄政王掌权多年,陛下可有想过从摄政王手里收回王权?”
  慕云析瞳眸一滞,略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听将军说我皇叔的坏话。”
  “其实不是坏话,只是摄政王若是掌权过久,难免会遭人诟病。”顾拾白叹了一口气:“陛下若是想收回王权,臣可以帮你。”
  “昨日你在朝堂上与皇叔作赌,便是在帮朕?”慕云析疑问道,轻轻笑了笑:“好吧,既然将军已经做了那便开始吧,朕也是时候亲政了。”
  “那臣想向陛下讨个恩典。”顾拾白拜下头去,继续言语几句,慕云析神情微微一愕,随即轻笑起来:“好,这个恩典朕许你了!”
  那日,沈兰昭将地上碎了的玉佩拾了起来,拖了一家金铺去修,之后便一直在浮碧楼中宿醉。
  如今的一切都和十年前反过来了,他站在了众矢之的,成了满城世家公子的笑柄,可这一切,倒当真是自作自受。
  他怎么会相信凌书沅会那样轻易的原谅他?凌书沅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凌书沅,他俊秀大方,犹如沧海明珠,一出场便惊艳四座。
  可他表示那有眼不识珠的人,无知的扔掉了稀世珍宝,又后悔莫及的去寻回,最终,却是竹篮打水,这样的人存在哪个故事里都是世人讽刺鄙夷的笑柄。
  所以,他也没资格去怪凌书沅,是他自己把他弄丢了。
  一口苦酒逐渐涩满咽喉,雅间的门却被一人推开。沈兰昭瞧着那人,不屑的冷哼一声:“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他自暴自弃的踹开周围的椅子,迈着大步走到那人跟前:“来,看个够!”
  “兰昭,我是你的兄弟,我怎么会笑话你?”来人正是陆汀延,他愁着一张苦脸道:“兰昭,你不要再为凌书沅难过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就你也配提他!”沈兰昭柃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轻呵道:“他再怎样,也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我是说真的兰昭。”陆汀延叹了口气:“你如今这么痛苦,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凌书沅设下的局,他早就准备让你在众世家公子面前丢脸。为的就是报复你,还有证明给我看,他有本事把你耍的团团转!”
  沈兰昭眸色一聚,盯着陆汀延,末梢,勃然大怒:“你撒谎!阿沅他怎会?!”
  “他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凌书沅了,你看他是怎么报复我的?兰昭,凌书沅他现在心里只有恨,他为了复仇什么都做的出,他就是个疯子!”
  “胡说!”沈兰昭轮拳在陆汀延脸上狠狠打了一拳,将其打倒在地,乘着醉意,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酒楼。
 
 
第一百三十四章 摄政篇·折磨
  凌书沅从宫门方向慢慢走来,沈兰昭执着剑,从大殿的高阶上踱步下来。
  凌书沅看着眼前迎面走来的人,脸色微变,垂下眸去,风掀起他额前的发丝,曾经相爱缠绵的两个人此刻却如同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凌书沅松了一口气,正要抬头向前面走去,身后的人却停下来,侧过身冷冷唤出他的名字:“凌大人,沈某何德何能,能叫凌大人如此费心设计?”
  凌书沅心中蓦的一刺,本来想着忍忍便过去,只是心中堆积的郁气却使他转过身来,直直的对上沈兰昭的眼睛:“那么沈将军呢?我又有何德何能?”
  他说完,转身向大殿走去,身后的人却突然上前,从侧边扼住他的手腕将他拦下来,狠狠的叫出他的名字:“凌书沅,你就这般恨我?”
  凌书沅陌然看着沈兰昭,不置一言,他们两人到今时地步,又有什么可说的?
  沈兰昭见凌书沅不答越发来气,紧紧的抓住凌书沅的手腕,拽着他向宫外走去。
  凌书沅这才反抗怒喝道:“沈兰昭,你放开我!”
  沈兰昭拽着凌书沅快步走出了宫门,抱着凌书沅翻上马车,便驾着马向城外的奔去。
  凌书沅一直在马上挣扎,沈兰昭用手臂紧紧禁锢着他,让他挣脱不得。
  直到到了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树林里,沈兰昭才抱着他跃下马来,拽着他向林中一个孤亭里走去。
  “放开我,沈兰昭,啊!”沈兰昭将凌书沅推到孤亭冰冷的石椅上,凌书沅的后背撞上石椅,忍不住吃痛的轻哼一声。
  沈兰昭却不顾凌书沅的疼痛,紧接着欺身上来,在凌书沅的嘴上狠狠一咬。
  甜涩的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传来,凌书沅伸手在沈兰昭的身上推搡着,却被沈兰昭使劲按住,唇齿间的缠斗越发激烈。
  直到彼此的唇间都渗出血腥,疼痛到难以忍受,沈兰昭才终于放开凌书沅,一双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拆解入腹。
  他忍着心痛,强压着心里的酸楚,伸手暴戾的抓住凌书沅滑至肩头的衣领,狠狠咬住凌书沅的肩头,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深红的牙印,侧目,眼中神色痛苦,又交织着滔天的恨意,扼住凌书沅的下巴,恶声问道:“凌书沅,你就这般恨我吗?你就这般恨我?!”
  凌书沅的眼角被泪水憋得通红,却偏转脑袋,避开沈兰昭质问的目光,他不愿说,眼前的这个人,他此刻心里对他只有厌恶。
  沈兰昭见他不答,心里的怒火蹿升上来,直至灭顶,他蓦的伸手将凌书沅推在石桌上,似疯魔般扯开凌书沅身上的腰带。
  凌书沅瞳孔霎时一震,在一阵横冲直撞的疼痛传来之后,他顿感羞辱的吼叫起来:“沈兰昭!你放开我!沈兰昭!啊!”
  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散落在石桌上的衣衫,趴在如此冰凉的石桌上,承受着身上撕裂般的痛苦。
  直至夕阳下沉,那漫长的疼痛才终于结束,凌书沅无力的滑坐在石桌旁,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边绯色的流云,他们之间,似乎在这一天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沈兰昭将地上凌乱的衣衫捡起来,为凌书沅一件件的穿上,他侧目,看着凌书沅眼中的空洞,心中莫名的彷徨,伸手想去碰凌书沅的脸,却被凌书沅闭眼躲开。
  他咽了咽喉咙,心中难受万分,言语却不愿和缓下来:“凌书沅,你那日不是说我们那段时间是各取所需吗?那便各取所需吧,我不奢求你喜欢我,你也不要奢求我的喜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完结篇
  沧月233年,骠骑将军顾拾白收复失地,被封为常胜将军,副将沈兰昭晋为安定将军,封永昌喉爵位,自此沧月国力一跃与大衍齐平。
  摄政王慕千里辞位一月后,少年圣上突然下发一道另众人瞠目结舌的婚约,坐在府中正悠闲喝茶的慕千里,听到消息,不由惊的一口茶水都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近朝,大声确认道:“你说什么?”
  “陛下下了旨意,为王爷和常胜将军赐婚了。”近朝耸了耸肩膀,对于这个消息他既觉得平常也觉得意外,平常的是这是迟早的事,意外的是没想到常胜将军居然此次先斩后奏。
  慕千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瞬间自然是不愿的,毕竟他才从被顾拾白逼退位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会儿又要嫁给顾拾白,换谁谁都无法接受。
  不过,既然是圣上赐婚,慕千里自然也无法推举,只能逃婚,结果逃了几次婚,都被顾拾白抓了回来,无奈,他也只能不跑了。
  顾覆霖在府中听到圣上赐婚的消息,没气个半死,以为是慕千里害了自家儿子,大张旗鼓的要去算账,最后杨悠云告诉他这婚约是自家儿子自己求来的,他气得胡子一吹,倒头晕了过去。
  婚期将近,凌书沅将阿梓之前送他的那对金猪送给了慕千里做贺礼,慕千里让近朝和叶桃拿着剑把他撵了出来,并托人不客气的告诉他,让他留给自己和沈兰昭成婚的时候。
  他和沈兰昭经历了许多,如今也都走过来了,之前慕银阙叛乱,沈兰昭替他挡了一间,他亲眼看着他倒在自己面前,从那之后,他便发誓不再与沈兰昭分离了。
  一个月时间匆匆过去,转眼到了慕千里和顾拾白大婚的时候,满城红绸,极大的手笔,皇帝亲自莅临顾府主持了婚宴,自此,两个人终于修得圆满,走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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