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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还没等大老公有啥反应,丁筹就将乖巧可人的小孩拽回了自己房间:“仙君你先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随后嘭的关上房门,此时不二人世界更待何时?
二人是绝对不能二人的。紧紧合上的门被再次推开,露出仙君冷淡的脸。
“咦,你怎么回来了?”丁筹还没来得及扑倒小谢就被教导主任似的仙君抓个正着。
冷冷清清一大男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前不声不响无比乖巧,同时又存在感爆棚让人无法忽视。
差点连裤子都脱了的丁大修士有苦难言,尝试驱赶未果,只得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吞。聊聊家常聊聊修炼,说着一丁更比两谢强的对话量,直讲的口干舌燥,丁筹才终于抗不太住了。
“仙君,仙君咱打个商量如何。”等叫小谢去洗漱后,他暗搓搓的抱着被子继续游说仙君:“你让我跟小谢单独呆一晚上呗,就一晚行不行?”
不知小少钦什么时候会穿回去,他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开苞。
仙君幽幽的望向他,那双黑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为什么?”
“你看这床这么小,睡不下啊。”
“我可以看着你们睡。”
“真的假的……我们俩在床上,你就坐地上看?”
“嗯。”
“……”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谁能打的赢仙君,丁筹都要怀疑自家老公已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什么叫做‘看着你们睡’?是人话?
然而仙君不管这是不是人话,他很认真,自己凭本事娶的道侣凭什么他还没啪过就要被别人抢先?
无情道的后遗症仍然存在,但谢仙君也能多少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况且道侣明显偏袒小谢的种种行为又多又频繁,让他不得不多想。
我有哪里不如曾经的自己吗?
明明我应该变的更好了才对……
丁筹感受不到老公的别扭,他就是觉得外面的雪好像下的更大了,说不定明天要把整个门堵住。
“丁筹,我洗完了。”穿着中衣的小谢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走过来。在曾经穿越的那段日子里,二人也总是交替洗澡,丁筹十分习惯的接过毛巾帮小孩擦头发,擦狗似的。
谢少钦的发丝一直都乌黑粗硬,没有一丝不健康的色泽摸在手中滑滑的,像匹上好的绸缎。
“不管摸多少次都很上瘾啊……”丁筹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于是就又有一个脑袋凑了上来。
?
丁筹茫然看着旁边仙君的黑脑袋,不知又是在搞哪一出。
“摸。”
一声令下,丁大修士条件反射遵循命令空出一只手去擦仙君的头。
摸着摸着发现不对劲:“仙君……?”
“你头发挺好的,不用擦吧?”赶忙又继续专心为小谢梳毛毛。
谢仙君僵在毯子上好几秒,随后一言不发的起身出去了。
老公来去无踪是常事,丁筹也没管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一直红着脸的小谢聊天。
因为传感红绳的存在,小谢的感觉能完整的传达到他身上,所以他能明白对方此时正全身心放松的享受擦拭,还很舒服。可擦着擦着他就觉得不对劲,胯下似乎越来越躁动越来越炙热……对天发誓,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不恰当的非分之想。任谁在搞黄色时,被仙君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大概都会萎掉吧。
所以这兴奋的感觉……难道来源于小谢?
“七……七儿?”丁筹有些不可置信的偏头看谢七,果然见小谢面颊微红一副情动之色。
“咱们……好像还没完整的做过欢好之事。”谢少钦小心翼翼的开口,他本就生的极美,羞涩起来更是有种让他这个零号都想扑过去强上的禁欲感:“我……有些兴奋了。”
兴奋!!!谁不是啊!!!丁筹满脑子的受精卵瞬间膨胀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想大喊你想要的前入式还是后入式!
“那……做吗……”手中毛巾滑落,不知是被小谢的情绪感染了还是多年没开荤憋的,丁大修士鸡儿梆硬,即便被仙君下了禁欲指令,也时刻准备着来一发。
砰!房间门被推开。
刚刚去了洗漱间的谢仙君,头发滴答着水珠回来了。
……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一条毛巾扔过来。
“擦。”
仙君指指自己滴答着水的头发。
乍一听有点像骂人,丁筹呆滞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公也去洗澡了,让他帮忙擦干。他看看自己的小丁,看看小谢的小谢,又看看老公的头发。
凑合擦吧,还能离咋地。
小谢也没吭声,只是沉默着用凶狠的目光注视着仙君,恨不得冲上去你死我活。
丁筹有苦说不出,虽然知道这点湿度只要仙君挥挥手就能瞬间蒸发,但反抗不了仙君的请求是他写在DNA中的习惯,小丁你再忍耐一会,擦完大白兔我一定让你爽上天!丁大修士暗暗发誓,更卖力的呼噜仙君脑瓜。
手指插过秀发,簌的头皮一麻。
哎?
丁筹眨了眨眼,又不信邪的再摸一把,这次故意触碰到了仙君的耳侧。
耳边同样一麻。
指尖微颤抖,丁筹惊恐的发现——
他似乎……也跟仙君连通上了感官?
2021-05-11 15:32:17
第五十三章
跟小谢连通感官这事不稀奇,奇怪就奇怪在这次传递触感的并不是小谢而是仙君本尊。红绳法器的功效上限为元婴,也就是说如果一旦超过元婴期修为,那么携带者就能自发压制住传递效果。以仙君羽化成仙的修为,不可能发现不了缠在手腕上的红绳,明明早就应该解下来扔掉了才对。
难道他一直留着这法器,还妥善保存了起来?不不,房子是当年自己亲手建的,仙君搬进来时并没有外带行李。丁筹有些微妙。
对了,还有乾坤袋,但乾坤袋内也被自己看遍了,东西少的可怜……
一迷惑,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探索,头皮上有感觉,耳朵脖子上也有感觉,摸着摸着就摸到仙君的胸口。
“丁筹……”小少钦的声音让丁筹回了神。
?!
丁色批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捏在仙君的胸上:“我操¥#……#&!!”
他连滚带爬的松开手:“仙、仙君,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吓的连质问,为啥仙君会突然连上自己感官的这个想法都没了,脑子里全是那粉色的乳头。是的,仙君不光舌头是粉色的,就连乳头也是粉色的。
妈的,为什么这种甜心儿特征会长在一个明显是攻的人身上啊!这不是惹骚零犯罪吗!
谢少钦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红缨又浅浅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如果不看那充满攻击性的肌肉,妥妥一青葱少年模样。丁筹顿觉自己好像某种不可言说的变态,小丁兴奋的可怕。
但显然谢仙君的胸部没什么感觉,他只是盯着道侣胯间撑起的不妙弧度皱了皱眉:“我说过,你今天不能再泄身了。”
仙君的声音云云绕绕,丁筹激动的心如擂鼓完全没注意他在讲啥。千年前的小谢察觉到周身温度骤降,赶忙凑过来用身体挡住修士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道侣被别的男人挡住的感觉很不好,就算对方是千年前的自己也一样。
谢仙君眉目间沟壑越来越深,像是被冒犯到般嗯了一声。
他抬手熄灭烛灯,席地而坐语调冷硬:“你们睡吧。”
地板上铺着层柔软的毯子,这是为喜欢光脚下床的丁筹准备的。
但床上的二人此时却并没什么闲情雅致,丁丁还立着,怎么睡觉?
与丁筹不同,谢少钦还是个敢想敢说的好少年,他在黑暗中冲着仙君直言不讳:“我们不能睡觉。”
暴雪已停,透过窗子的洁白月光为仙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为什么。”
“因为我和丁筹,现在……”衣料摩擦声稍显局促不安,不管怎么说小谢还只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愣头青,太露骨的话说不出口。
仙君顺着二人的胯下看去,两个小帐篷在能够夜视的双眸中无处遁形。
“明白了。”仙君点点头,起身用被子遮盖住小谢,形成了一片隔离区域:“你尽快解决一下。”
丁筹:……?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让小谢解决却把他扔一边的老公,甚至没来得及吐槽如此诡异的安排:“不是,仙君我也起立了啊!”
“我也想爽啊……”
但手刚贴上自己的小丁,就被仙君当机立断的按住了:“不行。”
“……”
还是小谢好,见状赶忙阻止仙君的力道,“让他做吧……他很难受。”
小谢的手拉着仙君的胳膊,仙君的手拽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又贴在小丁上,四舍五入约等于两位仙君一起帮他手冲!丁筹肉眼可见的更兴奋了。
似乎感受到手下的坚硬,谢仙君神色微凛十分轻松的挥开了小谢的抓握:“他为了你,境界跌落了。”
一句话如遭雷劈,小谢顿时不拉扯了。
“如果你希望他的身体能好起来,就别帮他求情。”
说着,又不知施了何种术法,丁筹只觉胯下一紧,小丁就被一条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柔软勒住了根部。
“卧槽!谢少钦你特么——”他惊骇的将手伸进裤子中摸索,自己可爱的小家伙果真被一条说不清什么材质的带子束缚了起来,拉还拉不断。
“……为什么,会跌落境界?”屋漏偏逢连夜雨,小谢又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膝盖怼住的地方正好是修士正撕扯带子的手:“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你之前都没说过。”
这一下撞的丁筹差点背过气去,小谢还毫无自觉的越逼越近,膝盖也黏着那脆弱的部位越逼越深。
“停!停——!”丁筹都能感受到青年所独有的,近在咫尺的急切喘息声:“等有时间就跟你说,咱们今天先睡觉吧。”小丁已经被撞萎了,况且还有仙君这么个执拗的电灯泡在,他已经不想再折腾了。
面前的小谢身体一滞,随后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你……困了?”
“嗯嗯,困了困了。”丁筹连忙从小孩腿下解救自己的鸡鸡,他其实根本不想同小孩说起未来的那个令谢少钦无比痛苦,乃至入魔的乌龙,反正都记不住,他更希望青年可以不用背负那么多明莫须有的压力,轻松愉快的度过这段穿越时光。
“……”
室内一瞬间陷入沉默。
半晌,一声呢喃响起,小谢环过他的脖颈,将被子盖在修士身上躺了下来。温热的躯体贴附在胸前,丁筹被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谢少钦抱着他缩在温暖的被子里轻声叹道:“那就睡吧。”
青年的体温暖烘烘的,这让折腾了一天,硬了软软了硬的丁筹也陷入安心的疲惫。月光交错中,他听见两个男人的呼吸声,那两段呼吸十分清浅,有着相同的频率却来自不同的时间。
不知怎么,他有种怀中仙君和坐在床头正专注看着他的仙君,都同样温柔的错觉。也有种这份温柔不给别人,都塞给了自己这不靠谱修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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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晨b走起嘻嘻
2021-05-11 15:32:19
第五十四章
再次睁眼时天已大亮,丁筹左右环顾,两双黑黝黝的眼睛正鬼片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个来自床上,一个来自床头。
但他早就被没什么表情的仙君盯习惯了,完全不惊恐甚至有点小鹿乱撞。
嘶,疼。
别的男人醒来时都是鸡鸡挺立,就他醒来是鸡鸡憋的发紫。下体晨勃的肿胀加上昨夜被束缚住根部的疼痛感越发鲜明,感觉小丁丁都要被勒掉了。
左看看右看看,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还真不太好意思关心鸡鸡。于是丁筹像鸵鸟似的缩进被子中,借着透过被子的一点微弱光亮查看自己性器的情况,果真憋紫了。
勒住根部的带子是由一种上好的灵兽毛皮制成,柔软度很高,不会对丁丁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但就算肉体没关系,我的心灵也遭受了严重创伤。
丁筹捂住自己可怜的鸡鸡,正犹豫要不要探头出去哀求仙君帮忙解开,然而还没下定决心,就突然被一双大手袭击,代替他包裹住了香肠似的性器。
“解不开吗?”小谢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耳旁响起,他也钻了进来:“都肿了……”
“你、你松手。”丁筹被摸的更加挺立,但越挺就越痛真是生不如死。
“别动,我帮你舔舔。”小孩好像只是在心疼他,俯下身去舔舐被皮革包裹住的那段性器,用口水湿润根部的皮肤。
救命啊——!
丁筹雪上加霜,一头扎出被子,也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冲着床前的谢仙君大吼:“仙君,快给我解开!我要死了——!”
不知是不是太着急的缘故,他似乎看到了谢仙君脸上一瞬间闪过焦急神色,随后,被子被兜头掀起,露出了坦胸露乳,分开双腿鸡儿湿漉漉的丁筹,也露出了像是正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认真嘬弄他下体的小少钦。
!!!
“仙君……你听我解释。”丁筹结结巴巴,其实被小仙君口交这种事也没什么,但总有种被老公抓奸的感觉,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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